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怎么样了,还能继续前进吗?”
马东强在钻井外大声喊道,钻井里传来秦进嗡嗡的声音:“没事,马上就出来。”
晚上的守侯没有结果,第二天,秦进又跟随两名战士下到钻井,借着安全帽上的灯光,果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碎末状的鳞片,这与他的想法基本一致。
可是战士们对这件神秘之事却又议论开了,各种猜测的版本都出现了,甚至有些危言耸听,为了尽快熄灭这种势头,让大家安心,马东强心里越发急噪起来,其实他已经基本知道结果,只是还没有证据,不敢贸然下结论。
“好家伙,这该有多大啊。”秦进不禁打了个冷战,然后示意战士们沿路退回。
“哎哟。”一名战士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马东强听见叫声,正在外面担心着,他们便出来了。
“怎么回事?”马东强忙上去扶住了秦进,秦进取下帽子,将带出来的黑色玩意儿递到马东强面前说道,“你看,果然没错,得赶紧想法子,要不会出大乱子。”
马东强脑海中出现一个影子,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传我的话,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下井,这是死命令。”
“马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战士们围在马东强身边,马东强眉头扭成了一股,想了想,觉得应该让战士们知道真相,而且这也是早晚的事,于是才说道:“洞里藏着一条蟒蛇。”
“啊——”战士们闻言大吃一惊。
“马队,这蟒蛇白天怎么不在?难道就晚上回井里睡觉?”张魁疑惑不解的问道,马东强看了秦进一眼,秦进回答道:“这种蟒蛇名叫黑蟒,生长在高寒地区,它们的习性就是早出晚归,但他们是草食动物,一般不食肉,除非被侵犯。”
“所以从现在起,所有人不允许再下矿井,谁敢违反,就是不被蟒蛇吞了,老子也饶不了他。” 马东强表情严肃的说道,“大家都准备一下,养足精神,今天晚上咱们来个猎杀行动。”为了战士们的安全,他只得出此下策了。
战士们明白这“后果自负”的分量。
“好,晚上咱们打牙祭。”张魁接过话突然说道,战士们也欢呼了一声,马东强冷眼说道:“大家养足精神,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张魁,你小子先莫高兴,还说不准是谁给谁打牙祭呢。”人群中传来一战士的嘀咕声。
“萧班长,还要多久才到?”余明睡了一小觉,一觉醒来,发现汽车还在颠簸中。
萧辉感到眼睛疲劳,打了个呵欠说道:“快了,绕过这个弯就到了。”
余明“哦”了一声,眼睛在车窗外扫来扫去,像在搜索什么似的,一边还说道:“你们下次山也不容易的,挺费劲啊。”
“恩。”楚飞南应了声,突然停下车来,本来在睡觉的萧辉也被惊醒了。
“哎,怎么了?”余明问道,楚飞南好象没听见似的,跳下车去,打开了车头盖。
萧辉看了余明一眼,然后也跟着下了车。
余明盯着他们看了半晌,眼神空洞得一望无际,在夜色中四处游离着,他看见车座前面有一块方形的平安符,刚想伸手触摸一下,楚飞南突然打开了车门。
“哦,好了?”余明吓得一哆嗦,忙收回了手,楚飞南注意到了他这一细小的举动,心底有些疑惑,既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平时最讨厌一些偷偷摸摸的人,余明刚才这动作使他起了反感之心,也许曾经是一名狙击手的身份,对于任何细节的理解,他都不同于常人。
“这家伙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楚飞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这《北方都市报》我还真没见过呢,带了样品没,让我也翻翻?”
“不好意思,出来时太匆忙,不过有机会下次来倒可以……”
楚飞南心里想要看一下记者证,但又怕失于礼貌,于是说道:“其实我挺羡慕当记者的,只是自己抗枪倒可以,拿笔杆子就差得远了。”
“你这话说笑了,要不咱俩换换?”余明套近乎似的说道。
楚飞南一愣,立即笑道:“可以啊,求之不得。”但他在心里说道,老子平生最讨厌像你一般文绉绉的家伙,要我跟你换,除非世界末日。
“呵……萧班长,要不你给当个见证人,我们就换着来几天?”
楚飞南从镜子中看着余明那表情,突然想用一个词来形容。
萧辉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余明表情尴尬的继续说道:“你们成天与黄金相伴,谁不羡慕你们。”
楚飞南似笑非笑的说道:“余记者这话可说得在理,但……也许你对黄金部队了解的不多吧。”
“这个……呵呵,说实话,非常少,我查询过一些资料,但……实在少得可怜。”
大家都在笑着瞎聊,不过,楚飞南这笑很假,借着余光,他发现余明的笑容很僵硬,藏着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