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之张映雪》
作者:月底吃泡面 ,最后更新:2007-11-29 18:06:20

    
  第一章千万别猜是谁

  ※※※※※※※※※

  幽绝的光明顶上,夕阳透过淡薄的山雾洒在峰顶,点点金光在云中闪动,远远看去就象外星来客的船队。

  一个身着淡紫色衫子的女子静坐在峰顶的一块大石上,盯着峰外流转的云气发呆。外星的来客,你什么时候能带自己回去呢。纤细的胳膊环抱着双腿,在冷冽的寒风中微微发抖,看上去是一种习惯已久的动作。似乎她已经在这坐了许多年了。

  “映雪,今天庄大哥带了几个受伤的兄弟回来了,这次又被成昆那老贼逃了,现在他已经缩在少林寺不敢出来了。”一个青衣年轻人从她身后走来,靠着她坐下,将一件宽大的皮衣披在她身上,动作轻得就象怕打搅了熟睡中的婴儿一般。

  “嗯”少女简单应了一句,并没有多余的回应,她在思考一个思考了很久的问题。在这里为韦凡疗伤,转眼已经两年时间了.过段时日,六大派就要围攻光明顶了,与教中人相处两年时间了,他们大多是率性的好汉子,把她当小妹妹一样关心。到时忍心看着他们被杀死吗。六大派中的武当派也会来,那时自己又如何面对一群叔叔伯伯呢。没有张无忌,如何挽救明教的命运呢。这些问题没有人会给她解答,一切只能靠她自己冥思苦想。

  “映雪,这几天你似乎不开心啊,有什么烦心事给哥哥说说好吗?”那青衣年轻人柔声道。

  映雪转过头,幽幽一叹,道:“小凡子,你为什么不学九阳真经呢,那可是一门很厉害的武功啊。”

  韦凡脸一窘,道:“映雪,我再说一次,不要叫我小凡子。哎,九阳神功确实很厉害,但若要修炼,我就必须先化去体内练了十几年的与之相克的寒冰真气,这寒冰真气的练习之道十分复杂,是从小以外力注入体内,练成后无需催动也能透掌而出。是以要化去也十分困难,难免走火入魔。还好你为我疗伤时是从手少阳三焦经输入的,且是分成每日缓慢输入,否则我的内力……”

  映雪摇摇头道:“小凡子,别尽说些复杂的我听不懂的话题,总之一句话,你不想练是不是。”

  韦凡无可奈何的笑道:“再说听家父所说,这门寒冰内功也是数百年前武林中的一位天纵奇才传下来的,想来也不会比九阳神功差太多,只是我资质愚顿,还没有领悟……还有,再说一次,不要叫我小凡子了,我可不想被你叫成太监。”

  死白痴,笨蛋,还真把自己的家传武功当宝了呢,人家张无忌学个几年,就能在光明顶上把六大派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你行吗,什么寒冰真气有这么厉害吗,韦蝠王练着练着还走火入魔了呢。其实,她不知道,韦凡不练,还有另一层特殊的思考,这是关于她的。

  映雪好象没听清楚他说什么,道:“知道了,小凡子。”

  “映雪!!”

  “什么事,小凡子。”

  “映雪,别装糊涂啊,小心我真要发飙了。”

  “啊,小凡子,55,你又欺负我。”

  “吖,吃我寒冰绵掌。”

  “小凡子看我的九阴白骨爪。啊……你抓我胸干什么,你这个色狼……”

  “你……你胡说,谁抓你胸了,再说那么小也抓不住啊,哈哈……”

  “你……你别跑,小心我用化功大法把你的那个什么寒冰真气全化了。”

  一对男女在光明顶上来回嬉戏,犹如一对花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远处,一个人衣袖大张,象蝙蝠般从崖上高高飘下,自语道:“韦儿,你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

  ※※※※※※

  深夜。

  光明顶的一处房间内,仍有丝丝烛光摇动。

  映雪独坐在床上,一副苦思发呆的样子。

  突然,风声一抖,一道黑影闪入房间,烛光顿时熄灭。

  映雪只感到小嘴被一只温厚的大掌捂住,腰则被另一只粗壮的胳膊给环住。来人功力甚强,她拼命运内力也无法挣脱。

  “映雪,别怕,你看我是谁。”来人抚开她耳边的发丝,凑到耳边柔声道。

  映雪听到那熟悉声音,只觉得心中温暖无比,犹如困在沙漠的人突然见到了桶装矿泉水。她一把抓着来人宽厚的肩膀,又搂住他的脖子。忍住十二分的喜悦,腿脚一弯,跳到他身上,慢慢滑入他怀里。那人轻轻一抛她娇柔的身体,又再接住。一边呵呵轻笑,一边抱着她在屋里绕起圈来。

  
  


    
  第二章明教密室

  那人搂着映雪闹了半许,将她放到床上,自己也靠着床边坐下。

  映雪道:“哥哥,你怎么来了这。你从红梅山庄逃脱后去了哪。你学到九阳神功了吗。”一连串的问题如小炮发射般蹦了出来。

  一丝惊异从张无忌脸上闪过,妹妹知道的真多啊。他正色道:“妹妹,我逃出后就回了武当,这几年一直跟着太师父学武,前段时间明教来人说你在这,我就偷偷过来了。

  “哦”映雪道,“我是派人通知爹娘了,我说我在这很好啊,等我治好了小蝙蝠的伤就回去。”

  “映雪,跟哥哥走吧。现在这里很危险。”张无忌一脸忧色。

  “哥哥,六大派就快要围攻光明顶了吗。”映雪道。

  张无忌道:“映雪,看来明教的情报系统不差啊。快跟哥哥走吧,到时难免一场大战。”

  映雪心里寻思,要救明教还是得把张无忌拉下水才行。便道:“哥哥,其实明教的人并不都是坏人,这都是成昆的阴谋。”便把成昆为何害死阳顶天,为何要设计明教细细说了一遍。说完又拿出一纸书信,道:“哥,这就是阳顶天留下的遗书。”映雪为什么会有这书信呢,她既然知道这光明顶下有条密道,而且里面还有乾坤大挪移这种宝贝,怎么会放过呢,呵呵。

  张无忌看了书信,心里深深感叹,想不到明教教主之死竟有这么多曲折。

  映雪又拿出一卷羊皮,道:“哥哥,挽救明教于大难全靠你了。这是明教的护教神功乾坤大挪移,你且收着,务必在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前学会。”

  张无忌把那羊皮一推,道:“明教的事情,让我禀告太师父,他老人家一出面解释,肯定可以化解这场灾劫的。至于明教的武功,还是不要学了吧。武当的武学博大精深,一辈子也难钻研的完。”

  映雪心里一惊,张无忌从小就对她百依百顺,本来她满以为无忌会听她的话的。好小子,现在居然造反了。看来要出撒娇绝招了,往张无忌怀里一钻,扭了两下,道:“哥哥,六大派和明教结下了不少仇怨,太师父虽然德高望重,几句话也不能化解啊。你就听我的吧,救明教真的只有靠你了,这是你命中注定的……”

  张无忌只觉一个温暖的小头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一股少女淡香扑入鼻中。忍不住站了起来,道:“映雪别说了,我这次来主要是带你回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哼,小子居然不听我话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映雪眼珠一转,道:“哥哥,你是怎么上来的。”

  张无忌一楞,道:“我是偷偷潜上来的,这明教防御严密,十分麻烦。还好我一路专拣些悬崖峭壁走,这才上得崖顶。”

  映雪砸砸舌头,哇,光明顶的绝壁之险可不是盖的。张无忌居然能上来,韦蝙王上来都不容易啊。这娃这几年在武当跟张三丰学的什么啊。又道:“哥哥,我轻功不行啊,可不能跟你一起跳上跳下的。我知道一条密道,没有人的,我们从那下去吧。”

  张无忌点点头,道:“好吧。”

  映雪领着张无忌来到一处花卉遍布的院子,直接进了一间屋子。屋里暗香浮动,床上罗帐低垂,床前还放着一对女子的粉红绣鞋,显然是女子的闺房。红着脸道:“妹妹,别开玩笑了,带我来这干吗。”

  张无忌只感到一只软滑小泥鳅钻入自己的大手中,映雪拉着他手道:“我可没看玩笑,当然是来找你不悔妹妹拉。”

  “不悔妹妹”张无忌似乎很期待,道“好久没见她了。”

  映雪拉开罗帐,床上躺着一个少女,犹自熟睡不觉。映雪伸出两指,轻轻点了她穴道,把她抱到床下,道:“现在可不是时候,我们得走了。”

  张无忌奇道:“怎么走,这里没……”

  映雪突然一翻身滚到床上,又拉着张无忌躺到她身边。张无忌脸通红通红的,道:“妹妹,我们这是……”

  还没等他话说完,也不知映雪按动了什么机关,床板一个翻转,两人落了下去。

  张无忌跟着映雪,四下摸索,触手出都是凹凹凸凸的石壁。映雪走到一处极厚、极巨、极重、极实的大石门,拍出一掌,竟将那门推开了。

  张无忌惊喜道:“妹妹,你也学了九阳神功。”

  映雪道:“我可是专程去了一趟你的埋经处哦,那可是鸟语花香啊。”

  张无忌握住映雪的小手道:“谢谢你妹妹,这么苦心的找我。”

  映雪邪邪一笑,拉着他向埔道深处走去。

  走了约五十丈,映雪转入一间石室。往石床上一坐,竟不走了。

  张无忌颇有些奇怪,道:“映雪,你怎么不走了。才这么点路就累了,我们快走吧。”

  映雪走到张无忌身前,脑袋一扬,盯着他面孔看了老半天,象是研究观察外星生命一般。正把张无忌看得心里慌慌的时候,映雪突然哈哈哈发出一串大笑,大笑在石室内连着回声不停飘荡,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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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对不起各位了,十一过后我的RP爆发期将结束.开始上课了,还要准备10月的省计算机考试,可能只能保持每天一章或二天一章的速度.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在章节的结尾加上自己的话,其实我一直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会影响书的阅读效果.只是觉得在这里说容易被看到,既然说了就索性多说一点吧,凑凑字数.呵呵,祝大家愉快.)

  
  


    
  第三章 张无忌的弱点

  张无忌用手抱住映雪的头道:“妹妹,你没事吧。难道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映雪挣脱他手道:“你才走火入魔了呢,告诉你,你现在就在这密道里学乾坤大挪移。不然我不带你出去。”

  张无忌苦笑道:“妹妹,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太师父曾嘱咐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入魔教,更不用说学这魔教武功了。”

  映雪道:“你笨啊,太师父只是要你不入明教,有说要你不学明教武功吗。武功是武功,明教是明教。为什么要扯在一起呢,人家拿刀杀了人,刀有错吗。”

  张无忌一时也辩不过她,倔脾气上来了,道;“反正我是不学的,你快带我出去吧。”

  映雪撒腿往石床上一坐,耍起赖来,道:“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学,你不学好我就不带你出去。”

  张无忌道:“也不用你带,这间小小的石室,还难得倒我吗。”说完在四周摸索起来。

  过了许久,张无忌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对着床上的女子无可奈何。说起这个妹妹,他还真有点怕。记得小时候大概七、八岁后,她就突然转了性,每天以欺负哥哥为乐。被她当马骑,被泼一身冷水,一不小心掉进她挖的陷阱里,那时各种作弄人的绝招不断从她的小脑袋里飞出来。有时自己不愿意了,或稍稍想反抗一下。妹妹就泪眼婆娑的跑爸爸妈妈那去了,也不知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是爸爸的无影脚和妈妈的观音手落在自己身上。在血泪的教训中,自己终于明白妹妹是用来疼的,所以后来对她一直百依百顺。现在惹她生气了,哎,真不该。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张无忌一咬牙,走到映雪床边,道:“映雪,你是不是一定不放我出去。”

  映雪看着他,有点奇怪。难道这小子还来劲了,哼,他能把我怎么样,道:“是啊,就不放。除非你听我的。”

  张无忌道:“好,是你逼我的。”说完双手突然一点,制住映雪穴道,一把脱了映雪的鞋袜,露出一双汉白玉般的精致小脚。

  映雪一惊,不会吧。老天啊,张无忌狂性大发,OOXX亲老妹,金大侠,你老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初写书的时候怎么没看透张无忌这人的本性呢。5555可怜我……

  映雪还在瞎想,张无忌已经握住她脚,伸指点住她足上涌泉穴。映雪只觉得全身瘙痒,如几十只小狗在用舌头舔她,又如两百只蚂蚁在她身上跳舞。映雪忍住瘙痒,不禁为刚才自己的龌龊想法脸红。张无忌居然用对赵敏的那招对付自己,看来他当年调戏赵敏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早有准备啊。这小子哪学得这么精妙的招术呢,看他这么傻能自己想出来吗,难道是作春梦作出来的。

  其实这时候张无忌也在脸红,他这么大了还从来没与女孩子有过身体接触,虽然与妹妹从小玩到大,但两人已经数年不见面了,映雪的肌肤又是如此柔滑娇美,握着她的玉足,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电流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击打在身上毛孔。犹如全身毛孔刚洗了一个澡,水样的波动在胸前扩散,带着自己一阵阵酥麻。心里只觉愿永远握着这小足,直到天地毁灭。

  张无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在全身的奇痒中听起来特别遥远。

  “妹妹,如果你愿意带我出去就点一下头,我就给你解穴。”

  这个死混蛋,居然威胁我起来了。555,从小到大只有我威胁他,现在居然换了他胁迫我。造反了,翻天了。突如其来的主客易位让映雪觉得特别失落,心里觉得仿佛失去了宝贵的东西。

  哇,有点淡淡的伤心啊,这情绪要好好利用下,争取把毛毛雨变成暴雨再变成大洪水。映雪想到这里,双眼一挤,两颗小水滴漏了下来。这一下一发不可收拾,双眼中涌出的泪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浪奔浪流    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成功失败    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    似大江一发不收    转千弯转千滩    亦未平复此中争斗    又有喜又有愁    就算分不清欢笑悲忧    仍愿翻百千浪    在我心中起伏够

  这一曲《上海滩》献给我们中秋节仍工作在第一线的映雪的眼泪同志,请大家鼓掌。

  谢谢,谢谢大家给我献的歌曲。我之所以能有这么大的产量,最主要还是要谢谢映雪妹妹的辛勤努力,没有她的努力,就不会有我眼泪啊。请大家把掌声给映雪妹妹吧。

  掌声再次响起,镜头转向映雪。

  映雪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泣着,眼泪不停地落在石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而欺负我们温柔小羊羔的张无忌则弯腰耸在旁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映雪,你别哭了,好不好,都是哥不好,哥不好。”张无忌只觉得心痛无比,从小他就怕映雪的眼泪了,那眼泪给他的不仅是老爸的飞腿和老妈的粉拳,更给他一种温柔的伤痛,那伤痛让他十二分的愿意保护妹妹,只愿她永远不受伤害。

  映雪道:“哥哥欺负我,我怎么不哭呢,55555……”

  张无忌连忙给她解开了穴道,道:“行了吧,别哭了。对不起,哥哥不好,哥哥不该欺负你的。”

  “555555555……”

  “映雪,都是哥的错,哥已经给你道歉了……”

  “55555555555555555555……”

  “映雪,我保证以后再不欺负你了。哥哥……”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映雪,哥学乾坤大挪移还不行吗。”

  云散雨收,哭声嘎然而止。映雪道:“真的,你不骗我。”脸上哪还有一点泪水的痕迹。

  “哎,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哦,这床让你,你坐上面学吧,早说不就结了,害我费这么多功夫。”

  张无忌接过羊皮细看,在床上练起功来。映雪则坐在一旁,看他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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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可怜的张无忌

  张无忌满脸淫笑,一呵一呵的向映雪走来。映雪象只受伤的小兔子,缩在墙角。

  “你不要碰我啊!

  你不要碰我......

  你不要碰......

  你不要......

  你不......

  你.....

  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

  “哈哈哈哈……”

  “救命啊……”一声惨呼。

  无尽的深渊。

  感觉一股针芒从黑幕中透出,映雪冷汗淋淋的从恶梦中醒来。眼角瞟处,发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正在悄悄的接近张无忌。忙惊呼道:“哥哥小心。”在床上专心练功的张无忌犹然不觉,那黑影听到映雪的呼声,加快了速度,身形暴涨,一指向张无忌头上命门灵台点去。映雪相隔较远,救援不及。

  “当。”

  “眶。”

  怪事发生了,那黑衣人躺倒在地上,一条胳膊软软垂着,象是断了。映雪和反应过来的张无忌冲上前去。

  “啊,你这小丫头好狠,踢我的老二。”

  “哇,小伙子轻点,那是我断了的胳膊啊。”

  那黑衣人被映雪和张无忌点了周身大穴,垂头丧气的软倒在墙脚里。哎,张无忌练了九阳神功,练功之时,全身内力流转,一遇外力,立刻反弹。可怜的偷袭之人啊。

  映雪凑过去细瞧,慈眉善目……惊道:“成昆!”

  张无忌一把将他提起来,大笑道:“妹妹,你认识他是成昆。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义父的大仇能报了。”

  那人正是成昆,这明教密道是他至爱小师妹的葬身之地,也是他伤心欲绝的地方。是以他经常来看看,走走,瞧瞧。感怀一下往事嘛。这次随少林众僧来攻打光明顶,他先一步来到这密道查看敌情,发现密道里有人声,过来正好看到张无忌在炼功。便起了偷袭之心,不料反失败遭擒。

  张无忌道:“妹妹,我们这就杀了他,为义父报仇如何。”

  映雪连摆手道:“不可,六大派前来攻打明教,都是他设计的。而且他还有不少阴谋,我们要先把他扣住,待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揭开他的阴谋,澄清大家的误会,化解这场武林的灾劫。到时再给义父报仇不迟。”

  张无忌听了也觉很有道理,便押着成昆和妹妹一起出了密道,此刻天还未亮,杨不悔还躺在地上未醒,映雪将他轻轻抱回床上。和张无忌向明教议事厅走去。

  ※※※※※※

  明教议事厅上。

  一个黑衣老头蜷缩在地上,一群人围着他站成一团。

  杨逍道:“阳教主在天有灵,竟让张少侠抓到成昆这奸贼。为教主报得大仇,请受我等一拜。”说完与众人一齐向张无忌拜倒,张无忌哪里敢受,连忙回拜。

  杨逍环场一望,又道:“当年从令妹口中得知成昆是害死阳教主的凶手后,大家就立了个誓言,谁能擒杀成昆,为阳教主报仇,大伙就尊他为明教教主。今日张少侠既擒下成昆,还请登教主之位,我等皆愿忠心追随,作牛作马,万死不辞。”杨逍这算盘是打好了的,明教现在强敌将至,急需一个教主统领大局。他对面相之术颇有研究。这张无忌面宽耳厚,傻里傻气,优柔寡断,单纯善良。他贵为明教光明右使,处理教中日常行政事物。到时教主暗弱,自己要权还不是手到擒来。

  韦一笑也心想,张无忌是映雪的哥哥,而映雪又是自己的钦定儿媳妇。到时都是自己人,张无忌不帮他还帮谁呢。心中大喜,口中连连赞成,要奉张无忌为教主。

  这样杨逍系和蝙蝠系的人都支持张无忌了,而五散人大多是厚道人(貌似),既然张无忌捉了成昆,也不能违反承诺,便也支持张无忌做教主,一时间厅内人人高呼张教主。

  张无忌怎么也想不到会成为这种情况,望望映雪早没了踪影。正憋着脸苦思如何推脱。杨逍一把握住他手,将他向教主的宝座拉去,还一边道:“张少侠何必推辞,这教中上下,都是忠心……”

  张无忌使出力要脱开杨逍的手,不料杨逍力道十足,竟是运足了功力,正欲加大力量摆脱。映雪从身后冲来一脚飞踹在他屁股上。

  “扑通。”

  张无忌被踢得腰一弯向前一冲,杨逍把他身子一转,正好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椅子上。

  下面的教众见张无忌坐上了教主的位子,又都拜服在地,高呼道;“恭贺教主……”

  映雪趁他还未站起,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哥哥,眼下六大派即将围攻光明顶,明教群龙无首,只有你能挽救这数千条性命了。你就暂带教主之位,待这件事了了,我再跟你回武当。再说你也学了乾坤大挪移,那个……拿人手短……不是,你既然学了人家护教神功,难道给人家出点小力都不行吗……”

  张无忌只感觉大腿肌肤相接处软绵绵的,酥滑异常。两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映雪又不安分,玉臀扭来扭去。大腿根部敏感部位受了刺激,象火烧似的。不行了,再下去那里有了反应,要出丑了。偏在这时映雪又把小嘴凑过来,雪白的脖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哥哥,你就答应吧。哥哥……”

  不要再扭了,再搞下去我要在几千人面前把老脸丢光了。张无忌心急如焚。忙道:“我答应,我答应你了。”

  快下来吧……555

  

  
  


    
  第五章国民党女特务

  阴深的小屋里。

  一个女子手拿皮鞭,淫荡(看上去)的笑着,屋内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她洁白的牙齿上,散发出如骷髅白骨般摄人的光。

  一个男人蜷缩在一张椅子上,四肢被铁环牢牢扣住,神情委顿。但双眼仍发出不屈的光芒。

  “成昆,你到底说不说。”

  “哼,我成昆被你们抓住了,那是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吐露半个字,那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映雪笑得更淫荡了(还是看上去),成昆的那点事,她哪会不知道呢。既然他咬牙不说,那就该自己大显神威了,记得小时候看抗战影片时,就特别羡慕里面审讯人的国民党女特务,热血沸腾啊。

  映雪一只脚踏上桌子,笑道:“先告诉你我这的规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完又开心的大笑,就差手舞足蹈了。

  张无忌在旁边越看越寒心,妹妹怎么对折磨人的审讯这么热衷呢,难道这些年她在明教没人管教,学坏了。一个手拿皮鞭,脚踏皮靴,衣着奔放的不良少女在张无忌脑海里浮现出来。忙甩了甩头,不行,绝对不行。身为哥哥,有教导妹妹的责任,审讯人这种惨事是一定不能让她在场,看来以后还要多管教管教她。下定主意,张无忌双臂一圈,将映雪抱住,往外一推。

  映雪刚反应过来,要踏回屋内。哐,大门重重的关上了,里面传来张无忌的声音。“映雪,审讯犯人是男人的事,女孩子家就不要掺合了。”

  映雪鼻子一哼,你们行吗,成昆这个硬骨头,一定要用我国民党女特务的绝招才行。双手在门上急拍,开门,开门,我要进去。

  没反应,我要暴走了,使出九阳神功,气凝双掌。

  “哄”大门炸开,一个威武的身影出现在烟雾中。哈,帅呆了。

  张无忌冲了过来,如老鹰抓小鸡般把映雪衣领一提,扔出门外。道:“映雪,再胡闹别怪哥哥不客气。”哎,话说得有点重了。一定要稳住,我这是为了妹妹好啊。

  映雪看张无忌也暴走了,一呆。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不让就不让,有什么了不起的。审不出来别来找我啊。”小嘴一撇,走了。心想,无忌哥哥好象真发飙了哦,那样子看上去不好惹啊。

  张无忌看着妹妹背影,舒了口气,还好妹妹没生气,不然我可挡不住啊。

  几天过去了。

  议事厅里,杨逍道:“教主,这成昆确实是个硬汉啊,无论我们百般拷打仍是不吐露半句。”

  张无忌垂着头,道:“这是个难题啊。六大派就快要围攻光明顶了,到时……”

  “我有办法。”映雪小小的脑袋从张无忌身后钻了出来。

  张无忌道:“这些事不用你操心,玩你的去。”

  映雪道:“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为什么不让我审讯成昆,难道你是义父的孩子,我就不是了吗。555……”

  张无忌脸上数道黑线垂了下来,道:“这个……审讯是很黑暗的,女孩子家不适合。”

  映雪道:“什么黑暗不黑暗的,我学武功,指挥回回人打战就不血腥,不黑暗了。你怎么不说,分明就是借口。你们不是都没办法吗,就让我试试嘛,我真的有办法……”

  张无忌捱不过她,无奈道:“好吧,不过你不准接近成昆,只准动口,不准动手……”

  映雪听他答应了,也不管他许多规矩,脱口道:“好。”

  又是阴深的小屋里。夷?为什么要说又呢。

  娘子,和牛魔王出来看上帝啊。

  此时,映雪就是成昆的上帝。

  “你,无忌哥哥旁边站着的那个,看什么看,就说你呢。你叫小昭吧。哦,恩,你给我过来,去给成昆大师垂垂背,揉揉腿。放松放送筋骨。”映雪指挥道。

  成昆享受着小昭的按摩,抬起头正好与映雪眼光对视,只觉一股阴寒深入骨髓。这次的逼供好象不一样啊。心里怎么有点发慌啊。

  映雪盯着成昆的小眼,得意的笑道:“成昆大师,不用担心。待小昭姑娘给你按摩完,使你全身的感觉处于最放松的状态,最新鲜最刺激的体验就开始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保证是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我还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映雪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哈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漫漫响起,从审讯小屋的缝隙里流出。在夜幕中听起来格外动人。屋外的花草仿佛也感觉到了恐惧,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第六章映雪的发明

  “小昭,你过来。”映雪一招手,小昭很听话的走了过来。

  温软的小手离开了身子,成昆突然感到好象有点不适应。

  映雪冲成昆探下头笑道:“享受够了吧,现在要开始我们的游乐园之旅咯。”玉手一拍,两个身着火红衣服的下人抬着一个粗长的圆铁柱走了进来,把柱子架在一个巨大的火炉之上。

  映雪小手往天花板上一指,咯咯笑道:“看见那根绳子了吗,它会吊住你,让你的脚刚好踏在柱上又离不开铁柱的范围,等下我会让烈火旗的专业玩火人士给炉子调好温度,你的脚会因为无法忍受高温而不停在滚动的火柱上奔跑。这可是我根据现代科学改装的,你可是是它的第一位客户哦。我把这个产品命名疯狂跑步机,特别适合你这样缺乏运动,需要减肥的中老年男士。”

  成昆看着渐渐通红的铁柱,想象着脚上被烧得露出白骨的感觉。只觉周围空气被抽空了一般,一阵窒息如鬼魅袭入全身毛孔。但嘴上却丝毫不软,强笑道:“哈哈哈,你以为我成昆会怕你这小小的刑罚吗。真是笑话。”

  映雪中指一竖(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她这个手势什么意思),笑道:“成昆大师是个硬汉,这个我自然知道。这只是第一件哦,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我可是为你专门设计了一套游乐场运动套装哦”

  成昆双眼一闭,完了,这次怎么来了个这么狠的小魔女。不。为了师妹,为了覆灭明教一统武林的大业,我要挺住,一定要挺住。

  映雪看着成昆硬撑的样子,心里狂笑不止。双眼一转,继续道:“看大师面目慈祥,平时应该练些修身养性的功夫,一定还没体验过极限运动的愉快滋味吧。来人,抬着大师出去转转。”

  众人抬起成昆的椅子,架着他来到一处陡峭的小山崖之下。

  映雪命人在崖下平地上插满刀,枪,剑等尖锐之物。又将成昆推到崖边,让他能看清下面的一片刀阵。

  成昆向下望去,只见山壁陡峭异常,下面一片瑟瑟的白色刀光闪动,照得人眼花心寒。映雪站在他身后道:“大师,等下我会命人将绳子绑在你身上,然后将你从崖上扔下。不过你不用惧怕,那绳子是用天蚕丝特制的,极具有弹性,而且长度由土木旗的专业人士计算好,在你的脸快要接触刀阵时,刚刚就是绳子的极限,绷紧的绳子会在最后一刻把你拉上来。当然,我们会逐渐加大绳子的长度,渐渐缩短你与刀阵的距离,让你慢慢体会到那刺激无比的快感。这个叫作蹦极,是一项极限运动,不知道有多少人乐此不疲呢。”

  成昆脸上黄黑等颜色不停流转,仿佛里面正在下着一场暴风雨。豆大的汗珠下来,砸得地面一片坑坑洼洼。

  把成昆抬回小黑屋,映雪手拿一把铁梳子,正欲向成昆讲解一番。成昆无神的双目突然直视前方,一股坚定散发出来。说道:“我说,我都说,你们要我说什么,我全招了。”

  映雪一脸遗憾,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招了呢,我还没玩够呢,你先听我把这件梳子给你讲完。”早已忍受不了的张无忌冲上去一把夺过梳子,扔在地上,道:“妹妹,成昆已经决定招了,接下来没你的事了。交给哥哥和杨大叔吧,你先出去。”

  映雪看着张无忌,委屈道:“哥哥,那你们先审吧,他要再不招就叫我啊。”说完朝成昆笑了一下,成昆立刻打了个哆嗦。

  “小昭,我们出去玩。”映雪拉着小昭的手,两人出去了。

  夷……?……?映雪觉得很奇怪,一路走来。碰见的人看见她都象见了鬼,远点的就逃之妖妖,近点的就往旁边一闪,以为自己藏起来别人就看不到他了。郁闷。

  映雪道:“小昭,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怕我啊,难道我今天穿错衣服了,形象不行?出什么事了?”

  小昭抿嘴一笑,道:“还不是姐姐设计的酷刑太恐怖了,现在明教上下人人都说你是变态魔女呢。”

  映雪也跟着笑了起来,顽皮地抱住小昭的头,道:“哦,那小昭你怎么不怕我呢。”呵,小昭的头好小哦,真可爱,抱着象一只小猫。

  小昭道:“因为我知道姐姐看上去邪恶,其实内心是很善良的,那些古怪的酷刑只是吓吓成昆,哪会真的用呢。”

  映雪高兴的把小昭抱起来,脚上的铁链子被她摇得哗哗作响。笑道:“小昭,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呢,怪不得张大教主也会喜欢你呢。”

  小昭满脸羞红,道:“姐姐,为什么要说总呢,你以前认识小昭吗。还有张教主怎么会喜欢我这个小丫鬟呢,姐姐不要羞人家了。”

  映雪道:“哥哥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他一翘屁股,我就知道他拉稀的拉干的……”

  小昭忙捂住她嘴,脸更娇红了,道:“姐姐,女孩子家怎么能说这么粗……鄙的话呢。”

  映雪拉住她手,道:“张教主那是一表人才玉树……即使他现在还没喜欢你,我保证他以后也会喜欢上你的……”

  小昭连忙摇着映雪的手道:“姐姐,别说喜欢不喜欢的拉,这很多人的。”铁链在她身体的摇动下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刮刮声。

  映雪眉头一皱,道:“这是不悔那死丫头给你弄得吧,走,我们先想办法把这铁链除了。”

  
  


    
  第七章意外

  “当”

  一块大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耳之势扑向小昭手上的铁链。

  石头碎了。

  铁链没事。

  映雪皱着眉头看着铁链。

  小昭道:“姐姐,别费力气了,这个铁链是用天外的玄铁制造的。无法弄断的。”

  映雪拍了拍手上的灰,拿着铁链细看,铁链通体灰色,淡淡的青色班驳缠绕其上。看来这铁链确实不是凡铁啊,只能用倚天剑和屠龙刀了。屠龙刀暂时拿不到,倚天剑就等灭绝那死更年期来了再想办法吧。

  映雪道:“小昭放心,这铁链包在我身上,一定会给你弄开的。今晚陪姐姐睡吧,和姐姐说说悄悄话,你好象有很多小秘密哦。”说完神秘的一笑。

  小昭突然觉得身体有一种赤裸的感觉,好象在这个姐姐面前,什么也藏不住似的。

  ※※※※※※※※

  几天后的夜晚。

  星。

  星星。

  满天的星星。

  张无忌双手负在身后,立在光明顶的绝峰之上。俯视着山下起伏的山脉和连绵的森林,一股王者的气度悄悄在他身后张开,映入一个少女的眼帘。

  “哥哥,你现在已经是风靡万千少女的明教教主了。还在装什么酷啊,要装也白天装啊。晚上也没有美女看得见你啊。”映雪漫步到他身后,突然道。

  张无忌回过身来,一脸苦相,道:“妹妹你也睡不着啊,现在明教又出了很多麻烦事,搅得我心烦意乱啊。”

  映雪奇道:“成昆不是招供了吗,多多搜集人证物证,再加上他的亲口供认。到时把他的阴谋告知六大派,大误会和仇怨就能解除,江湖大义也站在我们这一边。剩下峨眉之类的和明教有私仇的,他们几个小派,势单力薄,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啊。”她这几日一直在与小昭玩,也没有过问教中之事。

  张无忌又是眉头一皱,道:“你说的算解决问题最好最快速的办法,本来我们就是这么做的,我也想了了明教的事后我就推了教主之位,带你回武当。但情况出现了新的变化,明教的处境更险恶了。”

  映雪脑海里出现了一只蝴蝶,它轻轻扇动翅膀,远在千里之外的某地发生了一次龙卷风。哎,可怜的张无忌,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他的历史,现在又出事了。她靠到张无忌身前,用小手把他的眉毛拉平,柔声道:“哥哥,别太操心了,小心头上长皱纹哦。”

  张无忌伸出一只大掌,盖在她手上,道:“少林的空性大师死了,现场留下了明教的火焰符号。我细细在教中查过一遍,绝不是教中人所为。只怕又是嫁祸之计。”

  映雪也皱起了眉头,道:“哥哥,你查到是谁做的吗?少林就这么白痴,看到明教记号就认为是明教做的吗。”

  张无忌苦苦笑了笑,大手温柔地将映雪额头上浮起的小皱纹摸平,道:“现在六大派都是在攻打光明顶的半路上,只有明教有杀空性的理由。而且其他各派也死了不少人,现场都有明教的痕迹。武林中人只会以为明教是为了削弱各大派实力,以备光明顶的大战。哪会还有别的想法。现在是跳进黄河也难洗清啊。“

  映雪找了一块大石坐下,手肘撑着脑袋,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张无忌看着不禁有点好笑,如此复杂的阴谋大事,教中长老费了几天心思也无法着手,你一会儿能想出办法。

  看着映雪小脑袋一摇一摇的,有点呆呆的傻傻的,张无忌一股甜蜜涌入心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和妹妹一起玩耍嬉闹的时候,那时妹妹经常欺负作弄他。现在却成了美好的回忆。

  张无忌还沉浸在幻想中,映雪已从思考中站了起来。嘴角邪邪的笑容把张无忌从恍惚的回忆拉了回来。

  张无忌奇道:“妹妹,难道你想到办法了。”不是吧,难道妹妹真如太师父所说,是天才儿童。汗

  映雪咧嘴轻笑:“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要陷害我们了,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不过七八成还是有的。跟着我,照我说的做。不仅能缓解现在明教的压力,说不定还能给你找一个美丽刁蛮的大老婆哦。”映雪不敢说满话,毕竟未来的历史已经改变,更难把握了。

  张无忌看着妹妹自信的微笑,只觉心里平静清爽,原来的烦恼阴霾都一扫而空。便道:“妹妹,老婆就不用了,哥相信你,都听你的。我们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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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旁的景物如浪般向后退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骑着马在山道上飞奔着。

  “妹妹,你是说是汝阳王府的小郡主敏敏特穆尔做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张无忌道。

  映雪歪着头一笑,道:“哥哥,你忘记了。我可是天才儿童哦。还有,那个郡主喜欢汉人的文化,自己取了个汉名叫赵敏,以后见了面要叫人家赵敏,多亲近亲近,她可是蒙古第一美女哦。”

  张无忌面色一红,不再说话。

  二人走走停停,已经半月有余。

  张无忌问到目的地,映雪却总是淡淡一笑,低头不语。

  死丫头,在我面前装高深莫测,张无忌无奈。只是映雪这几日要他不停指挥调动明教在此处的分堂口人马,去跟踪一伙江湖人士,不知是何缘故。

  想到这里,张无忌道:“妹妹,为什么要追踪那伙江湖中人,难道他们跟汝阳王府有关系吗。”

  映雪笑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张无忌摸摸脑袋,不明白妹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奇道:“怎么死的?”

  映雪忍住笑,道:“笨死的。”

  张无忌听了,再笨也知道妹妹是在调笑他了。笑道:“好啊,敢取笑老哥。”掌风一带,在映雪马屁股上一拍。映雪的小马顿时提高速度,向前狂奔。

  前方传来映雪的略带惊慌的声音。

  “哥哥,我可是给你去找老婆啊。快把马慢下来。”映雪也算老江湖了,但不善骑术的缺点就是改不了,马稍微不听话点就扛不住了。

  张无忌脸上绽开一层笑容,拍马向前追了上去。

  行到了一处市集,见一家客店墙角画着一串火焰符号。映雪拍拍手,便和张无忌在里面寻了个里间住下。刚刚歇下,一个明教教众敲门进来,向张无忌一恭身,道:“禀告教主,那伙人现在就在镇东二十里处一个叫绿柳山庄的地方。”

  张无忌摆摆手让他退下,道:“妹妹,这么说那个赵敏是在绿柳山庄之中了,我们要如何行事。”

  张无忌期待的目光向映雪扫来。

  但这真诚的目光到了映雪眼里……

  多饥渴的目光啊,映雪暗暗叹道。是啊,也是个老小子了,荷尔蒙分泌旺盛,听说去见蒙古第一美女,能不高兴吗。赵敏本来就是他的,自己就成全他们吧。创造机会让他们多待在一起,这叫日久生情。

  映雪一个转念,便道:“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擒住这场阴谋的主使人赵敏,带着她与六大派当面对质,那样既能解明教之危,你又能天天与蒙古第一美女朝夕相对,享受无边艳……”

  张无忌打断道:“妹妹,别开玩笑了。不过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今晚我们就行动吧。”

  ※※※※※※

  深夜。

  山庄里黑漆漆的,死寂一片,连一个活动的物体也没有。

  其实黑夜里正有两个迅捷的身影在快速移动着,为什么你看不到呢,不是看不到,是功力未到,明白了吗。

  两人移动到一个亮着小灯的屋子里。映雪把指头伸到口里沾了沾口水,捅破窗户纸,向里偷偷窥去。只是眼珠刚凑上去,便固定住,怎么也不移开了。

  张无忌看到妹妹口水直流,不明所以,推了推映雪道:“妹妹,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映雪一直没反应,好半天才转过头来。道:“哥哥,你真的要看。”

  张无忌看映雪一脸神秘样,好奇心被调动起来。坚定道:“是什么,让哥哥看看。”

  映雪瞪直双目,又道:“你确定你真的要看,你不后悔。”

  这丫头怎么了,又装神弄鬼。张无忌答道:“是的,我一定要看,不后悔。”便将映雪推开,凑了过去。

  ……

  ……哥哥

  ……哥哥,看入迷了咯。

  ……哥哥,你没事吧。

  ……哥哥!!!!!一记重锤砸在张无忌脑袋上。

  张无忌从梦中醒来,一张脸憋成了紫茄子。瞪着映雪,道:“妹妹,你太过分了……”

  映雪道:“别罗嗦了,现在你去抢赵敏,我去挡住门外的玄冥二老。

  张无忌正要答应,突然醒悟过来,道:“等等,为什么是我去抢人,而不是你。人家是可是女孩子,而且正在……”可怜的娃终于反应快了一回。

  可映雪不会给他机会,一脚把他踢进窗户。自己则扑向了门卫。

  “邪恶啊,我代表人民审判你们。”随着话语,两把石灰粉洒向他们。

  “下三烂的手段。”两个老头一边低声骂道。一边后退用内力鼓动袍袖震开石粉。

  映雪趁着这个空隙,左掌翻转,与右掌合成一个球型背在腰侧。一字一顿的沉声叫道:

  “神——龟——冲——击——波——”

  
  


    
  

  强烈的能量光柱闪过,巨大的能量波在地上划出一道数百丈的裂痕,玄冥二老顿时灰飞烟灭。

  当然,这只是映雪脑海中想象的画面。

  实际情况是……

  玄冥二老没有看见任何物体移动过来,却觉得虚无中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抽干了周围的空气,让人一阵窒息。凭着直觉堪堪躲过,两个老头又连退了数丈,捂着胸口用力呼吸着。

  须知内力一道,练到高处便能寓外化形,隔空伤敌。金大侠记载的张无忌困在说不得的乾坤袋中时用九阳神功将袋鼓成一个圆球,还有韦蝠王能用寒冰绵掌在手上结出真冰等都是当世的例子。追溯到前朝,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吐蕃国师鸠摩智的火焰刀,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劈空掌,乃至灵鹫宫尊主天山童老的夺命生死符。都是此类武功的佼佼者。只是这门功夫需要极高的内力,对内力的掌控要求也很高,稍不注意,便会走火入魔。而且因为内力跃出体外便会迅速散失,有效杀伤距离小,反不如寻常功夫有效,是以当世之人练者较少。

  映雪习过九阳神功,内力充厚,根基稳固。又结合张三丰教授她的太极功,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对武学非凡的领悟力,创出了一门惊天地泣鬼神,足以与六脉神剑相媲美的当世奇功——神龟冲击波。

  天才啊,请大家鼓掌啊!!!!!!

  映雪用九阳神功的内力透出掌外,形成一个浑元的内力球。这个球扭曲了空气密度,竟能形成一个透明的空气坍缩体。又以太极的柔劲糅合在球中,包裹旋转内力球从而延长它的滞空时间,大大伸展了杀伤距离,解决了隔空伤敌这门武学最大的弱点,填补了我国在武学科研上的一项空白,超过了国外同类技术,为我国武学发展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天才啊,请大家再次为她鼓掌啊!!!!!!!!

  玄冥二老还没有从剧烈的刺激中缓过劲来。

  鹤笔翁怒道:“邪门,小丫头,这是什么功夫?”

  映雪小嘴一撇,用眼角扫扫他以示不屑。笑道:“无知的邪恶啊,接受正义的审判吧。今天,我就要在这里让你们华丽的灭亡。”

  鹿杖客道:“疯言疯语的疯丫头,今天叔叔就要教训教训你。”说完抢上前来,速度极快,看来是怕映雪再次使出奇怪的劈空武功。鹤笔翁也是双掌一错,护住胸前要害,冲上前来。

  映雪的双手一直合在一起,积蓄内力。她这门武功的灵感来自一本极喜爱的漫画书,内力可以在掌中积聚,她掌心吐出的内力越多,内力球就越大,威力也越大。刚才与两个老头说了一会话,内力球规模已经不小了。

  她看见张无忌已经劫着赵敏出了玄冥二老大门,一边后退与张无忌靠近,一边继续积蓄内力。

  转眼之间,鹿杖客的身影已经在一丈之外,掌风如电,向映雪娇小的身影罩去。

  映雪往旁边一飘,让鹿杖客与鹤笔翁的身影在她眼前重叠成一条直线。是时候了,一箭双雕。

  “龟————波————”

  哄————————

  犹如飞翔中的狂暴秃鹰被折断了翅膀,鹿杖客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向后暴飞。鹤笔翁腰身一转,使力接住鹿杖客身子,不料这劲力如此强横,带着他连连倒退数十步,直到脚抵住一块石头,有了借力之处才停下来。

  鹤笔翁将嘴角挂着鲜血的鹿杖客轻轻放下,二人运住功力护满全身。惊疑和不可置信的表情摆在脸上。

  以他二人功力,本不会如此狼狈。但映雪的内力球却能聚集内力,以蓄积已久的内力球对抗他们临时催动的内力,自然大占便宜。这番道理,也不是他二人能想到的了。

  此时张无忌已经站在了映雪身后,胳膊下夹着一个身披浴巾的女子。那女子双目紧闭,看来被点了昏睡穴。浴巾盖住她大半个身体,只露出半边脑袋和一头乌黑的秀发以及膝盖下腻滑温玉的盈盈小腿。

  映雪笑道:“哥哥,你包得可真严实啊,莫不是怕自己未来的老婆被他人占了便宜。”

  想到刚才旖旎的春光,青红色的尴尬布满张无忌脸上,他刚才冲入屋内,那女子还在洗澡。又不能赤身裸体的把她抱出来,便找了一块大浴巾,细细裹了半天,发现确实没有走光处,才夹着她出来,这才慢了。

  映雪看着玄冥二老盯着赵敏,一副拼死护主的架势。四周又涌来不少侍卫,似乎有几个高手在其中。便道:“哥哥,你带赵敏先走吧。我拖延追兵一下就来。”

  张无忌看看妹妹,又看看四周敌人,眼神里出现了两个字,“菜鸟”。便点了点头,夹着赵敏向庄外飞出。对妹妹的武功他还是很放心的,特别是那门她自创的神龟冲击波,当初切磋时可是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记得自己想要妹妹教他那门武功,妹妹居然说那是她独门绝学,如果给他学了就不叫独门了,更气人的是妹妹还说这门武功要留着镇压他,免得自己哪天造反了欺负她。

  想到这里,对妹妹淡淡的担心也甩开了。胳膊下的赵敏虽然裹着浴巾一丝不动,但仍向泥鳅一样滑腻,感觉到少女身体的美好的凹凸。张无忌神游物外,心神恍惚中迈开步子,加快了速度。

  

  
  


    
  

  绿柳山庄。

  映雪一个人独自面对着一群如狼似虎的青壮年男士。

  玄冥二老看她双掌合拢,掌心中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不知名物体旋转着,手周围的空气带上了淡淡的虚幻色彩,扭曲着人的视线,让映雪看上去狰狞恐怖。

  没人敢动。

  谁动我轰了谁。呵呵,把你们吓成这样,映雪得意一下。

  一道剑光从人群中透出,如灵动的莽蛇点向映雪。

  小样,还真有不怕死的。映雪手一挥,一颗内力球扔向那人。空气中一股能量迅速传递着,只能从视线的扭曲中依稀辨别它的方向。球的尾部似乎也有一道浅浅的痕迹,犹如彗星的尾巴,虽然没有光华的色彩,却更增一分摄人的震撼力。

  那人双臂后举,运足功力,全身的肌肉暴涨。剑尖下指,剑身重重向空中劈下。

  轰——

  碰撞产生的强大气流将众人的衣服掀起,四散的灰尘石块让不少武功较低的灰头土脸。那人喘着粗气,脸上带着诧异。但脚下仍不停步,继续向映雪扑来。

  映雪一惊,有如此功力。哼。阿大,八臂神剑东方白。我看你挡得住几个,又是一个内力球冲向阿大。

  阿大名叫阿大,但并不是傻大。他这次并没有硬接内力球,而是一个侧身轻轻闪过,伸满右臂,剑尖直点映雪的手腕。他并不想杀映雪,刚才郡主被她同伴抓走,若能生擒她,救回郡主的希望就更大。

  这一番见识极为高明,映雪的内力球虽然威力巨大,但移动速度并不快。即使看不见球的来袭轨迹,六觉敏锐的人仍可以从空气的异常和球的破空之声中推断球的来路,从而躲避。阿大剑法高明,与剑法相配合的一套身法也极为灵活,小巧精微的躲避技巧十分精通。因此映雪的内力球还难不倒他。

  映雪看剑尖逼来,微一缩腰,将手退开。小掌在庄门上一拍,如直升机般直跃上墙头,足不停步,脚尖再一个轻点,在墙边一棵松树的枝叶上连踏数步,最后身子一沉,借树枝的反弹之力高高跃起,在空中几圈转身,如柳絮般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这一连串动作完成在转眼之间,待阿大及众人冲出庄门,映雪已在二十丈之外。

  阿大看了暗暗心惊,这一手漂亮之极,是武当的梯云纵,想不到竟然是武当的人。心里还在思考武当来劫郡主的理由,身形已是如箭般射向映雪。若不早早拿下这女子,武当轻功用来逃跑,自己可吃不消啊。

  映雪看阿大越来越近,心中焦急。忙拿出衣内刚才洒玄冥二老剩下的石灰粉(江湖菜鸟必备之物啊),正欲出手,心中一动,将石灰粉握在手心,双臂高举,掌心朝天,大呼道:“元气弹——————————”

  映雪双掌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球形,那球似乎与先前无法看见的内力球不同,在阳光照射下发出白色圣洁的光辉。不知名的白色颗粒物围绕着球的表面疯狂旋转着,仿佛有生命的恶魔,一旦逃脱球的附着力,就要到人间作恶。

  阿大行走江湖多年,从没见过此等怪事。他呆立在原处不动,只见映雪掌中的白色球体迅速膨胀着,越来越大,狂暴的压力散发着,压得他连腿都迈不开。一股要被吞噬的恐惧从他心里扬起,映雪一脸怪笑,手指轻弹,作出要将球扔向他的姿势。

  阿大哇的一声怪叫,倒转身子向后狂奔而去。其他众人也如见了鬼魅,举起刀剑护着胸前向庄内急退。

  晃幽幽~~~白色的球慢慢向庄门飘来,几十双惊恐的眼睛紧紧的锁定着它。

  一阵微风吹过,吹得球一阵摇晃,那流转的白色光晕也跟着混乱起来,似乎即刻就要爆发出惊天的威力,众人心惊肉跳,又往后退了数丈。只听得哧的一声,好象是水泡末破裂的声音。那球轻轻炸开,在地上留下了丝丝的白色石灰粉。

  哦?嗯,原来是吓人的,大家松了一口气。

  “贱人啊,我跟你没完。”阿大捶足顿胸,明白自己被耍了,疯狂跃出门外,四下张望,哪还有半个人影,只有刚才映雪倚着的老树孤零零立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的白痴。

  砰的一声,可怜的老树被斩成二截,成了阿大发泄怒气的对象。

  某高级服务场所。

  二女一男………………

  阿大哇的一声怪叫,倒转身子向后狂奔而去。其他众人也如见了鬼魅,举起刀剑护着胸前向庄内急退。

  晃幽幽~~~白色的球慢慢向庄门飘来,几十双惊恐的眼睛紧紧的锁定着它。

  一阵微风吹过,吹得球一阵摇晃,那流转的白色光晕也跟着混乱起来,似乎即刻就要爆发出惊天的威力,众人心惊肉跳,又往后退了数丈。只听得哧的一声,好象是水泡末破裂的声音。那球轻轻炸开,在地上留下了丝丝的白色石灰粉。

  哦?嗯,原来是吓人的,大家松了一口气。

  “贱人啊,我跟你没完。”阿大捶足顿胸,明白自己被耍了,疯狂跃出门外,四下张望,哪还有半个人影,只有刚才映雪倚着的老树孤零零立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的白痴。

  砰的一声,可怜的老树被斩成二截,成了阿大发泄怒气的对象。

  某高级服务场所。

  二女一男………………    

  

  
  


    
  

  某高级服务场所。(高级客栈)

  二女一男………………(映雪、赵敏和张无忌)

  映雪咯咯娇笑着,“哥哥,想不到我用内力催动石灰粉旋转都能把他们吓住,真是一群傻比。”

  张无忌也是极为开心,道:“妹妹,你这招哥哥真得好佩服,要是我在场,说不定也会被吓住呢。你说的傻比是什么意思,傻这个字哥懂,那个比呢,是什么意思啊。”

  映雪小嘴一歪,数道黑云从嘴角飘到脸颊上,邪恶的笑道:“哥,你真的想知道。”

  张无忌看着妹妹脸上熟悉的表情,知道又要算计他了,急忙把手一摆,道:“算了,哥还是不知道了,不知道了,呵呵……呵……”

  映雪象没听到一样,道:“哥,你也这么大了,搞得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以后你跟我出去混,我也没面子啊。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说完突然掀开床上还在昏睡的赵敏的被子一角……

  赵敏光滑白皙的修长玉腿发出的刺目光芒照得张无忌脸上升起了红太阳。

  (太阳最红,张无忌最亲——映雪语)

  映雪流着口水欣赏着赵敏的腿,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震屋瓦。然后满脸怒气地转过头来,饱含泪水的妙妙双目死死盯着张无忌,象在盯一条吃人的毒蛇。

  张无忌一脸惶恐,陪着小心道:“妹妹……怎么了。”心里暗道,千万别再发飙啊,不然这客栈的损失我可赔不起啊。

  映雪一把抓住张无忌脖子,话语如石块般吐了出来,道:“张无忌你干了什么,为什么她腿上乱挂着块白布,上面还有血迹。你……你……”

  张无忌一副认错的样子,很无奈的说:“我也是不小心弄的嘛,结果弄破了就流了点血,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

  “呃”床上的赵敏发出一声呻吟,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你……你……你弄破了她的……”映雪用手指着张无忌,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发飙前夕啊。

  “你这……这个大色狼,淫魔,我早就应该看出你的本性了,才这么一会儿,你……你就……。”映雪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虽然你平时是一个有点性饥渴的小青年。但我万万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禽兽之事啊,禽兽啊,禽兽……”

  禽兽啊,赵敏我都还没看到样子呢,就被你抢先弄了。映雪一脸悲壮道:“虽然你是我的亲哥哥,但我今天一定要大义灭亲,灭了你这淫贼,为民除害。”

  映雪坚定的话音落在地上,一个硕大的内力球扔了过去,张无忌当然躲开了,但屋子也塌了半边。张无忌一边躲避,一边挥手道:“妹妹,你肯定误会了,不是那么回事,听我解释啊。”

  映雪还在暴走中,哪会给他解释的机会,哼,早知道他不是好东西,当年金大侠也知道,在绿柳山庄他和赵敏一掉入陷阱,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人家的小脚调戏人家。想到这里,内力球发的更急了。

  张无忌看妹妹又发飙了,知道解释也没用,眼看再闹一会儿这客栈的损失就大了,那时自己的银两可不够陪的,心下一横,双掌一张,右掌上举,左掌平伸。呈一个奇怪的姿势向映雪直直冲了过去。

  映雪两手向前猛推,一个内力球重重砸了过去,旋转而引起的破空声呜呜大响,就象响尾蛇进攻前的警告。

  张无忌并没有躲闪,似乎存心要硬碰硬。眼见内力球已经与他双掌接触,只见他原本张开的双掌一收,如玩花球般将球拢在掌中,随后下半身在地上牢牢打个桩,上半身如舞蹈般不停地做着三百六十度旋转,那球在他掌中破空之声大起,似乎也在加速旋转。他这一招用得是武当太极功中借力打力的原理,通过旋转将内力球的大力化解,卸去。

  张无忌转了几圈,身子如弹簧杆般直立而起,双臂交错向前快速一抖。内力球也如陀螺般向映雪电射而出,与映雪随后发出的内力球发生碰撞,带起巨大的爆炸声。趁映雪下一招式还未发出的空隙,张无忌已经近到她身前,侧身一个旋转,伸出双臂将她揽在怀里,紧紧困住她胳膊,以防她继续暴走。两人旋转不停,余势不尽,一齐倒在床上。

  映雪只觉得身下是柔软的床垫,上面压着张无忌厚重的身体,脸上泛起了因剧烈运动后的娇红。张无忌又把嘴凑到她耳旁,粗重的男人气息轻轻喷到她粉薄的脸上,柔声道:“妹妹,听我解释啊。”

  
  


    
  

  映雪道:“原来是这样啊……等等,你轻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中途让赵敏的腿被树枝挂到呢。还有,你好歹也跟胡青牛学过几年医术,包扎她的腿怎么弄的布乱挂着呢。”厉害啊,一下子小无忌就被她找出两个破绽。

  一缕晚霞抹在张无忌脸上,抱着赵敏美好的娇躯心摇神驰,哪还能稳下心神呢。至于包扎,那更是……

  映雪看哥哥脸上落太阳了,心里就明白了。哎,英雄难过美人关。便道:“哥哥,赵敏漂亮吗?”

  突然的一问让张无忌怔了怔,他看看床上的赵敏,似乎怕把她惊醒了,低声道:“你不是说她是蒙古第一美女吗,这个……自然是漂亮的。”

  映雪似乎有点不耐烦,道:“不是我说她漂亮不漂亮,是你觉得她漂亮不漂亮。”这小子还是没出息,美女都摆床上了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会以后嘿休嘿休都要我来教吧,想到这,映雪心里一寒。

  张无忌在妹妹面前一向都是很老实的,实话出口:“漂亮……”

  映雪似乎来了兴趣,从床上站起,弯腰对着张无忌道:“漂亮?”

  “漂亮。”肯定的语气。

  “真的漂亮?”

  “嗯”有点疑惑。

  “大大的漂亮?”

  “嗯”有点颤抖。

  “比我还漂亮?”

  “嗯”后悔来不及了。

  “啊,老妹,不要掐我啊,我……不是故意的,她没你……漂亮。”

  “是吗?好象这句是假话,上一句才是真话啊,居然敢说老妹的坏话,我掐……我掐……”

  “这……这好象不是坏话啊。”

  “这么说是实话拉……”

  “呵……咳……咳,当然不是……”

  闹了一会,两人搞得面红耳赤,喘息连连。

  映雪道:“赵敏真的就这么好,我倒要检查检查。”说完一双小手向薄被覆盖下的娇躯下摸去。

  “嗯,腿型不错,比较细长。”

  “皮肤满滑嫩的嘛,好象在摸小婴儿啊。”

  “哦?这里怎么还没长多少毛啊?”

  张无忌堵住鼻子,压住要喷薄而出的鼻血,激动的叫道:“妹妹,不要乱搞。”

  映雪转过头,又是那招牌式的邪邪笑容,道:“你搞一下没关系,我搞就叫乱搞了。”

  张无忌脸更红了,似乎逼回去的鼻血全散到脸上去了,道:“我哪里乱搞了,刚才不是跟你解释清楚了吗。”

  映雪脸上现出一道白光,仿佛照透了张无忌的心灵,道:“那你说刚才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你看见什么了,摸到什么了?”

  张无忌脸上一红,道:“虽然包扎伤口难免,但君子之礼我还是守了的。”

  映雪把眼一翻,道:“哦,我只听到难免两个字。”    

  张无忌又待说几句,突然嗯的一声,赵敏翻了个身,似乎是要醒的样子。

  嗖——映雪拉着张无忌迅速逃出门外。

  两人猫在墙边,张无忌小声道:“妹妹,为什么我们要逃啊,好象她才是人质啊。”

  映雪给了他一小爪,道:“笨啊,她醒来发现没穿衣服你这个色狼又色迷迷地趴在她身边会怎么样。”

  张无忌抚了抚胸口,道:“是啊,还好妹妹机灵,我都没想到这点。不然我的君子形象就全毁了”

  映雪把张无忌往旁边一推,道:“还君子……哥,你先出去散散步吧,不然等下被扁成菌子。这个郡主就由我来应付吧,大家都是女孩子好说话啊。”

  张无忌自然乐意走开,只是心里有些疑惑。平时一有事妹妹都是先把他踢出去当挡箭牌,这次怎么转了性,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看起来也不象啊。

  赵敏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身上只盖一层薄被,根本遮不住春光。更羞死人的是床上凌乱,还有丝丝的血迹。她虽然还处于青春期,但蒙古女子性子开放,也颇为早熟,对于这些男女之事还是懵懂知晓一些的。饶是她平时素有机智,这次也慌了手脚,哇的尖叫起来,叫声中夹着哭音。哎,只怕顷刻间,一场暴风雨就要把屋子压垮咯。当了个当呛了呛了个呛哐了个哐,就在这关键时刻————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然后门把手响起了轻轻的刮擦声,那人似乎要进来了。

  赵敏忙用被子把身上捂紧,喝道:“你是谁,不要进来。”

  门外的人笑道:“小敏,难道你忘了昨晚我俩的一夜消魂了吗,小生正是张无忌啊。”

  明教教主张无忌,我居然被朝廷头号通缉犯OOXX了我,我……赵敏一时承受不了如此剧烈的打击,昏了过去。

  
  


    
  

  张无忌哼着小调,散完步回来了。看到映雪坐在门口,有点不信任地问道:“妹妹~~,搞定没有。”

  映雪估摸着里面赵敏也醒了,拍拍手,对张无忌做了个肯定的姿势,道:“嗯,都搞定了。你进去摆明一下明教教主的身份,再解释一下劫持她的原因和目的就行了。”

  开门——。

  张无忌入内。

  关门——。

  放狗——。

  。。。。。。

  听着屋内如宇宙爆发时乐曲交响的声音映雪再次邪恶的笑了,刚才她稍稍用内力转变一下声音,就把赵敏瞒过了。现在惨遭凌辱的少女正与张色狼大战呢。可怜的哥哥啊,又被自己耍了。现在嘛,去找家小茶馆喝喝茶,过半天再回来应该就清净了吧。

  映雪快速步出小院,屋内传来张无忌杀猪般的嚎叫。

  晚。

  晚上。

  很晚的晚上。

  很晚的而且没有星星的晚上。

  映雪坐在床边,看着灰头土脸的张无忌道:“哥,都搞定了把。”

  张无忌垂着头,道:“说清楚了。”哎,被妹妹耍了,他只能自认倒霉。

  赵敏也不是白痴,闹了一会注意到腿下有块白布是给她包扎伤口的。而且床上虽然凌乱,自己身体并无不适之感,血迹也是腿上伤口留下的。再加上张无忌凭着一身武功边死磨苦撑边解释,她也搞清楚了整件事的大半。现在正躺着休息呢,闹了半天也该累了。

  “郭郭郭郭郭郭——”别怕,不是赵敏。是公鸡在打鸣。

  是清晨了。

  张无忌提着一大蓝子新鲜的水果敲开门,道:“赵姑娘,早上吃点水果吧,这几日真是对不起了。”

  赵敏点了点头,向外走去。这张无忌一直对她彬彬有礼,而且也算一表人才。她并无恶感,倒是他妹妹十分顽劣,让自己很头痛。

  “赵姑娘,你要去哪啊”张无忌跟在后面叫道。

  跟屁虫,赵敏脸上怒气一闪,扔下一句“茅房”便急急向后院走去。

  张无忌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毕竟是人质啊,总得看紧点。

  张无忌才走了两步,就看见赵敏捂着鼻子从茅房冲了出来。

  “太臭了,这是人呆的地方吗。”赵敏一个金枝玉叶的小郡主,怎么会受得了这农家臭气熏天的茅坑。

  张无忌英俊的脸上柔和的笑容张开,突然袍袖一抖,一束香气扑人的月蓝花突然出现在他掌中,道:“赵姑娘,这束花本是我刚才要送给你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赵敏接过花束,捧在鼻翼下,软软的轻郁花香拱入鼻中。把臭气连同心中的阴郁都冲淡 了不少。抬起头来,发现张无忌在花丛里又揽了一堆花,奇道:“张教主,你这又是干嘛。”

  张无忌笑道:“当然是方便赵姑娘五谷轮回咯。”只见他双手高举成团,一大束鲜花在他两手的揉搓下渐渐碎成轻片,花儿的碎片在他的掌中如跳跃的精灵,漂浮舞动着。他又慢慢走到茅房门外,轻轻一洒,无数花瓣的碎屑飞上天空,均匀的洒落在茅房里。从花的茎叶里散出来的芬芳弥漫了整个后院,原来的熏熏的臭气也消失不见,慢慢没了踪影。    

  赵敏看着张无忌在那里一番动作,只觉得有如暖流过怀,被人体贴的感觉真好啊。张无忌高大挺拔的身材仿佛在她心里缩成一个小人,抚弄着她的心房。

  “风流潇洒玉树临风啊……”

  夷,我怎么不小心把自己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等等,这好象不是我说的啊。

  一双手穿过赵敏的柳腰将她一个环抱,那个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敏姐姐,觉得我哥哥怎么样啊,是不是心里觉得三重潘安,六重宋玉啊。”

  又是张妹妹这个小鬼头,赵敏恼怒的打掉她手,甩身进入茅房。

  张无忌和映雪走出后院子。

  张无忌道:“妹妹,那送花真的有用吗。”

  映雪道:“放心吧,相信我,跟着你老妹混什么时候错过,你已经成功一半了。”

  两人回到住处,猛然发觉房内传来高手的呼吸之声,张无忌忙气沉双掌,将映雪挡在身后。映雪笑吟吟推开他,道:“白痴,是自己人。”走上前去打开了房门。

  
  


    
  

  一个青衫少年站在屋内,双手背在后面看着兄妹二人。

  “小凡子——”映雪二步一跳的奔了过去,拉着他手道,“怎么又穿青色衣服啊,不是说青色不适合你嘛。嗯,这次的发型还不错,象是用吹风机吹的……”

  这丫头,真把我当玩具了。韦凡苦笑一下,对张无忌道:“参见教主——”

  张无忌没反应,韦凡看他脸上数道黑线,目光死盯着映雪和他牵手处,忙尴尬的把映雪小手甩开。张无忌才道:“出什么事了吗。”

  韦凡道:“成昆跑了——”

  映雪的小嘴张成了小⊙型。

  张无忌的大嘴张成了大○型。

  为什么映雪会多个点呢,因为她把小舌伸出来了。

  傻瓜,傻瓜。一只乌鸦叫嚣着从两个圈中穿过。

  张无忌有点生气,道:“杨逍吃什么的,这么重要的人怎么让他跑了呢。”

  韦凡垂下头,道:“教主息怒,本来来救成昆的人是无法直接上光明顶的。只是他们似乎另有密道上山,而且看守成昆的教众都是中毒死的,敌人十分诡异。杨左使已经带人封山彻底搜查,相信不久会抓回成昆。”

  映雪小脑袋一歪,也是十分懊恼,道:“只怕抓不到了,来人来之前肯定计划周密,退路肯定也很隐秘周全。”

  又道:“五大派即将围攻光明顶,现在我们手上只有赵敏这张牌了,一定不能再跑一个了。”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个教徒马上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道:“不好了,教主。赵姑娘跑了。”

  映雪气得一把抓住那人,道:“怎么跑的,往哪里跑了,快说。”我○○你个××。

  那人也有点吓得,结结巴巴道:“我们本来在外面隐秘处看守,突然听到赵姑娘在房中大叫非礼啊什么的。我们就进去查看,只见床上凌乱,窗子大开。便跟着追了出去,但一直没找到人。”

  一群白痴,被赵敏这么容易的骗过了。自己和哥哥才走开一会儿就出事了。

  映雪道:“哥哥,我还有小凡子分别往西,北,东方向追,你们几个往南方追,遇到了就放烟火为号。”

  张无忌道:“西边就不必了吧,那是往明教的方向,赵敏会去嘛。”

  映雪道:“那才是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呢,她那几根筋我还不知道,别废话了,快追。”现在她是明教与五派修好最后的希望了啊。

  嗖一声,三人散去。

  夜晚。    

  噔噔疲惫的靴子打在地上的声音,三人满脸倦容,一回来就各找角落一躺,犹如一滩烂泥。映雪想,这赵敏也太狠了吧,难道她小时候经常作野外生存训练,真是次胜利大逃亡啊,玩起人间蒸发来了。

  映雪把头往旁边侧了侧,道:“哥哥,帮我拿杯水。”

  张无忌把头靠在墙上,道:“自己拿,没看到哥正累着吗。”

  映雪道:“哥,我要水——”一杯水递到鼻前,“谢谢”还是韦凡好。

  映雪喝了水,道:“哥哥,明天我们得回光明顶了,马上就到五大派围攻光明顶了。虽然我们跟他们讲和的牌都没有了,但在哥哥你的英明领导下全力一战,胜算还是满大的。”嘿嘿,已经想了很多阴招,够玩死那些名门正派的了。

  张无忌也从韦凡手里接过水喝了,道:“事不宜迟,明天起程。”

  路上。

  第一天,三人的马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吐下泻而死。不得不暂时舍马步行。

  第二天,映雪差点落到一个装满大便的陷阱里,还好张无忌手快。

  第三天,映雪在路上被冷箭袭击,过去查看才发现是预先装在路边大树上的机关。

  第四天……

  第N天。因为路上一再被拖延,三人已经过了五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时间了。

  这天,三人终于来到了明教总堂,只要再走数里就能到光明顶了。映雪道:“哥哥,这赵敏不是好人,报复心太强。你以后不准娶她做老婆。”

  张无忌道:“妹妹,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赵姑娘做的呢。”

  映雪道:“只有她逃跑后知道我们的行踪。本来我们在五派围攻之前回去,明教有教主坐阵,还有不少胜算。若我们在五大派围攻之后赶到,明教主力已经损失大半,我们只能和五派拼个两败俱伤。到时朝廷就能坐收渔翁之利,这就是赵敏一直只拖延我们不下杀手的原因,还有她只对我出手,就是因为看上了你张大教主,明白吗。”

  韦凡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

  张无忌道:“妹妹,这赵姑娘……哎,我们快赶路吧,只怕教中兄弟现在凶多吉少啊。”

  三人来到光明顶脚下,只见满地没有站着的人。尸体遍布,不少五派弟子和五行旗众乱躺在地上,有的还没死,发出惨惨的哀号。

  映雪扶起其中一个伤得较轻的教众,那教众认得是教主之妹,忙道:“快……快……六大派已经冲上去了。”

  映雪奇道:“六大派,哪来的六大派,不是只有五派吗。”本来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但张无忌当了明教教主,现在武当和明教是自己人,所以武当退出了围攻。但武当也算是名门正派,自持身份,也没有来帮明教。

  那人吐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从哪里多出的一派,没见着他们旗号,全穿黑衣,见人就杀,象恶魔一般。其他兄弟也不认识。姑娘快上去吧。这次六派来了很多人,圣顶危险了。”

  映雪给他留了粒丹药,三人提气向光明绝顶奔去。

  

  
  


    
  三人一路奔上,突然一个身着黑袍道服之人持剑从斜地里穿出,剑如星芒,向张无忌咽喉射去。张无忌也不慌张,头急后仰,上半身向后一个九十度直弯,然后双腿腾空跃起,双足如划水般上下连点,将剑尖击开。那道人手拿剑连退数步,脸上颇有惊异之色。张无忌也暗暗佩服,自己这招如此巧妙,竟还是没踢落他手中宝剑,看来这道人功力不弱啊。

  韦凡见那道人落后,使出轻身之术,身子如火流星般急速飞向那黑衣道人。那道人显然被小蝙蝠惊人的速度吓住,忙用剑身仗在胸前,剑尖点向韦凡。但韦凡似乎并没有与他交战的打算,一逼近他身前,马上往旁跳开。那道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股大力破空而来,袭向自己胸前,仓促运内力抵挡,立刻吃了大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原来刚才韦凡和映雪玩了次小配合,韦凡只是起掩护作用,而真正出招的是映雪。配合真娴熟啊,怎么越来越象小两口了。

  张无忌过去封了他穴道,道:“你是何派之人,现在光明顶上情况如何。”

  那道士边吐着血边道:“我……是南联盟的,这次是随大家一起来打明教,上面的情况不……知道。”

  映雪在一旁奇道:“南联盟?有没有搞错,希奇古怪的,这是什么门派啊。我明教好象不认识你们耶,我们无冤无仇你跟着人家跑来打我们干嘛啊,神经病啊你们。”

  张无忌道:“妹妹,别跟他废话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速上光明顶。”说完将那道士点昏,往路旁一扔,跋足又朝峰顶奔去。

  映雪和韦凡小两口手牵手跟上。

  待到绝顶之上,只见东首围了一群人马,分成六堆,是六派的人。西首也是一群人,似乎都带着伤。他们中间坐着韦蝠王、杨逍等人,他们看起来状态不佳,软绵绵躺倒在地上。场中央一个白眉老者正与少林僧人激斗着,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其他六派人士则垂手立在一旁,并无插手之意。

  映雪扫视下场中,便明白个大概。韦蝙王,杨逍等教中高手身上没伤却软倒在地,只怕是被人下了毒。而自己的外公殷天正为什么没被下毒呢,可能是他是从外来援救,因此逃过一劫。现在应该是殷天正为保护明教众人故意用言语激怒六派单挑,拖延时间。呵呵,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想到这里,和张无忌、韦凡一起飞身下去,底下教众见教主来了,士气大涨,都大声欢呼起来。

  张无忌走到人堆中,皱眉问道:“杨左使,韦蝠王,怎么回事,中的何人何毒。”杨逍脸一红,道:“禀教主,我等也不知中的什么毒,只是浑身无力,使不出丝毫内力。”

  “哦,十香软筋散,又是赵敏那死阴人。”映雪自语道。

  “十香软筋散”张无忌咐道“妹妹既然知道所中何毒,可有解救之法。”

  映雪道:“这个……解药,只有玄冥二老才有,不过即使没有解药,十二个时辰后药性也会消失。”

  张无忌叹了口气,道:“这么说现在是没办法了。”眼睛继续盯着场上外公白眉鹰王的动作。此时殷天正正与少林神僧空性比武,两人一个擅长鹰爪擒拿手,一个向来以龙爪手为成名绝技。四只爪子在空中飞来舞去,既好看又厉害。要说张无忌现在武功已经非同小可,他边看外公打斗边摇头。

  “哎,空性大师右手使出直拿外公肩上缺盆穴那招时,外公若左肩轻侧。左手绞住他右臂,右手拿他曲池穴,便可破了这一招。”

  “哎,空性大师两手齐出拍向外公左右太阳穴那招真是破绽百出,外公只需向上一跳,双腿同样踢夹他太阳穴,不仅破了他这一招,还能马上将其击败。”

  “哎,空性大师……”

  空性终于爆发了,他打得非常不爽,张无忌在旁罗罗嗦嗦,偏偏每句还就真叫出他的破绽。

  “喂,在旁边就会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上来和我打。”空性当然是不服气滴,那人再怎么看也是个小青年,眼力好功力未必到,自己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张无忌道:“外公,你也打累了吧,先下来歇歇吧,让孙儿辈的和他玩玩吧。”

  殷天正拱了拱手,道:“谨尊教主号令。”便退下了,眼下他仍把自己当明教一员,心认不能坏了规矩。

  张无忌走上场,向空性拱了拱手道:“空性大师请了。”便双手一扬,平摊在胸前准备应敌。这是太极的一个姿势,遇敌时双臂能迅速抡成一个大圈,极为厉害。

  但空性见识少,看张无忌随随便便摆开双手应战,根本没把他这老头子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一记风骤式,双爪如狂风暴雨般抓向张无忌胸口。

  张无忌双臂立刻迎上打出个圈,将空性双爪罩住先呈一个微旋之势。身形也随着前冲,双臂借着腰劲钳着空性老爪一个大转。空性被推着在原地转了个圈,张无忌已在他身后五丈之外。太极功实在是武功中的一门怪胎,借力打力遇强愈强。

  空性老脸有点挂不住,稳住心神。又冲向张无忌,龙爪手第三十五、三十六式抱残式,守缺式使将出来,这两招刚中寓柔,实是龙爪手中最为凶悍的招数了。

  淡淡的笑容挂在张无忌脸上,他有把握现在就败掉空性。

  

  
  


    
  

  空性刚才犹如猫捉老鼠般被张无忌耍弄得转了半圈,极为恼怒。龙爪手中最为厉害的两招抱残式、守缺式疯狂使出。他盛怒之下,两招使得十分之快,竟似同时使出两招一般。若常人遇到这厉害的凶招,一般会避其锋芒,再思反击之策。但张无忌艺高胆大,不退反进。眼看空性暴烈的双爪就要撕扯到胸前,他只伸手轻轻一带,怪事徒生,空性的双手竟舍弃张无忌宽阔的胸膛,互相向内撞在一起,灌满内力的两手相撞,只怕立刻就要残废。空性硬生生撤去内力,拼命后退数步,内力反噬让他喉头大苦,哇得吐出一口鲜血。这一下受了严重的内伤,是不能再打了。哎,可怜的空性,输在传说中的乾坤大挪移面前也不亏啊。张无忌并不追击,只是站在原地悠闲的看着他。

  空性一言不发,满脸羞惭退回少林僧众中。他为人素来爱武,平日不理寺中俗事,只一心钻研武学,几十年苦练成为少林有数的高手,连师兄要胜过他也不容易。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数招击败,实在是平生一大羞辱,现在心中只觉一片死灰,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管旁人目光,直接坐在地上发起了呆。

  张无忌见空性成了这副模样,心中颇觉歉疚。正待说话安慰几句,映雪开口了。

  “那个南联盟是什么派啊,我们明教跟其他派有仇,好像跟你南联盟没关系吧,你们来凑什么热闹,什么南联盟,江湖上根本听都没听说过有这号门派,还穿些黑衣服,鬼鬼祟祟,藏头露尾的……”

  一群黑衣人中。

  “小黑,那个姑娘骂得好凶啊,我们为什么都要穿黑衣服啊,我也觉得不妥啊,一群人全穿黑衣搞得跟杀手集团似的,影响形象啊。”

  “小白,你还真白痴啊,盟主说了,中土是天下第一大国上邦,礼仪之国。这次我们远道而来,一定不能丢了咱们南联盟的脸,所以要统一制服,都穿统一的制服,能显得我们是专业的大帮大派。你看人家少林派,人家不仅都穿黄衣,为了统一,连头都一起剃成光头了。人家能做出这样的牺牲,我们穿黑衣服算什么……”

  “小黑,人家好像是和尚,和尚好像都是必须剃光头的……”

  “这个……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才说人家肯牺牲嘛。喂,别说了。看盟主出去了,这次看我们盟主怎么收拾魔教。”

  “哇,盟主好帅。”

  两人摩拳擦掌,抬头张望,欣赏他们口中盟主的风姿。

  一个全身上下罩满黑色的年轻人走出了队伍,一双眸子冒着寒光飘了过来。

  “哇。这就是他们盟主,怎么这么帅,呆……”映雪盯着那年轻人,眼睛里不断冒着泡泡和星星。那年轻人相貌确是不俗,身材如模特般完美,虽然看来削瘦却包含着肌肉的线条,似乎随时会爆发出来。厚薄适当的嘴唇不知为何微微颤抖着,有着中原人少有的高挺鼻梁。一对剑眉下两眼深陷,那深邃的双目仿佛正燃烧着一颗恒星,点点仇恨的光芒从里面放射出来。

  那年轻人突然笑了一下,道:“魔教妖孽,人人愿得而诛之。我南联盟虽来自海外,然深沐中土教化,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道理还是懂的。”只是他笑得颇为勉强,细心人可以看出他仿佛正压抑着极大的仇恨,心中为即将雪恨而喜悦。

  张无忌道:“还未请教这位盟主高姓大名。”

  那年轻人说话极不客气,道:“既然你问了,就记清楚了,小爷叫都近南。以后下了地府,阎王问杀你之人,也好回答。”

  映雪本来对这位帅哥颇有好感,但他居然对哥哥说这么恶心的话,心里原给他打的十分一下子变成了五六分。切,还都近南,真以为他是天地会陈总舵主啊,虽然陈近南还没出生,但肯定比他这臭屁样子好多了。要知道有句话叫做“为人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呵呵呵……

  映雪还在神游天外,张无忌对那年轻人拱了拱手,又对场中六派的人拱了拱手道:“诸位与明教的冤仇,其实大多是受混元霹雳手成昆和汝阳王府挑唆所至,这其中实在蕴藏着一个极大的阴谋,欲让中原武林两败俱伤,有心之人正好坐收渔利。若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擒来成昆或汝阳王府之人与大家当面对质,在下感激不尽。”

  那都近南冷笑一声,道:“凭几句花言巧语就想蒙混过关吗,谁不知道你们魔教无恶不作,咎有自取,却偏偏怪在别人身上,正是可笑可笑。”又从背后取出一把剑,上前摆个剑决,剑尖指向张无忌道:“刚好我这把剑也叫无忌,从没忌惮过任何人。今天就看看是你这无忌人厉害,还是我这把无忌剑厉害。”言语之间无礼之极。

  张无忌知道他意在激怒自己,从而在等下的交手中占据先机。凝神静气,先观察他的举动,再根据他破绽后发制人。那年轻人虽语调轻佻,却也不敢仓促动手,提剑缓缓移动,寻找时机。

  空智大师虽是此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首领,对那个南联盟却不甚了解,只知道他们来自南洋,也是在那经商定居的汉人,这次远来一是为了见识中原武林互相交流切磋武功,二也是为了来助中原的义军一臂之力,恢复汉人同胞的江山。这次围攻光明顶,他们自告奋勇前来,空智只觉多个帮手,欣然同意,也没有深纠他们的底细。现在正是探察他们背景底子的好时机,空智认真观察那都盟主,他那把剑极为奇怪有趣。剑身古朴,带着一层墨绿色。而且长度惊人,约有大半个人那么长。更奇得是这剑不仅长,而且软绵绵的,竟是一把软剑。若不是靠内力把它撑直,只怕这剑已经软拖在地上了。这样的剑能用来伤敌人吗。众人都存了这么个疑问,只是想那都近南为一派盟主,想必有些手段。

  都近南终于打破了平静,伸直的长剑破空向张无忌点去。

  
  


    
  

  张无忌见剑势虽不快,冥然中却有一股劲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侧过身子急转,脚向外散开,围绕都近南游走.正是武当的八卦游龙掌.这套掌法的精妙处就在于步法,人随着八卦方位游走,寻找敌人破绽,再伺机攻击.他此时并无武器,又对都近南的怪异软剑不熟悉.是以选择了这套掌法.

  场中人只见张无忌如幽灵般在都近南身边飘忽不定,而都近南剑剑落空,连张无忌衣角都无法沾到.

  都近南有些急躁,剑影罩着张无忌翻飞.剑锋与张无忌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内力催动下,剑身竟如长蛇一般在空中弯曲,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向张无忌.

  原来这就是那软剑的厉害处.空智晗首赞赏,这长剑本就质地柔软,又以内力弯曲,即使普通的招数使出来,也能精妙十倍.

  张无忌在剑影下移动越来越快,已经感到些许吃力.想不到这软剑竟被他如此妙用,倒与我武当的绕指柔剑颇为相象,只是绕指柔剑不能做到象他这样大幅度弯曲,而且他这软剑剑身柔软,却又锋利无比.在兵器上占了极大便宜,世上只怕难寻到第二把.张无忌暗使乾坤大挪移,想把这软剑击回到都近南身上.只是都近南对这软剑控制的极为得当,稍有偏差,立刻弯回剑身.张无忌偏移剑身,他就顺势抖剑,再从更刁钻的角度攻过来,有的角度张无忌无法躲闪只能步步后退.

  乾坤大挪移不能用了,否则倒为他作了嫁衣.张无忌暗想.又一跋身子,跳越到空中,连续三个侧身翻转,每个翻转都要比上一个高上一丈,犹如海鹰在大海上盘旋时的舞蹈.待落在地上,已经与都近南拉开了十几丈距离.明教中人看了都大声喝起彩来,他们见教主刚才一直被压制,只守不攻.现在抓着机会,拼命大喊,为教主助威.也为自己打气.

  都近南一直摸不到张无忌的边,极是气恼,突然双手握住剑的两端,慢慢把剑压成一个U型.躺在地上的周颠见了,大笑道:“都盟主,打不过我们教主也不用拿自己的剑出气啊.这不是拉不出屎怪茅坑吗。啊……哈哈……哈哈……”这老小子只要有奚落别人的机会是绝不会放过的。

  都近南并没有理会,嘴角一丝阴冷挂起,那回形的软剑立刻出手,旋转着扑向张无忌。那软剑在空中高速回旋,发出呜呜之声。这点程度的攻击张无忌还没放在眼里,他气灌双掌,沉于胸前,提防对手的后招。

  回旋镖,这个死南瓜竟能用这么有创意的招数,映雪不禁为哥哥的安全担心起来了。

  待回型剑逼近张无忌时,都近南双手突然同时扬起,大张的袍袖盖住了他半个身子。无数不明物体如黄蜂般向张无忌飞来。这时机选得十分歹毒,正是张无忌要分心避开回型剑的时候。映雪在旁细看,发现是大大小小的各种暗器,有的是呼啸的飞刀,有的是细小的银针,竟有数百个之多。这些暗器种类不一,飞刀需要用大力打掉或直接接住,而对银针使不上力,需用内力震到一边。金钱镖需要直接面对面打落,否则难免被镖锋利的边缘擦伤。而且这些暗器闪耀着暗青色,明显都喂了剧毒。张无忌若都以同一种劲力和方法破去,一旦有遗漏和疏忽,后果不堪设想。

  映雪此时与哥哥相隔虽只有二十丈,但这些暗器来势极快,转眼即到,映雪救援不及,急得眼泪快落下来了。

  张无忌似乎感应到了映雪的焦急,朝这边一望,笑了笑,显得镇定之极。白痴啊,这时候还知道分心,映雪骂道。心里却因为张无忌的笑容安定了不少。

  张无忌并没有分心,在他张开笑容的那一刻,左手迅速拉开袍带,右手一扯。将袍子迎上回型剑的边缘一割,剑立刻如裁缝一般将袍子整整割开一道口子。张无忌顺势一拉,如此一来袍子被迅速从身上脱下。他双臂展开,上身后仰,迎风将袍子一抖,犹如一面锦旗招展。待那暗器群袭来,张无忌用宽大的袍子将他们尽数罩住,再抓起袍口整个人带着它们急速旋转。只见张无忌如陀螺一般在场中疯狂旋转,那都近南一副绝招被破了的惊讶样子,也没有出后招,立在那看张无忌如何施为。其实他若再出手,张无忌正好将一袍子的暗器回掷向他,那时他本来的劲力再加上张无忌加上的旋转劲,速度可不是他能抵挡得了的。张无忌知道一旦掷回暗器,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都近南必然无法抵挡,极有可能命丧当场。只是他志在调解明教与正道的纷争,不愿多伤人命。

  张无忌连转了几十个圈,把人的眼都看花了的时候。又突然一个急停,将袍子平摊开来,只见袍子上各种暗器都在滴溜溜不停旋转,虽然挤在一起,却各有位置,并不碰撞。张无忌又将袍子朝着无人的山壁一抖,无数的暗器便唰唰盯在了石头上,都深陷数尺,不见尾段。若大一处石壁被毒药染成了青色。看得众人一阵心惊。当年在武当随张三丰学艺时,经常要面对太师父诸如一只毛笔,一个茶杯之类的偷袭,在不断的挨打教训中,张无忌找到了一个应付暗器最有效的招数,就是这招陀螺旋,他在武当练习了不下千遍,熟能生巧。使出来便如吃饭喝水一般容易,因此信心十足。

  都近南明白张无忌手下留情,接过转回的回型剑后,便呆立在原地不说话。空智突然道:“都盟主,敢问龙门镖局总镖头多臂熊都大锦是你什么人。”他年轻时交游甚广,与都大锦也有些故人情谊。见刚才都近南使出的暗器手法与都大锦有七八分相似,便有此一问。

  都近南闻听此言,脸色突变,悲愤得大声道:“那是先父,当年张翠山一家灭我龙门镖局上下八十余口,今日我便要来讨还血债。”张翠山与殷素素回归中土后,殷素素广告江湖龙门镖局满门是她所杀,要报仇尽管来找天鹰教。张翠山又不肯殷素素担这罪责,一直不愿为自己辩白。闹得大家稀里糊涂,那都近南在中土调查一番,也不管这许多,反正他们也是一家人,你灭我满门,我也灭你满门,自然将这笔账全算到张翠山一家身上。他听闻张翠山的儿子张无忌做了明教教主,想到自己目前的实力尚不能与武当和天鹰教硬碰,便与其余五派一齐,占着人多的便宜,先来剿了明教,杀了张无忌也算最少报了四分之一的仇。

  
  


    
  

  张无忌和映雪脸上一片惨然之色,当年娘杀人家八十口,确实是个大罪孽。娘债子还,也只有应下他了。其实殷素素此时也在天鹰教人群中,本想过去认下映雪,给女儿一个惊喜。突然见了龙门镖局的后人,胸口如受了雷击,缩在人群里不敢出来了,这灭门惨案,实在是她生平的一个极大的冤孽心结了。老公张翠山就经常拿这事苦口婆心地教育她,虽然张翠山罗罗嗦嗦比较烦,但自己也悔恨非常,只是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她无颜面对龙门镖局的后人,只有退得远远的。

  张无忌道:“都盟主,当年我娘做下错事,这十年来也一直悔恨内疚。你要报仇就来找我,不要找我的家人,我不还手。希望我一条命能解了这场冤仇。大家再不相欠。”

  都近南神色十分激动,大叫道:“我龙门镖局八十条命,你的一条贱命赔得起吗,我先灭了你明教,再灭天鹰教和武当,我要你们全部为我的家人陪葬。”又向旁招了一下手,一个下人送来一支通体黑漆的鱼叉形状的古怪兵器,他接过那鱼叉,又道:“张无忌,刚才算你在招数上胜了我,我们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那鱼叉前端分为两叉,每个叉头又分两个尖尖的尖锐小刺,小刺上泛着青色,看来也是喂了剧毒。要说这古怪兵器的来历,可是说来话长啊,百年前有一个前辈高人,为求《九阴真经》一观与当时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中神通王重阳斗剑比武,却以半招之差败北。怒而出走,远赴海外,来到汉人颇多的南洋隐居,后以自己多年的武道体悟结合南洋乃至更远国度的武学创出了一本奇书《南武经》,都近南刚才所用的剑法名为尼罗舞蛇剑,是那前辈在观看南海西边一个大国来南洋苦行的僧侣以笛舞蛇时悟得的,那大国武学独辟蹊径,别具一格。榆枷,柔术,龟吸,漂浮等都是中土没有的,那前辈与那僧侣交流了整整三年,互相切磋引证,所得比他夕年三十年所学还要多,而这些武功,大多数被那前辈收录在《南武经》里。至于这鱼叉兵器所带武功,也是《南武经》里一门极为厉害的武功,是那前辈根据岛上精于捕鱼的土人所创,土人虽不懂武学,但部落里千年以捕鱼为生,久之自然传下一套捕鱼的法门。经过千年的精益修补,这经验极为厉害甚至可说是恐怖。当时那前辈只见土人拿叉一抖,便串上了十几条鱼,那叉鱼的速度即使他运内力也难达到。那前辈习武成痴,竟与土人同吃同睡,终于习到叉鱼的法门,再经过自己改进,成为一套高深的武功,名为灵鱼叉法。那叉头设计颇具匠心,可刺可砍可挑可挡还可点穴,灵活无比。

  要说都近南是如何得到这一本奇书的呢,当年龙门镖局被灭门时,都近南还是一个幼童,因在亲戚家逃过大祸。后来与龙门镖局剩下的一些亲友逃难到南洋,元代不少汉人不堪蒙古人的欺凌压迫,纷纷逃至南洋,经商定居。他家本经营镖局,善于经商经营人脉。在南洋渐渐打下一大分家业,后来都家被推选为南洋商会的管理者,都近南便做了会长一职,那原来的会长便将这本《南武经》送与了都近南。有没有搞错,这么珍贵的东西人家送他,算来也是都近南天生命好。当年那前辈并没有收弟子,年老后。感于汉人在南洋经常受到海外红毛夷人的侵略和本地土人的骚扰,又不想自己的绝学失传,便将此书赠予当时汉人商会的会长,嘱咐他选择资质较好的汉人子弟教授,以保护汉人在本地的利益。只是当时的商会会长自命文化人,看不起武学,做事又糊涂拖拉,便将这事忘之脑后,而这本奇书也蒙尘几十年。直到都近南的上任会长偶尔记起会里还有本武功秘籍,念道都家是习武之人,便顺手将他送给了都近南,也许是这本书注定要在都近南手中发扬光大吧。都近南得此秘籍后,短短数年便打遍南洋无敌手,后在都家的财力人力支持下,创建南洋汉人联盟,简称南联盟,自任盟主。盟内全是武林人士,拜关二爷为武神,以保护海外汉人生命财产,复兴中原汉人祖国为己任,这几年在南洋无数汉人加入,十分兴旺。哇,海外第一黑社会啊。

  都近南一抖鱼叉,带出几十道叉影,疯狂向张无忌攻去。张无忌既已知他是为报大仇,不免存了退避之心,连连退后,在叉影中腾挪闪避,一时间险象环生。张无忌也知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见他上三路叉法十分精妙古怪,一时难破。又看都近南下盘飘忽,有些虚浮,定下对策。一个摆身躬下身子,侧腰攻他下盘。都近南见张无忌掌势凶猛,双足跃起,身体腾空鱼叉刺向张无忌脑部。张无忌脑袋更低,避过这一叉,几乎垂到了地上。双手撑地,两足飞踢都近南腿部。他踢得都近南跳起后必然下落之处,都近南在空中无法借力,算来这招是不能避开的。只是这次张无忌却落了个空,都近南两腿盘起,竟然匪夷所思的飘浮在空中,鱼叉还是疾扑向张无忌后脑,这正是张无忌老招未完,新招未出的时候,眼看鱼叉就要穿脑而过。突然一声娇喝,破空之声大响,那鱼叉好像被什么透明的物体打中,被撞得大震斜开。张无忌得此机会,手当脚用,在地上一拍,倒飞出十余丈,脱离了凶险。还是映雪出手救下了哥哥,危险啊。

  众人还沉浸在都近南的飘浮之术中,震撼太大了,即使当年达摩老祖一苇渡江,也需借助外力,而这年轻人却能凭空漂浮,就算是说开创了武道的一个全新的时代也不过分啊。其实在《南武经》的记载中,漂浮并不算什么,因为书中纪录那僧侣口述,他们那的苦行者练榆枷到了一定程度便能飘来飘去,飘浮着去买菜,飘浮着去串门。飘浮是衡量一个人榆枷是否练得大成的标准。人们询问榆枷练习者的进度,往往开口问:“今天,你飘了吗?”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的问候语。不象中国人,就会说“吃了吗?”哎,丢人啊。

  

  
  


    
  

  都近南笑道:“张无忌,你打不赢我,还靠一个女人来救,真是不知羞耻。”

  映雪走到张无忌身前,道:“死南瓜,我哥哥刚才对你手下留情,现在虽一时疏忽输了你半招,那也是个平局。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敢和我打吗?”

  都近南刚才并没有细看,这时见是一个娇小俏丽的美貌少女,不禁一愣,心道殷素素那个仇怪的老巫婆竟能生出如此美丽的女儿来。当然殷素素并不丑,都近南也没有见过殷素素,只是他一直以对方为仇人,自然把人家往又老又丑方面想。都近南只愣了一会,对美好事物的欣赏立刻被仇恨掩盖,他双眼又燃烧起了雄雄的黑色火焰,对着映雪说道:“小丫头,你是张翠山的女儿,我迟早会来杀你的,要不你们兄妹两一起上,省得我一个个杀麻烦,哈哈哈……”他语带轻狂,手下却丝毫不怠慢。刚才映雪的内力球震得他虎口渗血,现在双臂仍在发麻,是以心下不敢看轻映雪。

  都近南握稳灵鱼叉,正欲向前逼去。又见映雪抬手推来,忙用鱼叉抵挡,只感到空气中一股雄浑的推力如山般压迫过来,狠狠地撞在他胸前,冲击过后又分散化开,如一堵墙般将他向后推去。都近南使出全身功力才勉强抵挡住,将鱼叉猛撑在地上,滑着退后数步。地上被叉划出一道深达数尺的痕迹,从此处就可以看出他内力不弱,映雪的内力球所含的内力经过长时间积蓄,即使与超级内家高手临时全力发出的十二分内力相比也毫不逊色。那《南武经》的内功心法名为南海流,强调内力如大海潮汐一般不停生长,运转不息,在中土虽不如当年的全重教的玄门正宗,却也博大精深。而且那前辈被王重阳败后,刻苦勤修,又融合外域武学,将这门心法的诸多纰漏之处填补,改进的近乎完美。

  映雪看他只退了数步,知道他内力不弱,也向后退去,双手背在身侧,继续积攒内力。

  都近南已经看出她这门隔空伤人的功夫需要一定时间准备,当然不会给她机会。运起大鹏决,双腿大步迈开,手中鱼叉划个半圈,如大鹏展翅般卷向映雪。大鹏决也是《南武经》中自创轻功的一种,意出《庄子●逍遥游》,鹏之徙於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是一门高深的道家武学。修练到第十二层人可如大鹏般飞跃,日行千里。(当然书里是这么吹的,都近南才练到第八层,能不能象那样就不好说了。)映雪见都近南攻来,先将手中内力球对他迎面扔出,再向后退去。都近南早看出了这内力球速度慢的弱点,轻轻闪过,速度毫不受阻碍,继续向映雪叉去。这时映雪已抽出了腰中缠绕的青玉软剑,顺风一抖,与都近南缠斗在一起。都近南的灵鱼叉灵动诡异,刺挑砍劈连带点穴,如狡猾的游鱼一般,叉尖的毒药跳跃中发出幽黑的光芒,摄人心魄。而映雪的青玉剑则如沼泽的貂狐,四处乱转回旋,与小鱼嬉戏起来。都近南手腕一转将鱼叉往自己方向拉了回来,又借助旋转的力将叉向映雪打去,乃是一招“鱼摆尾”。叉尖如鱼尾巴抖动,极快拍向映雪。映雪将剑身一个斜横,剑平架在两个叉尖之间,顺着鱼叉向前冲的势头往左侧方一带。她为女子,身小力弱,不能使力硬拼,便与都近南玩起了太极最强招,借力打力。都近南腕上加力向右划,要将鱼叉扳回正道。映雪又借他力,剑身粘着叉尖,顺势往右带。鱼叉又被绞得向右偏去。都近南被绞得偏来偏去,心中急躁,鱼叉顺着剑身向映雪劈去,映雪见他直攻过来,手腕连转,剑也跟着划出大圈小圈,连带着都近南的鱼叉也跟着画起了圈。都近南越急攻,映雪越是大圈小圈的划,圆转如意,让他找不到自己的破绽,有时使了半招另外半招立刻天衣无缝的接了上去,反攻都近南破绽。稳稳的守势再加上突然一两招凌厉的攻势,打得都近南无可奈何。

  都近南打了半响,知道映雪在剑术的造诣高绝,自己这副叉法若不尽全力只怕难占便宜,南海流内力潮大涨,灌满十二分的真气,鱼叉的速度顿时提高了数倍,已经不能用肉眼看见,只见三道淡淡的影子飞舞开来,俱向映雪的脑部罩去,如此攻人要害,险辣非常。映雪见状已抵挡不及,忙运内力下沉,身子迅速弯下,在地上连翻了几滚,躲开这三叉,手撑地站起,娇喘连连,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都近南见映雪竟能躲过自己从没失过手的灵鱼叉法的绝招——白鲨三咬,极为激动,心中相惜之意虽算不上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但也十分惊服。

  映雪拍了拍手上的灰,咬咬牙小声道:“看来要出绝招了,是你逼我的。”双掌一击,平伸开来,向都近南走去。

  
  


    
  

  都近南探不清她虚实,也不敢轻举妄动,真气连绵不绝地向双臂涌去,他这门功夫能暂时扩大手臂经脉,增加对真气的承受能力,配合南海流内功心法,能将手臂的速度提高数倍乃至数十倍,武功一道,唯快不破。速度正是他这门灵鱼叉法的灵魂。

  映雪双掌张开,如剪刀般斩向都近南。都近南使出一招——鲸之乐,南海之东的大洋上,渔民捕鱼时常见巨大的鲸鱼穿浮水面,鲸头喷出高达百丈的水花,水花喷出时伴着鲸鱼美妙的歌声。这一招名便取自鲸鱼喷水时那股强大水流冲天的气势,招式十分简单,只是直来直去的一叉,但发招的同时手臂真气却瞬间提高三倍,真起充盈之下蕴涵着无与伦比的速度。

  他虽然来势惊人,映雪却淡然处之,两只小手斫成手刀,分两边劈向都近南双臂。都近南不禁生出一丝疑惑,眼下自己与她还有一段距离,她却凌空劈掌,难道又是一门隔空击人的武功。只是招已发出,势成骑虎,加速向映雪刺去。

  叉刺到映雪跟前,都近南突然发现双臂前端空空如也,原本浑厚充满的真气不知所踪。而丹田之气运到上臂处时,仿佛受了阻隔,无法通过。没了真气,双手就如残废一般,速度立刻慢了下来。映雪随手一推,都近南便往地上栽倒,脸上阴冷不在,取而带之的是不可置信。本来他的武功在中土没人见过,与人交手自然占了诡异陌生的优势。只是映雪比他还狠,这次使出的武功是她不久前想出来的,算来还是第一次用,便立了大功。

  映雪给这门武功取名为截气符,与内力球原理一样,也是以真气虚外化形。她向精于寒冰真气的韦凡讨了些将真气在手掌上化出寒冰的法门,再结合前朝天山童老的夺命生死符的灵感,不断试验。终于能将冰片打入人皮下的经脉组织,阻隔人的内力运行。只是冰片不能长时间停留,约过三个时辰便会自动融解成水化在血液里,与点穴相比时间颇短,但比点穴却有诸多优势。点穴对出招的部位要求十分精准,临敌对战时敌人的破绽部位稍纵即逝,不便于实战。而映雪的冰片杀伤面积大,刚才她假装劈掌,悄悄将冰片送入都近南臂中,为免被识破,只化出两块最小的冰片。如果可能,她可以不停的化出大型,或超大的冰片,随意挥洒乱扔,对付百十个人也没问题,这样又能解除敌人的抵抗力,又不取他人性命,实在比特种部队的那个什么眩昏弹,烟雾弹,闪光弹,麻醉针还好用。

  都近南若论本身内力,速度等都在映雪之上,现在却不知为何着了她道儿。从地上站起,顿时觉得心灰意冷,想自己连仇人的一个小女儿都打不赢,居然还奢谈报仇,脑子里家人的叮咛,南洋众人的期望闪过。一时想不开,举起鱼叉对着脖子,就要自尽身亡。众人心中惊呼都悬在嘴边,若一个武学奇才身亡,实在是江湖上一大损失啊。

  映雪本来懒得管他的,死了倒干净,正省了爹娘的麻烦。只是张无忌的大呼却传到耳边:“妹妹救人——”

  烂好人,映雪摇摇头,都近南毫无真气的上肢移动在她看来十分缓慢。无奈一个内力球砸过去,鱼叉高高飞上了天,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受了挫折就要自杀,你就这点出息吗,不是丢你爹的脸吗。”

  都近南十年来一直苦思报仇,内心早已磨练得十分坚韧,刚才只是一时迷了心智。现在被映雪冷冷的话语一浇,心火熄灭。默默捡起地上的灵鱼叉,带着一大帮黑衣帮众,向下光明顶的路退去。

  这样现场还剩下少林,崆峒,峨嵋,华山,昆仑五派。这些人刚才见了张家兄妹两的超绝武功,都不认为自己是对手。但先前已经放下话来要一对一决胜,咱们是名门正派不是,说话不能不算数啊。

  映雪走到张无忌身边道:“哥哥,剩下的都是菜鸟,我累了,你随便打打吧。”

  张无忌笑道:“那是,轻松加愉快。”说完与映雪击了一掌,走向场正中。

  映雪奔入天鹰教人群中,她早就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撒娇道:“娘,我给你料理了一桩麻烦事,你怎么感谢我啊。”

  殷素素将他搂入怀里,道:“我的乖乖小亲亲,现在武功越来越厉害了,娘都不是你对手了。”

  映雪脸一红,道:“我在娘面前,永远是乖孩子,我再不打架了。爹呢……”

  殷素素有些怒色,道:“那个死人现在还在武当跟张真人学武吧,十年他可落后不少哦。还说什么相信无忌能处理好六派的事,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女儿。不说他了,想着他我就来气……”

  映雪看娘脸上要转阴,忙道:“娘,我们看哥哥打架吧,哇,好厉害……”

  殷素素也转过头,向场上望去。

  “哎,那灭绝也太菜了,剑都被哥哥夺了。”

  “哥哥你傻啊,白痴,把剑还她做什么。那可是倚天宝剑啊,很值钱的耶……”

  “崆峒五老,七伤拳都没练到家,你们一起上也没用……”

  “华山的那个,说你呢,人面兽心啊,害死自己师兄,还有脸活在世上……”

  “……”

  哥哥,你怎么都打完了,我才刚睡醒呢,让我再睡会…………¤……笨猪就知道睡,太阳晒屁股了。

  zzzzzzZZZZZZZZ………………ooooooooOOOOOOOOOO……………^(@)^小猪猪起床了。^⊙^    

  六大派的攻势就这样被化解了,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阴深的小屋内,都近南面墙而坐,呆滞的双眼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他得到《南武经》后,打遍南洋无敌手。初来中土之时,意气风发。自认为报仇虽不容易,但凭自己一身绝世武功,也不会太难。然而前日在光明顶的一场败战,打击得他心烦意乱,心里为报仇的前景深深担忧。

  突然身边烛光摇动起来,都近南站起身来,对着屋门道:“什么人?”

  那人在屋外阴阴笑道:“盟主,我并非敌人,乃是来助你报仇之人。”

  都近南体内冰片早化,他艺高胆大,也不怕来人有什么阴谋诡计,道:“既是朋友,进来一叙如何。”

  那人阴惨惨的声音转为平和,道:“既然盟主相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兹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光头的慈祥老者走了进来。

  光明顶上。

  兄妹两排排坐。

  映雪道:“哥哥,明日我们就下山吧。这几日赵敏可能要对六派动手,我们要早做防备。”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张无忌对妹妹未卜先知的本事还是相信的,道:“好吧,明天我们一起走,待了结了赵敏的事后,再一起回武当看看,好久没见爹爹了。”

  翌日,张无忌一行人下了光明顶,向东而行。出了昆仑山脉,上了官道,一教众来报东首三十里外的黄沙镇出现赵敏等人的踪迹。

  映雪催促大家加快速度,以免赵敏提早下手。一路匆匆,穿山越岭,行到黄沙镇口外一处山道,山道两边皆立着高大的崖壁,十分险恶。到了这里,大家不禁提高了警惕。

  进入山谷中段,虽然空气很清新,但总觉得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缠绕在鼻间,而两边山上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一根花草,来哪的香气呢,十分诡异。张无忌反应敏捷,知道中了埋伏,立刻大声示警道:“大家屏住呼吸,速速立刻此地。”

  冲到前方,只见谷口一阵火光,显然是被敌人用大火拦住去路。张无忌指挥教众退回,眼下谷中毒气弥漫,又无法冲出,教众屏气不能持久,若中毒只怕有性命之险,自己虽能攀上两边的崖壁,却绝不能舍弃他们独自逃脱。存下了这样的念头,张无忌一把抓住身边一个教众,运力向崖壁上扔去,力刚好到崖壁上端消尽,足够教徒自己逃脱。张无忌使出浑身劲力,见人就扔,他身旁的人如屁股底下炸了炮竹,纷纷冲天而起,一下子扔了四五人到崖上,他近到映雪旁边,道:“妹妹,你先走一步,哥哥随后就来。”说完也不等映雪答话,大手将她抓起,高高抛弃。映雪在空中回望,见张无忌又向剩余的教中兄弟奔去,如一头蛮横的大水牛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将遇到的人纷纷顶上天空。

  蛮劲又发作了,映雪摇摇头,虽然知道张无忌这样做空耗气力,时间拖久了无法屏住呼吸必然会中毒,但也无可奈何,只有自己先逃脱陷阱,再想办法弄他出来了,想到这里,映雪在石壁上一拍,使出梯云纵,连提数口真气,再空中拔了三个盘旋,终于快窜到崖顶之上,正待张大嘴呼吸,换一口真气,攀上崖顶。一大股香粉迎头洒下,此时正是她换气之时,又腾挪在空中,绝对无法闪避。只来得及骂了一句“阴人”,映雪便往后一倒软软坠下。

  你不要碰我啊!

  你不要碰我......

  你不要碰......

  你不要......

  你不......

  你.....

  ......

  恩......

  恩恩......

  恩恩恩......

  映雪从恶梦中惊醒,额头上直冒冷汗。

  等等,我这是在哪,记得我最后好像中了迷药,就昏迷了,难道还是被敌人抓起来了。映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无力,没有被点穴,体内的真气却无法运行,丹田空虚。完了,被下了软药,看来还是被抓住了。映雪苦笑着摆头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做工精致的牙雕大床上,床上没有罗帐,显得空荡荡的,似乎被人有意撤去了,难道是为了方便监视我,映雪脸红的想着,又摆头向旁张望。

  。

  。。

  。。。

  。。。。

  旁边一张铁制的椅子上锁着一个人,正是他哥哥张无忌,脸上乌青一片,就象被街头流氓打了一样,正用虚弱而焦急的目光注视着他。一种从没有过的悲伤和恐惧笼罩了映雪,连哥哥也落到对方手里了,没人能救我了,难道我们要一起死在这。

  “哥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说话啊……”映雪使尽力气喊道。张无忌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射来的目光更温暖了,也更焦躁不安,两只眼睛瞪得象牛一样,乱转不停。嘴角似乎被他自己咬破了,一道鲜红的液体顺着青黑的皮肤流下。

  “哈哈哈哈,他是不能和你说话的,因为他被我点了哑穴。”一个帅哥推门走了进来。

  “都近南,是你,你这个卑鄙小人,上次我真不该饶了你一命。”映雪骂道。

  都近南笑道:“你现在尽管尽情地骂吧,因为等一下,你会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映雪浑身一颤,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不会吧。

  都近南又双臂平伸,两个侍女走上前来,替他细心除下身上衣物,那侍女做得十分纯熟自然,似乎是经常为主人脱衣。不一会儿,都近南便一丝不挂,布满肌肉的雄壮躯体散发着浑厚的阳刚之气。

  看着都近南赤身裸体的向自己走来,映雪面红耳赤,她现在没有任何功力,只能象小绵羊一样任他宰割。一颗心如放在热锅上烘烤,焦急万分。

  都近南走到床边,突然回身面对张无忌笑道:“张教主,不知道看着自己妹妹被人凌辱是一种什么感觉,也许会很美妙吧。等下完事之后,一定要和我说说哦。”张无忌嘴上满布鲜血,只怕连舌头都咬断了,头上青筋直冒,无尽的怒火在他体内喷发,却又逃不出去。

  都近南看到张无忌如此反应,十分满意,伸手粗暴得一扯,将映雪上身绢质的紫色短衫连同里面的小衣一同撕开。双手熟练的抚上嫩滑的山峰,指尖在樱红的一点上揉搓着。映雪的小山峰从没有被人开发过,这时被人触到敏感之处,虽然拼命压住喉头,却不自觉得发出轻轻的呻吟,都近南妙音入耳,顿觉心驰神荡,狂性大发,大声道:“张无忌,看看你妹妹的骚样,你们张家的女人……哈哈……”

  (我有话说,这章写的比较邪恶,但邪恶绝对不是目的,只是剧情需要,当然也是有一点点私心的,吸引聚集人气嘛。呵呵。不知道这算不算恶搞。另外,再说两句,不是我要吊大家胃口,如果刚看到最关键的时刻,然后立刻可以看到下一章结果如何。这样没有了期待的乐趣,马上就知道结果怎么样,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为了阅读效果,我决定下一章晚点再发。谁用鸡蛋扔我啊,别扔我啊,我真的是为了你们好啊。好了,不说了。轻松加愉快。泡面写于凌晨4:20分)

  
  


    
  

  都近南抚摸着映雪的脸,越看越欢喜,本来他报仇前是没有想过这招的。但垂涎映雪美貌,掳她来后便动了色心。

  他在映雪脸上狠狠亲咬一口,将她头放在枕头边,迫不及待地去解除映雪剩余的衣物。映雪头被他重重得一压,顿时头昏脑胀,蒙胧中只觉得脑袋边有个滑滑的物体围绕着她移动。

  突然,都近南一声大叫,从她身上跃起,滚落到床下。

  映雪清醒过来,只见身边一个金色的小蛇昂头而立,信子吐出,正发出丝丝的声音。映雪苦笑,眼下自己也没有力气去惧怕这小蛇,相反越看这小蛇越可爱,居然暂时救了自己。只希望它不要咬我就好。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笑声“都兄,这蛇毒的滋味还不错吧。”

  映雪和张无忌脸上同时放射出希望的光芒,想不到这蛇居然是有人故意放的,既然是都近南的敌人,说不定是我们的朋友。想到这里,映雪似乎感觉身上力气也恢复了不少,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痛了,腿也不抽筋了。

  一个文士打扮的年轻人踏步走了进来,顺便打昏了旁边的两个丫鬟。

  如果不是手臂酸软,映雪几乎就要捂着嘴巴叫起来,哎,又看到老熟人了。

  都近南怒道:“陈友谅,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师父不想和我合作了吗。”

  陈友谅并不回答他问题,只是淡淡的笑道:“都兄,你掳劫了我的朋友,友谅实在是出于无奈才出此下策啊。这金银血蛇是我自己养的,也只有我才有解药。只要都兄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便奉上解药。”

  “金银血蛇”都近南自语,脸上现出恐怖的神情,这蛇的名头他也听闻过一些,是自小就有主人搭配毒药喂养,长大后也会带有相应的毒素。这毒的配方只有主人知道,当然解药也只有主人能配得。

  都近南手指着张无忌兄妹,道:“你是要我放了他们。”

  陈友谅抬手道:“正是,都兄一句话我就奉上解药。”

  都近南脸上的面皮不停抖动,思考了一会,手一挥,道:“你带人走吧。”

  陈友谅又走近一步,伸手道:“那就请都兄给我软骨散的解药吧。”

  都近南满脸不情愿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瓶,扔给了陈友谅。

  陈友谅打开瓶口,凑到鼻前轻轻闻了闻,看来是鉴定药的真伪。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将药瓶放到映雪鼻子跟前。映雪只觉一股刺鼻的气体冲入鼻腔,然后全身肌肉渐渐有了感觉,丹田开始发热,内力也有了反应,看着陈友谅有点发呆的看着她,忙拉过被褥盖在身上,道:“快去救我哥哥。”

  陈友谅摆摆头,作出清醒过来的样子,向映雪耸耸肩,似乎是说你太漂亮了,我无法控制自己眼睛的抱歉的意思。映雪瞪他一眼,他才悻悻向张无忌走去,也给他闻了解药,打开了铁椅子上的锁。至于穴道,张无忌内力一恢复就自行冲开了。张无忌被都近南捉住不久,只是被都近南请来的街头无赖打了一顿,都近南让不会武功的人殴打他,也是为了侮辱他。当然最大的仇还是妹妹的,张无忌一解开束缚,立刻就要找都近南算帐。陈友谅拦住他道:“张教主,我已经答应给他解药,交换你们的性命,还请给小弟一个面子。”救命恩人的话现在还是要听的,张无忌只能气呼呼的回转去。陈友谅又从丫鬟的身上剥下一件衣服,扔给了映雪。刚才映雪上衣被都近南撕烂,已经不能穿了。    陈友谅向都近南拱了拱手,道:“都兄,这毒药七日之后才会发作,三日之后,我自会奉上解药。三日之内,请忌食荤腥,不要沾水,后会有期。”

  都近南鼻子哼了一声,算是送客。

  两人在陈友谅的带领下,轻松穿过大门,走了几柱香的时间,才走出这幢大宅子。

  出了庄门,映雪回头望去,见是一座极大的山庄,心想都近南竟有如此巨大的财力,手下又众多。惹上这样的对手,恐怕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张无忌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害怕,抓住她手道,对着山庄愤愤道:“妹妹,别怕,哥哥一定会回来杀了这混帐的。”

  三人一路奔走,又行了半日,到了玉门之东的一个大镇。

  陈友谅道:“张兄,映雪妹子,友谅还有要事要办,就在此分手吧。”

  张无忌不舍道:“友谅兄,你的救命之恩,我兄妹没齿难忘。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张无忌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明教的人知会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友谅对张无忌有救命大恩,为人乖巧,又善于言辞。是以短短的时间张无忌便对他印象极好,甚至有与陈友谅结拜为兄弟之意,不过这桩美事被映雪破坏了。

  陈友谅听他言语,正中下怀。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道:“不瞒张兄,小弟年幼时无知,拜了成昆那恶贼为师。现在虽然醒悟,但已经大错铸成,罪孽深种。我在家乡也有不少乡族亲友,这次就是想回去兴起义军,驱除鞑子,恢复我汉人的江山,来弥补我的罪过。”

  张无忌道:“哎,友谅,俗话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况且你当时还年幼,怎么会犯下许多罪过呢。你既有起义之心,我自当全力相助,你可先回江淮老家,我明教在那也有不少义军。虽然不多,但几千人马我还是可以给你的,至于钱粮马匹,到时你尽管开口。”

  一丝得意从陈友谅眼睛里闪过,他抬手作别道:“如此多谢张兄了,驱除鞑子之日,我们再会酒痛饮吧。”这几句话说得豪爽,他知道张无忌喜爱豪爽的真性情汉子,便放下这些热血的话儿。

  张无忌听了果然大为开心,大声道:“友谅兄,那我们后会有期。”

  陈友谅拍拍马,消失在夕阳的余光里。

  夕阳的尽头。“不愧是明教教主,一开口就是几千人马。师父,人家可比你有用多了。”远处的马上,陈友谅自语道。

  同时在夕阳光幕的另一边。“野心啊,不过让他与朱元璋火拼一下也好,反正这两个都不是好鸟。”一个同样骑在马上的少女也在自言自语。

  (历史资料【陈友谅】(1320~1363)元末农民起义领袖。荆州洪湖人。出身渔家,饱尝生活艰辛。自幼崇尚武艺,至元六年(1340)五月,到玉沙(洪湖)县城考试武科,虽‘神力‘过人,但名落孙山,只被任为录事。至正十年(1350)八月在洪湖率渔民千余人起义,到至正十三年已有二万余人。后投靠徐寿辉,被封为中书省平章政事兼都元帅。至正十八年至十九年,利用元军主力在北方与红巾军作战之机,加紧扩充地盘,使其领导的南方红巾军已拥有湘、鄂、赣以及皖、浙、闽部分地区。至正二十年陈友谅派人在江中沉杀了徐寿辉,于江州(九江)称帝,国号汉,年号大义。随即统军沿江东下,攻打朱元璋的据点应天(南京),因部下或自立为王,或被敌重金收买不战而降,只得放弃江州退都武昌。后经两年的准备,于至正二十三年五月率两湖军马25万(号称30万)并战舰500余艘进攻洪都(南昌),历85天久攻不下,后遭敌火攻,且被切断退路,被迫水上突围,陈友谅的座舰搁浅于泾江口(九江口),在换乘小船出舱指挥战斗时不幸被流箭射中头颅而死。)

  
  


    
  

  映雪见陈友谅走远,掉转马头道:“哥,走,我们回去杀了那姓都的。”

  张无忌有点吞吐道:“妹妹,仇是一定要报的,我已经答应了友谅兄饶他三日之命,毕竟人家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要言而有信。”

  这愣头青又犯傻了, 如果自己不在他身边,说不定哪天真被陈友谅卖了。不过凭明教的力量,要剿灭都近南应该不算难事。映雪无奈道:“好吧,就先饶他三日性命。”

  张无忌道:“妹妹你放心,只不过让他多活三日,我们马上找到最近的明教堂口。三日之内应该能调集一千好手,这恶贼武功不弱,手下众多,我们要多带些人才行。”

  映雪咬咬牙道:“人越多越好,我一定要灭了他,不,先抓起来慢慢折磨一顿。他不是喜欢凌辱女子吗。到时我要喂他最烈的春药,然后找来一头最肥最丑的母猪(她能分出母猪的美丑吗,疑问中),让他狠狠的操,而且他清醒过来之后,要让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再然后,我要把他扔在油锅里炸,把他炸软了之后再放在案板上狠狠的揉,把他的什么鼻屎眼屎屁股屎都揉出来,揉得他妈都认不出他来,再把他搓成麻花,还是那种最大最长的麻花,然后再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映雪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在马肚子上踢个不停,把马踢得嘶嘶乱叫。

  张无忌听得冷汗直冒,道:“妹妹……等抓到了他,随便你怎么处置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映雪哼了一声,与张无忌策马向西走去。

  三日之后,一千人马浩浩荡荡如滚烫的开水一般冲向都氏山庄,只怕要把这碗面给泡软泡烂了。

  根据一直在此盯着得明教探子的线报,这几天山庄没人进出,都近南还在里面。可映雪凭直觉认为都近南不可能乖乖呆在那里。尽管如此,还是带齐人马,与哥哥一道先来找这山庄出气。

  到了……

  ——果然

  没人——

  “挖,给我挖地三尺,看看有没密室密道什么的”映雪大声命令道。

  “报告,没人”一个不长心眼的小子跑到映雪身前报告,声音还特别洪亮。当然立刻马上迅速地被正在气头上的映雪一脚踢到天上。

  山庄被拆得东倒西歪。结论是——

  ——确实

  没人——

  跑是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给我把这山庄烧了。

  雄雄的大火铺开,将庄边的山峰映成了一个火红的蛋筒。

  张无忌一脸愧疚,妹妹,哥真对不起你。都近南,我一定会抓到你。

  五日……

  十日……

  十五日……

  二十日……

  二十一日……

  二十五日……

  三十日……

  三十五日……

  三十六日……

  一颗鸡蛋直接飞过某人头顶。

  可这人十分顽固,不知悔改的继续撞着南墙。

  四十日……

  四十五日……

  五十日……

  五十五日……

  六十日……

  六十一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众人叹了口气,无数鸡蛋飞过。

  我错了,我再不凑字数了。顺便接过一颗鸡蛋,打在泡面中,加强营养啊。

  转眼已经过了两月有余,可仍旧连都近南的半个影子都找不到。

  映雪坐镇光明顶等着消息,这都近南领着南联盟从海外初到中原,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躲得连鬼影都找不着呢,哼,一定是与成昆那老贼勾结,被他藏起来了,想到成昆就头疼,这位可是大阴谋家啊。特别是眼下还另有一件大事要办,哎,想着就心烦。

  映雪轻轻走到明教教主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张无忌道。从厚厚的文案中抬起头来,发现是映雪,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不太自然。

  “妹妹,这……这几天……还是没有那狗贼的情报传来。”映雪每次来问,他都十分内疚,觉得自己没用。

  映雪道:“没有就算了,哥哥,我有重要的事找你,我们得尽快下山。”

  张无忌起身道:“虽然全教数万人都在寻找,但既然你要亲自去找,哥就陪你走一趟吧。”

  映雪走近几步,把他按坐下。自己也找了张皮椅子一靠,道:“哥,我不是这意思。我要下山的目的不是报仇。”

  “哦?”张无忌奇道“妹妹,那你要做什么,跟哥哥说,哥一定为了办到。”

  映雪眼睛斜瞟他,以表示自己的鄙视,道:“别没事就乱拍胸脯保证,你说一定能抓到都近南,现在都两个月了,你倒给我变出个人来啊,没本事就不要乱夸海口……”看着张无忌脸越来越红,只怕自己再说要痛哭流涕了,映雪非常默契地一停,又道:“我是怕有人对义父不利,所以想和你一起去冰火岛把他老人家接回来。”

  张无忌沉思着不说话,是啊,现在中原大乱,又没人找爹妈的麻烦,明教上下齐心紧密团结在以张无忌为领导核心的周围。义父回来应该没什么危险了,是该接他老人家回来享享清福了。只是妹妹是如何得知义父有危险的呢,冰火岛远在海外,应该无人知晓啊。便道:“妹妹,义父有什么危险,你如何得知的。”

  映雪半托着粉腮,这金花婆婆的事,要不要说呢。

  ……

  

  
  


    
  

  三日之后。

  留下光明左使杨逍、五散人中的三人以及几个旗主镇守总坛。以飞鸽传书通知天鹰教准备船只。

  张无忌率领明教青翼蝠王韦一笑,小蝙蝠韦凡,五散人里的布袋和尚说不得及周颠等人和映雪下了光明顶,前往海外迎接金毛狮王谢逊。

  当时天下义军四起,战乱频扰。众人所过之处,多见白骨暴于荒野,黎民流离失所。路上磕磕碰碰,剿了几路不知好歹的盗贼,避开闻讯前来围剿的元军,救了不少逃难的百姓。直走了三四个月,才进入天鹰教的势力范围。

  在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引领下,张无忌众人到了钱塘附近的一个出海口。

  只见一艘大船停泊在河湾,船身是一种青色的木料,看上去十分坚固。长约三十多米,宽十米,甲板上有三个桅,居然是一艘三桅船。桅中有一个极高的小吊楼,应该就是古代船上的望楼吧,航行时用来观察海面情况的,战时则可以用来观察敌情。映雪虽然不是第一次坐船了,但这么大的海船还从来没见过。兴冲冲的第一个跑上了甲板,东瞧瞧西摸摸。张无忌看着妹妹又开始变好奇宝宝了,脸上泛出温柔的笑意。

  殷天正请无忌等人上船,道:“教主,这是我天鹰教最大的海船,名为海青蛇,用上百年的青色衫木制造,十分坚固,海上一般的大风大浪都不在话下。”听他口气,对这艘船十分自信和自豪,虽然说是能抵御一般的大风大浪,但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是一艘永不沉没的巨舰。

  张无忌道:“外公,还是直接叫我无忌吧。这船能载多少粮食,义父远在海外,要寻到只怕最少也要数月之久。”

  殷天正道:“教主放心,这船是专门用来远洋的海船,平时都载数百料的货物,粮食装紧凑一点能带一千石,够全船人吃个一年半载了。”

  张无忌见殷天正仍是顽固的叫他教主,也没有办法,心里叹了口气,道:“如此甚好。”

  殷天正道:“教主请先入船舱歇息,江口外面还准备了几艘船,我们在外海汇合便能一起上路了。”

  张无忌听外公的意思似乎他也要一起去,心道这大洋渺茫,寻找义父可不是十天半月的事,外公年老,如何受得了这等颠簸。而且江淮的明教义军还需要教中高位者主持大局,可不能废了国家之事。

  忙拉住殷天正一阵好劝,结果是殷天正同意自己留下,但仍然要让儿子殷野王陪同出海,毕竟是自己外孙,不慎重点能放心吗。张无忌基本目的达到,自然答应下来。

  这样,三艘海船驶离江口,向北边的茫茫大海行去。

  海青蛇号上,映雪象寻找宝藏一样四处游荡着,刚才她下到船舱看了看,发现下面居然有八个互相隔离的水密隔舱,这样如果船身破了,只要封闭那个进水的船舱就行了。心中极为佩服自己祖先的聪明才智。现在她又施展轻功,竟飞到了望楼之上,拉起僚望的水手聊起天来。

  那水手本来正全神贯注的巡望四周,突然一个身影窜到身旁,把他惊得差点掉下楼去。待看清是教主的妹妹,脸不竟红了起来。长年奔波海外的水手本就少近女色,抵抗力小。映雪和张无忌初登船时他曾在远处凭借自己极佳的目力偷偷看过一眼,那时就震撼于教主妹妹的美貌,结果让他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现在教主妹妹竟然突然来找他了,让他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惊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映雪小手在他肩头一拍,道:“小兄弟,在上面感觉怎么样,吹着海风欣赏大海的景色,是不是很好玩啊。”

  小兄弟,我昏,你好像比我小也。这门望海的差事初做起来可能有点新鲜感,但做久了真的很烦闷,盯着老是一个样子的平静海面,又单调又枯燥,还不能走神。你这种千金大小姐怎么会知道这里面的苦哦。当然这些牢骚是不能跟小姐发的,不然传到船老大那里我的小命就翘翘了。

  “大小姐,海上的风光确实很美,呵呵……呵呵……”

  “对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对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问题,我就坐过两回船,很好奇啊。”

  小水手对映雪的好奇早从别人那有所耳闻,拍胸脯道:“小姐尽管问。”

  映雪道:“现在是顺风,如果逆风了船怎么走呢,我看你们的帆很奇怪啊,怎么与我见过的帆不同啊。”

  小水手笑道:“小姐,我们的帆是八风帆,能够利用八面的风航行,所以不管什么风都可以走船,当然顺风自然是最快的。”

  “哦,原来是这样,高科技啊。”映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高科技?”小水手一脸疑惑。

  “以后再跟你说。对了,你们怎么辨别方向的啊,我怎么没看见过指南针啊。”映雪问道。

  “指南针?看来小姐说得应该是罗盘吧。”小水手道“那罗盘是航海最关键的东西,向来由船老大保管,所以小姐要看去找老大就行了。我们老大可厉害了,他还会牵星术,即使再浓的雾再黑的夜,他都能找出正确的方向。”

  哇,牵星术,又是一门高科技,去见识见识。抱着旅游的心态,映雪迅速飞下望楼,向船长室跑去。只留下小水手呆呆站在那里。

  三艘船在海上又航行了三个月,张无忌估算着时间和方位,划出了冰火岛的大概方位。三艘船略略分散开来,又找了一月之久。

  终于————

  “教主,前方发现有陆地——”小水手兴奋的狂喊。

  张无忌运足目力,果然发现一个小岛,岛上一个巨大的白色山峰却喷着红色的粗气。不正是冰火岛吗。

  “义父,我来了。”张无忌高兴的大喊。

  突然一声巨响,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只见数十艘战舰突然出现在天鹰教三艘船的后方,一边顺风而来,一边放炮。本来海战应该是两船接近至火统射程再放炮,扔火石等物。但那数十艘战舰却隔老远就放炮示威,显然是不把天鹰教三艘船放在眼里。不过以他们三倍于天鹰教的兵力,也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待那队战舰近了些,却见桅杆上赫赫然挂着南联盟的大旗。又是这群混蛋,映雪往海里吐了口唾沫,哼哼骂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想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映雪朝那船队竖了一下中指,虽然没有时间,鄙视还是要表示一下的。数一数竟有十一艘船,中间一艘挂着黄旗,特别高大,船头尖利,应该是主船吧。想到仇人都近南很有可能就在上面,映雪就恨得牙痒痒。那十一艘战船顺风而来,估计再过几盏茶的时间就要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快想想以前那些海战的电影里人家是怎么打的。不过好像自己看过的海战都是那种钢铁大炮的军舰加什么带飞机的航母对轰的,先找哥哥想想主意吧。

  转身往后想去找哥哥,发现张无忌已经上了甲板,站在船老大身边了,一脸焦急之色。

  “教主,敌人数量多,而且武器装备好,我们只能先退到小岛上,在陆地上再思对策。”他常年航行海外,一听那炮声,就知道是做工极为精良的十眼铜火铳和大口碗火铳,比自己装备的七星铳要高上一个等级。而且兵力又多,若打起来恐怕会吃大亏。眼下只有先行退避,才是上策。

  张无忌没打过海战,不会做的不逞能,交给手下去做是他做事的一贯风格,正想答应,映雪叫了起来。两人都抬起头,向她望去。这丫头不会又有什么鬼点子吧。

  映雪道:“我们是逆风,敌人是顺风,一会儿就会追过来。到岛上还有一段距离,若我们逃跑。敌人肯定会在我们上岛之前追上,那怎么办。”

  船老大点点头,道:“小姐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确实要付出一点代价才能到达岛上。”

  “一点代价?”映雪张开一个鄙视的笑容道“若要牺牲半数以上教众的性命才能掩护我们逃命,我哥哥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船老大面色一惊,他刚才确实想号令另外两船拖住敌人掩护教主上岛,张无忌绝不能有任何闪失。走时殷天正的吩咐还回荡在他耳旁。

  张无忌喜道:“妹妹,你这么说,可是有办法了。”

  映雪点点头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只能先试试吧。我看那十一艘船虽然如船老大所说装备很好,但队形分得很开,似乎有空子可以钻。”

  船老大赞赏的点点头,道:“小姐说得极是,要算作战的话,他们确实没有我们精熟。但对方人多势众,即使我们尽全力,也至多拼掉五六艘船……”

  眼见时间不多了,映雪走近船老大身边,与他用非常快的语速对了一遍话,只说得船老大连连点头。待两人说完,船老大腰也直了,背也挺了,看张无忌的眼光也自信多了。

  张无忌正要问他,船老大却迅速跑到船弦边摇起旗,与对面的两艘船好好一番应答,看来是在制定战术对策。那船老大把旗帜摇得飞快,把映雪看得脑袋直晃,心想这样对面的人能看清楚吗,天鹰教训练严格,这次出海的又都是教中精英,多年的配合默契非常,她倒是多操心了。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船上的水手都大喊助威起来,敌船已经接近了。

  都近南立在船队中最大的船的船头,这艘船是他从南洋带过来的,曾横行马甲海峡,打得海外夷人丢盔弃甲,哇哇乱叫。前段时间成昆帮他找了一处极隐秘的地方躲避明教的追杀。那几个月他一边躲着观察明教动向,一边紧急从海外调援兵。这次他一直派人偷偷跟踪监视张无忌一行人,得知他们是要去海外寻谢逊后,料定他们肯定要坐天鹰教的船,便早早安排了内奸进去,在奸细的一路通风报信下,十余艘战船远远跟着,竟没有被发觉。跟踪了数月之久,见这次张无忌终于寻到了谢逊所居之岛,放开早已按捺不住的手脚,便想利用海船的优势,在这大海上将明教一行人一举歼灭,再去抓金毛狮王谢逊,抢到屠龙宝刀,哈哈……呵呵……,真是一举两得啊。要知道他们可不敢在陆地上挑明教众人,张无忌兄妹疯狂的武功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都近南张扬的大笑,脸因为兴奋高高鼓起,快速地一挥进攻的令旗,十一艘船如拖缰的野狗,恩?这船好像比野狗快。十一艘船顺风冲下,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天鹰教单薄的三艘海船。

  明教区区三艘海船是被蹂躏,还是上演绝地大反击呢,请听下回分解。

  

  
  


    
  

  都近南抚摸着映雪的脸,越看越欢喜,本来他报仇前是没有想过这招的。但垂涎映雪美貌,掳她来后便动了色心。

  他在映雪脸上狠狠亲咬一口,将她头放在枕头边,迫不及待地去解除映雪剩余的衣物。映雪头被他重重得一压,顿时头昏脑胀,蒙胧中只觉得脑袋边有个滑滑的物体围绕着她移动。

  突然,都近南一声大叫,从她身上跃起,滚落到床下。

  映雪清醒过来,只见身边一个金色的小蛇昂头而立,信子吐出,正发出丝丝的声音。映雪苦笑,眼下自己也没有力气去惧怕这小蛇,相反越看这小蛇越可爱,居然暂时救了自己。只希望它不要咬我就好。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笑声“都兄,这蛇毒的滋味还不错吧。”

  映雪和张无忌脸上同时放射出希望的光芒,想不到这蛇居然是有人故意放的,既然是都近南的敌人,说不定是我们的朋友。想到这里,映雪似乎感觉身上力气也恢复了不少,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痛了,腿也不抽筋了。

  一个文士打扮的年轻人踏步走了进来,顺便打昏了旁边的两个丫鬟。

  如果不是手臂酸软,映雪几乎就要捂着嘴巴叫起来,哎,又看到老熟人了。

  都近南怒道:“陈友谅,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师父不想和我合作了吗。”

  陈友谅并不回答他问题,只是淡淡的笑道:“都兄,你掳劫了我的朋友,友谅实在是出于无奈才出此下策啊。这金银血蛇是我自己养的,也只有我才有解药。只要都兄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便奉上解药。”

  “金银血蛇”都近南自语,脸上现出恐怖的神情,这蛇的名头他也听闻过一些,是自小就有主人搭配毒药喂养,长大后也会带有相应的毒素。这毒的配方只有主人知道,当然解药也只有主人能配得。

  都近南手指着张无忌兄妹,道:“你是要我放了他们。”

  陈友谅抬手道:“正是,都兄一句话我就奉上解药。”

  都近南脸上的面皮不停抖动,思考了一会,手一挥,道:“你带人走吧。”

  陈友谅又走近一步,伸手道:“那就请都兄给我软骨散的解药吧。”

  都近南满脸不情愿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瓶,扔给了陈友谅。

  陈友谅打开瓶口,凑到鼻前轻轻闻了闻,看来是鉴定药的真伪。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将药瓶放到映雪鼻子跟前。映雪只觉一股刺鼻的气体冲入鼻腔,然后全身肌肉渐渐有了感觉,丹田开始发热,内力也有了反应,看着陈友谅有点发呆的看着她,忙拉过被褥盖在身上,道:“快去救我哥哥。”

  陈友谅摆摆头,作出清醒过来的样子,向映雪耸耸肩,似乎是说你太漂亮了,我无法控制自己眼睛的抱歉的意思。映雪瞪他一眼,他才悻悻向张无忌走去,也给他闻了解药,打开了铁椅子上的锁。至于穴道,张无忌内力一恢复就自行冲开了。张无忌被都近南捉住不久,只是被都近南请来的街头无赖打了一顿,都近南让不会武功的人殴打他,也是为了侮辱他。当然最大的仇还是妹妹的,张无忌一解开束缚,立刻就要找都近南算帐。陈友谅拦住他道:“张教主,我已经答应给他解药,交换你们的性命,还请给小弟一个面子。”救命恩人的话现在还是要听的,张无忌只能气呼呼的回转去。陈友谅又从丫鬟的身上剥下一件衣服,扔给了映雪。刚才映雪上衣被都近南撕烂,已经不能穿了。    陈友谅向都近南拱了拱手,道:“都兄,这毒药七日之后才会发作,三日之后,我自会奉上解药。三日之内,请忌食荤腥,不要沾水,后会有期。”

  都近南鼻子哼了一声,算是送客。

  两人在陈友谅的带领下,轻松穿过大门,走了几柱香的时间,才走出这幢大宅子。

  出了庄门,映雪回头望去,见是一座极大的山庄,心想都近南竟有如此巨大的财力,手下又众多。惹上这样的对手,恐怕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张无忌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害怕,抓住她手道,对着山庄愤愤道:“妹妹,别怕,哥哥一定会回来杀了这混帐的。”

  三人一路奔走,又行了半日,到了玉门之东的一个大镇。

  陈友谅道:“张兄,映雪妹子,友谅还有要事要办,就在此分手吧。”

  张无忌不舍道:“友谅兄,你的救命之恩,我兄妹没齿难忘。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张无忌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明教的人知会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友谅对张无忌有救命大恩,为人乖巧,又善于言辞。是以短短的时间张无忌便对他印象极好,甚至有与陈友谅结拜为兄弟之意,不过这桩美事被映雪破坏了。

  陈友谅听他言语,正中下怀。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道:“不瞒张兄,小弟年幼时无知,拜了成昆那恶贼为师。现在虽然醒悟,但已经大错铸成,罪孽深种。我在家乡也有不少乡族亲友,这次就是想回去兴起义军,驱除鞑子,恢复我汉人的江山,来弥补我的罪过。”

  张无忌道:“哎,友谅,俗话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况且你当时还年幼,怎么会犯下许多罪过呢。你既有起义之心,我自当全力相助,你可先回江淮老家,我明教在那也有不少义军。虽然不多,但几千人马我还是可以给你的,至于钱粮马匹,到时你尽管开口。”

  一丝得意从陈友谅眼睛里闪过,他抬手作别道:“如此多谢张兄了,驱除鞑子之日,我们再会酒痛饮吧。”这几句话说得豪爽,他知道张无忌喜爱豪爽的真性情汉子,便放下这些热血的话儿。

  张无忌听了果然大为开心,大声道:“友谅兄,那我们后会有期。”

  陈友谅拍拍马,消失在夕阳的余光里。

  夕阳的尽头。“不愧是明教教主,一开口就是几千人马。师父,人家可比你有用多了。”远处的马上,陈友谅自语道。

  同时在夕阳光幕的另一边。“野心啊,不过让他与朱元璋火拼一下也好,反正这两个都不是好鸟。”一个同样骑在马上的少女也在自言自语。

  (历史资料【陈友谅】(1320~1363)元末农民起义领袖。荆州洪湖人。出身渔家,饱尝生活艰辛。自幼崇尚武艺,至元六年(1340)五月,到玉沙(洪湖)县城考试武科,虽‘神力‘过人,但名落孙山,只被任为录事。至正十年(1350)八月在洪湖率渔民千余人起义,到至正十三年已有二万余人。后投靠徐寿辉,被封为中书省平章政事兼都元帅。至正十八年至十九年,利用元军主力在北方与红巾军作战之机,加紧扩充地盘,使其领导的南方红巾军已拥有湘、鄂、赣以及皖、浙、闽部分地区。至正二十年陈友谅派人在江中沉杀了徐寿辉,于江州(九江)称帝,国号汉,年号大义。随即统军沿江东下,攻打朱元璋的据点应天(南京),因部下或自立为王,或被敌重金收买不战而降,只得放弃江州退都武昌。后经两年的准备,于至正二十三年五月率两湖军马25万(号称30万)并战舰500余艘进攻洪都(南昌),历85天久攻不下,后遭敌火攻,且被切断退路,被迫水上突围,陈友谅的座舰搁浅于泾江口(九江口),在换乘小船出舱指挥战斗时不幸被流箭射中头颅而死。)

  
  


    
  

  映雪见陈友谅走远,掉转马头道:“哥,走,我们回去杀了那姓都的。”

  张无忌有点吞吐道:“妹妹,仇是一定要报的,我已经答应了友谅兄饶他三日之命,毕竟人家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要言而有信。”

  这愣头青又犯傻了, 如果自己不在他身边,说不定哪天真被陈友谅卖了。不过凭明教的力量,要剿灭都近南应该不算难事。映雪无奈道:“好吧,就先饶他三日性命。”

  张无忌道:“妹妹你放心,只不过让他多活三日,我们马上找到最近的明教堂口。三日之内应该能调集一千好手,这恶贼武功不弱,手下众多,我们要多带些人才行。”

  映雪咬咬牙道:“人越多越好,我一定要灭了他,不,先抓起来慢慢折磨一顿。他不是喜欢凌辱女子吗。到时我要喂他最烈的春药,然后找来一头最肥最丑的母猪(她能分出母猪的美丑吗,疑问中),让他狠狠的操,而且他清醒过来之后,要让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再然后,我要把他扔在油锅里炸,把他炸软了之后再放在案板上狠狠的揉,把他的什么鼻屎眼屎屁股屎都揉出来,揉得他妈都认不出他来,再把他搓成麻花,还是那种最大最长的麻花,然后再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映雪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在马肚子上踢个不停,把马踢得嘶嘶乱叫。

  张无忌听得冷汗直冒,道:“妹妹……等抓到了他,随便你怎么处置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映雪哼了一声,与张无忌策马向西走去。

  三日之后,一千人马浩浩荡荡如滚烫的开水一般冲向都氏山庄,只怕要把这碗面给泡软泡烂了。

  根据一直在此盯着得明教探子的线报,这几天山庄没人进出,都近南还在里面。可映雪凭直觉认为都近南不可能乖乖呆在那里。尽管如此,还是带齐人马,与哥哥一道先来找这山庄出气。

  到了……

  ——果然

  没人——

  “挖,给我挖地三尺,看看有没密室密道什么的”映雪大声命令道。

  “报告,没人”一个不长心眼的小子跑到映雪身前报告,声音还特别洪亮。当然立刻马上迅速地被正在气头上的映雪一脚踢到天上。

  山庄被拆得东倒西歪。结论是——

  ——确实

  没人——

  跑是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给我把这山庄烧了。

  雄雄的大火铺开,将庄边的山峰映成了一个火红的蛋筒。

  张无忌一脸愧疚,妹妹,哥真对不起你。都近南,我一定会抓到你。

  五日……

  十日……

  十五日……

  二十日……

  二十一日……

  二十五日……

  三十日……

  三十五日……

  三十六日……

  一颗鸡蛋直接飞过某人头顶。

  可这人十分顽固,不知悔改的继续撞着南墙。

  四十日……

  四十五日……

  五十日……

  五十五日……

  六十日……

  六十一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众人叹了口气,无数鸡蛋飞过。

  我错了,我再不凑字数了。顺便接过一颗鸡蛋,打在泡面中,加强营养啊。

  转眼已经过了两月有余,可仍旧连都近南的半个影子都找不到。

  映雪坐镇光明顶等着消息,这都近南领着南联盟从海外初到中原,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躲得连鬼影都找不着呢,哼,一定是与成昆那老贼勾结,被他藏起来了,想到成昆就头疼,这位可是大阴谋家啊。特别是眼下还另有一件大事要办,哎,想着就心烦。

  映雪轻轻走到明教教主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张无忌道。从厚厚的文案中抬起头来,发现是映雪,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不太自然。

  “妹妹,这……这几天……还是没有那狗贼的情报传来。”映雪每次来问,他都十分内疚,觉得自己没用。

  映雪道:“没有就算了,哥哥,我有重要的事找你,我们得尽快下山。”

  张无忌起身道:“虽然全教数万人都在寻找,但既然你要亲自去找,哥就陪你走一趟吧。”

  映雪走近几步,把他按坐下。自己也找了张皮椅子一靠,道:“哥,我不是这意思。我要下山的目的不是报仇。”

  “哦?”张无忌奇道“妹妹,那你要做什么,跟哥哥说,哥一定为了办到。”

  映雪眼睛斜瞟他,以表示自己的鄙视,道:“别没事就乱拍胸脯保证,你说一定能抓到都近南,现在都两个月了,你倒给我变出个人来啊,没本事就不要乱夸海口……”看着张无忌脸越来越红,只怕自己再说要痛哭流涕了,映雪非常默契地一停,又道:“我是怕有人对义父不利,所以想和你一起去冰火岛把他老人家接回来。”

  张无忌沉思着不说话,是啊,现在中原大乱,又没人找爹妈的麻烦,明教上下齐心紧密团结在以张无忌为领导核心的周围。义父回来应该没什么危险了,是该接他老人家回来享享清福了。只是妹妹是如何得知义父有危险的呢,冰火岛远在海外,应该无人知晓啊。便道:“妹妹,义父有什么危险,你如何得知的。”

  映雪半托着粉腮,这金花婆婆的事,要不要说呢。

  ……

  
  


    
  

  三日之后。

  留下光明左使杨逍、五散人中的三人以及几个旗主镇守总坛。以飞鸽传书通知天鹰教准备船只。

  张无忌率领明教青翼蝠王韦一笑,小蝙蝠韦凡,五散人里的布袋和尚说不得及周颠等人和映雪下了光明顶,前往海外迎接金毛狮王谢逊。

  当时天下义军四起,战乱频扰。众人所过之处,多见白骨暴于荒野,黎民流离失所。路上磕磕碰碰,剿了几路不知好歹的盗贼,避开闻讯前来围剿的元军,救了不少逃难的百姓。直走了三四个月,才进入天鹰教的势力范围。

  在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引领下,张无忌众人到了钱塘附近的一个出海口。

  只见一艘大船停泊在河湾,船身是一种青色的木料,看上去十分坚固。长约三十多米,宽十米,甲板上有三个桅,居然是一艘三桅船。桅中有一个极高的小吊楼,应该就是古代船上的望楼吧,航行时用来观察海面情况的,战时则可以用来观察敌情。映雪虽然不是第一次坐船了,但这么大的海船还从来没见过。兴冲冲的第一个跑上了甲板,东瞧瞧西摸摸。张无忌看着妹妹又开始变好奇宝宝了,脸上泛出温柔的笑意。

  殷天正请无忌等人上船,道:“教主,这是我天鹰教最大的海船,名为海青蛇,用上百年的青色衫木制造,十分坚固,海上一般的大风大浪都不在话下。”听他口气,对这艘船十分自信和自豪,虽然说是能抵御一般的大风大浪,但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是一艘永不沉没的巨舰。

  张无忌道:“外公,还是直接叫我无忌吧。这船能载多少粮食,义父远在海外,要寻到只怕最少也要数月之久。”

  殷天正道:“教主放心,这船是专门用来远洋的海船,平时都载数百料的货物,粮食装紧凑一点能带一千石,够全船人吃个一年半载了。”

  张无忌见殷天正仍是顽固的叫他教主,也没有办法,心里叹了口气,道:“如此甚好。”

  殷天正道:“教主请先入船舱歇息,江口外面还准备了几艘船,我们在外海汇合便能一起上路了。”

  张无忌听外公的意思似乎他也要一起去,心道这大洋渺茫,寻找义父可不是十天半月的事,外公年老,如何受得了这等颠簸。而且江淮的明教义军还需要教中高位者主持大局,可不能废了国家之事。

  忙拉住殷天正一阵好劝,结果是殷天正同意自己留下,但仍然要让儿子殷野王陪同出海,毕竟是自己外孙,不慎重点能放心吗。张无忌基本目的达到,自然答应下来。

  这样,三艘海船驶离江口,向北边的茫茫大海行去。

  海青蛇号上,映雪象寻找宝藏一样四处游荡着,刚才她下到船舱看了看,发现下面居然有八个互相隔离的水密隔舱,这样如果船身破了,只要封闭那个进水的船舱就行了。心中极为佩服自己祖先的聪明才智。现在她又施展轻功,竟飞到了望楼之上,拉起僚望的水手聊起天来。

  那水手本来正全神贯注的巡望四周,突然一个身影窜到身旁,把他惊得差点掉下楼去。待看清是教主的妹妹,脸不竟红了起来。长年奔波海外的水手本就少近女色,抵抗力小。映雪和张无忌初登船时他曾在远处凭借自己极佳的目力偷偷看过一眼,那时就震撼于教主妹妹的美貌,结果让他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现在教主妹妹竟然突然来找他了,让他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惊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映雪小手在他肩头一拍,道:“小兄弟,在上面感觉怎么样,吹着海风欣赏大海的景色,是不是很好玩啊。”

  小兄弟,我昏,你好像比我小也。这门望海的差事初做起来可能有点新鲜感,但做久了真的很烦闷,盯着老是一个样子的平静海面,又单调又枯燥,还不能走神。你这种千金大小姐怎么会知道这里面的苦哦。当然这些牢骚是不能跟小姐发的,不然传到船老大那里我的小命就翘翘了。

  “大小姐,海上的风光确实很美,呵呵……呵呵……”

  “对了,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对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问题,我就坐过两回船,很好奇啊。”

  小水手对映雪的好奇早从别人那有所耳闻,拍胸脯道:“小姐尽管问。”

  映雪道:“现在是顺风,如果逆风了船怎么走呢,我看你们的帆很奇怪啊,怎么与我见过的帆不同啊。”

  小水手笑道:“小姐,我们的帆是八风帆,能够利用八面的风航行,所以不管什么风都可以走船,当然顺风自然是最快的。”

  “哦,原来是这样,高科技啊。”映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高科技?”小水手一脸疑惑。

  “以后再跟你说。对了,你们怎么辨别方向的啊,我怎么没看见过指南针啊。”映雪问道。

  “指南针?看来小姐说得应该是罗盘吧。”小水手道“那罗盘是航海最关键的东西,向来由船老大保管,所以小姐要看去找老大就行了。我们老大可厉害了,他还会牵星术,即使再浓的雾再黑的夜,他都能找出正确的方向。”

  哇,牵星术,又是一门高科技,去见识见识。抱着旅游的心态,映雪迅速飞下望楼,向船长室跑去。只留下小水手呆呆站在那里。

  三艘船在海上又航行了三个月,张无忌估算着时间和方位,划出了冰火岛的大概方位。三艘船略略分散开来,又找了一月之久。

  终于————

  “教主,前方发现有陆地——”小水手兴奋的狂喊。

  张无忌运足目力,果然发现一个小岛,岛上一个巨大的白色山峰却喷着红色的粗气。不正是冰火岛吗。

  “义父,我来了。”张无忌高兴的大喊。

  突然一声巨响,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只见数十艘战舰突然出现在天鹰教三艘船的后方,一边顺风而来,一边放炮。本来海战应该是两船接近至火统射程再放炮,扔火石等物。但那数十艘战舰却隔老远就放炮示威,显然是不把天鹰教三艘船放在眼里。不过以他们三倍于天鹰教的兵力,也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待那队战舰近了些,却见桅杆上赫赫然挂着南联盟的大旗。又是这群混蛋,映雪往海里吐了口唾沫,哼哼骂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想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映雪朝那船队竖了一下中指,虽然没有时间,鄙视还是要表示一下的。数一数竟有十一艘船,中间一艘挂着黄旗,特别高大,船头尖利,应该是主船吧。想到仇人都近南很有可能就在上面,映雪就恨得牙痒痒。那十一艘战船顺风而来,估计再过几盏茶的时间就要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快想想以前那些海战的电影里人家是怎么打的。不过好像自己看过的海战都是那种钢铁大炮的军舰加什么带飞机的航母对轰的,先找哥哥想想主意吧。

  转身往后想去找哥哥,发现张无忌已经上了甲板,站在船老大身边了,一脸焦急之色。

  “教主,敌人数量多,而且武器装备好,我们只能先退到小岛上,在陆地上再思对策。”他常年航行海外,一听那炮声,就知道是做工极为精良的十眼铜火铳和大口碗火铳,比自己装备的七星铳要高上一个等级。而且兵力又多,若打起来恐怕会吃大亏。眼下只有先行退避,才是上策。

  张无忌没打过海战,不会做的不逞能,交给手下去做是他做事的一贯风格,正想答应,映雪叫了起来。两人都抬起头,向她望去。这丫头不会又有什么鬼点子吧。

  映雪道:“我们是逆风,敌人是顺风,一会儿就会追过来。到岛上还有一段距离,若我们逃跑。敌人肯定会在我们上岛之前追上,那怎么办。”

  船老大点点头,道:“小姐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确实要付出一点代价才能到达岛上。”

  “一点代价?”映雪张开一个鄙视的笑容道“若要牺牲半数以上教众的性命才能掩护我们逃命,我哥哥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船老大面色一惊,他刚才确实想号令另外两船拖住敌人掩护教主上岛,张无忌绝不能有任何闪失。走时殷天正的吩咐还回荡在他耳旁。

  张无忌喜道:“妹妹,你这么说,可是有办法了。”

  映雪点点头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只能先试试吧。我看那十一艘船虽然如船老大所说装备很好,但队形分得很开,似乎有空子可以钻。”

  船老大赞赏的点点头,道:“小姐说得极是,要算作战的话,他们确实没有我们精熟。但对方人多势众,即使我们尽全力,也至多拼掉五六艘船……”

  眼见时间不多了,映雪走近船老大身边,与他用非常快的语速对了一遍话,只说得船老大连连点头。待两人说完,船老大腰也直了,背也挺了,看张无忌的眼光也自信多了。

  张无忌正要问他,船老大却迅速跑到船弦边摇起旗,与对面的两艘船好好一番应答,看来是在制定战术对策。那船老大把旗帜摇得飞快,把映雪看得脑袋直晃,心想这样对面的人能看清楚吗,天鹰教训练严格,这次出海的又都是教中精英,多年的配合默契非常,她倒是多操心了。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船上的水手都大喊助威起来,敌船已经接近了。

  都近南立在船队中最大的船的船头,这艘船是他从南洋带过来的,曾横行马甲海峡,打得海外夷人丢盔弃甲,哇哇乱叫。前段时间成昆帮他找了一处极隐秘的地方躲避明教的追杀。那几个月他一边躲着观察明教动向,一边紧急从海外调援兵。这次他一直派人偷偷跟踪监视张无忌一行人,得知他们是要去海外寻谢逊后,料定他们肯定要坐天鹰教的船,便早早安排了内奸进去,在奸细的一路通风报信下,十余艘战船远远跟着,竟没有被发觉。跟踪了数月之久,见这次张无忌终于寻到了谢逊所居之岛,放开早已按捺不住的手脚,便想利用海船的优势,在这大海上将明教一行人一举歼灭,再去抓金毛狮王谢逊,抢到屠龙宝刀,哈哈……呵呵……,真是一举两得啊。要知道他们可不敢在陆地上挑明教众人,张无忌兄妹疯狂的武功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都近南张扬的大笑,脸因为兴奋高高鼓起,快速地一挥进攻的令旗,十一艘船如拖缰的野狗,恩?这船好像比野狗快。十一艘船顺风冲下,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天鹰教单薄的三艘海船。

  明教区区三艘海船是被蹂躏,还是上演绝地大反击呢,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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