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衅么?”他用我最讨厌的高傲的眼神!
“是啊~你答对了!”我微笑,像小孩子猜出谜语一般的笑。如果一辈子都像小孩子一样笑那我肯定会很快乐的~但是,世界上的所有人似乎都不会同意我那么幸福的微笑。
我笑笑“不过,似乎我是占着上风的地位”~我是不是长大,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挑衅!怎么会阿,我真是不希望长大,长大好恐怖啊......
“你一定不会是一个好军师阿,竟然那么会分神阿~!”他说道。
“因为,我只喜欢当将军,而不是军师!”我手中的针向他更加靠近。
“不要管我!快点杀了她!”他开始大叫道!!
“杀死她!快啊!”
他们似乎开始慢慢逼近!干什么?
我觉得手越来越没有力气了,那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我突然想起来,不!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掐到我的喉咙。手里最后的武器——针筒也滑落了下来。
快没汽了吧,我似乎没什么机会去反抗了,怎么那么残忍阿~我并 没有做错什么啊~!
也许这就是就地解决吧!
“该死的!怎么会有青虫!”我听到高呼。掐着我的喉咙的手松开了~我估计我也肯定没法活了~之后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不清楚了。
只是迷迷糊糊醒来之后看到很多尸体,人的虫子的,当然是那种巨型的青色虫子。
天哪,它在向我慢慢蠕动,那种全身都布满几乎腐烂的肉的样子我真是想吐,但想再没有时间吐了。我要快点逃走,可是一点也没有力气,脚很快就软了下来。
很难形容这里的场面,似乎是一片狼藉,生化战的时候也没那么恐怖,血肉横敷。
救命~~谁可以救救我啊~!天哪~!它想干什么啊,我还年轻啊,呜呜,真的不想这么就死了!
“轰!~”咦,是什么东西爆炸了阿?原子弹??好响阿!我赶紧把耳朵捂住,但似乎一下子声音就没了,怎么黑乎乎的阿~
“是我!”听到声音时,我知道我已经在防火披风里面了。声音很低,好熟悉~难道是?
过了一段时间“你是?”我说道~
“别问那么多了,我到你离开这儿!”说完他就站起来,用披风裹着抱住我,向前面冲去。
“还有一颗炸弹在一分多钟后就要爆炸了,它的威力~~”他没有说下去。
我的头微微探出披风,外面很热,一个小火心点燃了我一点点发稍。
“你是易水寒?”我轻轻地说。
“知道了还问~!好了!到了!”他把我放了下来!
“到什么了?”我睁了睁眼,忽然觉得地面一阵晃动,似乎飞起来了。阿~这里是飞船的船舱么~!
“快关门!快!”是易水寒在向机舱里面喊道!
我被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惊吓得还没缓冲过来,我直挺挺地的金属质飞艇,希望怦怦乱跳的心能平静下来。
很快飞艇就起飞了,如果再不飞的话这艇上的人都要死。再好的防火的壁都会溶化。
因该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的影响,整个艇都剧烈的摇晃着。
“加强防护罩!”我被摇晃得看不见谁在说这句话:“拉住我!”
“嗯!”我爬在地上有时顺着舱壁滑来滑去,有时重重的撞击在舱壁上,根本找不到任何方向。
“抓住啊!”只是感觉他的手指似乎碰到了我的手,我努力去抓住他的手,又一次激烈的摇晃,我被摇晃得想吐,我张手和手不停地抓住那只手。
“救我救我!”四周全是光滑的金属,什么东西也抓不住,只能让自己不停的滚晃碰撞,天呐,我都快要死了!
“别放开!”他拉住我!除了易水寒还有谁呢~!他用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紧紧地吊着一头钩着凳脚的蚕丝,这样子就像在地震中爬山~不!攀岩!飞艇在这样剧烈的震动下,他却很轻松的固定了身体。
我坐在座位上,紧紧系住身上12条保险带!太夸张了!可他却什么也不需要保护。
“没事了!”易水寒用冰冷的手握住我的手,是!难道是真的没事了么?不论怎样,我要好好活着,我会好好活着么?我能好好活着么?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竟然会失魂落魄到如此惨淡,真是物是人非阿!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词语!
“一切正常飞行!”机舱各个音响传出机械的声音,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是去哪里?”我可以活动一下,20多分钟的“激战”脚都麻了,“是北极还是南极?”
“南极!”哦,是南极。
“20多个小时,你最好是别多动!别走开客舱!”我想问为什么~但又退了回来,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要是南极再不能呆呢,怎么办呢?北极??要是……好了好了!但是……不要想了,脑细胞要不够用的。
“我们会死的,对么?我们应该还不会死吧?”我已经睡到了睡袋里和坐飞机一样但我不知道结局是否一样。
“蓝熙,你难道想死了么?”水寒咬了咬了唇,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却似乎还夹杂着有半点诙谐。
我摇头,拼命的摇头:“不要,我不要!”一瞬间眼泪流下来,“我要活!我要活!像以前那样好好活!可是…那怎么可能呢?我还能回到过去么?”我的话变得含糊,含糊的连自己也听不清楚了。
“会好起来的~即使…别在折磨自己了好么?”他的话很少并不像之玄那么长舌,之玄!对阿,他已经死了,已经消失不见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不知道,只是一个人在这一节客舱里,我静静地躺在睡袋里,我知道一旦安静下来就会想起好多好多以前发生的事了,以前总是很怕安静,怕自己会记起以前不开心的事,可是现在发生的太多~自己都死过那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
只是…我立机窗很近,却始终没勇气去向下看,如果世界真的被摧毁~真的怎么会阿!~!天呐!怎么去想象!我知道现在下面一定是惨不忍睹的场面!一切都会化为灰烬,一切都会轰轰烈烈的死亡 ……
开始没有刚才那么热了,而且似乎有点冷了!
“飞高了!”我对自己说!
我闭上了眼睛,满个脑子都是回忆——回忆那段很正常很平淡很酸涩,日复一日的生活,似乎一天到晚都不会有那么多烦恼,在那时我的大脑里似乎没有沧桑这个词语,那时的空气是新鲜的,每天都有好多很开心的事情发生,每天都有好多好多但开心的事,虽然几乎每天都会被老师批评,但用午餐的时候和女生聊八卦事件,真是好象回到过去啊!还有天天有任务帮之玄寻找漂亮女生,帮他传纸条,看他总是会很兴奋的告诉我今天下午要和某某某漂亮女生约会,还有陪他女朋友逛街却偏偏要牵我的手,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他一直说:“小妹妹放在在家里怕你被偷掉,只好带你出来,又怕你乱跑只好牵住你的手。”那个女生一直翻着眼看我,而之玄却当作没看到!
我只好说对女生说“别误会,他真的是我亲哥哥,绝对有血缘!”我才松了口气。
“才不要做你哥哥呢,我们哪里有血缘啊?做你哥哥会累死的!”之玄那家伙存心不让我好过!
“……”
不过和之玄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没有不必要的误会,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话!还可以像得出那时被一个个子很矮长得像sd娃娃的小女生泼饮料,站在操场上很久都没有说话。考试睡着交白卷被叫到教导处办公室门口罚站一下午的情形,还有那可爱的笑声,总是会“冬眠”的样子,引人发笑的语调等等等等。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刚刚发生,而现在却已经走得好远好远,远到没有比这个更加远的,远到永远也不会预见,远到所有都似乎消失在一场空前绝世的大爆炸,远到连之玄都眼皮也不眨的离开我,走得太仓促像闪电一样那么突然,就连再见都来不及说就走那么远!你想要做旅人也要和我道别阿~之玄,是不是太急忙了,忘记要告诉我!是不是到了目的地你就会寄名信片给我,之玄!是这样的么?
身体被剧烈的晃动。
“蓝熙!蓝熙!醒了么?”声音很清脆,好熟悉!
我迷迷糊糊的慢慢张开眼睛:“之玄!怎么会在这儿啊??这里是哪儿啊?”
“这里是橘派!”他也和我一样躺在草坪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怎么回事啊?”我急忙的问。
可是他却一声不说像幻影一样透明然后慢慢失去了颜色,蜕变成黑白,身体再慢慢弥散,弥散…
“之玄,不要!之玄~怎么不理我了呀!”我想拉住他的手,却怎么也握不住,他哭了~身体也在慢慢一点点弥散弥散…消失…
“小心青虫~蓝…”仅仅连这句话都没有说完,他就完全消失了!
“之玄!”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一切都清楚了!
一场梦,只是单纯一场梦境!我哪里也没有去,还是在机舱里面,之玄也根本没有出现。
我摸着额头上的汗水,为什么感觉会有之玄在这个机舱氤氲。
“好了,好了,我们开动吧!别把这全当客机了,叫蓝熙起来吧!”是谁的声音。
“嗞!”一扇金刚石制的电子隔门向上收缩。
“爸爸!”我走进控室里。
好像没有架始员的样子。
爸爸的前面的坐姿上有一台电脑,似乎在播放着什么星球电影之类的视频。
“议长!”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爸爸说,他是看起来是一个蛮善良的年轻人,他是爸爸的同事——左易,神情似乎有点惊慌。
“爸!什么东西啊,那么神秘?”搞什么啊~弄得那么神秘兮兮的,分明是要调我胃口吗!
“没事!”左易笑笑道:“肚子饿了吧!和水寒去吃点东西吧!”
“还有,小孩子以后不可以随便进来了!这次是我们做大人的没谨慎,不怪你!下次记住了!做好自己的事!”他补充道,笑笑推我走了。
“慢!”另一个年纪较大的叔叔把电脑打开,气息很均匀的说:“让她知道吧!”
“现在知道还不为迟吧,她因该会体谅我们的!”他继续道来。
“傅游索!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爸爸似乎非常生气,把他一推 ,他跌倒在坐椅边上,也很生气,两只手撑地想说什么。
“走吧,蓝熙!”易水寒说完紧紧拉住我的手走出主控室,然后就地嘀嘀……嘀嘀十声按键声,门就再也打不开了。
该死!设什么密码吗!
“是啊,因为它是您的女儿,是议长的女儿,就因该在危难的时候保护她,你知不知道她很危险…”
“她还小,可以…”后来窃听就中断了,不过能听一点点就会呢满足了,虽然什么也没听懂,但是这次控制室机器慢一拍发现有人窃听是我唯一庆幸的。
“…她很危险…”是什么意思啊~我的处境很危险么,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不告诉我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有理智的人都会很明白事理的啊,知道了又会怎样呢!
“蓝熙!先吃这个吧,你以前最喜欢了啊!”水寒笑笑递给我一包真空的的鸭胗肝。
这是平时最喜欢吃的了,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没有食欲。
我没有去拿,顿时空气就像凝华了,那一刻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离得好远好远。他也慢慢隐去了笑颜。
空气冷冷的像冰粒飘荡在我们之间。
“和我说实话好么??易水寒同学!”我很想打破这个矜持的空间,却发现又说出令我们都心碎的话。
“啊?”或许是被我的语调吓住了,学生时代再也回不去的,以前的我们怎么会想得到后来会是这样未完结。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句话很干脆,我实在不想说那些被微风一吹就破碎的东西。
“厄,我们要…入水了,到窗边看看…深海吧,一定…很美的!”他断断续续说完,正要转身,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回事啊~你们不要都这样爱理不理的啊,让我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看着他的眼,似乎有液体慢慢流出。
“对不起,这次请原谅我,原谅我最后一次,我真的不能说!~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他道的很慢。
我把他狠狠一推:“易水寒!你别在这儿做作,我看了就不爽!你平时不是很爽快的么!那天在‘藤’你不是武断的很么!啊?今天你要说就说,不说就不要找那么多理由!我不吃这一套!”说完我狠狠扇过去。
“蓝熙,那天…”
“你别解释,现在我不想听你解释了,你也不需要解释了,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了!”我说的一点面子一不留。
红红的眼睛下嘴唇慢慢蠕动:“要是难过~我让你打!”
我伸起手举在半空,手微微颤动, 他红红的眼与我的眼对视,我突然想到:多傻啊,这个场面有多么傻啊!
“啪”他背靠在栏杆上,嘴角一片殷红,一大片鱼从他身边的窗户游过…心顿时凉了一截。
“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永远都不会!你要记得你以前是怎么折磨我的,你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清!”我快步沿着栏杆走开了。
“蓝熙……”他的气息生微微颤抖,轻轻一颤惹得眼泪冲出了酸酸的眼睛,微微一颤把心脏颤得生疼。
我不会回头,决不回头,决不!
换章)
一直走,走走走,我不想停了,就一直走,直到停在仓库的前面。
我轻手轻脚进去,仓库?或许只是电线仓库,怪不得守卫那么不严密!很暗,通过不算强的电筒光看到这里面似乎都是放一些电线,零件,探头,电脑什么的。
“嗒嗒咔”有脚步声,我把电筒关上。背靠着门后的墙上。
“吱,咔啦”门锁上了。我耳朵贴在地上,等脚步声一点也听不见,我就把灯全打开了,开始策划自己的计划。
我用及其极坚硬的颠倒加热,然后很容易的把总线路管弄开一个手掌般大的洞。
挑了一根很粗的电线,接上探头,另一头插上电源,我打开手提电脑,把探头的光调到最亮。
我把电线一直向上伸,也不停看着显示屏到底要多久才到分叉口,我把图拉大,那根黑色的电线,一定是通道主控室的,他用的材料最好,还有一条银色的线,一定是外面那层黑色软塑料袋没盖住隔火纸,一直向上,在黑色电线的那个叉口转弯,黑线又分了很多黑线。
“左西右东!”我心中默念,我把探头转向最东得线路管一直到我认为差不多道主控室时候,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副手套,一只可以变形的电子虫,并且可以快速运动,功能很多我不一一说了。
电子从是无线的,但它必须要和它相配的一个无线插头,插在电脑上来控制他的行动。
我让电子虫钻进线路管,命令到强光的地方,很快,显示屏监视系统上就出现了电子虫。
真快,现在监视器的探头和电子虫就会合了。
我把探头的说明说看了一段。
“哦,自爆!”我在电脑里把探头的自爆系统打开。
5,4,3,2,1~ok!这也算爆炸阿,除了自身毁灭之外,其他的一点都没有损坏,显示屏里一点焰火也看不到~如果叫做爆炸,那拆房子的炮弹就是恐怖袭击了。
探头变成一团口香糖粘在了变形虫上面,电脑上已让看得到说要监控的。
找到主控室的插口。
现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因为我用极强的红外线把主控室的摄像头烧坏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电脑电脑,我不停的转动着变形虫。
太好了,真是天赋良机,主控室里竟然没有人,电脑也毫无防护的放在那儿!
我命令它飞到电脑那儿然后变成一只手,我戴上手套,现在主控室的那台小电脑就变成由我来操作了。
密码:q159357456258,这是爸爸的习惯,姓的开头加上键盘按米字的循序来打,这种小儿科,所以说爸爸的资料时最好偷的吗!
指纹是最简单的仿真技术,只要命令变形虫在电脑任何一个地方找到然后复制就ok了。
也不知道放在哪儿,想了一下就让面形虫变成usb好了!
搞定,恢复原来的位置,我在命令变形虫变成飞蛾,飞到插口然后再变小!在我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就吓倒了,天哪~竟然忘记了主控室的还有一些针眼大的几乎隐形的探头!本来还想夸一下自己想得周全,没想到还是应的爸爸的话:有小聪明,但集合起来没什么大智慧。
好了好了~在怎样也不会判死刑吧~反正已无法挽回了!
无法挽回~忽然脑子里掠过这几个致命的字,一阵晕眩,不要再想下去了,蓝熙!不然真的会哭真的又要哭了!别想了!不许想着四个字了,听到了没。
我打开文件,有可能只是我不感兴趣的什么卫星地图,什么影像啊什么的吧。
一个美丽的星球跃然眼前,真的好象以前的地球,好美啊!
哈哈~爸爸竟然写日记阿~我倒要看看写了些什么呢。
2008年8月1日晴
愿全人类能够原谅我的罪行,我一直没有想到它们带来的影响那么大,我研制出这种虫子只是想为了让垃圾不再不出可堆放,而研制出环保的方法,虽然原生动物的蚯蚓也很不错,但蚯蚓食量太小了,而且吃不了无机物。最初思想绝对是为人类的生存环境找想,可怎么会想到要和经济搭上边,因为只有我知道这种虫子的残忍所在,一旦爆发酝酿出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而我却成了灾难的发源者!
我一直很小心的使用,成效极好!也很仔细的不让它们外泄,可是最难以忍受的事终于发生了,家贼难防,姚振学竟然背叛了我们,真是商人出生,如此奸诈,眼中除钱没有任何东西了。
全球最大的人造科技公司“鼬能”得知此事后三番五次得到家里询问此事,并跟踪甚至提到了购买产权,那人被我没礼貌的赶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姚振学联合他们警告说:“如果不和‘鼬能’公司合作,你要付出代价的!”
2008年8月4号
我知道“鼬能”手下纳米公司必然会不择手段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能预感他们就要下手,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很小心,在我想危险时期应该过去了的时候,不该发生的最终还是放生了……
下午的时候,爱荨又和我因为青虫的事情吵架带着蓝熙赌气出去了,临走的时候重重的把门摔在门框上,她刚把车子开到马路边就飞到最高车层上去了,真是孩子气啊!
我才把门关上就听到了门铃声。
纳米公司的几个生产部的造人博士和姚振学很不客气地走进来。更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我没邀请客人,你们走吧!”我说句客气点了的话。
“哦,是么?怎么,是你求我来的你忘记了啊?” 姚振学很不礼貌。
“嗯,我想起来了,我刚才点了份套餐,可我没叫他们要叛狗的肉啊~有可能是附送的吧~不过我不太喜欢吃狗肉,就拿狗肉喂我家的猫达夫妮吧~怎么样,这个主意好不好?”我嘲笑道。
“你——你是在说谁哪你??”姚振学的面子已经挂不住了,脸上充满怒气却又没办法发泄,毕竟是被耍的一方吗!
“你真是聪明啊!我随便一说你就知道自己是叛狗了啊~”我狠狠的讥讽他,差点笑出来,我已经看到他身后的两个造人博士已经笑出来了。
“哼,姓秋的,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该求我了!” 姚振学冷笑了好几声,“姓秋的想想你有多厉害啊!真可惜,看看你的妻儿最后一眼吧!”他拿出叠起来的一张看似简单的A4白纸打开来,这是纳米的新科技--折叠屏幕。
难道他……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抉择太难,也太残忍了。
屏幕无线连接到米米大桥的3个监控器,是爱荨的车,蓝熙因该也在车里吧。而另外好几辆车子在不同车层在追着她们,突然地往下把爱荨的车子向下一压后面的有向前撞去。
“不要!”我撕心裂肺的大叫,眼看着爱荨从车子里飞出去,车子也斜斜的一项下子掉到最底车层。
所有的挡风玻璃都随掉了,质量再好的车子都会摔烂掉,何况爱荨的那辆车子是完全没有安全性的。
“蓝熙!”为什么啊,她还在车子里,另一辆车从上面要划下来了。
我揪起姚振学的西服领口:“走狗!你到底想怎样~”
“我真是很奇怪~难道蓝熙这样还不会死么?哈!她的生命力真是顽强啊!不过…”他顿了顿拿出一包粉状的东西让达夫妮吃掉,并一把刀在达夫妮身上捅开一道口子,达夫妮呜呜的叫,凄惨的像小婴儿的哭声,没过几分钟,达夫妮的伤口就复合了。
“你难道还不明白我说的话么~”姚振学冷笑,“其实,你不用隐瞒了~!蓝熙她根本就不是人!她是茨班族类用来复仇的工具!”姚振学背过身大笑,“当初竟然会相信是你的女儿,真是天下奇闻……就让我来来拯救她吧!她会是最棒的战士!就让她效忠于‘鼬能’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做父亲看到女儿那么有出息因该感到高兴!”
“让你失望了!”我镇定地说,想要赢过对手,立场要坚定!我按动了警报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