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是在建安三年被吕布驱逐的,而要讲述曹操的发家,则要把时钟回调三年到建安初年迎接献帝到许都这一事件,这不光是曹操政治生涯的转折点,也是三国大时代的一个拐点——当然了,如果袁绍有点危机意识的话也是他高度重视提防曹操的时刻到来了。
而曹操之所以有了这个机会,也要感谢长安城的再次混乱给了他可乘之机,否则,下辈子吧。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数十万长安百姓的鲜血铸就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长安城的这一次动乱来自于西凉武人集团的内讧,如果说董卓是魔鬼,吕布是人渣的话,那么这四大金刚就是魔鬼中的人渣,也可以说他们是人渣中的魔鬼,不知道贾诩是否后悔了,因为这帮人除了打家劫舍之外基本上就没有干过什么正经事了:时三辅民尚数十万户,傕等放兵劫掠,攻剽城邑,人民饥困,两年间相啖食略尽。
这就是战争的破坏力,但是还不足以导致长安城有更大的动乱发生,毕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只是待宰羔羊,曹操的真正机会来自于四大金刚的内讧武斗,这个集团的坍塌,皇帝的外逃给了他绝佳的机会。
第一个倒下去的是樊稠,说来也是有点冤枉,这厮一直是尽心尽力的为西凉武人集团服务的,但是在诛杀韩遂谋逆长安之时有点不太干净,就是樊稠一直追赶到陈仓以后,韩遂有点扛不住了,只好求和,蛊惑樊稠说:将军,现在是天下大乱的时候,山不转水转,都有把路给走窄的时候,咱们怎么说也算是老乡了,虽说现在是敌人,但是以后不好讲,今日放我一马,以后说不定也可以照应你一下啊,李傕他们不见得就是和你一直会一条心吧?樊稠听了以后感觉也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就手下留情了。
但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根据随军出征实际上是监视他的李利回来报告(李利是李傕的侄子),樊稠和韩遂两军阵前窃窃私语,然后还把韩遂给放掉了。
瓜田李下难免有些嫌疑,李傕这个人心眼很小,自信心也不足,总是怀疑别人对他不利,正好,樊稠回来以后要求领兵在外,跟他要人要钱,更是加重了李傕的这种怀疑,于是借着一个酒会的机会把他除掉,顺带着收编了这支樊家军为己用。
虽然说三角形的稳定性,但是四大金刚以内讧的形式铲除了樊稠还是起到了恶劣的影响,之后的两位带头大哥李傕和郭汜一直是面和心不和,总怕自己被对方陷害,成为第二个樊稠,所以一直是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本来这种争斗是迟早爆发的,只不过是以什么形式而已,偏偏历史开了一个大玩笑,让他们后院起火。
结果就是长安城变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