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见陈友谅走远,掉转马头道:“哥,走,我们回去杀了那姓都的。”
张无忌有点吞吐道:“妹妹,仇是一定要报的,我已经答应了友谅兄饶他三日之命,毕竟人家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要言而有信。”
这愣头青又犯傻了, 如果自己不在他身边,说不定哪天真被陈友谅卖了。不过凭明教的力量,要剿灭都近南应该不算难事。映雪无奈道:“好吧,就先饶他三日性命。”
张无忌道:“妹妹你放心,只不过让他多活三日,我们马上找到最近的明教堂口。三日之内应该能调集一千好手,这恶贼武功不弱,手下众多,我们要多带些人才行。”
映雪咬咬牙道:“人越多越好,我一定要灭了他,不,先抓起来慢慢折磨一顿。他不是喜欢凌辱女子吗。到时我要喂他最烈的春药,然后找来一头最肥最丑的母猪(她能分出母猪的美丑吗,疑问中),让他狠狠的操,而且他清醒过来之后,要让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再然后,我要把他扔在油锅里炸,把他炸软了之后再放在案板上狠狠的揉,把他的什么鼻屎眼屎屁股屎都揉出来,揉得他妈都认不出他来,再把他搓成麻花,还是那种最大最长的麻花,然后再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映雪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在马肚子上踢个不停,把马踢得嘶嘶乱叫。
张无忌听得冷汗直冒,道:“妹妹……等抓到了他,随便你怎么处置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映雪哼了一声,与张无忌策马向西走去。
三日之后,一千人马浩浩荡荡如滚烫的开水一般冲向都氏山庄,只怕要把这碗面给泡软泡烂了。
根据一直在此盯着得明教探子的线报,这几天山庄没人进出,都近南还在里面。可映雪凭直觉认为都近南不可能乖乖呆在那里。尽管如此,还是带齐人马,与哥哥一道先来找这山庄出气。
到了……
——果然
没人——
“挖,给我挖地三尺,看看有没密室密道什么的”映雪大声命令道。
“报告,没人”一个不长心眼的小子跑到映雪身前报告,声音还特别洪亮。当然立刻马上迅速地被正在气头上的映雪一脚踢到天上。
山庄被拆得东倒西歪。结论是——
——确实
没人——
跑是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给我把这山庄烧了。
雄雄的大火铺开,将庄边的山峰映成了一个火红的蛋筒。
张无忌一脸愧疚,妹妹,哥真对不起你。都近南,我一定会抓到你。
五日……
十日……
十五日……
二十日……
二十一日……
二十五日……
三十日……
三十五日……
三十六日……
一颗鸡蛋直接飞过某人头顶。
可这人十分顽固,不知悔改的继续撞着南墙。
四十日……
四十五日……
五十日……
五十五日……
六十日……
六十一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众人叹了口气,无数鸡蛋飞过。
我错了,我再不凑字数了。顺便接过一颗鸡蛋,打在泡面中,加强营养啊。
转眼已经过了两月有余,可仍旧连都近南的半个影子都找不到。
映雪坐镇光明顶等着消息,这都近南领着南联盟从海外初到中原,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躲得连鬼影都找不着呢,哼,一定是与成昆那老贼勾结,被他藏起来了,想到成昆就头疼,这位可是大阴谋家啊。特别是眼下还另有一件大事要办,哎,想着就心烦。
映雪轻轻走到明教教主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张无忌道。从厚厚的文案中抬起头来,发现是映雪,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不太自然。
“妹妹,这……这几天……还是没有那狗贼的情报传来。”映雪每次来问,他都十分内疚,觉得自己没用。
映雪道:“没有就算了,哥哥,我有重要的事找你,我们得尽快下山。”
张无忌起身道:“虽然全教数万人都在寻找,但既然你要亲自去找,哥就陪你走一趟吧。”
映雪走近几步,把他按坐下。自己也找了张皮椅子一靠,道:“哥,我不是这意思。我要下山的目的不是报仇。”
“哦?”张无忌奇道“妹妹,那你要做什么,跟哥哥说,哥一定为了办到。”
映雪眼睛斜瞟他,以表示自己的鄙视,道:“别没事就乱拍胸脯保证,你说一定能抓到都近南,现在都两个月了,你倒给我变出个人来啊,没本事就不要乱夸海口……”看着张无忌脸越来越红,只怕自己再说要痛哭流涕了,映雪非常默契地一停,又道:“我是怕有人对义父不利,所以想和你一起去冰火岛把他老人家接回来。”
张无忌沉思着不说话,是啊,现在中原大乱,又没人找爹妈的麻烦,明教上下齐心紧密团结在以张无忌为领导核心的周围。义父回来应该没什么危险了,是该接他老人家回来享享清福了。只是妹妹是如何得知义父有危险的呢,冰火岛远在海外,应该无人知晓啊。便道:“妹妹,义父有什么危险,你如何得知的。”
映雪半托着粉腮,这金花婆婆的事,要不要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