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筋动骨一百天,在游戏中也有着这样的设定,只是没有一百天那么漫长,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比伤口要慢上许多。
闲着无事,凌风不由地打量起周围的石壁,这一看,到让凌风发现了几个好玩的地方。就说左边的那块石壁吧,虽然满是青苔,但有几个明显的苔痕勾勒出了几个有趣的画面,凌峰看着好像是一个人在跳舞。再看右边,几条深色的痕迹相互交错,好像是几个字的样子,凌风无事可做,也就把那几个字加以拼凑,最后得出四个字:五岳剑派。
随口一念,凌风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五岳剑派,不会就是在五百年前存在的,后来又消失得五岳剑派吧,记得师门华山好像也是其中的一个。
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凌风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那些石壁前面,沿着痕迹把那些青苔全都给去除,慢慢地,整个石壁的内容就展现在了凌风面前。
八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后面的有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楚了,不过也就这八个大字让凌风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在五百年前,华山曾有一个思过崖,在那里有一个山洞,曾因一次正邪大战,五岳剑派的人用计把所有的人都困死在那个山洞里,在死之前,魔教的人很不甘心,用自己的兵器在石壁上刻上了平生所学,并一一克死所谓的五岳剑派武学。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个所在在五百年前的天地巨变中竟然成了一个地下山洞,要不是大王黑虎蛇的地震波,凌风还不一定能发现这个所在。
既然这里是那个山洞,应该由所谓的武学图刻的,凌风赶紧动手把周围的青苔全都揭了下来。因为受伤的缘故,整整一天的时光,凌峰才把周围石壁上的青苔清理干净。所自己所料,这些石壁上都是各种武功招式,有五岳剑派的,还有魔教的,而且还有很多骂人的话,想来那些魔教的高手死得一定很不甘心。
虽是把青苔全都揭掉了,但是因为时间的关系,这里的石刻已经没有那么清晰了,有很多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让凌风大饱了一下眼福,反正现在受伤,无事可做,凌风也就专心地思索起石刻上的那些招式的变化。
因受伤,凌风不能修炼,可是凌风只要学会了那些剑招变化就已经相当于修炼了,所以不到半日,凌风已经把这些剑招招式记住了一个大概,然后凌风更多的却是对那些魔教高手招式的思考,他总把那些招式当成是对自己施展,到时自己该要如何抵挡等,因为与大王黑虎蛇的较量,凌风才知道自己因为一直只跟师傅较量,只对剑法有所谓的克制之法,碰上其他的兵器,自己好像就只有逃之一途了。
随着思索,凌风开始渐渐地有了一些感觉,其所谓的招式都是由人的身体来施展,武器都是手臂的延伸,只是为了达到杀伤目的和防护能力而存在的,只要把一切武器都当成身体的一部分,那么就可以想到一些办法了。
为自己能想到这些,凌风很是高兴。但也就在这时,凌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唤:“徒儿,你在哪里?”
是老道,凌风没想到老道会找到这里来,要知道自己才从那个矿洞消失两天的时光,看来老道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看到凌风不见,老道就自己进入了矿洞找自己,并循着自己所挖的渠道找到了这里。
“师傅,我在这里。”凌风大声地喊道,因为肋骨断裂的问题,凌风的声音并不大,他只希望老道的耳力够好,能发现自己。
老道果然没让凌风失望,不一会儿就出现在大坑的上面,看着下面躺着的凌风,老道很紧张地问道:“徒儿,你没出什么事吧?”
这种有人担心的情形真的很好,凌风整个人都感到很是舒服,自从爸妈走后,凌峰好久都没有享受这种担心的问候了,对这上面的老道轻笑着说道:“臭老道,现在才来,你徒儿我差点就葬身蛇腹了。”
看着凌风躺在那里有气无力地样子,老道知道凌风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心中也很是担心,很想下去仔细看一下他的伤势,可是这个大坑离地有四五丈高,下去容易,可是要上来可就难了,看了一下四周,老道很快就有了办法,对下面的凌风说道:“你先等一下,我很快就下去看你。”说完,老道就消失了。
但是没过一会儿,老道就有出现在坑沿上,手里拿着一捆捆的青藤,慢慢地把青藤向下探去,直到青藤到了坑底,老道才停止,找了一个比较大的石块,固定好青藤的,然后才沿着青藤攀了下去。
一下到坑底,老道就奔到凌风的身边,一脸担心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从矿洞里跑到这里来的?”
享受这老道的关心,凌风很委屈地说道:“老道,我现在浑身是伤,你就不能等会再问,再不管你的徒儿,我可就要一命呜呼了。”
“哼!”老道明显有些生气,在发现凌风竟然不在矿洞里,老道原本以为凌风是下线了,但是到了第二天凌风还没有上线,这可就有点奇怪了,这么多年,凌风从没有例外,不可能连着两天消失。因为担心凌风出了什么意外,老道亲自进入了矿洞,于是很快就在在第三次发现了那个小洞口,并沿着洞口找到了这个幽谷。
在洞口的松土处发现了凌风的脚印,老道知道凌风是真的来到了这里,于是就在这里一通好找,其间还碰上了几个小怪,都被老道给打发了,但是找遍了整个幽谷老道都没有看到凌风的踪影,老道这才有点担心了,于是就高声喊了起来。
听完凌风的叙述,老道吐了一口气,轻声对凌风说道:“你这次是运气好,要是对方在草林里就伏击你,你恐怕早就葬身蛇腹了,哪有你现在这么悠闲。”
悠闲吗?凌风看了一下全身的药材,很是无奈地对老道说道:“老道,我不就断了几个肋骨吗?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用药材来浸吗?”
“你知道个屁!”老道对于凌风的不遵师命私自外出很是不满,再加上现在又对自己的医术疑问,一句脏话就脱口而出,对凌风狠狠地批道:“你的伤不只是肋骨断了而已,如果只是肋骨断了那还好,你刚才也说了,你在最后紧要关头的时候调集了体内仅存的真气杀了大蛇,要知道真气其实就是我们武人的命脉,你这么不要命地调运真气,凭你当时的身体怎么吃得消?现在的你已经经脉受损,待好好静养一段时间,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动用真气,要不然你就等着残废吧。”
狠狠地教训了凌风一顿,看凌风有可能被吓着了,老道又轻声说道:“你也是命好,要不是你平时修炼的那么疯狂,经脉早就有了很大的韧性,我怕当时你就有可能已经经脉全部断裂了,那还用得着我这么麻烦。”
有那么严重吗?凌风皱了皱眉头,不过听老道的话应该没错,凌风也就乐得老道折腾,自己安安稳稳地休养起来。
不过在休养之前,凌风决定把自己的发现对老道说一下:“老道,其实这次我也是因祸得福,你抬起头看看这个大坑的四壁上都刻了些什么?”
老道很狐疑地抬起头,只一眼,老道就没移开眼,久久才喃喃地问道:“这难道就是五百年前的华山思过崖?”
“我不知道是不是?不过我知道这一定是思过崖上的那个山洞,你看那里的刻字,与记载所写的一模一样。”凌风指着“五岳剑派,无耻下流”八个大字对老道说道。
看到那八个字,老道也相信了凌风的话,眉头也就慢慢地皱了起来。
可是凌风却没有发现这点,对老道兴奋地说道:“老道,只要我们这里的发现禀告掌门,相信掌门他们也不会为难你了吧?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凌风的话没等到老道的赞同,等来的却是老道的摇头叹息,看着天,喃喃地说道:“天意,天意啊。”说完这个,老道满是怜悯地看着凌风。
“老道,你这是怎么了?”凌风很不明白老道的反应,疑惑地问道。
老道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凌风的话,缓缓站了起来,对着上面说道:“相信我们说的话你应该已经全都听见了吧,从我矿洞开始就一直跟着我,该现身了吧?”
“哈哈,原来师兄还是像以前那么厉害,早知这样我又何必鬼鬼祟祟地跟踪呢,光明正大地跟着就是了。”伴随着这个嚣张的声音,一个凌风很熟悉的人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师弟,你准备怎么做?”老道也没跟对方罗嗦,直接问道。
徐志刚偏着头想了想,说道:“师兄,我现在很难办啊,你知道我一直对掌门之位又觊觎之心,可是我自己的实力我自己很是清楚,因此才一直没有动手,但是今天却不同,只要我熟练了这些石刻上的武功,相信整个在整个华山上就不会有我的对手了。”
“可惜啊。”徐志刚直直地看着老道,说道:“可惜这个石壁却不是我一个人发现,我不可能独自占有,可我又非常想独自拥有,师兄,我请问你,当出现这个矛盾时,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答案,老道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长剑,对徐志刚说道:“出剑吧,好久没有跟你比过剑了,今天也许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的较量了。”
“还是师兄爽快!”徐志刚也不跟老道客气,直接抽出随身所带的配剑就向着老道攻去。
两人是同门,对于双方的招数都很是清楚,因此,一上来,两人都没有使用那些所谓的固定招式,每一招都只用上一半,在对方还没来得及躲避的时候又会变成另一招,这让躺在旁边的凌风看的虽是惊心动魄,但也大涨见识,原来还有这些变化,凌风心下暗自琢磨。这一番战斗与老道平时的战斗不同,这是真正的生死搏斗,一个不好就身死异处,所以双方都是绞尽脑汁,一个想杀死对方,一个不想让对方杀死,所以战斗很是精采,这让在旁边的凌风看得津津有味。
徐志刚与老道剑法一个狠辣,一个缥缈,徐志刚是招招夺命,剑剑都不离老道的要害,可是老道却好像不想对自己的师弟下杀手,总是以避开对方的杀招为前提,尽量不伤对方性命。虽对老道的剑术很有信心,但是这种情况也让凌风暗自皱眉。
虽然徐志刚的招数狠辣,但是剑术上的修为还是老道墙上那么一点,在相互对了几十招以后,徐志刚就知道这点,于是笑着对老道说道:“师兄,看来还是您的功夫强上那么一点,师弟我可就要用绝招了,希望师兄小心。”
听了徐志刚的话,老道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对方所谓的绝招是什么,心下暗自留心,不客气地回道:“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师兄我接着就是了。”
听到老道的回答,徐志刚笑得更是开心了,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师兄你的功夫很强,但是不知道你那宝贝徒儿是不是也这样呢?”
这一招让凌风看得眼睛冒光,何时老道有这么厉害的剑法了,这与老道平时与自己对战的招法很不相同,忍不住,凌风向老道激动地喊道:“老道…”
声音乍然而止,凌风脸上满是不敢相信,就连老道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看了看胸口的利剑,再抬头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笑脸,老道惨笑道:“没想到你真正的绝招会是这个,我输得心服口服。”
“承让承让,这招云中一剑我练了整整二十年,就等着这一天了。”徐志刚志得意满地说道,随后,右手往回一抽,利剑从老道的胸口抽出,喷出一蓬的血花。
“老道!”对于徐志刚的那一剑,凌风也没有看清楚,只看到白光一闪,那剑已经插在老道的胸口了,看着老道胸口喷洒出的血花,凌风不敢相信老道就这么败了,这让凌风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老道这么强的剑术还是躲不过那一剑,那一剑也就只是很快而已。
蓦地,一段话闪过凌风的脑际: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响起这八个字,凌风整个人就像傻了一般,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凌风喃喃自语。
“哈哈哈!从今以后,华山就将属于我一个人的,在没有人可以挡住我的脚步,再也没有!”在打败老道后,徐志刚整个人就开始了疯狂,浑身嚣张的气焰开始蓬勃的增长。
但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一个人影从上面急速跃下,在徐志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柄利剑已经从对方背后透胸而过。
“真的没有吗?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闻沧海从徐志刚的身后慢慢走出,淡淡地讥笑道。
“你…”徐志刚艰难地转过头去,不敢相信地看着背后的闻大掌门,满脸的悲愤,只是可惜,还没等他把说完,闻沧海就把剑从对方的身后抽了出来,一下子,徐志刚整个人就缓缓地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凌风整个人都傻掉了,这与平平淡淡杀独孤那一幕是何其的相似,都是很熟悉的人,都是背后一剑,都是一脸的不可相信,不由自主地,凌风把这一幕与那一幕重叠了起来,脑中开始不断地闪现着那之前的一幕一幕。
“啊!”随着画面闪现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凌风脑袋也慢慢地痛了起来,到最后,凌风实在受不了了,这种疯狂的折磨在凌风的脑中不停地回放,使得凌风的整个脑袋像像是要裂开似的,那种催人脑髓的痛苦使得凌风整个人也开始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手捂着脑袋,不停地嘶叫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一点痛苦。
看到凌风那样,闻掌门皱了皱眉头,走到凌风的身边,看了一下,然后高兴地说道:“没想到你的运气会这么好,这时候走火入魔,真气逆行入脑,看来你不死也得半疯,很好,省得我动手,从今以后,你将不再是我华山弟子,你自生自灭吧。”
闻沧海的话凌风没有听到,他只知道对方在说完这句话后自己的身体某处一痛,然后自己的头痛就好了一些,系统有规定,被逐出师门的弟子,门派武学全部收回,武学全废。这直接的身体反应就是封闭经脉或是经脉断裂,而凌风由于是偷学的内功,不属于正常拜师,系统也就只是象征性地断了凌风几条微不足道的小经脉以做惩罚。
凌风强忍头痛看了一下自己体内,原来是那几处经脉断裂,这让凌风苦笑,不过也让凌风找到了消解头痛的方法。忽地一下,凌峰整个人站立起来,抱起旁边的老道,迅捷地攀上青藤,一溜烟地跑了飞了上去,在上去后又回手一剑砍断了青藤,看了一眼坑中闻沧海那深邃的眼神,凌风很快地消失在原地。
也不知道奔行了很久,直到自己体内再也没有一丝的真气,凌风才停了下来,这一停止,凌风立马就感到自己全身经脉开始了大面积的崩溃,原来老道真的没有骗自己,只要自己一用内力,自己的经脉就会断裂,原来这是真的。这样也好,至少自己在最后把老道给救了出来,就算以后再也不能练武了,自己也已经满足了。紧紧地抓住老道,凌风对自己说道:“再也不能让身边的人离自己而去了,再也不想回到那孤单的日子里了。”
在刚才,凌风用手探了一下,看到老道还有呼吸,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在迷迷糊糊中,凌风睡了过去,等凌风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老道也已经醒了过来,不过看脸色却不是很好,于是凌风赶紧问道:“老道,你怎么样?”
老道摇了摇头,说道:“那一剑已经刺中了我要害,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到是你,我不是让你不要妄用真气吗?你怎么还这么折磨自己?”
听了老道的责问,凌风苦笑,当下把老道昏迷后的事情对老道说了一遍。
宁老道听后也不由地长叹,说道:“没想到掌门师弟也跟在自己的身后,看来他们一直都在提防我啊,这样也好,那些石刻最后还是落到了他的手里,我也就放心了。”
“老道!”凌风不解,很是气愤,忍不住想对老道说几句,谁知还没开口就被老道打断。
只见老道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本就该是由掌门掌握的,这样他才不至于失去掌控力,华山也才能永葆安宁,这才是最好的结局,答应师傅,不要把那些石刻的事情泄露出去,对谁都不能说。”
“老道!”凌风还想挣扎,但是迫于老道的淫威,凌风只好答应了老道的要求。
一想到凌风为了救自己而使使用真气才导致经脉全断,这让老道很是惭愧。倒是凌风很放得开,原本去华山就是为了赚医疗费,现在医疗费已经在自己的手镯里,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凌风安慰老道说道:“老道,你也就被担心了,说不定我哪一天就会恢复呢,倒是你,真的没有办法吗?”
没想到凌风会这么洒脱,老道也愣了一下,随后也洒脱地一笑,对凌风说道:“我还有什么你不放心的,我的一切都已经传给了你,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说到这里,老道的眼神明显有点黯然。
“真的没有?”凌风不相信,看对方那黯然的表情,凌风追问道。
“哎,还是瞒不过你,其实我有两件事放不下。其一,就是我有一套剑法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传人,这让我很不甘心。”老道很遗憾地说道。
“老道,这你做的可就不地道了,照说我也是你的弟子,你竟然还对我藏私。”凌风对老道愤恨地说道。
也是,这话是有点伤人,况且凌风还是自己的惟一弟子,老道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是他有自己的理由,于是对凌风说道:“我这套剑法是我自己晚年静修所悟,本打算传给你,但是你却好像对那些所谓的剑招剑法很不感冒,一套剑法到了你手里,肯定会被改得乱七八糟,这让我很使欣慰,也大是摇头,你走得是你自己的路,我得剑法你不适合,所以我一直没有传你真正的剑法,都是让你一个人去领悟,也就是这个道理。”
老道说的也在理,自己虽然一直没有学过什么正规的剑法,但是其剑术自己已经算是一个高手了,还真的用去学那些所谓的剑招剑法吗?“哦,那是什么剑法?能不能使出来让我看看?”凌风对于老道的那套剑法很是好奇,能够让老道像宝贝一样珍藏的肯定是了不得存在,凌风很想亲自见识一下。
“不忙,先等我把第二件事说一下。”说到这里,老道拿出一门令牌,交到凌风的手中,对凌风说道:“这是我们华山的护山令牌,只有在华山到了最紧要关头的时候才能用到,凡持有此令牌者,皆有守山,护山,捍山的职责,你也曾算是曾是我华山的一员,现今我也无人可以托付这个重责,只希望以后当华山遇上什么不测的时候,你可以凭此令牌帮我们华山度过劫难,重振我华山门楣。”
“老道,你这又是何苦,他们防你,伤你,可现今你却要我去保护他们,我不干!”凌风直接拒绝,他想不通,徐志刚与老道是同门,可以对老道兵刃相向,闻沧海是华山的掌门,对老道防范甚严,可就算是这样,唠叨竟然还让自己去保护他们,这自己如何可以接受。
“拜托了,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我也知道我这个请求有点为难,但我一生都在华山,生是华山人,死是华山鬼,华山已经与我是密不可分的一体了,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走向破灭。”老道高举令牌,对凌风言辞恳切地说道。
老道这一手让凌风很是为难,对于华山凌风真的是没有什么感情,他在乎的只有老道一个人,老道被自己的同门所伤,可是到死却都挂念着自己的门派,这让凌风很是敬佩,也很是悲哀,为老道,也为现在的华山。
无声地接过令牌,凌风对老道说道:“我答应你,当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我一定会重振华山的声威。”
“谢谢了!”老道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掏出一本书递给凌风,说道:“这是独孤九剑之《破箭诀》的残本,是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寻得的,我知道你在找这个东西,现今就送给你,可惜,因我资质有限,未能全部领会其中的精妙,要不然也不会败在徐志刚的手上。”说到这里,老道一脸悲愤。
凌风很是郑重地接过那个残本,对老道说道:“我一定会不辜负你的所望,一定重新站起来,你就放心吧。”这时候的凌风想起自己手镯中还有一颗小还丹,也许,那个药对于自己的伤势会有很大的帮助。
“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老道对于凌风很是放心,一个曾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不是那么倒下去的,凌风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这老道早就明白。起身,老道拿起手中的青钢剑,对凌风说道:“臭小子,记住了,我这套剑法名唤玉露残影剑,我只舞一遍,你要是没给我记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老道!”凌风听了这话,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悲愤地对老道吼道。
“第一招,雨后初晴。”老道轻剑慢舞,像是慵懒,又像是阑珊,很有那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欣喜与雨后初晴的喜悦。
“第二招,浮云写意。”像是轻轻的浮云游荡,又像是某个午后在闲庭里孤盏自饮,一啄一啄,一杯一杯,好似有无穷无尽的洒脱。
“第三招,清风徐来。”起风了,微风慢慢地拂过脸面,带走那去不掉的烦躁,只留下心底轻轻的欢快,像是雀跃,又像是满足。
“第四招,孤崖听涛。”有声音传来,这是什么声音?是海水的声音吗?不大像,好像是在呼唤,是在呐喊,又像是召唤,召唤那远方的人,请来听一听我的声音。
“第五招,古松挂月。”夜静了,风轻轻的,周围没有一丝的声音,唯有你为我轻轻而舞,那婆娑的身影在月光下轻轻徘徊,只为那一刻的静静的美丽,徒留那一地的银白。
“第六招,乘风归去。”这一刻的老道好似真的要离去,那轻盈的步法似缓似急,就像踏在云头,踩在风尖。
“老道!”凌风看着那最后的舞蹈,满脸的泪水,最后一声的呼喊,只为了能让对方明白,我已经全都记下了。
回头看了一眼凌风,老道的眼神里满是慈祥的微笑,轻轻地说一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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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大家对老道的离去反应这么大,这让我很是高兴,又很是无奈,高兴的是大家都在用心看我的书,无奈就是老道的结局是早就设定好的,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不过为了照顾大家的心情,我把老道离去的场景改了一下,尽量减少那哀伤的气氛,希望大家不要怪我。
另,我明天要出差去苏州,更新放在晚上,今天两章就当明天早上的量。比较郁闷,没有存货了,看来明天回来又要赶了。后面的人追得很紧,希望喜欢本书的各位多多推荐,小子我感激不尽!
穿着一套浅红色休闲服,红玫瑰很有自信地对凌风微笑,轻声说道:“才一年半的时间,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为了见凌风,红玫瑰特意打扮了一下,既让自己不太正式,有要让自己有点威严,所以这个分寸得拿捏好。但就算是这样,虽只穿了几个休闲服,但是她那惹火的身材本就夺人眼球,也没有多少人真的会在意她的穿着。
后面的苏小珍轻轻摇了摇头,对凌风说道:“看来你真的忘了很多事,一年前我们还陪着你姐姐与你一起去逛商城呢,当时我们五个女生,就你一个男生帮忙拎包,可还记得?”
这么一说凌风倒是想起来了,再仔细一看,果然有模糊的熟悉感,凌风难得见到一次以前的熟人,可是却不是怎么高兴,在出事的时候也没几个人来看自己,现在自己这么清贫,更就不可能有人来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你们是找我?还是找我姐?姐姐上班去了,不在家。”凌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的所在,记得她们应该是与姐姐交好的,所以凌风认为对方应该是找姐姐的。
谁知红玫瑰却摇了摇头,对凌风说道:“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找你谈点事情,方便进去坐一下吗?”
没想到这还需要对方提醒,凌风很不好意思地把对方让了进来,找到几个干净的茶杯,倒了点开水给对方奉上,不好意思地说道:“家居贫寒,没有茶叶咖啡什么的,只有一杯清水,希望你们不要见谅。”
两女接过凌风的奉上的清水,苏小珍轻轻尝了一下,淡淡地说道:“原来清水也有一番口味,看来你过得还不错。”
而红玫瑰接过之后就摆在了桌子上,看都不看一眼,对凌风说道:“我们这次来是有事问你,你清楚你姐姐得状况吗?知道你姐姐在做什么工作吗?”
这个问题让凌风眉头一皱,其实凌风也曾问过姐姐,但是姐姐不说,凌风也不好继续追问,所以对于姐姐在做什么,凌风还真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凌风轻轻摇了摇头。
“哎,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红玫瑰叹了口气,摇着头对凌风说道:“说出来我都不相信,原本京都大学的高材生,现在竟然沦落风尘,在酒吧里当服务生。哎!”说道这个,红玫瑰是真的心有感触。
凌风皱了一下眉头,自己姐姐在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关心?你用得着这么担心吗?不过,姐姐的工作确实有点危险性,虽然现在的治安条件很好,但是难保不会有那么一丝意外。但是这是姐姐的选择,凌风也不好说什么,直接向对方说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就直说吧,不要拐这么多弯弯道道。”
听了凌风的话,红玫瑰眼睛闪过一道精光,看来这小子现在聪明了很多,以前都是一副傻傻的样子,比现在可爱多了,既然对方要打开天窗说亮话,那自己也就不用那么虚伪了,直接说道:“我知道你在游戏里名叫随风,而且还是从那个血案村里走出来的,我想与你做一个交易?你看怎么样?”
没想到对方把自己调查的这么清楚,凌风心中一凛,但是面色不变,对其说道:“这要看你的诚意了,如果你能出得起价,我会考虑考虑的。”其实凌风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情况了解多少,她们不可能是从游戏资料库里得到的信息,这凌风很是相信游戏商的保护能力,但是既然对方能够找到自己,那么也就是有人知道自己,而且还与自己很熟。蓦地,凌风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与自己很熟的人,而且对方也是一个女子,好象与她们也很熟,自己在游戏中的名字也就告诉了她一个而已,对方知道自己也不是很奇怪。
想到这里凌风就有点坦然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与一点资料,但对自己真实的情况对方却不是很了解,这一点对自己很有利,自己可以利用利用。
“好!”红玫瑰嘴角轻轻翘了起来,说道:“我们很好奇你是怎样从新手村逃生的,你能为我们解释一下吗?”
“这么什么,在对方的掌下侥幸逃了一命,在出新手村的时候碰上了刀剑盟的人,认识一个小女孩,给了我一个替身娃娃,然后我就被杀逃生了。”这话是实话,可是隐藏了很多的东西,对方也拿捏不准。
听了凌风的话,红玫瑰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会与刀剑盟有关,她与苏小珍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那一丝的担心,也看到了一丝庆幸,亏得她们曾与凌风相熟,要不然就要让对方捷足先登了。
对方的反应凌风一一看在眼里,看到她们在听到刀剑盟之后皱了皱眉头,凌风知道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刀剑盟会与这件事有关,这么对于对方掌握的资料,凌风也终于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这更能让自己掌握住谈判的主动权。
在知道刀剑盟也在打凌风主意以后,红玫瑰就更为加深了对凌风的觊觎之心,于是在于苏小珍一通眼神的交流之后,红玫瑰直接对凌风说道:“我们要求得到你详细的信息,在那个村中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相信你比谁都清楚,我们需要那份情报。”
“两百万!”自从敲诈了一次傲英以后,凌风越来越喜欢这种不劳而获的成就感了,想也不想,凌风就伸出了两个指头,轻轻报出了一个惊天之数。
凌风耸耸肩,说道:“你们应该很清楚我现在的状况,我需要钱,就这么简单。”
苏小珍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红玫瑰却伸手拦住了对方,这时她笑得更欢了,说道:“我知道你需要钱,要不然也不会还找你了,但是现在我要带你到一个地方去看看,不知你愿不愿跟来?”
凌风无所谓地说道:“好吧,我跟着就是。”
红玫瑰与苏小珍起身走出房间,苏小珍在后面追上红玫瑰,低声问道:“真的需要这么做吗?要是让对方知道了,那我们就没有一点情义可讲了。”
红玫瑰往后看了凌风一眼,说道:“我这是让他明白他现在的处境,与我谈判,至少得有那个实力才行。通知一下他们,我们大概在半个小时后到达。”红玫瑰现在脸上满是冷漠,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感情,这让旁边的苏小珍看得心里有点寒。
随着红玫瑰来到天豪夜总会的门口,现在正处晚上的黄金时段,夜总会门口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凌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但是他总感觉有点心惊胆战,而且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为了排遣自己心中的不安,凌风故作镇静地向红玫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红玫瑰像是看透了凌风的伪装,与凌风的交锋第一次站在主动地位置,红玫瑰心中很是高兴,于是对凌风笑着说道:“别急,我只是让你看一场戏而已,也许那样你会乖上不少。”
听到这话,凌风双拳紧握,他恨恨地看着红玫瑰,说道:“红玫瑰,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哼!”红玫瑰回头对凌风讥笑道:“你也知道过分,刚才你向我要挟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点,向你这种瘸腿的蛀虫,你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客气。对了,很不好意思,我刚收到了信息,你好像已经被逐出了华山,也就是说你现在武功全废,再也不是什么大侠了。”
被逐出华山也是刚不久的事情,凌风本就没有想瞒住对方,凭着对方的手段,华山肯定有人盯着自己,自己从华山排名上消失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自己是被逐出山门的也很清楚,这让凌风不得不对这个红玫瑰的实力再作一次考虑。
被人骂着瘸腿的蛀虫,凌风心中很是悲愤,虽然自己在丧腿之后就已经有这样的认识了,但是因为一直被姐姐保护着,凌风从没有接触到所谓的流言蜚语,现今,凌风第一次听见这种伤人的话,而且还是由以前的熟人说出这话,因此,这话直接刺在自己的心头,很痛,比身体上的伤还痛。
深吸了几口气,紧握着双拳,手上的指甲都快要渗入自己的掌心,有点痛,但比不上心头的痛。凌风好不容易压下自己心头的愤怒,平静地抬起头,眼中再也没有一丝的感情,很冷,比之红玫瑰的无情还要冷,这冷漠的眼神让红玫瑰与苏小珍两人心下打了一个寒颤。
冷笑,凌风淡淡地说道:“你不是让我去看一场戏吗?还不带路?”
没来由地,红玫瑰避开凌风的眼神,轻轻地对凌风说道:“跟我来吧。”这句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好像这个位置有颠倒了过来,于是,醒悟过来的红玫瑰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对方在自己手上身败名裂,这才能消今日所受的冤枉气。
红玫瑰带着凌风来到一个雅间,中间有个屏幕,是一个房间的同步监控,在屏幕中有几个很猥琐的男人,正在兴高采烈地谈笑着,好像是说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在他们身边还有几个女孩,每个男人的手都在其身上胡乱地摸着,有时被摸到敏感的地方,那几个女孩也是呵呵地笑着,还故意地又身体趁两下。
凌风很疑惑对方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这些,不满地看向红玫瑰。红玫瑰淡淡地说道:“别急,很快就来了。”
她的话刚落,屏幕中就显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姐姐,原来她是这里的一个服务员,正在为对方添置酒水。姐姐与凌风平时看到的衣着大相径庭,一套红色的制服,短短的红裙,修长的双腿,经过化妆而娇艳稚嫩的面容,轻轻的微笑,带给人无尽的温暖。
这是凌风的感觉,可是这个感觉落到那些男人的眼中却成了无边的诱惑,直直地盯着凌雨,嘴角流出难看的口水,喉部不由自主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好像要把凌雨给活活地吞下去一样。
看到这里,凌风也可以相信下面的剧情了,闭上眼,凌风仰头一叹,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要保护姐姐,一定要保护好姐姐。”
虽然愤怒,但是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与对方叫板,除了屈服,没有其他的办法。想清楚这些,凌风睁开了眼睛,对红玫瑰他们说道:“停手吧,一本残篇绝学,一把灵魂武器,总价三千万,这是最低价。”
凌风爆出的东西让苏小珍与红玫瑰愣了一下,随后心脏有不由地跳动了几下,呼吸一下变得有些急促,苏小珍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一本残篇绝学的市场价就已经超过三千万了,《武》是由实力来支配的,残篇绝学的现世都会引起无边的杀戮,这也难怪对方会屠了整整一个村庄。
凌风轻蔑地看了两女一眼,说道:“说了你们不相信,在交易平台上交易吧,那样你们放心点。”
“好!”红玫瑰也很是干脆,这次她们明显是赚了,所以她也不客气,直接拿出两个头盔,随后两个人一起进入游戏进行交易。
交易只是简单点了几个按钮,那本《金蛇狂舞》与金蛇鞭就消失在凌风的手镯中,虽然有点遗憾,但是凌风心中也舒了口气,幸好自己获得了这些东西,要不然还不一定能骗得过去。
凌风翘了翘嘴角,直接问道:“我姐姐呢?”
“这你放心,你姐姐一直都在我们的保护之下,其实刚才的那名女服务生也不是你姐姐,毕竟与你姐姐姐妹一场,我们也不想做的那么绝。不一会儿,你姐姐就会被带到这里来与你相见,希望你不要让你姐姐伤心。”苏小珍在的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后,也对凌风温和了许多,主动对凌风解释道。
果不其然,很快凌雨就被带到了凌风的面前,看到凌风出现在这里,凌雨很是吃惊,待看到凌雨身边的红玫瑰与苏小珍时,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指着三人说道:“你们…。”
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红玫瑰走上前,拉起凌雨的小手,轻笑着说道:“小雨,在你家出事后我们找了你很久,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直到前几天才在游戏里与你的弟弟相识,大家才知道一点你的消息,所以就让你弟弟一起过来看看你,顺便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你。”
听了红玫瑰的话,凌雨心里疑惑,把目光投向凌风,就看到弟弟对着自己微笑,笑得很开心,很温暖,好像就是看到亲人回来一样,凌雨不由地相信了红玫瑰的话。
凌风推着轮椅走上前,对凌雨说道:“姐姐,我刚才跟红姐姐他们做了一个交易,我现在已经有钱去做神经恢复手术了,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医院好吗?”
“真的?”看到弟弟点头,凌雨热泪盈眶地对红玫瑰感谢道:“谢谢,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看到凌雨那真诚的感谢,红玫瑰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真正说起来还是他们敲榨了凌风,所以连忙摆手,说道:“别说什么还啊还的,你弟弟不是说了吗?我与他只是进行了一场交易而已,完全是互换所需,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看到红玫瑰这么大方,凌雨感激得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只是流着泪看着弟弟,其实在她想来,一定是她们看到弟弟过得可怜才帮弟弟一把的,哪想到其中许多的关键。
看着姐姐那雨面带花的面容,凌风那被红玫瑰敲诈的郁闷心情也变好了不少,伸手握紧姐姐那柔弱的小手,凌风暗暗发誓:不管是受多大的委屈,也一定要让姐姐幸福,一定!
由于是姐妹相见,三个女人在一起聊了很久,最后实在是夜太深了,凌雨与凌风才与他们告别回到了小家,看着姐姐那满脸的笑容,凌风笑着问道:“姐姐,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开心,让你又蹦又跳地。”
凌雨笑着看了一下弟弟,说道:“你很快就能站起来了,姐姐难道不高兴吗?”
看姐姐快乐的像个孩子,凌风对姐姐问道:“姐姐,那我腿好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我可说好了,我可不想让你那么起早摸黑地工作了,看得我心痛。”
看到认真的样子,凌雨笑了,说道:“那当然了,做完手术后,银行里还有点钱,我想重新去就读,而且红姐姐她们也答应了,说帮我俩弄到重新读书的机会,你是不知道,就因为没有那张文凭,姐姐我找工作的时候收了好多的苦,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没用,还要你打游戏赚钱。”
说道伤心事,姐弟俩又是一阵唏嘘。不过以凌风对红玫瑰他们的认识,他们这么安排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眼,于是问道:“那她们有没有要求你做什么呢?”
“也没什么,就是要我进游戏以后加入他们的帮派,然后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玩游戏。其实说真的,我也很对这个游戏感兴趣,你竟然可以在里面赚这么多钱,一定很是了不得,我早就想进去看看了,幸好,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凌雨很天真地说道。在凌雨看来,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是幸福,只要弟弟能好起来就是她最大的满足了,所以对未来满是憧憬。
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凌风却在心底翻起了千层巨浪,江湖并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这是凌风这半年来的最大体会,那里面有着无情的背叛,让人胆寒的冷血,可是却唯独没有热情,一直以来,凌风绝口不提游戏中的事,就是姐姐表示对游戏有兴趣,凌风也只是轻笑摇头了事,他怕的就是姐姐某一天也会陷入那个漩涡,到时凭着自己的能力怎么去保护她,怎么去守护她。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临了,凌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只是静静地听着姐姐说以后的幻想,她说道自己与他一起在游戏里游玩,一起打怪,一起挖矿,好像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看到这样的姐姐,凌风真的不想打击姐姐的激情,所以在长叹了一句以后,凌风就再也没说什么了,原本那快乐的心情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第二天,在医院里,凌峰与红玫瑰再次见面,找了一个机会,凌风拉下脸对红玫瑰质问道:“为什么要拉我姐姐进游戏?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红玫瑰没有直接回答凌风的话,只是看了远处的凌雨一眼,说道:“你不懂女人,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凌雨在想些什么,但是我懂,我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明白她需要的是什么,所以我让她进入游戏,她想要获得,那么她就应该付出,哪怕前面是腥风血雨,她也得去承受。”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凌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跟自己打哑谜,他要明白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帮她而已。”红玫瑰对凌风笑着说道,“其实,我也很好奇,她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你,难道单单只因为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吗?”
根本不把凌风的话当一回事,要知道现在的凌风武功全废,就相当于一个废人,就算让凌风重生重练,有着绝学《金蛇狂舞》与金蛇鞭的帮助,到时对方根本就不会被自己放在眼里,所以红玫瑰轻笑着说道:“我很期待你那一天,不过你姐也不是那么脆弱的女人,忠告你一句话,不要小看女人,特别是那些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更不能小看。”
凌风还想说什么,可是凌雨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凌风也就只好把话吞进肚子里,随着凌雨推进了手术室。
在凌风与凌雨一起离开后,苏小珍走上前来,对红玫瑰说道:“大姐,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打击凌风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你把小雨拉进来我就不明白了?她与我们不同,她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女生,不应该掺和进来的。”
红玫瑰看了一眼苏小珍,轻轻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让她进来,但是昨天她苦苦哀求我带她,我也没有办法,所以就答应了她,而且,我看我们都看轻了那个小女人,如果有一天她站了出来,恐怕我们都要输给她。”红玫瑰看着远处的凌雨,内心也是一叹,一个独立坚强的女性,为了守护自己那唯一的寄托,那所受的苦岂是我们这些天之娇女所能明白的,她真正强大的是她那坚强的心,连自己这么无情无义的人都被她说服了,还有什么事实她办不到的。
手术很成功,因为凌风一直在用游戏仓做着按摩,肌肉神经保持得非常好,使得手术过程中省去了很多麻烦,很是顺利地就完成了神经接驳,现在由于神经还很脆弱,凌风还是得躺在轮椅上,但是医生告诉凌风,只要他一直用游戏仓做着按摩,不出半年,他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了,这让苦苦等待的姐弟俩都是一喜,终于苦尽甘来,等到了这么一天。
生活有了盼头,姐弟俩也就不再窝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房子里了,在苏小珍的操办下,两人在京都大学附近选了一栋房子,一是因为上学方便,而另一个原因就是红玫瑰她们也就附近,姐姐希望得到她们的指点,所以就选定了那栋房子。
选好房子后当天就搬了进去,看着宽敞的大厅,明亮的玻璃,亮堂的地板,凌风觉得眼前的一切好象是在做梦,多少次梦想能回到这样的日子,只是没想到一夜之间就有了这样的生活,这样突然的转变让凌风感到很不真实,很虚幻。
由于新学期开学还要半年的时间,凌雨现在也没事可做,当下就买了一个游戏头盔,专门向凌风与红玫瑰请教了一下游戏里的知识,然后就急急忙忙地上线去了。
看到姐姐带着那厚实的头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凌风叹了口气,看来一切都有天意,自己千方百计想让对方避开那个漩涡,可对方还是一头栽了进去,这是缘,还是孽,凌风真的很难分得清楚。
进入游戏,再次回到上次下线的地方,站在老道的坟前,凌风久久不能停下思量,老道对于自己的影响最大,他好像长辈似的关怀,又像是爷爷般的疼爱,最主要的还是老道教会了他作为一个人的忠诚,在临死的时候,他想的,念的,还是那个负他,弃他的华山,老道是不幸的,他遇到了一群让他不幸的人。
在老道墓前矗立了良久,接到一个名唤飘雨的传信,凌峰看了一眼,知道是姐姐在传讯自己,接通姐姐的传信,只见姐姐那边很高兴地说道:“阿风,我已经进入游戏了,现在正在新手村里转悠,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得先问问。”
听了姐姐那语无伦次的汇报,凌风轻轻笑了起来,他能体会出姐姐的兴奋,想当初自己刚进入游戏的时候也想姐姐这样,对这里充满了好奇与新鲜,就好象看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一样,总想把对方捺进怀里,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再慢慢把玩。
“姐姐,你先别急,一件件来,一般在新手村的广场上都有一个老爷子在那里站着,那就是村长,打听一些情况找他就可以了。”凌风指点道。
“就是那个柱着拐杖,像是弱不经风,一吹就倒的老爷子?”姐姐问道。
凌风点头,说道:“如果那个广场没有其他的老头子的话,那估计就是了,你上去跟他说话就是了。”
“哦!”姐姐那边答应了凌风一声,良久以后又传过声音,说道:“阿风,刚才有声音说我接到一个什么任务是怎么回事?”
“哦,那时系统提示音,没什么,对了,你接到什么任务了?”凌风问道。
“名字叫着老人的愿望,要求我找到他儿时的女伴,这任务真是要我做吗?怎么没有其他线索,这要我怎么找?”姐姐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凌风头上开始冒黑线,也怪不得姐姐,从小就是优等生,从没有接触过网游,当然不知道这些,凌风耐着性子一一与姐姐解释清楚,但是在姐姐完成这个任务后却出来了后续的任务,这让凌风很是惊讶,连环任务在游戏中不是没有,最著名的要数天外飞仙的任务,当时玩家整整做了十三个连环任务,最后的奖励很是变态,竟然是得到叶家的传承,学会天外飞仙的残篇,当时那个任务凌风记得很清楚,完成任务的玩家名叫叶星,是现在神剑山庄的庄主。
耐着性子又指导姐姐完成了后面的一个任务,可是其后续的任务又跟着出来,这让凌风谨慎了,大型的连环任务很是变态的,一般都要完成三个任务以上才显出后面的任务苗头,凌风很惊讶姐姐是怎么接到这个任务的,于是想姐姐提问。
随知得到的答案却让凌风很是好笑,原来在凌风指导姐姐去向村长询问信息之前,姐姐就已经碰到这个村长了,看到老人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那里可怜,姐姐就把老村长扶到了一个树影下休息,并把自己身上的十个铜币送给了对方,希望老人能买一顿好吃的,在她想来,自己就要被红玫瑰等人接走了,这钱也就没用了,所以还不如送给对方。于是,狗血的剧情就发生了,老村长就要求姐姐完成他多年的心愿,并说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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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大家对前两章争议这么大,让小弟我心里怕怕的,哎,惭愧啊,那个是前天写好的,我什么也没想就那么去写了,如果大家看得郁闷,小弟我实在对不起,这是一个过程,我只能这么安排,所以请大家先别急,慢慢看下去吧!!!
等了很久,姐姐终于听完了老村长的故事,皱着眉头对凌风说道:“阿风,我听了这么久,好像在听一个武侠故事,他告诉了我当年天山七剑是何等的辉煌,然后他又对我说,问我想不想知道这七剑最后的所在。”
听到这里,凌风身体整个踉跄了一下,天山七剑,神话般的传说,游戏中的人都知道那个故事,可说那七剑就是正义的代表,没有人不希望得到了。可是这个任务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接到,没想到今天却让姐姐在这个新手村里碰上了,凌风仰天长叹,这个江湖又要风波再起了,而暴风眼就是自己的姐姐,可是这个时候的自己却武功全失,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
定了定心神,凌风认真地询问了一些事情,对姐姐吩咐道:“姐,这个任务做到现在就可以,下面的就不是你这个新人来做的了,你先跟红姐姐他们联系,让她们来接你离开,记住,这个任务对谁都不要说,对红姐她们也尽量不要提,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就好了,等我过去你那边,我们再决定怎么做。”
“哦!”凌雨答应了一声,随后停顿了一会,对凌风问道:“阿风,实话跟我,你跟红姐姐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你们之间有东西瞒着我。”
凌风苦笑,事情总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但却不是现在,现在的自己还太弱,撑不起那一片天空。而且,自己难道说红姐姐他们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就算这么说,姐姐也不一定相信,凌风苦笑了一声,只对姐姐说道,这是为了她们好,如果不想让她们出事,还是不要说的好,也不管姐姐又没有听懂,凌风坚决地要求姐姐不要告诉任何人。
凌风并不是在危言耸听,现在绝学级武技虽然有很多已经现世,但是对于好的东西,别人总会眼馋的,如果让那些家伙知道了姐姐接了这个任务,那与姐姐相关的一切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看到弟弟这么坚持,凌雨勉强答应了下来,但是她也希望弟弟不要把什么都瞒在心里,这一年来的事情让她明白了人情冷暖,其实她也知道红玫瑰来找弟弟肯定没好事,但是看到弟弟健康,她也就不再深究,但是她希望弟弟是真的能快乐起来。答应弟弟在没有见到他之前是不会对别人说的。很无奈地接到姐姐的这个保证,凌风才真的放下心来,与姐姐交待了几句,凌风就断了传讯。
很头痛地揉了揉头,自己因为在新手村接了一个独孤九剑的任务就被人逼成了今天这幅模样,可是现在倒好,姐姐又接了一个七剑任务,真不知他姐弟俩是幸运,还是不幸。
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因为经脉全部断裂,凌风的等级暂时掉落到了第一等级,也就是又变成了新手,这是系统的设定,失去武功就变成了常人,有时候还连常人都不如,凌峰很幸运,由于一直在挖矿练习中,很得系统的赏识,并没有为难凌风,给了凌风一个不错的基本属性,其基本属性如下:等级:默默无闻(声名显赫)力量:46(160)体质:48(168)敏捷:58(208)悟性隐福缘隐师承:无(华山弃徒)武学:基本功法(基本剑法、基本内功、基本步法)。
前面的没括号的是自己现在的属性,后面的数字要等自己武功恢复以后才能显现出来,凌风看到这个属性已经很满意了,这可比之前还是新人时候的要强上不少了,三个属性都接近满点,很是变态的。
拿出小还丹,凌风很小心地服下,现在也只能相信这颗丹药的能力了。刚一服下,凌风就感到丹田有一股清凉之气传来,迅速地走遍自己全身各大经脉,然后在那些伤口处缓慢地游走,不一会儿,几个细小经脉就已经初步愈合了。
看到这么有成效,凌风也就放心下来了,虽然那些大经脉才是最主要的,但是凌风也知道现在急不得,修补经脉是一件功夫活,没几个月的时间是不会好起来的,而且就算修补好了还得静养几个月,要不然刚修补的经脉又会再次断裂。
看了一下方向,由于要躲避闻沧海的追捕,凌风当时也是慌不择路,早就不记得什么方位了,所以凌风捡了一条看起来好走的路向前走去。
现在凌风的能力有限,一路上都是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遇到什么危险,一路躲躲藏藏的,走了大半个月一直都在山林里打着转悠,这让凌风很是丧气,他也不知自己的方向对不对,也不知道自己迷路了没有,反正凌风是按照太阳来辨路的,一直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走下去,其间也遇到了一些高阶怪物的,但因为凌风一直很小心地观察着四周,一看到有危险就立即避走,说也奇怪,经过那次真气入脑的洗礼,凌风发现自己在感应危机方面变得很是敏锐,每次都是心有所感才发现前面的危险而加以规避,这才让凌风在山林里安全地走了大半个月。
走出山林又迎来了草原,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草海,凌风忍不住长叹了口气,没办法,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什么人,只好再次往前走去。
草原要比山林安全不少,除了狼群外就是一些野马,虽然等级不高,但是都是成群结队的存在,一旦被对方缠上可就不妙,所以凌风一旦看到前面有成群的马群与狼群,远远地就避了开去,免得被对方缠上脱不了身。
而今天,凌风又远远地看到了一个马群,可这次在凌风刚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不同的存在,一个人影,一个蓝色的身影在马群里不停地翻飞,好像在练习什么步法一样。
看到那个身影,凌风很是激动,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见到一个人了,这让凌风怎么能不激动,不管那些乱冲的马群,凌风一直想着那个蓝色身影跑过去。
也许是那匹马的等级太高,那个人的套索每次在刚要套上对方脖子的时候都被对方给挣脱,这不仅让那人叹气,就连在旁边看着对方捕捉的凌风也时时叹惋可惜。
看到对方每次都很容易就逃脱自己的捕捉,这更肯定了那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好马,也就更为坚定了对方的捕捉之心,看准一个时机,那人的套索又向着白马的脖子套去。
只是可惜,在堪堪要套上对方脖子的时候绳套却一点力道也没有,白白地又错过了一次机会,让那只白马再一次很容易地逃脱。
看到这里,凌风心中一动,开口说道:“气走玄脉,振臂三展,临体而动,回走阴经,照我说的试一次。”
萧索很狐疑地回头看了凌风一眼,从凌风靠近的时候,萧索就已经发现凌风的存在了,本来以为对方是来跟自己抢马的,但是后来又看到对方只是站在一边动也不动,萧索就更为疑惑了,于是心底暗暗留了一个心眼,可是没想到对方会提示自己技巧,听那口诀,好像是一招武功,萧索大惑不解,于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凌风一眼。
破败的新手服,满脸的真诚,好像很高兴看到自己,一直对着自己微笑,这让萧索很是好奇,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可为什么对方却像是看到老朋友一样地对自己微笑呢?狐疑地多看了几眼,很是不明白。
看到白马又露出一个破绽,小所手里的绳套再次飞了出去,这一次,萧索用上了凌风所教的口诀,所也奇怪,那绳套本是慢慢地飞向对方的颈脖,就连萧索也暗自认为这次被对方给耍了,看到绳索将要到尽头,于是准备按照口诀的后半部把绳套收回来,说也奇怪,随着真力的收回,原本没有什么力道的绳套突然像是金蛇抬头般地猛地一振,正好套在了白马的脖子上。
这一幕让萧索傻眼,也让那白马愣了一下,待明白自己已经中套后,又很快地挣脱起来,但是绳套是活扣的,只有越挣越紧的道理,很快,白马就无力地瘫了下来。
“兄台,谢了!”看到白马受服,萧索很是高兴,举手成拳向凌风感谢。
凌风也没想到对方会一举成擒,原本还以为对方会多试几次的,只是没想到对方的悟性这么高,只听自己说了一遍就把那招金蛇鞭法使得似模似样,这让凌风也忍不住对眼前的人很是佩服。
萧索给白马套上马鞍,系上马绳,然后志得意满地向着凌风走来,站到凌风面前,满脸的笑容,说到:“在下萧索,感谢兄台的援手,这才捉住这只畜牲,小弟很是感谢。”
“不用,在下随风,我站在一边也没有出什么力,完全是萧兄一人之力才捉到这匹宝马的。小弟现在这里恭喜萧兄喜获良驹。”凌风赶紧摆手道。
“哦,原来是随风兄,早有耳闻,今日相见,果然不同凡响,幸会幸会!”萧索客气说道。
“难道你以前就听说过我?”听到对方“早有耳闻”,凌风很是惊讶地问道。
“这个…。”萧索面有难色,其实那也只是客气话,在这个江湖里,自己没有什么说的上好的人,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今天碰到凌风,才有了相交之心,于是按照一些书上的话随口说了出来,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较真,这要是真说起来,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对方的名字,可这让自己改口却总有一点不好意思。
看到对方的脸色,凌风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中好笑,也不发作,兀自说道:“看来兄台对时事也多有关注,想不到小弟的薄名你也有所听说,这让小弟很是汗颜。”
说完这句,凌风与萧索都相互看了几眼,猛地想起了什么,都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风兄见谅,这也是跟别人学的,其实我也不习惯这一套,看你与我有缘,我就称你一声阿风了。”萧索爽朗地说道。
“好,那我也就叫你一生萧少,免得大家感到生分。”凌风也高兴地应道。
“好,那我们从此以后就是兄弟了,哈哈哈哈!”说到这里,萧索越看凌风越是顺眼,没几句话两人就攀肩附背地交谈了起来。
从萧索那里知道,这里已经是落日草原了,再往前经过几个城镇就要到塞外了,这让凌风听得直乍舌,没想到自己一个月走了这么远的路,从华山到落日草原少说也有上千里的路程,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一路走过来了,这让凌风不得不佩服自己。
“对了,阿风,看你一路风尘仆仆的,你这是要干嘛啊?”其实萧索很是好奇,看到凌风出现的时候他就留意了,按照对方出现时的方向,向前走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至于草原那头,还没有人去过,不过看来应该是一些深山,萧索因为没有去过,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哎!”凌风叹了口气,对萧索谎称是碰到一个高手,自己打不过,被对方打落山崖,全身武功被废,只能一路逃向这个地方,整整一个月才遇到对方一个人,说到其艰辛处,凌风真的是声泪俱下,这不需要做作,凌风是真的很有感触,这也就让萧索对凌风的话有了八成的相信,再一查看对方的经脉,看到对方真的是经脉受损,对于凌风的话又信了一成,至于那最后的一丝怀疑,那是萧索天性使然,对于刚认识的人,就算再怎么投契,总有那么一层隔阂。
与萧索一起回到了落日镇,在萧索的推荐下,两人来到了英雄酒馆,找好位置,萧索就对凌风说道:“这家酒馆不仅酒香,饭菜也是一绝,待会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说完,萧索就留下凌风一个人走向了后堂,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落日镇因落日平原而闻名,原本这里是一个小村庄,但是因为落日平原出产马匹,玩家们所需要的好马全都是有这里捕捉的,由于往来的人日渐增多,渐渐的,这个小村庄就变成了今天的小镇。
看着街上那些车水马龙的队伍,凌风大致看了一下,基本上全是玩家。这也不奇怪,这个城镇的建成全是玩家的功劳,玩家对马很有需求才推动了这里的发展,为了满足过客的需求,这里的房子也就慢慢增多,直到现在的规模,可说,这里的一半也都是玩家自己建成的。
没一会儿,萧索就带了两个人走了出来,一胖一瘦,走到凌风,萧索向凌风介绍道:“这是这个酒馆的两大股东,胖的是主厨,瘦的是酒厂的老板。”然后又转身对后面的人说道:“这是我今天认识的一个伙伴,名叫随风,你们亲近亲近。”
凌风与两人恭手坐下,通过交谈在知道这两个人也很不简单。主厨名唤菜刀王,只是没多少知道这个名字,因为他还有一个名字,民族英雄,这是人们对他的爱称,只因他有一把菜刀,上书民族英雄四字,因此经常被别人笑话,久而久之,别人都只知道民族英雄就是他,却已经忘记了他的本名。
瘦的叫阿酒,很普通的名字,普通到别人一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嗜酒如命,在刚进游戏的时候,因为没钱买酒喝,他就经常跑到深山老林中去找宝物,以便能买到好钱买酒喝,可谁知却被他找到极品美酒猴儿酒,后也因这个猴儿酒拜了一位酿酒师傅,现在尽得其师傅的真传,在江湖上碰上了菜刀王,于是合伙开了这个酒馆。
要说与萧索结缘,也是凭着酒,萧索行走江湖一直是独自一人,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每日傍晚看着斜阳饮上几杯,当年经过落日镇,本阿酒的酒香吸引,本打算购买,可是阿酒也因那是第一次娘的酒,意义重大,所以不让,于是两人发生争斗,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并成了好朋友。
说完介绍,酒菜也就上来了,萧索看到大家都已经饿了,于是招呼道:“今天认识了一位新的朋友,很高兴,所以第一杯我们大家一起举杯。”
说是举杯,其实就是一个大碗,再凌风刚端起碗的时候,对方却已经就着碗喝了起来,看他那豪爽的样子,凌风也跟着爽快起来,一仰脖子,那清凉刺鼻的口味就沿着食道而下,一路像是肆虐一样地直入凌风的胃中。
第一次喝酒,凌风很是受不了这种冲击,气一岔,整个人忍不住就咳嗽起来,那火辣的酒清呛得凌风都快流眼泪了,眼红红的。
“哈哈哈!”看到凌风被呛成这个样子,萧索三人哈哈大笑,菜刀王坐在凌风旁边,在凌风的肩上狠狠地拍了两下,打趣道:“男人总有第一次,只是没想到我们的阿风第一回这么勇猛,一口就喝下了满满一碗,我老王佩服啊!”
萧索也轻笑,他没想到凌风是第一次喝酒,于是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你是第一次饮这东西,看来该给你换上一个小杯。”
正要招小二过来却被凌风拦了下来,顺过气来,凌风说道:“虽是第一次,但也听说过酒醉解千愁,本是想看看这东西有多神气,没想到这玩意的味道会这么冲,所以一时不察才闹出了笑话,倒让各位笑话了,其实刚才,刚一入口却是很难适应的,但是随后那种撕裂灼烧得感觉真的很带劲,让人真的好像忘记了什么忧愁似的。”说道这里,凌风又拿起了大碗,一仰脖子,那剩下的酒水一口就被凌风给灌了下去。
酒很奇怪,凌风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喜欢这种第一次喝的东西,那种火辣,那种肆虐,那种在自己食道里摧枯拉朽的冲劲,让凌风正个人精神一振,被红玫瑰等人压着的那口气,随着这酒的肆虐,好像出了不少,心情也慢慢平和起来。
看着凌风那享受的模样,萧索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很了然地笑了笑,对凌风说道:“没想到阿风也是一真男人,看来以后我们又多了一个酒友了。”
说道这个,四人都相互看了看,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样真好,陪朋友在一起开心,一起说笑,偶尔打闹几句,这种生活真的很舒服,凌风真的愿意就这么一辈子下去,好想就在这个迷醉的世界里沉沦,但是每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姐姐的影子总会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那温和而关怀的目光,凌风根本就忘不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酒意,兴致也渐渐高了起来,看到大家高兴,阿酒很高兴地说道:“今天很高兴能与随风兄弟相识,刚好我师傅在离去的时候送了一瓶心儿醉给我,我一直舍不得品尝,今天就借此机会让大家见识见识。”
“好啊,原来你一直还藏有好酒,要不是今天有随风兄弟在这里,我看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喝道。”听到阿酒藏有好货,萧索很是不依,立即就叫了起来,而且,就连我们的“民族英雄”也很不高兴,觉得阿酒很不够意思。
因只有一小瓶,不可能再拿碗喝了。换过四个酒杯,阿就慢慢地为众人一一斟上。
光闻酒香就让人流口水,这就送到了嘴边哪还忍得住,就连凌风也在酒杯斟满后一仰而尽。
仿佛流泉划过心田,又像是低低诉说的轻语,没有那火一般的灼烈,只有一股清凉透过心间,仿佛带着你游走于天地间。
“好酒!”这岂是一句好酒就能道的尽,就连萧索这喝过无数美酒的老手,也被这杯清泉给征服,真的是无话可说。
一杯刚过,在几人的恍惚中,阿酒又斟上了一杯,好酒在杯怎能浪费,于是,再一次一仰而尽,还是那样轻柔,如风化着绕指柔,轻轻纠缠于心,流过心头。
第三杯,刚一下肚,凌风精神就一阵恍惚,她仿佛看到一个仙女,一个微笑,然后就趴在桌上一醉不醒。
看到凌风倒下,阿酒笑了笑,就连萧索与菜刀王也笑了起来。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他绝对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能挺过你的三杯心儿醉,可不是很容易的。”萧索慢慢地品尝着手中的心儿醉,对着另外两人说道。
“能喝下三杯心儿醉才倒下,其心志很不简单啊,看他最后那丝微笑,看来是看到什么开心的事吧,要不也不会笑的这么幸福。”菜刀王说道。
阿酒给自己斟了一杯心儿醉,轻轻说道:“心儿醉,就连心都给醉了,怎么会是普通的酒呢,要知道你们俩在第一次饮这酒的时候可是连两杯都没挺过去的。”
说到往事,萧索与菜刀王只是简单的笑了笑,随后菜刀王又很正经地向萧索问道:“对了,萧索,你无缘无故地带这个人回来就只是让我们看看吗?这可不符合你独行侠的风格啊,我所认识的萧索可是一个天不管地不管的孤身游荡客啊。”
听了菜刀王的评价,萧索笑了笑,说道:“怎么?难道我就不能有朋友?虽说我的好友用手指头就可以数得过来,但是也并不妨碍我结交新的好友吧?”
阿酒摇摇头,说道:“我看你这次真的不一样,以前你结识别人都是与对方说两句话后就不理人,难得这次还把我们给叫出来,并且还要让我用心儿醉来测验对方的心性,这可跟平时的你不同哦。”
没想到会被他们这么说,萧索笑了笑,放下酒杯,说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冲动而已,我喜欢这个小子,因为他在听到我名字的时候没有惊诧与伪装,就像是见到一个不熟悉的人一样,而且,很奇怪,这个小子在还不认识我的时候竟然会出手帮我,江湖中落井下石,或是背后捅人的事我见了很多,但我却没有见过帮助不认识的人,所以,我对他产生了好奇,于是就让你们帮我试了他一次,只是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小白,连酒仙与菜刀王民族英雄都不认识,你说好笑不好笑。”说到这里,萧索是真的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听完萧索的话,阿酒与菜刀王回头看了微笑着的凌风一眼,互相看了一下,也不有自主地笑了起来。
与陌生人喝酒,而且还喝得酩酊大醉,这究竟是说对方迷糊呢,还是他从一开始就看清了眼前的这些人,所以才喝得心安理得,没有一丝的防备。
当第二天凌风醒过来的时候,萧索等人已经在楼下等他了,看到他们都在楼下用餐,凌风很自然地走上前去打招呼。
“醒了,昨天睡的可好?”萧索笑着问道。
没想到只喝了三杯就醉了,凌风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昨天实在抱歉,没想到我的酒力那么差,三杯下去就醉了。”
阿酒摇摇头,说道:“不是酒力的问题,是那杯酒本就是这样,要知道我第一次喝的时候也只挺过了第二杯的。”
“嗯?”凌风很好奇,问道:“难道那杯酒有什么名堂?”
阿酒笑了笑,说道:“心儿醉本是师傅精心研制的,它作用的不是我们的身体,而是我们的内心,他会唤起我们心里的那种幻想与迷茫,心志不坚的一杯都挺不过,你能喝三杯才倒,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还有这回事,凌风真的很好奇,其实对于什么心志坚定之说,凌风很是不能理解,但是经过昨晚这么一睡,全身轻松,好像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这酒还有其他的用处,你先检查一下你自己的身体看看。”菜刀王提点道。
还对自己的身体有好处?凌风赶紧检查了一番,一看吓了一跳,之前最起码还要一两个月才能完全愈合的经脉,现在已经好了个大半,大概再过十天半月就会全好了,这让凌风怎能不惊讶?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凌风只好对阿酒抱拳道:“阿酒你的大恩我永远铭记,现在兄弟我还有事,以后再报您的大恩。”
阿酒摇摇手,说道:“这酒其实也就是能帮助稳定你经脉的伤势,另外就是增加你的经脉韧性,其实没多大用处,不能让你的伤势完全复原,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等你以后找到恢复经脉的神药再谢我不迟。”
阿酒说的是实话,心儿醉只能有那两个作用,并不能帮别人恢复断裂的经脉,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凌风已经服过了小还丹,经脉已经在慢慢地恢复了,只是因为要一边修理伤势,一边要进行经脉续接,工作慢了很多。而如今有心儿醉的帮忙,伤势很快固定,于是小还丹的药效得以全部发挥,一夜之间,凌风全身的经脉就经过了一次大清洗,基本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也是因祸得福,经过这次的洗礼,凌风全身的经脉就好像新生一般,不仅经脉变得粗壮了不少,就连经脉的抗击能力也增加了很多。
看到凌风去意已决,三人也不好再留凌风,原本他们是想让凌风留下来与他们多作交流,以便能相互之间更加了解,但是看到凌风这么担心他的姐姐,三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愿凌风能够多多保重。不过,在临走的时候,萧索把抓到的那匹白马送给了凌风,凌风推迟不过,只好收下。
且不说凌风担心姐姐而执意而下,现在在红玫瑰的内部也有很多人抱怨大姐对凌风太过了,好歹也曾是熟悉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这让安苹、乐领与灵蓝很是不明白。
“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你们对我说是想帮对方一把,所以我才把小疯子的事情告诉你们的,可是你们却这么伤害他,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他。”灵蓝,凌风曾经的同班,这次能这么顺利就找到凌风的资料,她算是起到了头功,在凌风刚进游戏的时候,凌风就只告诉了她一个人。小疯子是凌风的绰号,只有灵蓝一个可以这么称呼他。
红玫瑰很平静地看着下面的一群人,看着她们那气愤地眼神,红玫瑰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对旁边的苏小珍说道:“你当时也没阻止我,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苏小珍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很纳闷,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当我看到你那藏在那眼神后面的笑容,我想你应该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就配合了你一下。”
听了苏小珍的话,红玫瑰笑得更欢了,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想法,我当时只是想玩玩他而已,我想看看这个男人会有什么反应,只是可惜,他好像学会了妥协与保护自己,没有给我惊喜,所以我决定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他。”说到这里,红玫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你们觉得现在这个江湖怎么样?”
也不知道大姐怎么突然跳到这个问题上来了,这让四个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根本就不明白她到底要问什么,于是都一脸茫然地看着红玫瑰。
“你们觉得现在这个江湖好玩吗?”红玫瑰换了一个问题,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让大家深思了起来,现今江湖除了各大系统门派外,还有玩家建立的帮派,其中最大的、最有影响力的分别是刀剑盟、红粉玫瑰、神剑山庄、傲月帮和轮回门,刀剑盟在北方,统治者整个北方的江山;红粉玫瑰在南方,旗下各个分舵遍布整个江南;傲月帮在西部,那里的各个小帮派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神剑山庄在东部,一举奠定了它的霸主地位,再就是轮回门,是一个杀手组织,不知道其总舵所在,但是其势力遍布了整个江湖。
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红玫瑰的意思,于是都一脸迷惑地看着红玫瑰。
红玫瑰很头痛地蹂了揉太阳穴,提醒说道:“这五大帮派都有什么样的背景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这个这里每个人都知道,因为他们各自之间也很熟悉,刀剑盟的盟主刀无梦乃亨荣集团的大少爷,亨荣集团资产过百亿,这位大少爷进游戏后就投资了几千万,完全是用黄金打造出来的高手;傲月帮的帮主傲月星空乃傲氏家族的继承人,其手下的资产势力深不可测;神剑山庄庄主叶星,乃古武世家叶氏传人,既有钱又有武林渊源;轮回门门主乃第一黑帮青帮的大少爷齐欣,其势力难以揣度;就连大姐红玫瑰,在现实也是一等一的强人,乃红氏企业的当代掌门人。
看到大家都明白,红玫瑰也就不打哑谜了,说道:“你们也知道现在所谓的大帮派都是由我们这些所谓的有钱有势的人掌控着,一旦有什么好的利益,我们都会出手,这是我们这些上位者从小就培养出来的习性,见利忘义,对于所谓的情感,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也不能有,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坐上今天这个位置,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我们这些人可以用这八个字来形容。”说到这里,红玫瑰笑了一声,对于自己这些人她有足够的认识,因为这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
下面的四人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在这五大帮派崛起的时候,这些阴暗的东西见的多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一旦有所疏忽就是全军覆没之局,就算现在格局已经相对平稳了很多,但是他们也还是小心翼翼地防备,生怕有什么错漏。
“这些我们都很清楚,但这与小疯子有什么关系?他可是一个穷人,一个可怜人。”灵蓝很大声地说道。
红玫瑰看了灵蓝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对四个人问道:“我刚才问过你们,现在我还问你们一次,这个江湖你们觉得有意思吗?”
这一次问让四个人都思索了起来,五大门派把持江湖,看不得有人窜出来,一旦有人冒头,在其还脆弱的时候,各大帮派都会把他们给覆灭,这没有一丝犹豫,就连灵蓝与安苹等人也会这么做,这不是什么道义的问题,而是一旦对方冒出来就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们毫不手软。
但是今天被红玫瑰这么一问,他们才反省,这么做对那些人是不是太残忍了?可是在这个世界有公平之说吗?这个江湖靠的就是实力说话,这是他们一贯的认识,从没想过别的。
看着下面四人的眼神,红玫瑰知道她们也想清楚了这个江湖本来的面目,没错,这个江湖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什么公平之说,也因此,在踏上了这个顶峰之后,他才开始有点讨厌,这与现实没有什么不同,一样都是以势压人,都是用自己手中所拥有的实力去剥夺别人,这让红玫瑰很是心烦,但也就在这时,凌风突然跑到了他的眼前,这个所弱的小男孩给了她一股欣喜。
“那还用说,当然是招齐手下去抢过来,晚了就成为别人的东西了。”乐菱回答道。
听了这个回答,红玫瑰说道:“是啊,我们会去抢过来,这是我们的做法,我们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对,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红玫瑰有点懒散地附和道,随后她又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样的事,在现实也经常发生,我们看过很多,原本来这个世界我是想逃避一下现实的漩涡,只是没想到我到最后却是越陷越深。”
四人沉默地看着红玫瑰,都没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红玫瑰所说的,其实他们也很有体会,只是一直都这么过来了,她们也没想过有什么不对。
“这就是我们所处的江湖,真的很冷,冷得让人心寒,五大门派平分江山,不给任何人以机会,没有人能从五大帮派的夹击下生存下来,这样的江湖虽平静了很多年,也安稳了很多年,但是,凌风的出现将会打破这个格局。”说到这里,红玫瑰的嘴角微微上翘,眼中精光一闪,说道:“这里与我们现实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在现实里,我们是用权力与金钱来说话,但是这里却不一样,这里是用实力来说话,不只是金钱,还有我们所不懂的那些武功,这里是江湖,武力的高低决定了最后的成败。在看到凌风一个新手以基础剑法能杀掉三阶火人王,并且在刚入门没多久就从二等级升到了四等级时,我就开始兴奋起来,因为这明显与别人不同,所以我很是好奇,而且他让我尝到了沉寂了很久的兴奋滋味。”说完,红玫瑰用性感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看到红玫瑰那个熟悉的动作,灵蓝等人都心中一惊,熟悉了红玫瑰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了。这个动作曾经出现过几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红玫瑰刚接手家族的时候,那时候有人跳出来与红玫瑰作对,当时红玫瑰看着那人的面孔,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而且还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唇角,于是几个月后,这人就被逼得跳楼自杀,其家人也被赶出了红氏。
后来这样的表情也出现过几次,但每次这样的表情一出现,红玫瑰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的冷酷无情,不把对手玩死誓不罢休。
“可是他是凌风啊,是我们曾经很熟悉的伙伴啊,你这么做不觉得很过分吗?”灵蓝看到红玫瑰露出那个表情时整颗心就冷了下来,但他还是想用最后的努力来唤回红玫瑰的理智。
“哼,伙伴?如果不是看在曾经相熟的情分上,你以为我会给他三千万吗?钱我很多,但也不是就这么扔出去,既然给了他三千万,那么就让他在现实里没有顾虑,让他可以好好地在游戏里陪我玩一场。”红玫瑰对着灵蓝的话很是不屑,曾经相熟,难道就因为曾经相熟而有所手软?这可不是自己的一贯作风。
灵蓝看着红玫瑰的神情,心里很是失望,无力地反问道:“既然你想让对方在游戏里好好地陪你玩一场,那为什么你还要打压对方?而且还从对方的手里夺过了他的武功秘籍?”
“哼!你也不用脑子想一想,对方是用剑的,那本鞭法秘籍对方一点用都没有,而且就凭对方的剑法修为,你以为对方就真的只有一本鞭法的秘籍,要知道每个新手村都有很多的秘密,竟然能得到鞭法秘籍,为什么他就不能从那些临死之人手中得到剑法的秘籍?”红玫瑰对灵蓝的话嗤之以鼻,都有点懒得跟对方解释了。
安苹看到灵蓝很是不甘,走上前,轻轻地拥了一下对方,然后对红玫瑰问道:“可是现在他武功全废,根本就没有机会成为你的对手,你还用的着这么欺他吗?”
红玫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笑着说道:“人都是很贱的,不给他点颜色,他是不会有动力,呵呵,要让他好起来很容易,我可以给他机会,只要他愿意接受我的施舍就行。”红玫瑰很开心地笑了,有这么好玩的一个玩具陪自己玩,她怎么能不开心。
就在这时,突然一名帮众冲了进来,看到帮中的各位大佬都在,这位帮众连忙说道:“不好了,帮主,凌雨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一匹马跑了。”
“跑了?”听了这个消息红玫瑰一下子惊得站了起来,问道:“她在这里吃得好,过得好,为什么要跑?”
“这个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她好像知道自己的弟弟受了什么委屈,所以要去找自己的弟弟。”这位帮众说的很不确定。
“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问到这的时候,红玫瑰的眼神飘向了其他几人。
灵蓝被看的有些惭愧,低着头说道:“其实是我说的,我当时看不过你对凌风的做法,所以就一口气全说出去了。”
“你啊你,整一个大嘴巴!”红玫瑰气得不行,刚还想着怎么利用凌风的姐姐去威胁凌风,可现在倒好,那个小公主竟然跑了。这让红玫瑰有点惊讶,一个新人,没有任何的保护能力,竟然敢一个人跑出去,这个凌雨竟然有这么大的魄气,可真的很不简单啊。
虽然很佩服凌雨,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如果让凌风知道凌雨就这么跑了,而他又刚好找了来,以那小子对姐姐的感情,很有可能会当场发飚,不由自主地,红玫瑰想到了凌风那冷冷的眼神,忍不住,红玫瑰深深地打了一个冷颤,眉头也轻轻地皱了起来。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去找啊!”红玫瑰现在新有点烦,其实收留凌雨是为了能够很好地控制凌风,对方现在没有武功,有了其姐姐在手,她就可以利用他对姐姐的保护之情来约束对方,使其听自己的话,然后就找机会给他恢复武功,但是现在凌雨出逃,这个计划就实施不了,那对方的武功怎么恢复?怎么成长为自己的对手呢?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帮众进来汇报:“帮主,有一个自称是随风的人正在大门外等待,请问帮主是不是要让对方进来。”
真的来了?红玫瑰有些傻眼,刚想说不,可是旁边的灵蓝却抢先一步,高兴地跳了出来,说道:“啊,小疯子来了,我可要去见见他,好久不见了,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了。”在红玫瑰话还没说出口的当儿,灵蓝就风一般地跑了出去,这让红玫瑰忍不住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听到声音,凌风转头一看,就见一个蓝色的身影向自己冲来,凌风吓得赶紧向旁边一让,扶住对方的肩头说道:“疯丫头,我还有事找你呢。”
“什么事?是不是很想我?”灵蓝跳跃着问道,高兴得都有点找不着北了。
“哼,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我的资料告诉了红玫瑰她们?”凌风很严肃地对灵蓝问道,在路上他能想到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看到凌风那严厉的眼神,灵蓝低下了头,低声赔罪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那样的,要不然,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果然,凌风气愤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害苦我了,这让我很为难的,算了,从此以后我们没有任何情分了,我对你很失望。”
听到凌风说这么绝情的话,灵蓝一下子急了,哀求道:“不要阿,小疯子,我再也不敢了,你也知道我喜欢闯祸的,以前你都一次次原谅了我,这次就再原谅我一次吧?”
今非昔比了啊,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责任与选择,当这些与所谓的往日情份比起来,就显得重了很多,被背叛了一次就已经足够了,凌风不想再受第二次的伤。叹了口气,凌风对灵蓝说道:“我们都大了,你也该懂事了。”说完,凌风轻轻推开灵蓝,向着大门口的红玫瑰走去。
走到红玫瑰的跟前,凌风四下望了一下,问道:“红玫瑰,我姐姐呢?”
红玫瑰叹了口气,说道:“你姐姐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听说你在我这里受到了委屈,就偷了一匹马逃了开去,说是要去找你。”
“什么?”凌风很是惊讶,一想到姐姐一个新手就这么跑出去,凌风心里就很是着急,不由地大声责问道:“你难道就没去阻拦,要知道她还是一个新手,一个女孩子在这个江湖上很危险的。”
“哼!”被凌风这么一问,红玫瑰的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高昂着头对凌风说道:“我为什么要去阻拦,我与她又没有什么协议,她是生是死关我什么事?”
这话很无情,就连旁边的乐凌与安苹都听得皱了皱眉头。
听到红玫瑰这么说,凌风愣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笑止,凌风的脸也就慢慢地冷了下来,指着红玫瑰说道:“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相信你,我应该早就明白你是不会管我姐姐的生死的,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说的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气愤,终于,在第三声好之后,凌风拿出了惜别剑,对着红玫瑰轻轻说道:“你欺我,压我,我可以忍,但是今天,你这样对我姐姐,我却再也忍不下去了,你做好觉悟吧。”
看着凌风凛然的气势,红玫瑰心中打了一下战鼓,随后又想起对方刚被逐出师门,于是壮起胆气说道:“哼,就凭你这个废材般的身体能对我怎样?”
凌风嘴角轻轻翘起,虽然经脉还没有稳固,但是用到七八分的实力还是可以的。在对方的惊讶中,凌风的身体幻化出一道青烟向着红玫瑰冲去,二百多的敏捷带起的速度很是惊人,只一刹那的时间,凌峰的剑已经指在对方的咽喉了。
看到凌风色身影,安苹与乐凌就知道不好,于是齐齐出手,以便能阻上一阻,当一个人想杀一个人的时候,那股决裂可不是凭两柄剑就可以阻止的,更何况,安苹与乐凌为了免得伤害了凌风,都没有用上什么绝招,只是单纯地想阻止凌风。
根本不理旁边的两柄剑,在红玫瑰惊讶的目光中,凌峰的惜别剑深深地插入对方的咽喉中。“铛”的两声脆响,在凌风的剑插进红玫瑰咽喉的时候,安苹与乐凌的剑也刺到了凌风的身上,只是没有刺入的感觉,反而响起了两声脆响。
那是蛇鳞甲,凌风一直都有穿在身上,如果不是有这件鳞甲,凌风在走出深山的途中,早不知被怪物杀死了多少回了。
“你怎么可能还会有武功?”看到凌风的身影,苏小珍惊讶地问道。
红玫瑰死得很不明白,她睁大着眼睛看着凌风,好像想不明白一件事,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苏小珍的话让安苹等人也很是疑惑,都用疑惑的眼光看向凌风。
凌风看向苏小珍的眼神满是嘲讽,说道:“你们不是消息灵通吗?那你们就去找啊。”说完,凌风再也不理他们,放出疾风,向着外面驰去。疾风也就是萧索送的那匹马,凌峰为它取了这个名字。
望着那个绝尘而去的身影,大家都像痴了一般。一直到红玫瑰从复活点回来,对其他人问道:“刚才我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个本应该不会武的废材给杀了?”问这话的时候,红玫瑰整个人都有点疯狂,而且整个人有点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得有点雀跃了。刚才要不是自己随身携带着替身娃娃,很有可能自己就会被对方给真的杀了。
“那不是梦,他真的恢复了武功。”安苹看着凌风远去的身影悠悠地说道。他很好奇,凌风到底是获得了什么奇遇,为什么连断裂的经脉也可以恢复?还有那武功,为什么对方的剑法比自己的还好?而且,对方那个应该只有第四等级吧,那为什么身为第五等级的红玫瑰会躲不开他那一剑?还有那声脆响,那是一件什么样的装备,竟然连自己的剑也可以挡得住?
“哈哈,很好!”红玫瑰放声大声笑了起来,这样才有趣,能这么快就恢复武功,对方身上的秘密可比自己想象的要多,而且还杀了自己,够狠!一想到凌风那刺过来的决裂,红玫瑰整个人就兴奋得颤抖,呵呵,今天她很高兴,因为这个江湖终于出现了一个新的对手,而且他与其他人不同,他没钱,也没势,只有实力。
在大家都在想凌风为什么会恢复武功的时候,灵蓝却看着凌风远去的方向暗自伤心,他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一眼,哪怕是一个眼光也没有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