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从来没有碰到过优秀的女人?”梅雨媚听了蒋红兵对她的赞许,心里很受用,女人是需要赞美的。
“碰到过,但再优秀、出色的女人,在她们认为需要的某一时候,仍不惜用自己的姿色去诱惑男人或利用其自身条件去达到某一目的。”
“为什么不可以?”说完,梅雨媚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感到后悔不已。
“当然不可以,但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的道理,我认为不可以!”蒋红兵说。
听了蒋红兵那武断的语气,梅雨媚很想就这个问题与他谈谈:“为什么男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生命达到某一目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一个根本点。”蒋红兵挥了一下右手。
“蒋红兵,你不是很想找人倾诉吗?今天我们专门为你营造了这么一个氛围,你不说一点什么不觉得可惜吗?”常富波敲了一下桌子后说道。
“是的,我也觉得可惜了,但我用什么方法去相信你们?或许在我刚开口讲我不应该说的话时,我早已哑口或早到马克思那儿报到去了,就是因为我的沉默,所以我现在还能与你们这么坐着,否则,我早去见马克思了。”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让你相信我们,或许你在经商时,接触的都是一些贪官污吏,所以你便将一切都看破,不再相信有什么好人,因为我从你的眼神中已看出你想说什么,但你不说我们也没办法,你可以保持沉默,可以把你知道的一切秘密都带到黄泉之下去。当然你更可以让那些贪官污吏活得更加滋润,因为你已经永远不会再说话了。其实,在你开口讲述经商奇迹时我就在想你背后的东西,你肚子里一定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是不是?”常富波说到这里,脸色冷峻,“对这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或许在你死后,有很多曾经被你关照过的人会因为你的死而去你的坟前掬一把泪,去给你烧一炷香,甚至去给你磕一个头,感谢你真的死了。但不知你想过没有,或许那些人在你死后不再记起你,而是继续过着有滋有味的日子。”
梅雨媚没有想到常富波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来,她惊异他的胆量。常富波的这一段话,更让蒋红兵感到惊异,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一个了不得的角色,他似乎可以洞察一切。
“常院长,感谢您的坦诚,您的坦诚让我觉得我可以信赖您,您给我一段时间考虑考虑吧,可以吗?”蒋红兵见常富波点了一下头,又说道,“我今后如果向你坦白了我心中的一切,可以说都与5·1大案无关,到时候你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去作5·1大案。”
冬天的夜来得很快,不知不觉已过下班时间,常富波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又望了一眼窗外,与梅雨媚耳语了几句,说干脆趁热打铁看能否从蒋红兵口中掏出一点什么,但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发问时,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呼喊声:“常院长,电话!快,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