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似乎静了,很静。甚至可以听到一颗心跳动的声音,远方朦胧的路灯上可以看见赶回宿舍的人。
大成一个人独思树下,长满了叶子的古树尚且有能力供给整个生命。大成生气式地将树叶拔下,树倘若会说话,一定边说痛的同时说大成不爱护花草树木。
一个人的表情很多些时候是随感情而变化的。
“大成,你是不是失恋啦?”突如其来的一问打消了夜的沉静。安黎在不知不觉中已到大成身前,看到大成不快的表情才出此问句。
“你说哪去了?”大成有些漫不经心。
“那就是要准备恋爱啦?”安黎说话总似乎没经头脑。
“也不是。”大成声音有些硬,“我在想陈老师今天说的素质一事。”
“唉呀!你别操这个心啦!”安黎似乎理解得很,“中国人的素质本来就低,而且低得出奇。”
大成一愣,听安黎一说,心情似乎有些踏实了,至少他不再怀疑陈老师的话了,而且是相信了。
“唉,国民素质何日才可提高啊?”大成意味深长。
“唉呀!你别多想了,脑子会爆炸的,我知道你有博爱之心,伟大志向,可也不能被锁在门外呀,宿舍一会儿就熄灯关门了。你想明天被通报啊?快跟我回宿舍吧?”安黎拖着大成的手,朝宿舍径直走去,还好没有迟到。
在一望无际的天下面看月亮,是那么圆,可透过树叶的缝隙,再圆的月也是那么残缺,可是星星却不停地眨呀眨,即使只剩下那零稀的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