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五分钟,电话响了。梅雨媚不想去接,但电话固执地响着,她很不情愿地接了,第一句话就是:“这么晚了,哪一个软骨头打来的?”
常富波并没有生气,而是说:“我已到家了,给你报告一下。”
“你到不到家,关我什么事?与我何关系?”梅雨媚的口气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
“小梅,你把我当软骨蛋也行,但你听我分辩一句行不行?”常富波见她不说话,便说,“电话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明天到办公室再具体商量一下,我选择了一条曲线救国的道路。”
“曲线救国!”梅雨媚在心里念叨着,她不知他所说的“曲线救国”与她心中所想的是不是一个想法。
“小梅,你在听吗?”常富波问。
“你说吧。”梅雨媚的口气懒洋洋的。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常富波叹了一口气,“我们又损失了一个战友!”
“什么意思?”梅雨媚一惊。
“晚上政法委请我们吃饭时,柳新桐书记说谌局长栽了。”
“反贪局的谌局长栽了?什么事?他不会也因贪污受贿吧!”
“这倒不是,他栽到一个妓女身上,派出所人赃俱获。”常富波叹了一口气。
“会不会被人栽赃呢?”梅雨媚提出了一个疑问。
“我也有这种怀疑,但现在没有证据,他现在已被纪委‘双规’了。”
“他怎么出事的?”
“初步情况大概是这样的,谌局长和一位姓赵的副局长到外地出差,赵副局长与司机住一房。谌局长一个人住一房。半夜时候,一个小姐敲开他的房间说,隔壁的朋友已经支付了费用,派她来提供‘特殊服务’的。谌局长不相信,专门跑出去到赵副局长的房间外面去听动静,听到里面有女人淫笑声,一时按捺不住与卖淫女苟合,没想到被当地派出所抓了个现场,派出所也到了赵副局长的房间,两人却在睡大觉,就这么怪!谌局长早不出事,迟不出事,偏偏这时候出事,你说怪不怪。”
“这个社会怎么如此复杂?那女的怎么说的?”
“再怎么说又有什么用?人家已抓了现场。就是栽赃那也是以后要查的事啊!”常富波长吁了一口气,“行了,今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再见!”梅雨媚放下电话,陷入深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