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了?”冯峰听秦进话语间带着疑惑的口气,秦进摇了摇头说道:“很奇怪……”
冯峰没明白他说什么,于是愣了一下,秦进接着问道:“你不觉得这些泥土都有腥味?你闻闻。”
冯峰却摇了摇头道:“泥土不都有腥味吗?”
“呵……你功力善浅,此味不是彼味啊。”
秦进在记忆中搜索这种特别的味道,他慢慢跪了下去,身体贴着洞壁,安全帽上的灯光直接射到洞壁土石上,然后轻轻刮了几下。
“哎哟……”冯峰突然尖叫了一声,他感到踩到了一团软绵绵的玩意儿,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怎么了,你?”秦进忙回转身,灯光照射在冯峰面前,随着冯峰的眼神望去,才看见一团白花花正在蠕动的东西,他心里顿时也咯噔跳动了一下,但随即笑了起来。
“我说你小子这胆也够小啊,我没被这窝小老鼠吓死,可得被你给吓死了。”秦进捧起这一窝小老鼠,递到冯峰面前说道:“呆会把它们带出去。”
冯峰接过来放在地上,不快的撇了撇嘴。
秦进在地上又发现了几块鳞片,在灯下一照,还发出点点光亮。
这几片鳞片引起了秦进的沉思,他拿到灯光下看了又看,然后收了起来。
当秦进和冯峰从钻井里安然无恙的出来时,马东强才松了口气,他接过秦进带出来的一小袋泥土和小矿石,然后厉声问道:“冯峰,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秦工他……”
秦进摆摆手说道:“没事,我这不出来了吗?多走了几步路……”
“什么?老子揍你……”马东强眼睛一瞪,做出要揍冯峰的样子,冯峰后退了几步。
“回来。”马东强皱着眉头说道,“你小子当老子说话放屁?要是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有几条命可以赔上?”
“老马,我说你这不是瞎操心吗?我又不是没下过井,这也不是第一次,看你弄得紧张兮兮的。”秦进把安全帽递给站一边的冯峰,说道,“是我想多掌握些资料,你别把我当成了老弱病残。”
“你这不是我们部队唯一的‘国宝’吗?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们的革命工作还怎么开展下去?”马东强油腔滑调的话引起一片哄堂大笑,秦进甩了甩手道:“那是你们杞人忧天,我这把老骨头,风里雨里都闯过来了,难不到会在这阴沟里翻船?瞎操心。”
担心归担心,玩笑归玩笑,只要都没事便好,现场气氛立时融洽了起来。
“好了,都干活去吧。”马东强挥了挥手,和秦进转身向驻地走去,一边举起手中的口袋问道,“这是什么?”
“好东西。”秦进笑道。
回到驻地,马东强和秦进一头扎进了实验室,秦进把自己在洞内的发现向马东强作了汇报,马东强想了想,深有感触的说道:“你这一说我倒也有感觉了,你看这个……”他指着秦进从钻井不同位置取回的泥土样本说道,“是有些奇怪,果然有些不一样。”
“我们必须弄清楚情况,马虎不得!”
“对,你说的对,老秦,还是你细心,我这个大老粗可比不上你。”
“你是带兵的,你我各司其职,互为长短啊。”秦进笑道,“如果要我来带兵,我可不一定能收住那些毛头小子。”
马东强被秦进的话逗乐了。
秦进取了些泥土样本放入显微镜下,马东强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心里急于想知道结果,但秦进说道:“你如果有事就先忙去,这结果出来可不是一会儿的事。”
马东强想了想,于是说道:“那你先忙着,我再去现场看看。”他正要出去时,秦进突然问道:“他们怎样了?”
“什么?”
“那两小子啊,什么时候回山?”
马东强笑道:“怎么,想他们了?”
“哦,随便问问。”秦进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看是你想他们了吧。”
“我想他们?哈哈……那两兔崽子,老子一辈子见不到他们才舒服。”
秦进笑了起来。
马东强关上门,脑海中浮现出楚飞南和萧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