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一月两月的,就真的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吗?”梅雨媚不相信。
燕米虹点点头,“我还真没发现什么,不过,他这个人有点怪,我发现他对年轻女性不怎么感兴趣。按理像他做了这么大一份事业,腰缠万贯,又一表人才,追他的女孩肯定不少,但他却对她们不屑一顾,反而对成熟女性有一种特殊的兴趣。当然我指的成熟女性不是一般的。”燕米虹指指梅雨媚,“就像你这样的女性是他最感兴趣的。”
“别说邪了。”梅雨媚望着燕米虹说。
“是真的。”
“那他对你产生过兴趣没有?”
“怎么说?应该产生过,但他的兴趣刚产生不久,他又马上终止了,我当时并不清楚为什么。我还感到奇怪,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碰上了像他这样有知识素养的大老板,还真想与他有一腿,能与这样的大老板相好,不是每个女性都梦寐以求的吗?后来我从他的一句问话中才知道他为什么终止了他对我的兴趣,他问我认不认识某某,某某这个人你当然应该明白是谁,我说认识呀,他又问关系很铁吧,我笑了,他没再问什么。后来我细想了一下,有一次我到一家很有名的宾馆开房,某某去了,我告诉你吧,我与某某只去一种地方干那事,不是他家,也不是我家,而是宾馆,一是为了他的安全与名誉,到宾馆开房极其安全。那次我送他离开房间时,先开门看外面有没有人,没有就让他出去,当时并没有发现人。在他离开后发现他的手机掉到床上了,我马上跑出去准备送给他,出来时碰到了一个很面熟的人,那人一看见我就转过背去了。我因为匆忙也没仔细去看,后来发现好像是蒋红兵,我估计某人出门时被蒋看到了,后来又看到了我。再后来他又试探了我几句,见我没否认不认识某某,他便终止了对我的兴趣,我一想也行,与他合作最好没有那层关系,否则在钱财问题上就会纠缠不清的。”
梅雨媚边吃饭边静静地听着。
燕米虹吃了一口饭又喝了一口白开水后,才接着说:“我发现蒋红兵有恋母或恋姐情结,他妻子宋芳比他小很多岁,并且是很漂亮的那种女人,但他却一点也不感兴趣,夫妻关系并不好,什么原因?我当然不好问蒋红兵,开初我也不好问他妻子,他妻子对我有一种无意的敌视。后来发现我与蒋红兵清清白白的,她又对我特别好。到了我们无话不谈时,我曾问过她,你们夫妇俩关系怎么不太和谐,她说一切过错都是她引起的。她说他们结婚前蒋红兵已有不少产业,当时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选择了蒋红兵。但新婚之夜,她没有见红,蒋极为不满,暴打了她一顿,打得她全身伤痕累累,床单上血迹斑斑。这床单蒋红兵一直保存着,但蒋红兵在暴打她时没有伤及她的头面部。我问她,你们婚前没有同居?她说她曾想同他上床,但蒋拒绝了,说不到结婚那天,他不会动她。蒋红兵暴打她后,没有再沾过她的身子,所以她与他一直没有生育过孩子。”
“不对,蒋不是有一个儿子吗?”梅雨媚打断了燕米虹的话。
“是有儿子,但不是蒋红兵的,是宋芳自己私自做的人工授精,怀孕后她才告诉蒋红兵,蒋红兵未置可否,她便将这个孩子生了下来。但蒋红兵与宋芳表面上仍是恩爱夫妻,没有分居,但他们结婚到现在就在新婚之夜有过一次,你说这不是天下奇闻吗?我问过宋芳为什么不离婚,宋芳说他们不可能离婚,而且宋芳对蒋是死心塌地,我分析宋芳不离婚的原因无非是为了财产,我问过宋芳,蒋红兵在外面有没有情人,宋芳说有,她说了一个人,这个人是文化局的一名女干部,叫瞿佳娟,也是一个非常漂亮、成熟、有韵味的女人。我和宋芳,以及瞿佳娟之间的关系都比较好,瞿佳娟一直没有结婚,但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自然是她和蒋红兵的。我与瞿曾交谈过,她说过一句对我印象很深刻的话:我这个人交给他时,只有他才明白我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我分析过,瞿佳娟把身子交给蒋红兵时,一定还是处女身,但瞿不知为什么没有逼蒋离婚,和她结婚。其实瞿与我们是同龄人,按理比我们两人都不会小,你看,世界上的事情就这么难以预料,为什么?这不是法律能解决的问题,应属心理学教授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