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常富波又拿出手机,拨打梅雨媚的手机,梅雨媚的手机已关机,他又翻起手机中贮存的号码。
“是不是小梅?休息了没有?”电话通了,是梅雨媚接听的。
“是常院长吗?我还没休息哩,听了歌心里很兴奋,难以入睡,躺在床上看书。”
“看什么书?不会是爱情小说吧。”
“都什么年代了,还看那些风花雪月的文章。闲着无事,前几天到书店里买了几本法制题材的小说,一本是《大法官》,一本是《大法庭》,都写得不错的,睡觉之前翻翻。”
“怎么样?看了《大法官》的电视剧,又翻起原著来了,想当林子涵是不是?”
“我倒想做林子涵?您呢?莫非想做杨铁如,《大法官》也是写中级法院的法官,是从理性方面去反映法官生活的,《大法庭》这本书主要从人性方面去反映民事审判工作和民事法官的生活,我建议你弄两本看看,还是有所启迪的。”
“那你看完了,借给我看看,让我认真学习一下文中主人公的言行。”常富波与梅雨媚聊了一会儿书中的一些事后,又问道,“小梅,白天你跟我反映、分析蒋红兵案背后的东西,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听你的!”
“你会听我的?你的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你也清楚。”
“你是在试探我是不是?”梅雨媚因与常富波无话不谈,所以她很直接地问道。
“也算是试探吧,我有点把握不住,是不是就此打住?”
“我还真没下决心呢,但你知道的,我只忠于事实与法律。不过,你呢?如果查下去,或许会影响你的仕途,你要三思。”
“小梅,说真心话,如果我不让你查下去,你会不会私下去查。”
梅雨媚那头无语,只听见她轻轻地叹着气。
“小梅,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不查可以,但如果蒋红兵自己要说又会怎么样?我们能封住他的嘴吗?在法庭上他如果一开口就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
“是的,我们不能封住,但现实很难说,说不定有人在他想说时会封住他的口,这种情况不是没有的,另外,他有证据吗?”
“这就是我们这个社会存在无序的地方,什么事都会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这种事太多太多了。但我们现在遇上了这种事,我想我不会选择逃避,不过说不定,我会选择沉默。你刚才说蒋没有证据这不确切,我想他肯定有,只是我们不知道他放在什么地方而已。”
这下轮到常富波沉默了,他叹了一口气说:“我相信你不会选择沉默,我太了解你了。”
“常院长,我知道你很为难,但你跟我说一句心里话,你与蒋红兵有无牵连?”
“你看我会吗?我们昨天到看守所去时,他都不认识我了。”
梅雨媚开了一句玩笑:“说不定是你与他在我们面前打哑谜哩。我这是玩笑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难说,说不定我正是那种人哩。”
“那就好,我把你也拉下马,让你坐不上院长的位子。”
“我就学杨铁如去当律师或下海或抢劫杀人,我第一个抢劫的就是你,好了,不与你聊了,我的手机快没电了。”
“你在哪儿,用手机打电话,真的手机费不要自己掏腰包就乱打一气?。”
“我在湘沅河边吹吹风,我从歌厅出来还没回家。”
“当时怎么不叫上我?”
“我敢吗?不怕脑壳被别人打破。”
“谁的脑壳都有可能破,但你的除外。”
“好,谢谢你,再说吧,这件事还容我再考虑考虑。”
“我也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