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几天之后,战士们奔走相告:一位黄金研究领域的资深专家将来部队讲课。
消息一传开,战士们沸腾了,来部队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专家到部队讲过课,这可是一个千载难缝的好机会。
“听说这位专家可是一位真正的‘金字辈’黄金英雄,他这辈子在黄金部队创造过很多奇迹,还是团长亲自请来的。”张魁和团长走得近,他的话不像是空穴来风,战士们的胃口都被高高的吊了起来。
“传得那么玄乎,黄金部队真有那么厉害的角色吗?”楚飞南语气中透露出不信任,心想你再怎么厉害也不是神,即使你是神,我总有一天也会超越你。
“这你可别说,我们黄金部队虽然还只建立二十多年,但这短短的时间里却涌现出了不少英雄人物,他们的事迹可比那些整天从歹徒手中救人于危难的特警感人多了。”这些,张魁都是从书上了解到的,他说完这些,却想起了什么似的,忙住了口,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楚飞南一眼。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在特警部队整天脑袋里想的就是怎样用枪制服歹徒,怎样让歹徒一枪毙命,呵呵,现在想来,自己就像冷血杀手一样……。”他想起了战友们送给自己的绰号:幽灵。
那是不敢见光的动物,无血无肉!
张魁笑了起来。
“笑什么?”
“我笑你这大名鼎鼎的狙击手这么快就被黄金部队同化了。”
楚飞南怔了一下,不自意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反问道:“我身体里难道已经流着黄金部队的血液?”但他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前来讲课的专家身上,这位专家究竟是怎样一个大人物呢?
赵国庆亲自起机场迎接楚云龙的到来,一见面,两位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就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面了?”赵国庆和楚云龙这两位年过半百的老战友久别重缝,显得异常高兴,当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多少年了?”楚云龙心中无限感慨,“上次到这里来的时候,记得正是春暖花开啊,这一分别,已经整整五个年头了。”
“五年了,我们也都从黑发变成白发了。”
两位曾经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老革命,在祖国的黄金事业上默默奉献了一生,起起落落多少回,此时却不得不拥在一起感叹岁月无情。
赵国庆叫司机开车先回部队去了,他和楚云龙散步的时候聊起了往事。
“还记得我们刚当兵那会儿,那年轻劲儿,谁能跟咱们比啊。”赵国庆感叹道,“我们俩有一次同时回家探亲,我还在你家住了一晚,老爷子那酒劲,哎,一高兴就喝得我俩最后都趴桌子下去了。”
楚云龙也想起了那些往事,他笑道:“那一次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喝酒,也是最后一次啊……。”
“对对对,自打那次过后,你好象是真没再沾过那玩意儿。”赵国庆说着说着,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老爷子他还好吧?”
“老爷子?”楚云龙愣了一下,摇着头道,“老爷子很早就去了……。”
“哦。”赵国庆神情凄凉的摇了摇头。
一些远去的记忆勾起了他对老爷子沉重的怀念……
楚云龙的父亲,也就是赵国庆口中提到的“老爷子”,名叫楚钊宏,是一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
楚钊宏出生在清朝末期一个普通百姓家,楚钊宏祖上是炼金世家,其家族以炼金雕金为业,在当地颇有名气,据传最显赫之时,家财根本无以计数,庭院之内任何可见之物皆用黄金粉饰,地板是黄金地板,脸盆是黄金制作,床是黄金床,就连家中痰盂夜壶也全是黄金制品。
这样一来,难免引得贼人眼红。当地一恶霸对楚家财产早已垂涎,想尽一切办法想整垮楚家,霸占楚家家产,于是勾结强盗,在一天夜晚血洗了楚家大院……
从此以后,楚家家道中落,曾经显赫一时的楚家也渐渐销声匿迹,淡出人们视野,一直到楚钊宏这一代,家道更是破败不堪,以至于到了瓦无三片整、饭无一日饱的境地。
但是,楚家祖传的炼金雕金术却没有从此衰落,楚钊宏记得父亲经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此门绝活是祖传秘术,楚家子孙务必世代相传,并不可传于外姓,技艺不败,楚家不败。”
楚钊宏出生在战乱中,从小没上过学,“炼金”这门手艺是楚家祖上传下来的,按照楚家传统,父亲在他三岁时就开始教他如何选金炼金,到他十多岁时,已经将这门手艺炼得炉火纯青,颇得祖上技艺精髓。
当时的大清国,朝廷腐败,宫廷皇族生活奢侈成风,尤其对黄金等贵重饰品情有独钟,他们需要大量这种奢靡的东西来装扮自己的权势地位,所以当时炼金术士非常有地位,特别是那些有着超凡本领的炼金者,更是受到欢迎。
在这种环境下,一些炼金高手便有了用武之地。
为了生计,楚钊宏十几岁时就进宫当了一名炼金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