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经典笑话,原来没听你说过。”梅雨媚抬头说了一句。
“我还出了一个洋相哩,说起来挺有趣的,我们班上的男生拱猪,输了的人用鼻子拱牌、钻桌子、喝凉水,玩的时间长了,也就不新鲜啦,于是有人提议,若是有人再输,就在走廊里喊‘我是猪’。时间长了又换一个方法,让两个人一起喊,第一个人喊‘我是猪’,第二个人喊‘我才是猪’。可是没想到提议的那个家伙连输了两把,于是他对着走廊喊‘我是猪’,‘我真的是猪’,把人的肚子都笑痛了。后来,他们又改变办法,输的人要给自己班里的女生打电话,很诚恳地说:‘你知道吗?有三个字我一直想对你说,却难于启齿,可是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我,我,我是猪……’,万一我们女生还没听到‘猪’字就将电话挂了,那打电话的男生第二天准会给我们费劲地解释一番。”
听到这里,梅雨媚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不好笑哩!有一次一个赢了的人要输了的人揪住楼长或某一女生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是猪!弄出了好多笑话,还有缺德的,输了的人要跑到贴着性病广告的电话线杆前大喊:‘我的病有救了!’”燕米虹见梅雨媚停下来不吃饭了,便问她怎么了?
梅雨媚说:“我怕你说更精彩的我会把吃到嘴里的饭喷出来。”
“还真的有哩!有一个男生打电话让我接,他说得很诚挚,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你知道吗?我欺骗了你,其实我是一头猪。还有一次,我们的班主任打电话祝贺班上一个姓刘的女生荣获了作文大奖,班主任老师刚开口说:‘刘××,你知道吗?’刘某某一听,极不耐烦地说:‘我知道啦,你是猪,你的的确确,彻彻底底是一头大蠢猪!’”
“哎哟!哎哟!米虹!快别说了,我的肚子都痛起来了。”梅雨媚笑得扑到桌上直喘粗气。
“好,不说笑话了,说点感情上的事吧,哎,媚姐,我前不久看到你到威尼斯酒店。”燕米虹笑眯眯地看着梅雨媚,不往下说了。
“看到了什么?”梅雨媚反问了一句。
“最近是不是准备找一个感情寄托处。”
“没有的事,是我们常院长的堂弟,一起吃了一顿饭。”
“常院长那么优秀,他堂弟也应该不错吧。”
梅雨媚点点头,说到常富鸣,她心里不免一动,两眼闪现出一种母爱的柔情,那柔情是女人动了心或动了情之后才会显现出来的,燕米虹哪有看不出的道理。
“媚姐,别骗我了,如果发现不错就一定不要放过,现在这个社会上的好男人不多了,如果想找一个十全十美的不现实,也不可能。”燕米虹见梅雨媚不说话,又开导她,“其实,女人在某些时候应该主动一点。”
“那你谈谈你主动的经验。”梅雨媚笑道。
“我嘛!也不怕你笑话,你知道那天我到威尼斯去干什么吗?我会完一个客户,坐在大厅的一楼喝茶,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渴望的感觉,便给他打电话问他能不能过来一下,他说他在县里开会检查工作刚吃完饭,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没事,就是想那事,他一听,马上说,一个半小时后见面,然后,我就开了房间,在服务台开房时,我看见行色匆匆的你。”
“你经常主动吗?”
“那倒也不是,但我有一点,有冲动就绝对不压抑,一定想方设法把它发泄出来,这样,人才活得滋润起来。”
“米虹,这就不对了,人在很多时候要学会压抑,不然这个社会不就乱套了吗?”
“你理解错了,我指的是在感情方面。”燕米虹将还没吃完的煲仔饭放到一边,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什么事,向梅雨媚方向俯着身子,“哎,我都差点忘记问你了,蒋红兵的案子你们研究、讨论没有?”
梅雨媚想说已研究、讨论了,但又怕她会问是什么结果,便干脆摇头,说庭里研究过一次。
燕米虹没再往下问,而是转了一个话题:“媚姐,这蒋红兵我还真弄不明白,在公安、检察院时不吐一个字,怎么到了你手里他就松口了?”
“我也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他一定发现你是一个有气质的人了,才能动他心中的某一根弦的。”燕米虹很肯定的样子。
“那你不是更有气质吗?”
“我与他认识很久了,他已习惯了,麻木了嘛!谁碰上了你,谁都会有想法。”
“你有吗?”梅雨媚笑道。
“怎么没有呢?可惜我们是同性。”
“那你把我当成一个男子汉不就得了吗?”
“好!”燕米虹击桌称赞,然后叫了一声,“媚哥!”叫完之后,又咧了一下嘴,“怎么叫得这么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