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武当之行
醒来,旁边一个白色生物,等等.
“陈友谅,怎么是你?”映雪惊道。
“怎么,你很希望是韦凡那小子吗?放心,我会负责的。”陈友谅邪邪笑道。
映雪看看衣衫还算完好,看来陈友谅没对她做什么,道:“别开玩笑了,怎么回事,又是你的阴谋?”
陈友谅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道:“为什么要用个‘又’字呢,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经常使阴谋的人吗。这次可是我救了你。”
映雪奇道:“你救了我?”回想自己最后清醒时好像见到韦凡狂性大发,再然后就不省人事了。看来两人都被下了迷药.
陈友谅道:“如果我再晚来片刻,收到锐金旗消息赶来的你舅舅就会见到一具尸体和刚发泄完兽欲的韦凡。”
映雪一寒,看来陈友谅说了点实话,真要这样,天鹰教恐怕就要和明教火拼了,只怕武当派也要卷入其中。这种毒计应该只有成昆想的出了。不过手段似乎很拙劣,不似成昆风格。便道:“这么说你救了我,你一直跟着我是吧,这阴谋是你师父亲自计划的吗?”
陈友谅有些惊讶道:“你居然知道我师父?这事还不用他出手,是他手下暗堂所为,不然我也没机会救下你了。”
映雪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呢。”
陈友谅苦笑道:“武当山就在近处,回到那里你就安全了。”说罢神色一黯,向窗外望去,远处一座郁郁葱葱的青山,平地而起,耸入云端,如一缕抹在天地之间的秀色。
映雪行走在苍翠的山道上,韦凡和陈友谅给他造成了很大困挠,自己以男人身份生活了二十一年,又以女人身份生活了五年,那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呢。如果说以前自己是纯男人,那现在自己是男人中的女人,还是女人中的男人呢,是否该忘记前世,完全以现在的身份生活呢,自己做的到吗。做不到,也许生活会逼自己做到。也许等女人也活个二十一年没,超过前世,自己就能忘记男人的身份了。
哎,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人妖就是人和妖生的吗。
下雨收衣服了,映雪抬头一喊,只见前方一座青灰色的山门,依托岩壁架于山道之上,虽然朴实无华,却也浑圆体厚,颇有些方外之气,走近前去,两个青年道士立在门口,映雪通传姓名,便由其中一人接引,向山上走去,一路上都是些高高的陡峭石阶,走走跳跳,总算来到了武当山顶。眼中所见是一座不大的道观,想来武当七侠虽然享誉江湖,只是武当收徒极严,门人稀少,出家人又不讲究俗事,是以道观一直不曾扩建。映雪入了大殿,七侠中四人在山上,宋远桥和殷梨亭闻知是五弟之女,极为欣喜,拉着她问长问短,细细询问这几年的生活际遇,俞岱岩仍瘫痪在船。张翠山则闭关自悔中,而张三丰已闭关半年,潜心研究武学。
打开洞门,走进张翠山的闭关之所,洞内十分简陋,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打坐的蒲团,虽然壁边开有风口,光线充足,也难解洞内阴郁之气。一个人正面壁打坐,他听得脚步声,转过头来,正是张翠山,形貌已颇为憔悴。他看到三人,有些惊异,道:“大哥,六弟,你们怎么…………映雪,雪儿。”张翠山腾地而起,一把将映雪搂在怀里,鼻涕眼泪滚滚而下:“雪儿,雪儿,你平安就好,爹对不起你啊。”映雪看着这个当了自己五年年爹的人此时象小孩一样哭泣,心中温暖感动,也跟着流下泪来。
两人哭了一会,映雪用衣袖檫干眼泪,正色道:“大叔叔,六叔,爹,当年掳走我的人是汝阳王王府的手下,我曾见他们中一名叫阿三的使过大力金刚指,听说他是西域金刚门的,是当年叛出少林的火工头陀的后人,而金刚门有一种疗骨圣药黑玉断续膏,我曾见他们用来医治断骨之人,三月之后,便能行走自如。三叔的伤,用此药定能治好。”为了治爹的心病,只有撒撒慌了。
映雪一番话让三兄弟又惊又喜,倒没人想她为何会知道得如此详细。张翠山的脸色由蜡黄转为通红,这几年他明为闭关修炼,私下却常常下山寻访子女以及打探疗治三哥伤势的方法,此时听到三哥的伤有了希望,仿佛一棵老树久旱之后突逢甘霖,重新焕发出生机。
半月之内,其余三侠收到消息,纷纷赶回,六侠积聚之后,倾门而出,奔赴西域,寻那金刚门的老巢。映雪则留在武当等娘回来,忙时也就打理些俗事,闲时则修炼武功。
铮……一曲弹完,映雪盘坐在床上修炼内力。近日,她发现每奏完一曲后,心中便如桶装纯净水一般空明澄净,没有往常那许多凡俗杂念,最适宜修炼内力。是以短短十几天,内力竟有了以前一年也突破不了的境界。运功一周,她难以成眠,走到大殿之上想心事,自己虽然内功有了突破,但短时间内仍难有大成,那有什么快速提高功力的捷径呢。映雪想到笑傲江湖里令狐冲即使毫无内力,也能以独孤九剑重创各大高手,特别是在破庙那一场一剑刺瞎十三人的眼睛,帅呆了,当时恨不得抱着电视亲一口。可是独孤九剑又不知道在哪,令狐冲还是碰到风清扬才学到的。自创独孤九剑,应该不行吧,人家那是从天下武学中总结规律,用剑法找出他们的破绽,一一破之。可我又没有那么高的见识,试试玩玩总可以吧,映雪一边乱挥长剑,一边大喝:“破剑式,破刀式,破……”突然殿后一阵大笑传来,如风中的春雷,声音虽然大,却并不刺耳,反而让人倍感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