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媚心情很是沉痛,她看着那街道上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长叹了一声:“书中没有黄金屋啊!”
“又悲天悯人啦?”常富波心里也不好受。
“人的生命为什么如此脆弱?人应该怎样去活着才好?”梅雨媚脸上布满了凄然之色。
常富波与梅雨媚很快办好了相关手续,他们随一位五十多岁老人走进银行保管箱室。保管箱室有两大间,外间机械型保管箱室,内间是活体指纹保管箱室。在机械型保管箱室,老人指着内层顶部说:“0777号保管箱在最上层,二位等一下,我把梯子搬出来。”老人从内间将一架升降梯子搬了出来,然后从他保管的一大串钥匙中找到0777号保管箱的主钥匙,递给已登上了梯子的常富波说:“用您的客钥匙和我刚才给您的主钥匙同时开启就行。”常富波将客、主钥匙插入锁孔,旋开,“啪”的一声,保管箱开了,他启开门,将一个长方形的箱子抽了出来,然后递给站在下面的梅雨媚:“你清点一下。”
保管箱中有一个皮包和一个信封,一个信封里是一沓信纸,信纸前几页是空白的。梅雨媚一页一页地翻着,终于在中间两页翻到了几行字,上面很清楚地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在什么地方给某人送人民币或信用卡、或灵通卡等等。梅雨媚草草数了一下,不下十人,主要是送给赵阳的。皮包里是一个微型摄像机,梅雨媚瞧了瞧,里面有录像带,她朝常富波点了点头。
常富波将东西放入他随身带来的挎包里,然后对老人说:“大伯,这个保管箱可以退租了,他的主人不会再来了,相关手续请您去办理一下吧。”
老人点点头,然后对着地上的长方形箱子说:“请您归位,我出去让小刘办手续。”
常富波走出保管箱室,对正在电脑上操作的那位姓刘的女职员说:“同志,这两片钥匙请您看一下,是不是你们这儿的。”
女职员看完后,又让老人过目了一下,见他点点头后才说:“是的!”
“您查一下是几号箱的?”常富波心里一阵激动。
“是2828号保管箱的客钥匙。”女职员回答说。
“能开吗?”
“不能!”女职员看着电脑屏幕说。
“为什么?”
“这是活体指纹保管箱的客钥匙,必须由其租用人本人来方可开启。”女职员抬头看了一眼常富波说。
“去哪儿?”走出银行大门后,梅雨媚问。
“你看呢?”常富波问。
“你是头儿,当然你决定,我跟党走。”梅雨媚笑道。
“哎,小梅,你电视台不是有个同学吗?我们去那儿怎么样?既安全又方便。”常富波看看四周,思索了一下后说道。
“行,我马上打电话问一下,看他在不在。”梅雨媚说着,从坤包里掏出手机和电话号码本。
“阎宝!你在哪儿?台里!好,我马上过来,要借用一下你台里的设备。”梅雨媚待对方回答“没问题,你过来吧”后挂了手机。
的士很快来到电视台中心大厦前。梅雨媚将早已准备好的零钱丢给司机后,便直奔电梯口。
电梯在15楼停下来,梅雨媚又风风火火地直奔1508房,站在门口她才长喘了一口气,定定神后,她才在门上敲了两下,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她推开虚掩的门。
“阎宝!忙些啥呀。”梅雨媚推门走进去后,见老同学还将头埋在电脑前。
“哟,我的大美人光临,欢迎!欢迎!”被称为阎宝的男人抬头,见梅雨媚来了,忙起身伸出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可做梦都想您哩!”
“别贫嘴了,这是常院长富波同志。”梅雨媚与阎宝握握手后,转身介绍刚进门的常富波。
阎宝伸出手握着常富波的手说:“我早认识、采访过他,只是院长大人可能不记得我这个小记者了。”
“哪里!哪里!我哪敢忘记你阎大记者哩,你可是一个仗义执言的名记呀。”
阎宝从梅雨媚手里拿过录像带,问:“是不是机密?”见她点点头,便笑了:“又是机密!”说完,他从壁柜里搬出设备,捣弄了一阵后,将录像带插入录放机中,然后对梅雨媚说:“你揿这个键就可以看了。”说着,就起身出去了。在关门时,他还不忘调侃一句,“我回避,你们孤男寡女的别犯什么错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