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南和萧辉带上冯峰离开了阳山,在离开阳山之前,他们最后看了一眼阳山顶上的雪峰和那高高堆起的矿石。
那一刻,他们心里竟然装满了不舍,在阳山的日子里,虽然经受了很多磨难,甚至一度狠之入骨,但此刻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别婆婆妈妈的,你们是先遣部队,我们随后就过来与你们会合。”马东强对他们挥手说道。
“我还想去见一个人。”
“谁?”马东强一愣,说道,“你小子这时候扯什么淡?”
楚飞南独自爬上山头,站在那根孤独的木桩前,高高的山,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心情。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悟道的人。
这下面有他们的兄弟,虽然他们并未相识。
“兄弟,再见!”
楚飞南将父亲交给自己的金矿图带在了身上,在离开的最后瞬间,默默的对阳山说道:“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
这一刻,他们仍然只记得阳山的美丽,那阳光撒遍雪峰的炫目,那像仙女一样迷人的风景。
此刻,笑容永恒的定格在了挥手的瞬间。
记忆,像飘飞的白雪,落在阳山的每个角落……
就在他们离开的夜晚,阳山又刮起一股股冷风,打在帐篷上“啪啪”直响,像被撕裂了似的。
张魁脑海里想着楚飞南他们,突然听着这声音,很久也不敢闭上眼睛,他担心帐篷又被风刮走了。但当他迷迷糊糊闭上眼睛时,却被一声惨叫惊醒,他一骨碌爬起来,手停在半空中,眉目紧锁,内心惊惧,表情迷离。
战士们都被这声惨叫惊醒。
“怎么了?”
当战士们冲出帐篷时,顿时都呆住了。一只全身雪白的巨兽正咬着一个战士的手臂将他从帐篷里慢慢走出来,那位战士在巨兽的嘴下扭曲嚎叫。
所有人停止了呼吸。
“都别动,别动。”马东强和秦进赶了过来,忙示意战士们保持安静,免得激怒这畜生。
那是生长在高寒地区的一种狗熊,但体型比一般狗熊大,由于面目像狼,而且性格非常桀骜残忍,所以又被称为狼面熊。原来,这家伙趁着战士们熟睡之机,晚上到营地来觅食来了,前几天夜闯帐篷的陌生来者,正是这家伙。
“原来是它。”马东强和秦进看见这家伙时,顿时恍然大悟。
此时站岗的哨兵也带着枪冲了过来。
狼面熊见自己被包围,似乎意识到情形对自己不利,立即眼露凶光,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战士们感觉大地在颤抖。
战士们拿着已经上膛的枪对准了狼面熊的脑袋,马东强让战士们拿了一些肉来丢在它面前。
“呜——”狼面熊使劲抖动了一下身体,被咬着手臂的战士在疼痛中痛苦的叫喊了一声便晕厥过去。
马东强做了个散开的动作,战士们小心翼翼向两边闪开,但枪口依然对着那畜生的脑袋,它好象闻到了什么,向周围环顾了一圈,然后松开嘴,向那块肉跑了过去。
持枪的战士齐唰唰的将枪口对准了狼面熊的身体。
“不要……”
但秦进的话还未说完,一阵枪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狼面熊趔趄了几步,然后发出一声嚎叫,向持枪的战士冲了过去。
一阵骚乱过后,接着又是一阵枪响,那巨兽终于支撑不住,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怒吼倒了下去。
“***熊,给老子拖进厨房。”马东强看着被咬伤的战士,冲着狼面熊踢了一脚。
秦进看着倒在地上的狼面熊想说什么,却眼神黯淡,他的眼神在四周搜索着,像在寻找什么。
“老秦,怎么了?”
“这家伙不会单独行动,一定还有伙伴躲在附近。”
秦进此话不假,狼面熊确实不会单独行动,一般出门觅食也是雌雄搭配。
马东强“啊”了一声,也向周围扫视了一圈,但是没发现异样。
“好了,我吩咐大家堤防,没事了,回去休息吧。”
“留下活口。”秦进说完这话,然后满怀心事的回到了帐篷,马东强给值班的战士留了话,只要发现那家伙的踪迹立即报告。
秦进回到帐篷后,却怎么也无法合眼,他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