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深的小屋里。
一个女子手拿皮鞭,淫荡(看上去)的笑着,屋内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她洁白的牙齿上,散发出如骷髅白骨般摄人的光。
一个男人蜷缩在一张椅子上,四肢被铁环牢牢扣住,神情委顿。但双眼仍发出不屈的光芒。
“成昆,你到底说不说。”
“哼,我成昆被你们抓住了,那是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吐露半个字,那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映雪笑得更淫荡了(还是看上去),成昆的那点事,她哪会不知道呢。既然他咬牙不说,那就该自己大显神威了,记得小时候看抗战影片时,就特别羡慕里面审讯人的国民党女特务,热血沸腾啊。
映雪一只脚踏上桌子,笑道:“先告诉你我这的规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完又开心的大笑,就差手舞足蹈了。
张无忌在旁边越看越寒心,妹妹怎么对折磨人的审讯这么热衷呢,难道这些年她在明教没人管教,学坏了。一个手拿皮鞭,脚踏皮靴,衣着奔放的不良少女在张无忌脑海里浮现出来。忙甩了甩头,不行,绝对不行。身为哥哥,有教导妹妹的责任,审讯人这种惨事是一定不能让她在场,看来以后还要多管教管教她。下定主意,张无忌双臂一圈,将映雪抱住,往外一推。
映雪刚反应过来,要踏回屋内。哐,大门重重的关上了,里面传来张无忌的声音。“映雪,审讯犯人是男人的事,女孩子家就不要掺合了。”
映雪鼻子一哼,你们行吗,成昆这个硬骨头,一定要用我国民党女特务的绝招才行。双手在门上急拍,开门,开门,我要进去。
没反应,我要暴走了,使出九阳神功,气凝双掌。
“哄”大门炸开,一个威武的身影出现在烟雾中。哈,帅呆了。
张无忌冲了过来,如老鹰抓小鸡般把映雪衣领一提,扔出门外。道:“映雪,再胡闹别怪哥哥不客气。”哎,话说得有点重了。一定要稳住,我这是为了妹妹好啊。
映雪看张无忌也暴走了,一呆。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不让就不让,有什么了不起的。审不出来别来找我啊。”小嘴一撇,走了。心想,无忌哥哥好象真发飙了哦,那样子看上去不好惹啊。
张无忌看着妹妹背影,舒了口气,还好妹妹没生气,不然我可挡不住啊。
几天过去了。
议事厅里,杨逍道:“教主,这成昆确实是个硬汉啊,无论我们百般拷打仍是不吐露半句。”
张无忌垂着头,道:“这是个难题啊。六大派就快要围攻光明顶了,到时……”
“我有办法。”映雪小小的脑袋从张无忌身后钻了出来。
张无忌道:“这些事不用你操心,玩你的去。”
映雪道:“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为什么不让我审讯成昆,难道你是义父的孩子,我就不是了吗。555……”
张无忌脸上数道黑线垂了下来,道:“这个……审讯是很黑暗的,女孩子家不适合。”
映雪道:“什么黑暗不黑暗的,我学武功,指挥回回人打战就不血腥,不黑暗了。你怎么不说,分明就是借口。你们不是都没办法吗,就让我试试嘛,我真的有办法……”
张无忌捱不过她,无奈道:“好吧,不过你不准接近成昆,只准动口,不准动手……”
映雪听他答应了,也不管他许多规矩,脱口道:“好。”
又是阴深的小屋里。夷?为什么要说又呢。
娘子,和牛魔王出来看上帝啊。
此时,映雪就是成昆的上帝。
“你,无忌哥哥旁边站着的那个,看什么看,就说你呢。你叫小昭吧。哦,恩,你给我过来,去给成昆大师垂垂背,揉揉腿。放松放送筋骨。”映雪指挥道。
成昆享受着小昭的按摩,抬起头正好与映雪眼光对视,只觉一股阴寒深入骨髓。这次的逼供好象不一样啊。心里怎么有点发慌啊。
映雪盯着成昆的小眼,得意的笑道:“成昆大师,不用担心。待小昭姑娘给你按摩完,使你全身的感觉处于最放松的状态,最新鲜最刺激的体验就开始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保证是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我还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映雪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哈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漫漫响起,从审讯小屋的缝隙里流出。在夜幕中听起来格外动人。屋外的花草仿佛也感觉到了恐惧,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