杨鸣一觉就睡到天亮,伸了伸懒腰。赶紧起身穿衣服,刷牙洗脸,准备好跑向操场。去了那儿,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锻炼。
“小子,老实交代昨天一整天去哪了?本来打算叫你一起去市中心逛逛。不料你这小子早早地就跑的不见人影了。说吧,是不是去泡MM去?党的规定就不用我提醒你了吧!‘认真交代,抗拒从严,争取宽大处理。’要不然,我们的满清十大酷刑等着你挨个品尝。先来个‘十八摸’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李杰一见杨鸣来了,凑到跟前。闹痒痒,捅腋下。个种因招层出不穷。
“对了,你昨天去哪了?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也不告诉一声。是不是和MM聊天去了,你小子到底是牛比啊!还能泡个外国妞回去。”张虎飞本来前面好好的,还以为他是关心人了,不 料话题一转,又到这头上了。
“我交代,我昨天去买衣服去了。训练了一个月,衣服不是小了,就是紧了,大多不能穿了。”杨鸣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赶紧双手举天,道出自己昨天的行踪,而且自己的确是去买衣服去了。不过不是自己一个人罢了。
大家也看到杨鸣身上的新衣服,也就不说话。这小子有的是钱,身上穿的哪个不是名牌,自己和他去能买的起吗?再说和他们一起到那个地方,人家还看不上那些垃圾衣服呢?尽管他们认为已经是好的衣服了。
杨鸣看到大家都散开,以为没事了,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那杨鸣啊!那个我昨天晚上听见某人梦中还叫着‘晓惠’呢?该不会是买衣服的服务员吧?不知道这算不是算是一个物证?”等大伙都走开以后,才串到杨鸣身边,小声地说。
“你想怎么样?说吧!”杨鸣看着这鼠眉鼠眼的家伙,让这小子抓住把柄那还了得,估计是自己昨天晚上嘴巴没把牢,漏话了。叫这小子敲诈,不过他还不知道飞机上的事,先让他高兴两天,有他哭的时候。
“一个星期,餐厅的三楼。”果然是逮个住有钱的,狮子大开口。
“放屁,你以为老子开的餐厅呐?三天,多了免谈。”坚决打击这种作风,要是让他尝出甜头,还不每天缠着。
“四天,鸣哥,这对您是毛毛雨啦!你妈还给你准备了一个集团那,你要那么多的钱干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乘早花了省心。”
“三天,一口价,不吃拉倒。要不随你的便,爱怎么地就怎么地”
“好,算你小子狠,三天就三天,白占的便宜,不占白占,对了,你的那个阿迪达斯的护腕归我了。”这小子别的什么也没有,就长了一双贼眼。
杨鸣望着那小子心满意足的离开。回想起昨天的情景来。他们俩坐在广场的椅子上,看着夕阳,俩个人相互偎依着。黄昏的城市显的格外的美丽,闻着不远出盛开的鲜花传来的阵阵香味,整个人都陶醉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妙的美景,原来这个城市是这么的美好,尽管和它白天的熙熙攘攘毫不相干。”晓惠靠在杨鸣的肩头,喃岸的说着,说话喷出的气味吹着杨鸣的耳朵,怪痒痒地。
“是啊!的确很美丽。城市虽美,但人更美。”杨鸣把头也靠在她的头边,互相顶着,也为了不使她的头发吹到自己的鼻孔里和脸上。一句话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知道吗?我的爸爸是山西人,从小就在地里干农活。面朝黄土背朝天,每天就是一样的事情。不过有一天,他听到村里有人出外做买卖回来,拿出许多他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便偷偷的也想出去,乘着奶奶没注意,就偷偷的跑出来,跟上那个做买卖的人走了,做个小伙计。干杂活,那苦和累就更不用说了。等他,明白做生意的整个流程时,回来准备自己搞个。等他回到家时,奶奶因为见不着他,一气之下,病倒了就再也没有起来,最后还是村里的人们帮忙给处理的后事。父亲连***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伤心之下,变卖了家里的所有财产。把欠别人的钱还了,只身来到南方打工,没干了几年。正赶上出海的热潮,用自己的积蓄给了当地的蛇头(好象是沿海专管偷渡的领头,电视上就是这么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咱也不知道!嘿嘿,不好意思,大家将就将就吧!)去了据说是遍地是黄金的美国,去了那儿,和他想跟本不一样。美国有很强的种族歧视,尤其歧视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父亲先在那的饭店里做小工,副厨师。然后在路边开了儿歌小吃点,到也足以糊口,但是好日子没过多久,当地的黑帮便来索要各种费用。而且和警察是一伙的。自己本人是山西,属于北方的。而当地的中国大都大南方,譬如福建、广东,广西等地。所以当地的华人团伙也没有照顾他。无奈之下,只好来到当是还很贫穷的阿根廷,开了小饭馆,慢慢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妈妈是个法国人,从小求学来到美国,却被所谓的‘教授’拐卖到来到阿根廷,还好碰见父亲,将她从人贩子手里赎出来。所以以身相许嫁给我爸。
我爸到了这成家立业后,也久久不能忘记家乡。可惜因为种种的原因没能回去。但他在我小时候就讲诉他儿童时的趣事。那一望无边的麦子,到了夏天,满地都是金黄色的麦穗。我在梦里经常梦见这样的情景,梦见自己来到中国。”
杨鸣没有出声,静静的听怀里的佳人讲自己的家庭。她的童年肯定不是十分的美好,但她却没有说自己半点的事情。
杨鸣也讲了自己家的情况,只是没有太大的起伏。自己从小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父母和各家的情况都还好。特边是母亲的家里在中国也算是一个排的上的有钱人家了。从小没有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买到过,玩具和各种零食从来就没缺过。爷爷和外公更是买了很多的书,甚至还送一个笔记本电脑给自己。没有一丝不愉快,衣服都是张妈早早地给放在床上,脏衣服也是脱下来扔在床上。像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上学也是专车接送。自己这算是有个幸福的人吧!可是爸爸和妈妈两人都是大忙人,一个长年在外,只是不断的给自己的卡里打钱。另一个倒是不出去,一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饭也是张妈给端到书房里面。
偌大的房子里,冷清清的。学校的同学都不和自己玩,因为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大多数这些有钱人家孩子都是小太子或小太妹。大人们也不让他们的孩子和杨鸣玩。杨鸣变的也不爱说话,上学和放学都是一个人。自从去了俱乐部以后,才有许多朋友。但是也和他有一点隔阂,因为大家大多没有多少钱?有钱的没有几个人愿意自己的孩子去踢球。认为那是个不体面的工作。
说着说着,杨鸣的眼睛有点湿润,鼻子也有点发酸。晓惠抱着他的头,像妈妈一样抚摩着他的头,用下巴摩擦着脸颊。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俩人。
直到广场的工作人员把他俩叫醒,因为两人不知不觉给睡着了。揉揉两眼,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赶紧起身回家,随手打了个出租车,往饭店赶。
回到饭店是,已快十点半了。
“你回去吧,别让你爸担心。我就不进去了,明天要早早的训练呢!杨鸣送到饭店门口。站在那,虽然有点依依不舍。
“恩,那我进去了,有时间你要常来,不然我会去找你的。再见!”佳人说完就跑进门了,转身前还突然在杨鸣的脸上‘波’了一口。
摸着被吻那边脸,好像还有佳人留下的余香。香味直逼自己的心里,深深的驻扎在那里。杨鸣觉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