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头疼的厉害,使劲揉了揉后脑的部位,茫然四顾,但见四周一片昏暗,扑鼻而来难闻至极的汗味混杂着屎尿邓腥臊气味,李奇不自觉地伸手捂住口鼻,缓缓打量四周。
自己好像是呆在一间数十根圆木围绕而成的房子里,借着远处明暗闪烁的火光,隐约可见旁边犄角处好似靠坐一人,地上一片干燥的杂草扑在地上,自己也坐在躺在其上。李奇心头顿时生出不妙的感觉。
李奇开始回忆,昨日晚间和朋友们休息,疯玩了一天,晚上一起吃烧烤,好像喝了不少酒,然后,又好像因为什么原因和别人争斗起来,最后还打了起来,说到打架,李奇猛地清醒过来,当时打得很猛,自己好像拎着不知道在哪里得来的棒子一下子给一个人放了血,当时,好像自己愣了一下,跟着后脑一疼,便不省人事。
头还是晕的厉害,阵阵的恶心伴着剧烈的疼痛不停的袭来,李奇感觉浑身上下虚弱不堪,费力的举起右手,无力的摸着有些紧紧感觉的脸颊,粘粘的,凑到鼻端嗅了嗅,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道,勉强睁大了双眼,凑着微弱的火光,有些刺目的暗红色,是血!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难道是警察局?怎么条件这么落后,看这牢房的样子,还真够破烂,都什么年代了,还是木头格局的,难道国家真的落魄到这个地步,连钢筋都用不起,牢房改用木头了?
缓慢的扭动身体,李奇一点点地活动身体,在无法判断自己是否重伤的情况下,慢慢动弹身体的关节,是最好的判断身体是否受到重创的最好方法。双手先是动了动,跟着是胳膊、上身、脖子,既然能够思考,脑袋当然是没有问题,双腿双脚也随之动了动,除了隐约传来的刺痛,还有脑袋不时地恶心疼痛,似乎手脚完整,没有别的更大的创伤,这让李奇感到些许安慰。
恩?我的手,怎么变得这么小了?李奇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就不是原来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而是变得短小并有着厚厚老茧的小手,同时,脑海深处不断的涌现着一些不是他自己记忆的记忆。
通过记忆,李奇大吃一惊,穿越小说的鼻祖可以说是黄易大大,通过项少龙的穿越开创了新时代的篇章,涌现了无数热血男儿的疯狂回归,当然,小说毕竟是小说,不曾想有一天,这样狗血的桥段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穿越成小孩儿的有之,穿越成成人的有之,***,穿越成被关在大牢里而且还是年仅十三岁的小孩儿的就少之又少了。李奇痛苦的长呼出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已经死去的小孩儿也叫李奇,被抓来的原因更加可笑,要饭的敢要到官府门口,不给吃的还敢扭打官兵,最后被抓到牢里,目的居然是为了每天能够吃到虽不算好但能吃饱,这也算是开创了穿越的新潮流了。
不用改名字其实挺好,李奇苦中作乐的想到。现在所处的年代是大宋理宗嘉熙元年,也就是公元1237年,蒙古从1235年开始全面攻宋,放马南下,想要一举鼎定江山,当年风光一时的大理也在去年春大理国主段兴智在宜良被俘虏而终结国祚。
毕业于二流大学历史系的李奇礼所当然的想到,完了,好不容易穿越却来到了这个烂得不能再烂得年代,君庸臣昏,兵无战力,几个知名的将领被狠狠地踩在脚下,报国无路,最黑暗的时候呀!李奇叹息后YY想到,我要是穿越成皇帝就好了,也许还能有一博之力,现在看来,就我这熊样,恐怕就要遭了毒手,天呀!李奇痛苦的嚎叫,怎么有这么傻的,为了吃饱饭而想要坐牢,难道古代人的思维真的比我这个现代人还要超前吗?否则,为什么直到现在我还不能理解,心里这么郁闷呢?
李奇缓缓的坐起身靠在身后的墙上,闭目养神,突然,骂了一句,“我靠!真是没有天理了,怎么居然想搞我屁屁呀!”李奇在继续思索了一段时间之后,简直要哭出来了。
小屁孩儿李奇模样长得那叫一个俊俏,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被牢里一个狱卒看到了,那个狱卒却偏偏是个搞鸡的,见到李奇面貌俊秀可爱,居然动了歪心,对李奇动手动脚,这确是李奇所料不及的,一时毫无防备之下的反抗,居然被那狱卒一顿打骂,脑袋撞到墙上,直接给撞死了。
李奇这才明白自己占据这个身体的原因,心头恶寒的夹了夹屁股下的隐秘处,这才放心的恩了一声,还好,菊花还是处的,没有丝毫的疼痛,看来还没有被破处,放下心来的李奇大度的想到,我的第一次怎么也不能交给狱卒呀,要交也要交给。。。。呀呸,只有女人的菊花给我采,哪有我的后洞给人钻的道理,仔细的往深处想了想,顿时觉得浑身发毛,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赶忙晃了晃脑袋,不敢再往下想,噫!实在是太恶心了。
“没想到你还没死呀!呵呵,我还以为你已经完蛋了呢!小命还挺硬么?”从牢里的旮旯处传来这句苍老并有些沙哑的语句。
安静的牢房中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李奇顿时吓得毛骨悚然,从地上突然蹦了起来,尖叫一声,只感觉心脏怦怦的,都快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什么也来不及想,破口而出,“我靠!说话前能不能打声招呼呀!须知,人吓人,吓死人啊!”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幅小生怕怕的可怜模样。
墙角那人闻言一愣,只感觉这小孩儿说话挺有意思,遂笑道:“你这小子,不是力大无穷,胆子挺壮的么,再说,你也不是在这里一天两天了,又不是不知道有我,怎么还会被吓了一跳,难不成被那狱卒给打傻了?”
李奇一惊,连忙开动脑筋,似乎是记忆接受完毕,头部除了隐隐作痛之外,恶心想呕的感觉已经消失,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和这个叫老秦的家伙只有不多的几次谈话,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被抓来这里,只是感觉和他挺谈得来的。
老秦和他说过,他筋脉尽毁,武功被废,双腿也被砍掉,不过没说怎么落得这么惨,自己好像也确实和他说过自己力大无穷,咦,既然力大无穷怎么会被一个破狱卒给弄死了,难道是给我下了什么药之类的?想着想着,思想又偏了,该不会是什么春药之类的吧,想着自己搔首弄姿的迎合,噫!老李不禁又是一阵恶寒!
“切,那个破狱卒能拿老子如何,老子是不和他一般见识,你让他再来试试,他活着进来我给他打死,他死了被人抬进来,我能给他打活,你信不信?”老李模仿李奇的语调说着,心里这个难受,我靠,这小子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这个味道,恩,有七成像我了,美滋滋的点了点头。
“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事情怎么样了,如果你答应我,不但会学得绝世武功,再也不用过着在牢里讨饭的日子,而且还能出去逍遥快活,多好?”老秦说。
有这回事么?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当时好像被李奇给拒绝了。现代社会没有所谓的内功,什么降龙十八掌的,网上飘过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网民们是从哪里弄来的传到网上,弄得煞有介事的,可惜上去一看,根本就看不懂,这让有着浓重武侠情节的老李感到非常的不爽,那个李奇不喜欢,不代表我不喜欢呀,不过,探探口风先。
想到这,老李邪着眼,笑呵呵的问:“就你?还绝世武功?那你怎么经脉也断是腿也断,看你这幅模样,恐怕我就算是跟你学了绝世武功,几十年后也会变成你这般模样,学来有个屁用啊,你要真的有心,不如想办法怎么把我弄出去的好,最多将来我给你立个坟墓,给你烧点纸钱什么的,如何?”
那人顿时沉默,不过凭借老李几年的推销工作,察言观色,很快便知道老秦没有生气,好像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难道,是被自己的徒弟给坑了,这可是小说和电视剧中很常用的狗血桥段。
“老秦,莫不是,你的武功是被你徒弟之类的什么人给废掉的?”老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老秦随后的点头动作让老李用力拍腿大赞,我太***有才了,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就是我这样的人才,呃,貌似自己好像真的是人才,连坐牢都那么富有诗意,两个人才加在一起,难道,我就是几千年才出世的天才儿童?老李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一般这样引起觊觎遭到抢夺的武功都是不世出的绝学,老李赶忙又问:“到底是什么功夫,你先说出来我听听?”
老秦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若有所思的仰望着,一派神思不属的模样,似是回顾历史般,喃喃地道:“大宋立国初年,出了一位武学史上不世出的奇人,他医卜星象、奇门遁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端的是个奇才。”
老李知道他可能是在讲一位武林高人的历史,老李书看得多了,从小时候的纯粹的武侠小说到后来网络盛行的各种新鲜潮流,那是海了去了,桥断都差不了多少。
只听老秦继续说着:“他老人家晚年一共收了四个徒弟,一男三女,都是精灵聪慧,天赋过人,这位奇人根据各人的实际情况,分别教授了大师姐八荒六和唯我独尊功,老二是那个男孩,却是北冥神功,三四自然便是两个女孩儿,却是学得奇人精研道家经典独创出可以无视任何独门心法而直接运用的小无相功。。。。。。”
老秦一句接一句的诉说着,老李却是甫一听得大师姐的八荒六和唯我独尊功,立时大骇,幼小的心灵受到的震撼简直惊天地泣鬼神,这、这不是老金笔下的作品中拥有的武功么?原来自己穿越的并不是单纯的南宋末年,而是小说中的南宋末年,那个奇人应该就是逍遥派的创始人逍遥子了吧。
果然,老李看着他仍然神思不属的模样,试探性的问了句,“那奇人叫什么名字?”
老秦灰呛呛的脸庞顿时露出敬仰之色,颇有自豪的答道:“尊讳不敢直说,道号逍遥子。”
老李看他那模样直翻白眼,至于这样么?不用问,他收了个徒弟,肯定是和丁春秋一般,欺师灭祖,估计是想学北冥神功,而这位看出他的徒弟心数不正,没有传或者只传了一部分,徒弟不满,趁其不备就给他法办了。
接下来老秦的说话一如老李所料。老李懒散的靠着墙边躺下,懒洋洋的笑道:“好了,看你挺可怜的,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个面子,练你的功夫好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看你的岁数,年纪不小了,估计怎么也得七老八十了,你那徒弟武功练了那么多年,肯定也厉害的不得了,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怎么也得练个三四十年,才能有机会追赶上他,因此,我只能答应你,在我武功有成的时候才能帮你清理门户,你可得想好了啊,传不传在你我无所谓的。”
老秦先是一愣,接着苦笑摇头,“你这小子,要是别人知道有这门绝学,绝对会像狼遇到羊般,想尽办法来学的,到你可好,好像我逼你学似的。不过,也许只有你这样的洒脱性格,方能传我这门绝技。放心好了,我那徒弟早已被我除去,你只需要帮我传下这门绝学,使之不要失传,便可。”
老李一听顿时大乐,呵呵,还有这样的好事,不用花钱就得好,天上掉馅饼啊,如果早有这样的运气,我也不用来到这兵荒马乱的异界了。不过,这事情还是要问的,怎么说也得对付着关心一下。
“怎么说呢,既然你徒弟已经死了,为何你还在这里呆着,怎么不出去呢?”老李涎着脸媚笑道。
老秦似乎也被老李的无耻感动,冷冰冰的面孔居然也绽出一丝笑意,笑骂:“你个臭小子,得便宜卖乖,哎!我要是如你这般洒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了。”语毕,透出浓浓的失落。
“我那徒弟在把我关起来砍掉我的双腿,挑断筋脉后,生怕我死在这阴暗的牢狱里,逼不出最后的绝学,便给我留了三分的内力,我这才得以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的活下来,嘿嘿,每次他都使尽花样逼问于我,可我就是不说,小兄弟,你可知道为何?”老秦笑问。
老李隽秀的小脸挂满不屑,老气横秋的一歪鼻子,“切,这样垃圾的问题还来问我,如果你说了,马上就死,不说,当然还能凑合活着,啧啧,还真是够辛苦的,有点共产。。。。。。”连忙住口,我靠,共产党都出来了。
老秦没有注意到老李的异样,反而赞许的看了看他,“不错,如是过了两年有余,在我的多次讥讽之下,他终于放弃,恼羞成怒的抓住我想要杀我,却不料这道家功夫最重养生,我被毁的筋脉经过两年的修养终于还是恢复了三条,嘿嘿,这可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两手这么一抓,恰好抓在我胸口大穴,被我的北冥神功尽数将他的功力吸了个一干二净,欺师灭祖,死有余辜!”
老李故作惊讶的问道:“功力被吸了?这是什么邪门的功夫?”
老秦闻言不悦,白了他一眼,“什么邪门,逍遥子他老人家天纵奇才,创下这门绝学,当今武学无不以内力为主,招式为辅,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老李听其解说,再根据前世所看书本,果然不差分毫,心下大喜,当下,表面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算我没说,算我没说,您继续,就当我刚才放屁。对了,你还没说你徒弟死了你怎么不出去,既然你有了功力,即使残废,想要出去这里,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老秦无可奈何的笑笑,“我年事已高,在牢里一呆多年,早已看破红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门绝学的传承,我出去是可以,但还得为三餐发愁,要我去偷去抢去要饭,我可拉不下这个脸去,在这里,一日三餐还能混个饱饭,何乐而不为呢?好了,废话少说,我这就开始传授你本门的绝学,北冥神功。本门武功博大精深,可以吸人内力为己用,也可化人内力于无形,但开始最难炼,好在你年纪幼小并未修习国内功,而且你根骨奇佳,正好练习这门绝学,仔细听好了!”
老李见老秦脸色一正,顿时也收起嬉笑面孔,正色望着老秦,听他开始口述北冥神功的口诀,“《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老秦念完口诀,剧烈的咳嗽起来,隐约可辨嘶哑声中蕴含的痛苦。
老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称不上坏人,作为男人来说,可以说的上是个讲义气的人,或者说是血性之人,三天来,老秦的言行举止,不愧为人师表,多少让老李有些感动。
点点头,老李伸手轻拍老秦的背脊,“行了师傅,我都记住了,看你一幅不行了的样子,赶紧运功调息一番,不然你死了我,我可怎么出去,这里可没有人给我吸取功力。”
老秦灰呛呛的脸颊在剧烈咳嗽之后倏地抹上一股殷红,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不少,看得老李心头一跳,回光返照?不会吧!这也能让我遇上,果不其然,老秦苦笑,“大限将至,我也要走了,这些年来,虽然恢复了些功力,但是环境的因素以及身体的自然老化,旧伤也开始有了复发的现象,如果不是我用真气强压,早就死了,好,好啊,上天终不愿我逍遥派就此断绝,居然赐下如此佳徒于我,不枉此生,不枉此生了。”
老秦似乎很高兴,不由得呵呵大笑起来,惹得旁边牢里的囚犯一时间指指点点,引起阵阵窃窃私语之声。老李闻言,内心刹那间涌起一阵暖流,这是老李从未感受到过的亲情,老李幼年丧母,父亲忙于生意,一年到头寻不到半点亲情,可算自幼失教,活了这许多年,尚是首次感受到温暖的感觉,这就是亲情的感觉么,可是,好像就要失去了。
老李眼中有些迷茫起来,定定的望着老秦,水雾渐渐涌现,不知不觉中模糊了双眼,老秦看得眼中一亮,闪过一丝欣慰之意,却故作正经般,斥道:“不要做这般小儿女性情,老秦我看得恶心。。。。。。”
“师傅,徒儿李奇拜见!”老李忽然间恭敬的跪在老秦面前,规规矩矩的按照拜师大礼磕头。老秦心头顿时激动起来,大笑道:“好,既然如此,师傅也不能没有见面礼,徒儿,你且起来,盘膝坐好!”
老李连忙坐定,心头却在回味刚才的举动,貌似刚才磕头的真的是我呢?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好像很恶心的样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那种感觉真的好温暖。
蓦地,老李只觉得头顶一沉,跟着变发觉一股热流从头顶百汇直冲而下,围绕周身经脉穴位流转冲击不停,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老李顿时知道,这是北冥神功逆行散功之法,当年无涯子便是以如此行为将毕生功力尽数传给虚竹,看这老秦七老八十的模样,虽然只剩三成左右的功力,想来也有三十来年吧,嘿嘿赚了!虽然嘀咕的高兴,可心头却涌起一股辛酸,茫然不自觉中,老李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如同躺在暖暖的活水温泉之中,晕乎乎的直想睡觉,感觉着阵阵刺痛之后的快感,老李渐渐失去知觉。
却不知老秦将毕生功力尽数传入老李的体内,虽然未曾打通任督二脉,但其余十二正经全部打通,奇经中也打通了阴维、阳维,阴跷、阳跷四脉,开通奇经,就会感到周身经络气血通畅,精力充沛,而把奇经八脉比作湖泊水库的话,那十二正经就犹如江河之水,所取真气经过正经之后悉数归入奇经八脉,等到八脉齐通,自然龙虎交汇,阴阳协调,真气就会自主循环往复,再不虞匮乏,而且此时李奇的全身经脉尽数拓宽,以后的修习中自是可以少做不少功课,虽然三十年的功力用于打通经脉损失二十余年,可作为身体只有十几岁的冲龄孩子来说,已经可以了,人哪能一口吃成胖子。
茫茫然中,老李幽幽醒转,定了定神,老李蓦然记起适才之事,心头巨震,连忙回身望去,果见一白发老人颓然躺在身后,呼吸微弱,显见不行,奄奄一息,连忙扶起老秦,连连呼唤,老秦睁开暗淡无神的双眼,看着眼前一脸慌急的老李,不由得微微一笑,缓缓开口:“不要伤心,我在这世上已然了无牵挂,只是将门派传承这样的重担交托于你,实在有些惭愧,这里是嘉兴,早在几十年前,我与这里的陆家庄庄主有旧,曾经有一包袱托他保管,他是这里的望族,你去寻他讨要,报上老秦二字,他自会给你,里边有我逍遥派的重要绝学,你可缓缓研习,但是不能强练,否则有走火入魔之危,慎之,再慎之。我所坐之地下,有一洞穴,乃是我多年来所为,可直通大牢外边,你可自去。”
说到此处,老李已然泪流满面,对这个相见只有三日的老者满是孺慕敬仰,此时此刻,老李只能不断点头,老秦倏地全身一挺,嘶声道:“记住,传承,传承。。。。。。”声音随着身体缓缓放松,渐渐弱了,忽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喃喃低语,老李凑近老秦嘴边,勉强听闻“血。。。血。。。。”这才颓然断气。
老李默然流泪,半晌方才起身朝老秦的尸身磕头,然后走到老秦所坐的墙脚,拨开一堆杂草,赫然看见一块块碎木板,掀开木板,露出刚够人体进出的甬道,老李先潜了下去,四处张望,甬道不长,隐约感受到外边的风声,看来这间大牢并不是地牢,还好,否则出去还真是麻烦。
将老秦的尸身拖进甬道,然后回身将洞口堵死,这才往外爬去,至于尸身,老秦早已看破红尘,想来也不愿再沾染红尘俗气,这条简单的甬道又何尝不是他的最佳埋骨之所呢?扒开通道出口,居然是在一处树林里,回身一望,一座古代监狱映入眼帘,呵呵,看来地牢是在县衙,而大牢是在城郊,怎么感觉和以往的认知不同呢,不过这不同还真是妙啊,老李脱出牢笼,心情愉悦,因为老秦而死的悲伤也淡化许多。
现在的当务之急救是先找点吃的,老李嘀咕道:“妈的,在牢里呆了三天,光吃窝头咸菜,嘴里快淡出鸟来了!”
嘉兴南湖,风景秀美,青山绿水间,浓浓的春意荡漾其中,日明风清,端的是个绝好的天气。
老李费尽千辛万苦,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寻到自己的目标,陆家庄。说起陆家庄,其中却还有段故事,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徒弟陆乘风所建立的陆家庄又名归云庄,乃是当地数一数二的武林名宿,其子陆冠英秉承父训,统领太湖水盗,专门与那叛国汉奸以及为富不仁的土豪劣绅为敌,作那劫富济贫,大块分金的买卖,武林中人提起归云庄无不伸出大拇指。
另一个陆家庄则要比归云庄早一些年代,陆家经过几代的努力,由小见大,终于在陆展元的父亲手上发扬光大,而后陆展元子承父业将陆家庄打理得好生兴旺,至其死后,由其弟陆立鼎接手,这才光芒逐渐暗淡,不过其兄去世未久,凭借兄长的余威,时下还没有哪些宵小前来光顾。
老李看着眼前占地极广,气势不凡的陆家庄,不由得赞道:“这庄,真***大呀,妈的,旧社会真好!我喜欢!”
“封建社会好,封建社会好,封建社会地主生活非常好。。。。。。”欢快的唱着改编的社会主义好,老李小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来到陆家庄门前。
门口两个壮汉眼看着一个穿着破破烂烂,像个小乞丐似的的小孩儿来到陆家庄前,壮汉甲闪过一丝不屑,上前一把横臂拦住,嘲笑着道:“哪来的臭要饭的,识相得赶紧离开,否则大爷我就不客气了,快走快走!”说着不耐烦地连连喝斥。
老李斜着眼睛不住地摇头啧啧地道:“瞧瞧,瞧瞧,名闻天下的陆家庄也不过如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一见,可就破了相了。”老气横秋的指手画脚让壮汉甲有些恼羞成怒。
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老李的胸口将他提了起来,嘿嘿冷笑道:“我以为是谁哪这么大胆,居然敢到陆家庄前来挑衅,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臭毛孩子,你家大人哪?有爹生没娘养的,赶紧滚,再废话小心大爷打断你的狗腿!听到没有?嗯?”
此言一出,老李顿时乐了。心头却是怒火熊熊,从小没有得到母爱是他一生最大的痛苦,壮汉甲此言正好犯了老李的大忌,心想,你妈的,怨不得老子心狠,把你的功力全都贡献出来吧!
手随心动,两只小手立刻握住壮汉甲的右手大拇指,以拇指相对,那壮汉顿时骇然,只感觉自己辛苦修炼的内力正顺着拇指飞快向眼前这个小乞丐的身体内里流逝,不由得惊叫起来,“有古怪,由古怪。。。。。。”拼命想将老李的手甩开,却只觉两手越粘越紧,更令他害怕的是内力随着他动作的加剧而流逝的更加快速了。
于是一幕古怪的现象便出现了,一个壮汉提着一个小乞丐,满脸的惊恐不信,拼命抖动中,那个小乞丐却如同风中柳枝随风起舞摇摆却丝毫无事,而本应害怕的小乞丐却满脸的笑意,眼神中却闪动一丝阴狠的厉芒。
“兄弟,快过来帮帮我,这小子有古怪,我全身没劲了,赶紧拉开我,快!”壮汉甲眼看无法甩开老李,只好向壮汉乙求救,那壮汉乙早救感觉到二人之间有些奇怪,闻言立刻上前拉住壮汉甲,刚想发力拉开,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功力也开始迅速流逝,这才着慌,明白壮汉甲为何如此惊骇。
要说这壮汉乙还是有点小聪明,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连忙哀声求道:“这位小爷,小公子,我们两个也只是个下人,狗眼看人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求小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两个吧?”
老李打眼一瞧,心想:自己还要找陆家的人要东西,不可把人得罪光了,可是好不容易找来的肉鸡,就这么放了,岂不可惜?眼珠一转,老李呵呵笑道:“你们既然知错了,那我就饶了你们,一会儿我放开你们,你们马上去禀告你们庄主,就说老秦找他就行了,知道吗?”
见二人匆忙点头,显是想让老李早些放开,老李坏笑起来,悠然说道:“既然我来找你们庄主,你们自然得知道我是谁吧?我得好好告诉你们,免得你们再犯一些原则性的错误,这是你们遇到脾气好的,要是遇到暴躁点的,没准就要了你们的命啊,我跟你们说啊。。。。。。”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老李望着面色灰白的‘软汉’,笑嘻嘻的松开了手臂,轻松的道:“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等你们养好了身子,咱们继续,赶快去禀告庄主吧,爷我在这里侯着!”
说着,老李邪靠在庄前大树,懒洋洋的划坐下去,无力的低眉挥手,“去吧去吧,爷我就在这里等着,快点来啊,要不明天我还来找你们两个!”
那两个壮汉立刻浑身发毛,绵软无力的身体仿佛突然食用了兴奋剂,匆忙飞奔进庄,找他们庄主去了。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庄内连绵不断的脚步声传了出来,只见一个头戴高冠,锦衣长袍,一派书卷之气的秀气中年人匆忙踱出,身边跟着一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再其后,则是两个秀美可爱,天真活泼,年约十许的小丫头跟随而出,两个小丫头一个皮肤白皙,粉雕玉琢,文静之中透出丝丝腼腆,另一个肤色略暗,满脸的精灵古怪,两个浑圆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显得甚有灵气。
大家应该猜到,那两个中年夫妇就是陆立鼎夫妇,而那两个小女孩儿,就是程瑛和陆无双了。老李亲眼见到书中人物再现,内心中不争气的突突乱跳,有些不自然的站了起来,心道:从今天起,我就要正式步入神雕世界了。
陆立鼎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懒散的站了起来,知道这就是让自己两个护院吃憋的正角,不敢怠慢,毕竟北丐洪七公的大名在那放着,谁敢轻视,没准这位还是个厉害的家伙呢,谁知道呢,江湖上又三种人不能得罪,老人、小孩儿和女人,陆立鼎虽然没有跑过几天江湖,这些传闻还是知道的。
“不知道这位小英雄可是秦老派来的?有何要事么?在下陆立鼎有礼了!”陆立鼎不敢怠慢,小心的礼貌说道。
老李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嘻嘻笑道:“不错,正是秦老头派我来拿包袱来的,不过,我要更正一下,我不是小英雄,顶天,我是一个小囚犯而已,见笑哈哈,见笑!”
“喂!死要饭的,你怎么这样,我爹这样客气和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你还这样大大咧咧的,信不信我叫人揍你?”奶声奶气的娇嫩声音在机灵俏皮的陆无双的口中响起。
程瑛年岁稍长,人又温柔知礼,连忙小心拉了陆无双一把,低声喝道:“表妹,姑父在这,自会处理,不要随便招惹是非!”语音温和悦耳,却是让人听之舒适。
陆立鼎自是听得陆无双的话,并未多言,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向老李笑道:“不管是小英雄还是乞丐,能从大牢里头跑出来便非比寻常,称得英雄也不为过,来来来,先进庄一叙!”
老李毫无谦让之心,坦然自若的在陆立鼎的引领下,径自朝庄门走去,经过陆无双和程瑛姐妹身边时,忽然在陆无双耳边吹了口气,在陆无双惊讶害羞气恼的跺脚中,老李朝温柔可人的程瑛冷然间促狭的眨了眨眼睛,嘴角挂上一丝邪笑,径自去了,只惹得程瑛小脸蛋红扑扑的,芳心扑腾扑腾一阵乱跳,仿佛有个小兔子就要飞夺而出,心里不自觉间印下老李淡淡的影子。
一众人进了庄院,陆立鼎吩咐下人准备热水饮食,请老李坐下后,方才拱手道:“小英雄和老秦关系菲浅,秦老当年救过我陆家先祖,我自不能失礼于前,先请小英雄沐浴更衣,然后吃些东西,稍事休息,我再与小英雄详谈,如何?”
老李虽然人品一般,但却不是个胡搅蛮缠之人,陆立鼎如此大富之家,却对他一乞丐谦恭有礼,自然不好继续放肆,遂也拱手道谢,在下人的引领下,沐浴去了。
“爹爹,他究竟是什么人啊,连双儿都不理睬了,难道一个小乞丐还比不过您的亲生女儿了么,双儿要生气了啦!”陆无双噘着小嘴,不甘心的嘟囔着。
陆立鼎溺爱的抚了抚小双儿乌黑的秀发,微笑道:“哎哟!我们家小双儿居然和一个小乞丐吃起醋啦,呵呵!”旁边陆夫人也是笑眯眯的瞧着自己可爱的女儿,笑道:“相公,还不都是你的缘故,从小宠溺着双儿,这才把她给惯坏了,你看看瑛儿,知书达理,将来谁要是有福气娶了瑛儿,那才叫福气呢,咱们家双儿啊,恐怕没有人愿意要呢!”
明着调笑责怪了小双儿两句,惹得小双儿好一阵埋怨,其实眼神中可以看出全是温和的柔情,哪有丝毫怪责,只是无辜被连累的程瑛倒是在陆夫人称赞之后,害羞的垂首,娇滴滴的不敢抬头。
约摸半个时辰,一身淡蓝色长衫的老李从后边走了出来,老李穿越真个选了个好皮肉,虽然尚未成年,却身材健美,眉清目秀,英气勃勃,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儿,任谁都没有想到刚才拉邋里邋遢的乞丐竟然如此出色。
自从宋室南迁,整个汉民族的经济文化中心完全坐落江南,而宋室又是鼓励经商,将宋室经营的好生繁华。嘉兴隶属临安周边,百业兴旺,嘉兴的小吃花样繁多,老李本身是北方人,吃过的小吃无非是什么烤肉,饺子,包子之类的,何曾见过精美复杂,品种多样的各种菜式,眼花缭乱的同时,双手紧忙着划落,浑不知形象的重要性,看得小双儿全家目瞪口呆,一时间,凉菜与热菜齐失,大盘与小碗无数。
“呃!”老李打了个饱嗝,左手轻轻的拍了拍肚子,毫不理会众人吃惊夸张的眼神,微眯着双眼,惬意地道:“真是好吃啊,我都三天没好好吃顿饭了!”
陆家大富,吃穿住行都是非常讲究,初见老李对食物嫉恶如仇,不免心生鄙夷,待到听闻三日未曾好好进食,立刻又生了同情之心,觉得这个少年着实可怜,就在这时,老李做出了一个令众人瞠目结舌,一起绝倒的动作,老李翻起右手,对着阳光看了看,“哎呀,怎么油光锃亮的!”在陆立鼎刚要召唤下人递来洁手用具时,老李反手便往座下的太师椅上抹去,边抹边道:“看看这菜,油水真大,哎!我要是有皮鞋刚好免了打油了!”
众人绝倒,虽然不知道老李说的皮鞋为何物,但这动作实在是太。。。太。。。。瀑布汗!陆立鼎头皮发麻,这是个什么人啊,听祖父当年说,秦老是个相当讲究的人物,怎么寻了个孩子竟然如此不堪,还是赶快让他走吧!
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深深藏在墙壁书画后边间隔里的包袱取了出来,来到前厅对老李道:“小兄弟,这便是当年秦老交托于我家的包袱,现在原物奉还!请查收一下!”
老李仔细打量了一下包袱,却见包袱叠结之处非常紧凑,而且有些许微尘,略一思索,便已了然,笑道:“陆家庄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就不用看了,今天一饭之恩,将来必有回报,李奇告辞!”说完,老李起身拱手,转身离庄而去。
李莫愁找陆家的麻烦,老李不想管,再说现在也管不了,空有内力,而无招式辅助,老李可不傻,他也不认为自己能在半年之内连成什么绝世武功,从老秦临死前要他来讨要包袱,老李明白,这包袱里十有八九是逍遥派的功夫,逍遥派什么功夫最牛比,当然是天山六阳掌和折梅手,还有逃命无敌的凌波微步,至于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厉害是厉害,就是有些过头了,三十年就返老还童,懒得理它,小无相功也是挺厉害的,不过,貌似应该失传了吧,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好好修炼一下功夫。
想到这里,老李不禁嘿嘿淫笑,将小手探进怀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喃喃自得地道:“妈的,大户人家就是有钱,一个家丁手里居然都有十两,原来这吃大户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啊,哎,可惜,我那可爱的美女蕾丝内裤,若是能一起跟到这个时代就好了!”老李没心没肺的想着,嘴角不禁划出一丝晶莹的水线,那香味,那湿湿地白白地所在,还真是怀念啊,我才刚拿回来还没有使用五姑娘呢。
此时此刻,若是有人看到这个屁大点儿的小男孩满脸的淫亵猥琐,恐怕非得吓死不可,实在是太淫荡了。
匆匆在陆家庄附近靠近山林的地方,花了十五两银子购了一处独立的院落,并请了一个年约四旬的姓孙的农妇帮忙给自己做饭,老李便安心在此准备长住一段时间。这日晚上,老李耐不住性子,在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开抱负的情况下,老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拿出剪刀,恶狠狠的将包袱剪成碎布条,里边放了两本书和一幅精美的卷轴。两本书一本名曰《天山六阳掌》,另一本自然便是《天山折梅手》了。
老李蓦地想起,天龙中的凌波微步步就是一幅卷轴么,开心地匆忙拿起卷轴,流着口水,满脸放光的打开,喃喃地叫道:“美女,神仙姐姐,王夫人,大波妹,你到底长地什么。。。。。。**,怎么成了男的?”
据书中所说,天山六阳掌是灵鹫宫的顶尖武学,非内力深厚者练之不但无益,反而动辄有走火入魔之厄;而折梅手则是集天下小巧及擒拿关节技之大成,你让一个从没学过擒拿格斗的人去学习浩瀚如海,深奥难懂的总纲,岂不等于瞎子点灯白费蜡么。故此,这两样老李是暂时练不了的,期待将来吧,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至于步法,原本老李这货还发愁该怎么练呢,因为这步法是根据易经八卦之类的东西揣摩演化而来,你让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突然就学会八卦,你当时狗仔队八卦么,学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全是扯淡,要是易经八卦真的那么好学,那袁天罡之流早就不值钱了。
好在这货也有些小聪明,照本宣科,将卷轴上的步法按照原来的比例十数倍放大,在宽大院落当中留下片片脚印,不过步法复杂,这货忙活了接近一天,也不过复制了一半左右,不过老李现在就是不缺时间,今天完成不了,还有第二天,为了防止天上下雨,老李还在院子外边搭了一个凉棚,省得雨水一来,一天的辛苦化为泡影。
饭得一口口的吃,功夫也得一步步的学,想一口吃成胖子是可耻的也是可笑的,老李嘀嘀咕咕中开始了他在异世的第一次练武。别扭的踩着凌波微步,回想记忆中的口诀,感觉两手在身侧不知道该如何摆放,心里这个别扭,这步法没有那么美好啊,不是说走起来缥缈若仙人,漂亮得很吗,怎么感觉自己走的像是凌波猛爬,真是难看死了。
既然高深的武学不能学习,粗浅的武技也无法学到,老李也有办法。君不见傅红雪、李寻欢、西门庆,不,错了,是剑神吹雪兄,杀人也只需要那么一下,因此,老李的想法就是学便百招不如精通一式,简单的招式配合精准的肘、膝、腿猛烈打击,对付顶尖的中原五绝或许无用,因为他们的武功早已进入化境,由繁入简,由简变繁,虚实交错,随心所欲,早已没有生涩羁绊;但是对于一般的江湖人士,杀伤力还是蛮大地,待到功力有了长足的进步,学会两门逍遥派的绝学,到时天下之大,岂不任由驱驰,每想到得意之处,老李便发出猥琐的低笑,看得孙婶一阵头皮发麻,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俊秀可爱,怎么看起来那么。。。那么古怪呢?
一天两天。。。。。。过了N天,老李的功夫已有小成。抬头看看天色,已是日暮时分,肚子咕咕地闹了起来,“孙婶,我饿了,今天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经过大半年的相处,孙婶已经很了解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年,性子随和,飞扬跳脱,甚至有点,恩,邪气,是个不拘小节的可爱孩子,晕,要是让老李知道孙婶的评语,肯定暴汗。
“现如今天色渐冷,不若,孙婶给你弄个火锅吧,热乎乎的吃着,心里也舒坦。”孙婶从弄堂里探出头来,笑声答道。
“好,就来这个,老子很久没有吃了,您这一说,我啊,还真怪想的,快点,快点,肚子里的馋虫全都要钻出来了,对了,把地窖里的那坛二十年的女儿红给我拿来,喝点小酒,您也不用客气,咱娘俩一起吃喝!”
“好好好!你这孩子,你孙婶还会和你客气么,不过那酒你少喝点,一个孩子恁地喜欢喝酒,不怕将来变成酒鬼呀!”说话间,孙婶从里间将即将开始沸腾的铜制火锅端了出来,下边的孔间正腾腾燃烧着炭火。
一样一样的将青菜和羊肉端了上来,逐一摆在外间的饭堂中。老李擦着头上的汗水,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这个小院从外间看来,毫不起眼,只是一般的瓦房,比穷苦农家的茅草房高了一个档次,可里边和外边就完全不一样了,进门先是脱掉长靴,换上拖鞋,夯实的地面与里间有二十厘米左右,却是老李在闲暇之余寻找木匠选择最坚硬的木料打磨成地板,几经多道手续,最终将整个独院的六间房统统镶上。
墙壁上挂了几件字画,老李也充当一回大尾巴狼,装装文雅诗意,书柜、花瓶等也是应有尽有,着实把各个房间布置得古色古香中又包含一点淡淡的现代气息,什么东西好用什么,什么东西希奇买什么,没有最好,只有最贵,好在老李多少还知道贵族与暴发户的区别,读书时看过一些房屋设计,看过的小说也足有数万,倒没有把自己给镶上两颗黄金大牙。
夹了一堆羊肉放在鲜美的火锅中涮涮,趁着烫嘴的劲儿蘸上调料酱匆忙塞进嘴里,咂了几下嘴巴,囫囵吞枣般咽了下去,热得满脸通红,伸出舌头猛扇,大叫道:“烫死老子了,***,够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道:“真爽啊,孙婶,别客气,吃啊!您还不知道我,吃肉吃肉!”
苦练了半年多,一道经脉也没有打通,不过内力倒是精纯不少,毕竟别人传的和自己练得不同,可以如臂指使,圆转如意,直到最近才完全掌握,无聊之时,老李童心忽起,便四处询问消息,打听附近有无为非作歹,仗势欺人的地主豪强,倒是为附近的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劫富济贫嘛,劫他们的富济自己的贫,正好一箭双雕,果然,来钱真是容易,吃大户就是爽,不过附近的衙门可就不爽了,当今天下,侠以武犯禁,面对飞檐走壁的武林中人,普通百姓岂能防范,正好便宜了老李,要不然,哪来得银子供他花差,古代就是好啊!
南方的冬天不太冷,为了方便,老李买的羊肉猪肉统统用天山六阳掌中制作生死符之法逆转真气,将猪肉和羊肉给冰冻起来,若是天山童姥直到自己的后辈弟子用如此无上绝技当冰箱使用,非得气活了不可。
多喝了几杯,虽然老李的实际年龄已然不小,奈何占据的身体还是少年,此时颇有些醺醺然,情不自禁的喃喃道:“如此神功,我却只能使用一式,可惜,可惜,***,等我再大点,挨个吸。。。吸。。。恩,易。。。咯。。。易筋经。。。哈。。。”咚,老李一头栽在桌面上,俊美的面孔红扑扑的煞是可爱,竟然睡了。
春光明媚,湖波潋滟,经历过一次生死的李奇似乎看透人生一般,在这遥远的古代,浑身上下透析着一份懒散和悠闲,无复现代时的整日忙碌。
南湖之上荡漾着一艘精致玲珑、古色古香的画舫,微风徐徐,无人操舟的画舫之上悠然随波,纱幔轻摆,偶尔露出内里的丝丝景况,隐约可见渺渺逸出的淡淡烟雾,李奇的身影隐隐可见。
武功的进境越趋减缓,只是功力更加精纯,逍遥派的武学既然名为逍遥,自然崇尚黄老无为之道,随心所欲,信手拈来,经历过十三年现代教育的李奇自然将心思放在外功的修炼之上,北冥神功只需每日修炼打坐一番,自然精神振奋,实在是偷懒的完美武学。
画舫逐渐深入朵朵荷花间,其时已是盛夏,南湖中,荷花竞相绽放,艳丽争美,随着清风舞动,清香扑鼻,红花绿叶,端的美丽无俦,李奇隐然觉得在如此美妙如仙境般的地方,就此终老也未尝不是一件趣事。
前方便是陆家庄,两条淡黄色的身影似如利箭一般转瞬而至,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令得正悠闲的要命的李奇悚然一惊,李莫愁来了。随即又想,李莫愁来此寻愁,关我甚事,再说了,即使我去,于大局又有何用,顶天一个江湖二流高手,倒是那两个丫头应该救救,恩,扮猪吃老虎,我的最爱,老李眯着眼睛,小手轻抚下巴,喃喃自语。
只出神的功夫,已经听到远处陆家庄中传来声声的惨叫声和惊慌的嘶叫声,李奇心中一动,倏地从画舫中飞射而出,脚下连踩两下荷叶,已然跃上岸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从出来到岸边,整个空间几乎只能看见一闪而逝的残影,由此可见一般。
悄摸的进了陆家庄,只见地上满是血污,墙壁上印了九个猩红的血手印记。当日拦阻自己的两个大汉赫然在内,口角逸血,已然死亡,李奇轻抚脉门,暗自探出真气,浑身经脉寸断,倒吸一口冷气,暗忖,果然不愧是赤炼仙子,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
尚是初次见到死人,满院的血腥气令李奇阵阵作呕,赶紧离开此地,继续向前探去,李奇侧耳倾听,里进的打斗之声已经渐渐远去,想来是武三通等人已经携人远去,这才大着胆子往里进行去,只见院落之中尚有十余人躺在地上,呻吟不已,见到李奇进来,眼前一亮,满脸痛苦的神色似乎在看到李奇的刹那,有了解脱的神采。
李奇近前探脉,发觉这些人都有些内功底子,每人至少都修炼有两三年左右,只是内力甚是肤浅,想来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只是此时经脉断裂,丹田被毁,浑身真气四处流窜,令人好不痛苦,连续检查几人,均是如此,显然是李莫愁故意为之,***,这娘们还真是个变态,哪天我功力大进,非把这死女人吸成人干不可。
“小。。。。小兄弟,帮帮。。。我。。。我们,给我们一个。。。。痛。。。痛快,兄弟们。。。感。。。感激不尽。。。啊!”为首的一个大汉满脸痛苦,挣扎着说道。
其余的人似乎已经无力说话,只是满脸渴望的望着李奇,双目中露出赞同的目光。老李难得露出肃穆的神色,点了点头,沉声道:“诸位兄弟放心,有朝一日,我定然替兄弟们报此仇怨,愿兄弟们安息。”
说完,李奇走到最近的大汉身边,大拇指直点其胸口檀中药穴,那大汉只觉浑身的针刺般的攒痛瞬间消失,李奇随手一拍,那人顿时死去,李奇身上又多了一丝内力,如此这般,庄院内的几个大汉一一收拾完毕。
李奇坐地盘膝运功,将刚刚吸入体内的真气稍作炼化,这才起身,经过刚才的精炼,李奇感觉功力又有精进,似乎有三年左右的修为,暗自叹了口气,忍不住骂道:“这些人加起来有三十年的功力,怎么到我这就剩这么点了,这***是什么功夫,这么烂!”
没有时间再想,有毛不算秃,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李奇只能哭丧着脸安慰自己受创的心灵。
早在北宋年间,正是武学大盛的年代,人才辈出,百花齐放。北乔峰,南慕容叫得顶天响。绝顶的武学,诸如降龙十八掌,斗转星移,山六阳掌,六脉神剑,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少林绝技,都是惊世之学,到了南宋末年,却大部分已经失传,六脉神剑的基础武学一阳指倒成了绝顶的功夫,北冥神功估计段誉那傻子不可能往下传,虚竹那笨蛋根本就不会,估计天山缥缈峰大概会有小无相功吧,至今也没有听说过,想来也是式微。
到了元末明初,至明代中叶,华山派居然也成了大派,犹是可笑,需叫看官得知,那华山派的开派祖师是全真教广宁子郝大通一脉的弟子所创,全真教自王重阳和周伯通之后,无人矣。
闲话少叙,李奇一路随着打斗的痕迹逐渐寻到一处寒窑附近,看着这破烂的景色,以及不远处那嘻嘻的调皮的声音,李奇知道,正主儿出场了。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李奇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一个寒窑,周围全是森林,郁郁葱葱,满地的翠绿小草,透过树林往南则是南湖,往北则是布满灌木丛林的小山,未算胜先算败,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好的。片刻之后,李奇便迈着脚步,手摇羽扇的往不远处杨过所在地行了过去。
那身穿破烂的小孩虽然衣衫褴褛,破落不堪,然而眼神灵动,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看起来性子飞扬洒脱,恩,老李摸了摸下巴,似乎和我一样啊!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这里来了这么多大小美人!咦!这边来了一个小公子,这个相貌,可不一般哪,手摇羽扇,宛若诸葛之亮,英俊潇洒,宛若东吴周郎!不知兄弟如何称呼?”杨过一手执鸡,马屁顶天响的拍了过来。
老李却听得满心舒服,心说,这杨过跟我还真像,洋洋自得的收了这些恭维话,笑道:“不错,不错,本人正是如兄弟所说那般,有诸葛之智,周郎之美!小兄弟长得也不错,洗掉铅华,看得出,剑眉星目,鼻若悬胆,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啊,同喜同喜。”杨过顿时爆汗。
两个人恬不知耻的互相吹捧,倒是将旁边的李莫愁凉在了一边。本来正在哭叫的程瑛和陆无双姐妹到底是小孩子,一点点的意外瞬间让她们暂时忘却眼前的忧愁,绽出开心的笑容,两对小酒窝出现在光滑细腻的小脸蛋儿上。
陆立鼎夫妇此时已然去世,武三娘正坐倒在地,而武三通则和李莫愁互相对峙。两个小姑娘仔细瞧李奇看去,顿觉眼前此人,甚是面熟,程瑛年齿稍长,记性也较陆无双好些,回想片刻,立刻认出此人。
陆无双资质也不差,但是看了半天只是觉得眼熟却并未认出,互听得表姐惊讶的伸出素手指着李奇,叫道:“你。。。你是上次来我们家的那个小乞丐?”
陆无双顿时恍然,正是此人,连忙娇娇地道:“对,表姐,就是他,想不到居然长得这么像女孩子,真是秀气。”
李莫愁冷冷的打量着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小男孩,心下倒是吃了一惊,哪来得两个小娃娃,资质竟然如此之佳,可惜,我们古墓派从来不收男弟子,要不然倒是可以收做徒弟,尤其那个后来的小子,面色温润如玉,明显体内杂质极少,天生的练武奇才,可惜,一会儿就要死在我的手下,唉!小子,只好愿你命苦,谁叫你赶上这趟无妄之灾呢。
那边老李和杨过说话,一边偷偷窥视着李莫愁,心里一边暗自嘀咕,**!书里讲,这阵子郭芙和那瞎眼的柯镇恶还有两个大雕就要来了,而且马上就将李莫愁吓跑了,我***在这拖延了半天了,怎么还不来,不由得暗暗叫苦,脑袋瓜思绪电转,急忙思忖着应急的办法。
她不知道我会武功,就算知道我会武功,她也不会认为我会高深的武功,尤其她自认为自己还是个高人,肯定在心理上会轻视自己,这是第一个优势。
第二,她不知道我的武功邪门,只要能让她不使用五毒神掌,我就有机会将她吓走,只是,不保险呀!逃走?不行,李奇暗自摇头,比轻功,古墓派的轻功天下无双,比耐力,她的功力比我深厚,妈的,赌一把,拼了,爷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大不了再重生。
“杨兄弟,我们今天的闲聊就到此为止,你看那个美貌道姑姐姐看我们俩的眼色好像不太对劲儿呀!啧啧,那眼神,这大热的天儿,看了之后好像在冰冷的冰窖里面,晤。。。”老李浑身打了个寒颤,“真***爽啊,比扇扇子凉快多了!”老李邪邪的笑道。
“咦?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姓杨,姓杨的可从来没有见过你呀,啧啧,你这一身可够我吃上一年了!”杨过眼珠乱转,笑嘻嘻的问道。
“你哥我叫李奇,天生奇才,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掐指一算,想当然的就知道你是姓杨的了。别说废话,看我来收拾那个美貌道姑。”
“李仙子,小生李奇,在此斗胆向仙子求个情,饶了我的妻子和表妹吧!”李奇恭敬的向李莫愁施了一礼。
“你认识我?既然知道我是李莫愁,就应该知道我的规矩,难道陆家庄的那九个血手印是白印的么?”李莫愁的声音娇柔侬软,充满江南特有的温柔,虽然话意冷漠,但仍然动听悦耳。
“小生知道这个要求有所唐突,但罪不及子女,如今陆家只剩下两个孤苦的女娃,而且她们其中之一正好和我又是从小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另一个就是我的小姨子,身为男人,自然便要有担当,虽是家父为在下定的亲,但大丈夫一诺千金,眼见自己的妻子有难,虽千万人,吾往矣。”老李恬不知耻,大义凛然的挺胸抬头,然后回头猛地向程瑛打着眼色。
这就是李奇的第一步,攻心。李莫愁情场失意,主要是陆展元明明答应和她厮守,却又背信弃义,在她找上门的时候,却又被陆展元邀请的和尚打伤,这才是李莫愁最恨陆展元的地方,而老李就是要用一言九鼎的话来打动李莫愁,让她看看,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背信弃义的小人,说到底,李莫愁也是个为情所苦,被爱所伤的可怜女人。
果然,李莫愁看着李奇的眼神突然一亮,明眸秋水般的仔细打量着李奇,心下暗自点头,跟着便又一酸,黯然神伤,若是当年那个坏蛋有这小子的一成,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心下却又更加恨起陆家,凭什么这么优秀的人都被陆家有关系的人连上,想及此处,双眸突然间冷电四射,那刚露出的一点温情转瞬消失。
老李是个人精,看着美貌道姑的神色,忽然想明白,心里怪叫,不好,乖乖的不得了,事情要砸,妈的,赶紧进行下一步。看着李莫愁刚要开口,老李一个马屁拍了上去,笑呵呵的说道:“李道长长得天仙一般,令人望去不忍亵渎,宛若瑶池下界的仙子,闭月羞花简直不足以形容万一,恐怕只有三国曹直的洛神赋才堪可匹配您的高贵。”
见李莫愁神色稍缓,老李赶紧又道:“而且,中原五绝中,中神通谢世已久,其他四位也常年不见踪影,您可算是当今武林中的高人,想来能与您比肩的也就是曾经的蒙古金刀驸马,郭靖郭大侠和丐帮的黄蓉黄帮主,您的辈分可比她们两个黄毛丫头高多了,若是您就此杀了她们岂不是污了你的名头?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旁边杨过暗暗伸了伸大拇指,心想,好家伙,好厉害的马屁精!
李莫愁自小在古墓长大,进入武林后因其武功卓绝,心狠手辣,自然没有朋友,旁人见到她躲还来不及,哪里听过这么一顿神拍,当下这小心儿里这个舒服,这心思也就活了起来,看着李奇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她相信这么小的一个男孩子不会说假话的。可是,就这么走,又有些不甘心,俏美的大眼睛眨了眨,调皮的转了转,张口笑道:“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我听了后,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此言一出,程瑛和陆无双顿时脸露喜色,刚要开口说话,却见李莫愁话锋一转,眼睛紧紧地盯着李奇,又道:“可是,若是江湖传言,赤炼仙子李莫愁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一顿话给吓走,那我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呢?”
李奇将清澈的目光毫无避讳的迎向李莫愁,缓缓说道:“这个不劳仙子担心,小生已然考虑过,定不让仙子为难便是!”心里,老李却恶意的道,先把程瑛这妮子给我定下来再说,反正她全家都死光了。
“哦?”李莫愁俏脸露奇,掩嘴娇笑道:“你这小毛孩子有什么主意,快快说来我听听?”
老李端足了架势,正了正神色,正容说道:“小生听闻李仙子最擅长的是五毒神掌和冰魄银针,不知可否?”
李莫愁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小子有意思,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话问了下去,“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要和我比试两下不成?”
老李闭着眼睛,摆了摆手,道:“不是,不是,想你李仙子乃是当世英雌,名震武林,我又怎会如此自大,再说,您拿这两个绝招来对付一个小毛孩子,岂不是以大欺小,传扬出去也不好。我的意思是,我站在这里,让您以一半的功力打我一掌,不闪不避,如果我死了,那自然,我以前说的话都作废,如果我侥幸没死,那就请您放过这两个小丫头,如何?”
李莫愁是何等人物,自是明了他的心中所想,确实想救那两个丫头,只是这小子居然身有武功,而自己却没有看出,着实出了一丑。而且,他那要求一半的掌力究竟是何用意,我可不能八十老娘倒崩了小孩儿,小心为上。
想到这儿,李莫愁嘴角微扬,逸出一丝轻笑,“好,既然小兄弟你如此执著,本道长就如你所愿,只是?你真的不闪不避,硬接我一掌?”
老李一挺胸膛,一幅英雄赴死的模样,凛然道:“男人大丈夫,一诺千金,岂有反悔之理?仙子不必客气,尽管来吧!”
心下开始冒汗,叫着乖乖,千万别打错了,就我这点功力,如果全力一掌,我还没来得及吸收,就被你先干死了,再想想,有什么办法?眼珠乱转的同时,又忍不住朝后边程瑛处望了过去,见到程瑛小妮子俏脸红晕,眸透担忧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暖,心道,功夫总算没有白费,现下只剩下最后一关了,妈的,假戏真做可别把自己玩死了,咦。。。。有了。
心下大定,李奇朝满脸疑虑的李莫愁清喝道:“李道长,仙子大人,快来呀,我正等着您的玉掌与我第一次亲密接触呢,记得啊,不要用全力,人家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呢?”
李莫愁大汗,这。。。这个小怪物,隐见小怪物右手下意识的遮向檀中大穴,顿时心里有了主意,轻盈舞动纤细的柳腰,款款走近李奇面前,晶莹修长的玉手缓慢举起,发散出淡淡的白芒,寒气冷冷,蕴含其上,在李奇一脸的担忧相中,李莫愁毫不犹豫的一掌掼了下去,直指檀中。
李奇心下大骂,这个死女人,竟然不顾身份,全力出手。我怎么知道?***那虎虎的风声,赫赫的威势,冻死人的架子难道是假的,老子今天难道要归位不成?不行,想辙,在玉手临近李奇胸口千份之一秒的刹那,李奇嘴角忽然扬起一丝微笑,那是一种邪恶的微笑,一种阴谋得逞的微笑,李莫愁心下大惊,难道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不成,这下小物资质奇佳,又和那两个小丫头有关系,将来保不定找我报仇,斩草除根,正是李莫愁的想法过多,导致她下一刻拼命收功敛劲,十成的掌力瞬间收回五成,可是掌势已成,惯性使然,这一掌还是狠狠地击在李奇的胸口。
一股阴冷冰寒的真气透体而入,李奇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急忙全力运转北冥神功,全力吸化这股传入体内的内力,李莫愁方今年不过三旬左右,可从小借助寒玉床的功效,一身内力非同小可,掌力浑雄,尽管只是五成之威却仍然让李奇五脏气血翻腾,难受不已,冰冷的内力除了大部分被纳入经脉进入丹田,但仍有少部分在经脉内乱窜,李奇旦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而李莫愁硬收掌力,自身也受到不小的伤害,脸色苍白如纸。李奇双眼一睁,急忙后退到程瑛姐妹身前,大呼小叫,“李莫愁,你***不遵守约定,老子从今以后跟你没完,有朝一日,让老子逮着你,一定要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把你先奸后杀,在奸再杀,杀完再奸,奸完还杀,把你脱光了吊在城头上示众,让所有的老少爷们看看这守身如玉的仙子的淫荡模样,你给我等着,***,武三通,你个笨蛋,她现在受了伤,你不动手,等死啊!”
武三通在旁边愣了许久,精力早已养足,闻言后,顿时想起可怜的阿沅,立刻怒吼一声,抡起手中的树干又开始乱披风起来,而杨过则悄悄地举起大拇指,赞道:“李兄弟,好利的口啊,骂的真够毒的!”
李奇得意地笑道:“反正只是痛快痛快嘴,主要是想气气她,看她那幅自命仙子的臭屁羊老子就***不爽,唉!”叹了口气。
程瑛在旁边怯怯的羞红着脸,问道:“李大哥,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还有,你为什么要叹气啊?”
李奇看着程瑛娇美红晕的温柔姿态,心下一片怜惜,不自觉地抚了抚程瑛乌黑秀美的青丝,邪笑道:“什么真的假的,和杨兄弟说了么,只是痛快痛快嘴么?”
程瑛脸色顿时苍白,眼泪汪汪的,“那以前说的那些话,也。。。也是痛快痛快嘴么?”
李奇一见程瑛脸色不好,眼泪哗哗的在眼眶里打转,知道暴雨还是晴天就在自己掌控制中,连忙苦着脸,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说了是权宜之计么,唉!我倒是想真的有那么个未婚妻子,谁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我只是个穷小子!”
陆无双在旁听着二人说话,她到底年幼,还是小孩子心性,连忙娇憨地道:“未婚妻子是什么,好玩么,我也要做未婚妻子,大哥哥,你也让我做吧?”说完,一脸天真可爱的望着李奇,而李奇则一幅被打败的样子,想起了龙珠中孙悟空的话:娶妻,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呢!而杨过则瀑布汗!眼神怪异的瞧着老李!
老李浑身发毛,哆嗦着,心里念叨:我不是保姆,我不喜欢萝莉控。。。。。。
正在这时,树林远处上空忽然传来一阵阵嘹亮充满威猛气息的鸣叫,一声声越来越近,似乎是两只飞行物的叫声,此起彼伏,相互呼应召唤,由远及近,速度快捷非常。
正处于尴尬境地的李奇立刻被吸引住,暗想,应该是那位草包公主郭大小姐到了吧。见陆无双仍然痴痴的望着李奇,目光中的期盼无情的点燃着,焚烧李奇的内心深处,连忙点头说道:“做了做了,将来你长大了就做,程瑛、无双,快听听,是什么声音?”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赶紧转移话题。
果然,小女孩儿的心思太活,很快便被别的新生事物所引诱,两只威武硕大的大雕来到树林上空,不断盘旋鸣叫,不远处出来一阵急促奔跑时踩倒草木的哗哗声,一声甜美如蜜的声音在林中响起:“雕儿,快,攻击那个穿黄杉的道士!”声音渐渐趋近。
随着破空呼啸的风声伴着嘹亮的雕鸣,其中一只较大凶猛的大雕威风凛凛的张开巨抓猛地向正在与武三通缠斗的李莫愁当头抓下。李莫愁受了轻微的内伤,再加上打斗多时已经有些娇喘吁吁,知道今天已经无法达成目的,而且听说过当今大侠郭靖黄蓉夫妇曾经拥有两只从大漠得到的巨雕,莫不是此二人就在附近?
想及此处,李莫愁不禁恨恨得瞪了老李两眼,就是这个可恶的嬉皮笑脸的小怪物害得自己,现在想来,应该是中了他的拖延时间之计,郭靖黄蓉声名赫赫,郭靖此时更是隐然天下第一高手,如今多人即刻相聚于此,唯恐自己陷于此处,顿时心生退意,可是眼看只剩下两个丫头在此,又有些心有不甘,扬手两道银光闪过,冰魄银针电射急速而下的巨雕,同时一掌势大力沉的五毒神掌狂猛地挥向武三通。
武三通眼见掌力凶猛,无奈之下,只好后退闪避同时手中巨木急挥以做抵挡,李莫愁眼见得计,顺势而为,立刻运起身法,狂风一般扑向正站在李奇身边的程瑛和陆无双二女,想将其二人立毙于掌下。
老李早已经注意李莫愁的动静,毕竟原作中,李莫愁无奈之下想掳走二女,只不过程瑛被救,而陆无双被抓,并因为得不到及时地救治,而落下终身残疾。既然李奇在这,自然不会放任不管,这可是真正的英雄救美啊!
眼见李莫愁临近,老李装模作样的从怀里摸了一把,扬手向李莫愁撒去,叫道:“李大美女,看暗器!”
李莫愁袍袖一挥,自然发现并没有什么暗器,立刻知道自己被骗,身形也因此顿了一顿,心下大怒,今天已经被这个可恨的小怪物耍个够,实在是生平从未受过的奇耻大辱,娇叱一声,身形再起,老李又是装模作样的大吼一声,“李美人,看法宝!”
李莫愁又是一挡,还是什么都没有,心里这个气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小无赖,从他刚来的时候和那个小乞丐的对话中就应该知道,这个人不是个好东西,怎么稀里糊涂的就信了他的话呢?
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再相信这小子的鬼话,必要时,不杀那两个女娃娃,也要将这可恶的小鬼毙于掌下,要是老李知道他短短的几分钟从开始的小子到无赖到小怪物再到小鬼的称号,想来也可引以为豪了。
“哇!郭大侠,黄帮主,你们可来了,快,我们联手将这个女魔头毙了,也好为江南武林除害!”老李忽然满脸兴奋,高声大哗。
李莫愁顿时一惊,虽然也想到郭黄二人回来,但也想过这是李奇的再次诱骗,可是两只大雕在此,足以证明郭黄二人确实就在左近,不得不防,短短的瞬间,李莫愁做出判断,脖颈微侧,眼神向后一瞟,赫然发现后方除了正在向自己靠近的武三通,别无旁人,立刻知道自己又中了这小子的诡计,连忙回头时,赫然发现一只晶莹温润的手掌正在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的后背。
好快的速度,李莫愁大吃一惊,这小子离自己明明有十余丈远,只是短短的一瞬,居然就来到我的后面,而且还无声无息,如此奇功,究竟这小子是何门派?惊疑不定之间,本能的反应,竖掌迎向李奇的攻击。
李奇早有准备,而李莫愁则是仓促而击,两下比较起来,自然见其高下,轰然一声炸响,双掌胶合在一处,李莫愁赫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居然不受自己控制的拼命向外流逝,精纯的真气汩汩流向李奇的体内。
李莫愁大为惶恐,若是如此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自己苦修多年的内力就要流失殆尽,如此一来,自己的仇家。。。。看着面带得意洋洋笑容的李奇,李莫愁愤恨不已,拼命运转真气想要撤回手掌,却发现越是发力,真气流失的速度越快。
好个李莫愁,不愧是纵横江湖多年的魔头,心思短时间想了片刻,面上立刻闪出一丝决绝。这小子不过是武功诡异,适才试探时,他的内力也不过二十年左右,虽然在年轻人中算是佼佼者,但在她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你不是吸我内力么?我就让你吸个够!
当此时刻,李奇虽然表面得意洋洋,身体内部却不好受,博大精纯的内力冲击着他的经脉,让他的经脉胀痛之极,眼见李莫愁果断的神色,心下明白她的意思,要么全力将功力全部冲击自己,很可能还要将五毒神掌的掌力也加进来,你爷爷的,老子可不吃这亏,撤!这阵子功夫已经吸走了她大约五六年的内力,赚翻了!
神功逆转,李奇快速收功,压制住体内翻腾的血气,丝毫不给她机会!此时,一个姿容秀美,粉雕玉琢般的女孩和一个满头白发,拄着拐杖的老者从林中走出,两声长啸亦远远传来,一高昂粗狂,一清脆嘹亮,均是透出充足的长劲儿,显是后劲颇足,李莫愁和李奇都知道,郭靖黄蓉来了!
李莫愁损失内力又拼斗良久,元气大伤,恨恨得瞪了李奇一眼,在武三通围上之前,转身翩然而去。
李奇暗忖,书上说,先有黄药师出手救了程瑛并收其为徒,后有陆无双被抓走,而杨过则是手触冰魄银针中毒,后遇疯癫的欧阳锋并被收为义子,现在,程瑛二女为自己所救,杨过也在身边,没有中毒,东邪西毒并没有出现,啧啧,这改变历史的感觉真是奇妙。
前世老李也是经常留恋网络的小白读者,看过的书籍不在少数,这神雕的作品多不胜数,大都是顺着原著往下走的,颇有抄书的嫌疑,美其名曰:为了控制。可是现在,不也挺好么,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并不是只有忠于原著,自己下棋布局,让天下大势按自己的意愿安排,那也是一种控制,虽说老李并不在意这个。
只要过程精彩,其他的无所谓。杨过笑嘻嘻的凑了过来,灵动的眼珠乱转,上下左右来回打量着李奇,不时的发出赞叹的声音道:“兄弟,你真厉害,没想到你嘴皮子厉害,连功夫也这么出神入化,姓杨的可没有这个运气,来,今天见者有份,这女道士武功高强,连暗器都是纯银制作的,这几枚银针可够我吃上好几顿肉了,你两支我两支,唉?你倒是拿着呀,别客气啊!”
却见老李眼珠子瞪得都快要掉下来了,满脸的不敢相信,连续咽了好几下口水,脸色胀的通红,颤抖着伸出手指,恶狠狠的指着杨过,半天才发出声音,“**!你***傻啊,这针上有毒,你疯了,快扔掉!”
杨过大惊失色,身子一颤,看着手中指头由指尖逐渐向整个手掌,慢慢变成乌黑,顿时觉得手掌发麻,头脑微晕,宛如烫手的山芋一般连忙丢掉,哭叫道:“兄弟,我该怎么办,姓杨的还没有活够呢?”
李奇暗自着急,妈的,神雕中的杨过可是我最喜欢的人物,这么死了真的挺可惜的,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原来历史改变也不好玩啊,自怨自哎的叹了口气,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欧阳锋没有出来,杨过等死吧。
轻轻拍了拍杨过的肩头,老李安慰道:“杨兄弟,你我今天一见投缘,原想好好结交一番,没想到你却如此短命,这样,我给你指条名路,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暗自回想原著,然后指着偏西的方向,说道:“顺着这个方向,拼命的跑,大喊大叫,看你的命运了。”
杨过性子跳脱,闻言立刻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啊,老子要死了!救命啊,老子要死了!”老李叹息,希望你能碰上欧阳锋,***,这要是碰上欧阳锋,岂不是又走回原路了么?这该死的车轮,等我实力强了,非爆你的胎不可!
李莫愁既走,武三娘和武三通自然也相挟而去,两个十来岁大小的大小武自然也跟随,李奇欣慰的叹了口气,还好,这武三通没中冰魄银针,他媳妇儿就不用吸毒,不用死了,总算给这车轮一家伙,小出一口恶气。
转身看向程瑛和陆无双,只见两人呆呆的立在那里,望着山庄的方向发呆,李奇顺着她们的目光一扫,靠!这李莫愁还真够狠的,连人家房子也给烧掉了。也罢,这就让两个丫头随着自己回去吧!
趋到近前,李奇朝程瑛笑笑,问道:“你们俩家里还有亲人在堂么?”
程瑛黯然摇头,失落的回道:“我自小失去双亲,一直在表妹家长大,如今,表妹也是父母双亡,我们在这世上是再也没有亲人了。”说罢,悲从中来,忽然搂着陆无双抱头痛哭。
李奇叹了口气,安慰性的拍了拍程瑛和陆无双的肩膀,柔声劝道:“好了,两位妹子,逝者已矣,不要太过悲伤,否则,两位前辈在天上也不会安心,我们还要继续活下去,给伯父伯母安葬后,你们如果不介意,就随李大哥去吧,我家里薄有资产,想来还是养得起你们的,好吗?”
陆无双年幼,加上刚刚失去父母,心里紊乱,只好把目光投向表姐,而程瑛虽然觉得这个李大哥说话有些不正经,但是眼神清澈温柔,心思细腻,却不失为一个好人,便有些羞怯的点头答应,“那就麻烦李大哥了。”
李奇邪邪一笑,心里暗爽,两个老婆到手了,再想想,还有没有漏网的美女呢?小龙女长得美倒是美,但估计是性冷淡,留给杨过好了,要是杨过死了,那就一辈子在古墓里呆着吧,没兴趣,完颜萍听说楚楚可人,让人怜惜,先预定好了,其他的遇上再说,有错杀,不放过。
一边动着歪心思一边用一块木板掘着大坑,好在这里地质柔软,再加上李奇功力不俗,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陆立鼎夫妇合葬,并在二人目前立了一块石碑。想了想,心道,做戏做全套,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从中倾出一块淡灰色的半透明圆石,在墓碑上轻柔的抚摸了一会儿,这才在上面伸出食指写道:陆家庄陆氏夫妇之墓,右下则是程瑛陆无双泣立。
果然,两个小丫头此时对李奇大是感激,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李奇挺身而出,在双亲亡故即将流落的时刻,李奇又是挺身而出,最后,连亲人的尸骨碑文都是李奇亲自所办,在这孤苦无依,双双失落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可靠的肩膀,两个小丫头哪能不被感动?自然是双双靠在李奇的肩膀上哭个不停,而李奇则暗爽。
远处草包公主郭芙自从来到这里,一直见三人在那里说话忙活,就是没有搭理自己,早已不喜,从小到大向来任性,别人都把她当宝贝看待,何时受过这种没人待见的时候,时间越久越是愤怒,这时终于忍不住发飚了。
“喂!你们三个人,过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害的我的雕儿也受伤了,你们要赔我!”郭芙噘着小嘴瞪大圆溜溜的大眼睛恨恨得嗔道。
身后柯镇恶目盲耳聪,通过李奇三人的对话和之后的掘土声再加上郭芙适才的解说,大概明了事情的经过,自己也知道这个小公主的脾气,连忙喝道:“芙儿,不得无理,姓侠仗义,扶危济困乃是我辈该做之事,怎可索人赔偿?”说着,顿了顿手中的拐杖。
看着噘了噘嘴满心不情愿的郭芙,李奇啧啧称奇,摇头道:“美貌继承了母亲,资质继承了父亲,却偏偏身上还带着父母双亲的所有缺点,花瓶,绝对的花瓶,真是奇人啊,啧啧!”
穿梭于射雕神雕世界中的主力选手,果然不负盛名。郭黄二人的出场,确实给老李一个眼前一亮的感觉。
郭靖大概年约三旬,浓眉大眼,满脸正气,甚至可以说,有点迂腐。肩宽腰细,身体强壮,整个人充满一种强烈的威慑力,但是被其憨厚的气质一中和,反而衬托出郭靖平易近人的奇怪感觉。
黄蓉也不亏为当年的武林第一美女,也许是基因优秀,也许是被人疼爱,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看起来却仍然如同二十左右的双十少女,姿容妍丽,端庄秀美,长长的眼睫毛下,两只如同一汪潭水的俏眼流波微转,很是灵动诱人,一身淡黄色的罗裙衬出黄蓉曼妙妩媚的绝美身材,嫁为人妇去掉青涩更增成熟风韵,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是一位已经有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的母亲。
更令老李吃惊的是,历史的大方向没有什么变动,杨过那小子果然还是被郭靖黄蓉给碰到并被带了回来,李奇长吁了口气,还好,少了杨过,我还穿越个什么劲儿啊!果然,杨过那小子也暗暗给了老李一个安心的神色。
“你就是过儿提起过的那位李小哥儿吧?果然一表人才!”黄蓉张嘴说话,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天籁般,让人心醉神迷,果然了得,在现实中哪里能遇到如此完美的女人哪!记得曾经看过ccTV版的射雕看过后真恶心得受不了,记得书中称黄蓉的声音如同出谷黄莺,就算你找不到类似的,也不能找个大粗嗓门吧,还有那男主角,整个把郭靖的憨厚演绎成一正宗傻瓜,不得不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
这时,小公主郭芙欢快的跑到黄蓉身边乳燕投林般窜进黄蓉的怀里,激烈的碰撞让老李看到完美的峰峦在激烈的晃动,馋得老李差点没喷出鼻血,在偷偷看看程瑛和陆无双的小山包和飞机场,不由得暗自哀叹,唉!快快长大,让我练练抓奶龙爪手,老李微眯双眼,色色的目光来回瞟落在两个小丫头的身上,胸上,腿上,表面上依然圣洁。
郭芙恨恨得白了一眼李奇,娇声对黄蓉道:“娘,不要理这个坏家伙,他不是个好人!刚才我帮了他的忙,都不会感谢我们,害得我都被柯公公给说了一顿!哼!”
黄蓉美目流转,轻哦一声,笑道:“呵呵,芙儿,你要是不说后面那句,我兴许还会相信你,可是呢,现在娘可以确定,一定是你犯错在先。”
郭芙一脸惊奇,拉着黄蓉的胳膊左右摇晃,不依地道:“为什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你不许和这个讨厌的家伙说话,咱们不理他,哼!”
老李原本就不喜欢郭芙这个角色,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当下接言淡淡道:“柯老公公一声正直,行侠仗义,从来不会冤枉错怪一个好人,有错必改,因此,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绝不会错的!亏你还是海归呢!”说到后来,言语更带一丝不屑之意。
郭靖纳闷的问道:“海龟?小兄弟,为什么说芙儿是海鬼呢?”黄蓉倒是对老李的反应之快有了些许赞赏,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她自然清楚,而且见老李面如冠玉,身形挺拔,眉宇间平和之中蕴含着淡淡的傲气,绝佳的气质与资质更是让他显得灵秀逼人,一看便对他大有好感。
李奇对郭靖还是很尊重的,不冲别的,就为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恭敬的施了一礼,恭敬却不哂媚,淡淡道:“是归来的归,而不是乌龟的龟,郭大侠和黄帮主来自东海桃花岛,居于海外,来到中原大宋,自然是海归喽,海外归来的意思!”
见过名人之后,李奇忽然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对于现代青年的李奇来说,所谓的名人见面只是图个新鲜,见了之后,新鲜感没有了,自然便失去兴趣,说到底,便是李奇对这个时代暂时还没有归属感。
“在下李奇,目下尚需要救治这位无双姑娘,耽误不得,这便要去了,他日若有事,可派人前来嘉兴南湖寻找,郭大侠,黄帮主,告辞!”说完,一拱手,左右拉起程瑛和陆无双的两只小手,身化一条白练几下便跃上树梢,飞快的出了树林,踏足南湖碧波之上,如同神仙一般,远远的传来,“杨兄弟,少说多做,祸从口出,切记,来日再见!”稚嫩的童音中隐然透露出晴朗柔和,声音却是淡了。
黄蓉望着瞬间消失的李奇和两女,赞道:“好奇妙的轻功身法,好快的速度,靖哥哥,你知道这是何门何派的武功么?”
郭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妙的步伐,行如仙人舞动,姿态潇洒,透出一股清逸悠然的味道,而且速度奇快,跟那个李莫愁比起来丝毫不为逊色!”
黄蓉点头补充道:“别忘了,他还只有十三四岁左右,跟过儿年纪相仿,而且看起来功力也颇为深厚,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却说李奇携着二女几个起落间便回到了李奇的画舫,在二女惊奇诧异的目光中,李奇将一个药箱从舫中提了出来,笑道:“这是一个合格江湖中人必须齐备的工具之一,来无双,你先过来,我给你重新固定一下,要不然,将来会留下残疾,你这个小可爱可就不可爱喽!”心下邪恶的想到:成熟女人,从萝莉开始!
时间悠然而过,转眼间,已经到了深秋的季节,天气逐渐转凉,而陆无双的伤势也已经完全好转,在李奇的妙手之下,丝毫没有任何后遗症留下,二女都住在李奇的小庄园之内,时不时地与李奇泛舟南湖,听听程瑛吹箫抚琴,打趣可爱娇俏的陆无双,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完全吸收了李莫愁和那些庄丁的内力并加以炼化,李奇的功力又有了不小的进步,而且借助这次功力的进步,又打通了带脉,轻功更显神妙。
这日,李奇坐于加中,慢吞吞的翻动着已经翻看数遍的凌波微步卷轴,以前看时都是看其中的神妙步法,天天看下来,每日仔细品味,当然看得最多的是天山折梅手,因为它与自己所练得擒拿格斗息息相关,称其为天下近身战的总纲也不为过。
看累了自然要养养眼睛,仔细品味昔日天下第一美女,神仙姐姐的风姿,却不曾想,今日这一看,却给了老李一个天大的惊喜。
老李细细的抚摸着画轴上裸身美女的胸部,大腿,微眯着眼睛淫荡的意淫着,想必这个神仙姐姐的身材相貌丝毫不比没有见过的小龙女差吧,嘴角不经意间溢出一丝光亮,嘿嘿!
嗯?老李在漫不经意的抚摸中,忽然觉得指肚间有了一丝突起的感觉,急忙睁眼瞧去,此时时间正是下午时分,阳光西照,画轴迎着阳光,老李意外的发现,此时手指所接触的画像正是神仙姐姐的一点凸起部位。
李奇讶异的换了另外一幅画像上的一点,轻柔抚摸上去,却并没有刚才的感觉。老李心中一动,莫不是这幅画轴里还有别的什么秘密不成?书中所言,凡是奇古之物,经常藏有什么秘密,难道这画轴之中蕴藏着藏宝图还是其他的武功秘籍?
心脏忽然不争气的狂跳起来,要知道逍遥派武学另具一格,别出蹊径,恰于别派武功相反。能藏于其间的武功又怎么能不让老李欣喜欲狂呢?急忙拿起画轴两端,这拽拽,那摸摸,没有感觉,仔细想了想,老李又端来清水,淡淡的撒了下去,还是没有反应,火烤,没有反应,迎着阳光看去,恩,有反应了,但见适才抚摸得凸起部位,与其相同的还有三个,分别与其上下平衡,若是能够连在一起,相当于一个矩形。
咦?这是什么意思?老李思索间,再次仔细的将这个画轴研究起来,可是很失望,除了那四个凸起,绝对不会有其他异常了。难道就这么放弃?想了一会儿,老李忽然想起一事,立刻兴奋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匆匆从檀木柜间取出一瓶白酒,含在嘴里,就朝那四点之间喷去。
静静的等待中并没有得来欢喜的结果,老李破口大骂:“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却又让我失望!”恨恨得拍了一下坚实的八仙桌,老李气得牙痒痒的。
听到老李破口大骂的两个小丫头立刻从另外一间居室走了进来,看见老李正气哼哼的,满脸阴霾,程瑛性子柔顺客人,而李奇那日又当众说她是他的未婚妻,李奇人长得好,这些日子以来对她们姐妹照顾有加,早就把自己的那颗心儿牢牢的拴在李奇的身上,因此,见到老李气得不行,急忙走到近前,柔声问道:“李大哥,什么事情,竟让你如此生气,如果,”程瑛咬了咬牙,脸上荡起一抹红晕,“如果李大哥不嫌小妹多事,不妨说出来,兴许小妹也可以帮你想出办法也说不定呢!”说完,低垂眼角偷偷的窥了一眼发楞的李奇。
陆无双进屋之后则四处环顾,见到李奇气哼哼的也没敢多看,刚才来时还是被表姐强自拉来的,看见一幅画轴放在桌上,顿时来了兴趣,冲上前去拿起观看,可只看了一眼立刻就红着脸,忙把画轴放回原处,用小手在自己脸上抹了几下,笑道:“羞人哦,李哥哥偷看女孩子,羞羞!”
程瑛一听,连忙拉住陆无双,将她扯在一边,捂住她的小嘴,眼神却向那幅画轴瞟去,老李见这情况,也不多话,直接将画轴交给程瑛,道:“哪!你不要想歪了,这是一幅绝妙步法的图谱,我练过,你们也见过的,你仔细看看这里!”
说着,李奇就将那四个点指给程瑛观看。程瑛年纪虽小,但是女孩子早熟,像她这个年纪,在乡下成亲的也不在少数,虽然这是一幅图谱,终究是裸体的女子,一个已有春意的女孩子被一个英俊的男孩子指着女人羞人的部位指指点点,脸皮甚薄的程瑛俏脸越发红了。
老李与玉人近身而坐,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如兰似麝,清雅迷人,不自觉地轻轻吸了一口,沁人的香气由鼻入身,感觉甚是美妙,心情也好了许多,咂了咂舌头,赞道:“嗯,我的宝贝儿真香啊!”
程瑛经过长时间的与李奇相处,早已知晓李奇的性格,嘴里没有堵头,想说啥就说啥,但是人却是很好的,就是有时候看着自己的时候色了点,也许,男人都这样吧!小妮子经常这样想,但是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得相处,本来就让脸皮薄得要命的程瑛羞涩不已,再加上李奇这一撩拨,更是脸似红布,似欲滴出血来,转过脸去跺了跺莲足,娇嗔道:“李大哥,你。。。你再这样,小妹就要。。。就要生气了!”
撩拨小女孩还是蛮有意思的事情,看着程瑛羞答答的俏丽模样,老李心火涌动,不由得舔了舔嘴唇,陆无双突然扯开嘴巴叫道:“李哥哥,你为什么舔嘴唇,想吃东西么?”
程瑛背对着李奇,已经对情事模糊懂得的小妮子想起以往李奇看到自己时眼神似火,不由自主地舔着嘴唇的样子,心中羞涩的同时却也如蜜般甜美,还有什么比心上人喜欢自己更美好的事情呢。
定了定神,程瑛仔细看着这幅画轴,画轴时间应该挺长,质色昏黄,似纸似帛,却非纸非帛,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画色清晰流畅,人物柔美舒缓,没有丝毫勾连的焦点,完全是一气呵成,端的奇妙。
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头,程瑛无奈的放下画轴,转身对老李说道:“李大哥,小妹无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之处!”老李此时心情大好,也不在乎这件事,反正这东西一直在自己身上,是自己的也跑不了。
当下将程瑛轻轻揽在怀中,温柔抚摸着程瑛乌黑柔顺的青丝,笑道:“没关系,李大哥也不急。”程瑛已经被老李恬不知耻的搂抱多次,再加上程瑛小妮子心里也认定了老李,自是随他去了,两个人沉浸在短暂的温馨当中,有种云深不知处的感觉。
陆无双这时却成了硕大的灯泡,见两个人都不搭理自己,立刻不满的委屈着叫道:“李哥哥,双儿也要抱抱!别不理双儿,双儿很乖的。”说着,两只大眼睛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晃来晃去。
李奇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我长这么帅干吗,不想当萝莉控都不行,唉,“过来吧,哥哥抱你!”乐得小双儿咯咯笑着扑了过去。许是觉得害羞,程瑛连忙推开李奇,低头道:“李大哥,孙婶说让我帮她摘洗姜呢,我现在就去!”
老李只觉头中一响,顿时有了一丝明悟,乐得哈哈大笑,一把将程瑛重新搂在怀中,伸手探到程瑛的后脑便将自己的大嘴凑了过去,狠狠地吻在程瑛的一点樱桃上,笑道:“瑛儿,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快,去孙婶那给我取一碗对碱的水来!”
程瑛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出去之后才欣喜地反应过来,他亲我了,他亲我了,那我就是他的人了,心里甜蜜,干活也快。老李接过碱水含了一口,朝着四点之间再次喷了过去,这次果然有了发现,首先入目的便是四个鲜红的大字:小无相功!
渐渐的,一片片红色的字体逐步显露出来,同时,淡淡地姜黄粉的味道也丝丝溢出,老李兴奋的简直快要跳起来了,妈的,没想到老子的运气居然这么好,这样的解读方式也能被老子碰上,人品爆发了,哈哈!
想到情不自禁处,李奇得意地哈哈大笑,解决了,不单是这个问题,而是全部的问题。北宋时期,百家争鸣,绝顶武学层出不穷。北冥神功自虚竹、段誉后而绝。或许也流传下一部分残本,相传明朝年间的日月神教两大神功之一的吸星大法便是源于北冥神功与化功大法与一身,因为其残缺的缘故,故尔时不时地发生内力冲突,导致任我行与令狐冲的剧烈痛苦。
老李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段誉练了就没有问题,记得他在甘宝宝的地下通道里吸收了好多人的内力,那些人分布东西南北,内力自然驳杂,可是段誉除了经脉帐满疼痛,却无其他坏处,而且胀满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内力冲突。
简单的看了一遍小无相功的心法口诀,在和脑海内的北冥神功两相对照,立刻便发现其中的有许多句口诀都有相互呼应的密切关联,宛如千丝万缕虽大异却有小同。李奇恍然大悟,小无相功以“无相”两字为要旨,不着形相,无迹可寻,自然而然转换,无声无形之中,便将异种真气同化,成为完全受自己掌控的精纯内力。
难怪虚竹同时接受天山童佬八荒六和唯我独尊功近九十年和李秋水八十年左右的小无相功的功力,却仍然能够同化,归根究底,是虚竹身上无涯子传给他的北冥神功的效果使然。这样一想,单练都可以拥有如此大的威力,那两厢合练,岂不是不吸内力也可以快速的精进内力了么,打斗时冷不丁的偷人一点内力,防不胜防,绝顶的心法啊,这样一来,也避免了被人发现自己的神功让人误以为是邪门功法。
毕竟讲别人辛辛苦苦练就的内力都给吸走,让人看着是怎么回事?别到时候先预演一场宋代版的任我行覆灭记。而且,小无相功精进神速,像那大明轮王鸠摩智练那功夫也不过才花了二十余年,居然可以与慕容博那家伙成为好友,要知道慕容博可是很自负的。
两个妮子也可以修炼,进境缓慢一点,老子我牺牲一下,多吸点内力传给她们就是,这,这一箭得射下多少雕啊!赚翻了。
看着面前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妹妹,李奇拉着两人温软如玉的小手,感受着什么叫做柔弱无骨,笑道:“瑛儿,无双,这下子好了,你们俩的报仇希望大大的增加了,这是一部绝顶武学,源于北宋年间的逍遥派,此等绝学练到极处,不仅可以功力超凡,而且驻容养颜,青春常在,怎么样,厉害吧?”
陆无双一听起报仇二字,眼珠子立刻圆了起来,问道:“李哥哥,若是练成了真的可以报仇么,能杀死那恶女人么?”
程瑛也面含期待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也是自己将来的夫君。李奇乐呵呵的伸手刮了一下陆无双挺翘的瑶鼻,笑道:“当然可以,而且,绝对不会比黄蓉差的,甚至还会强许多,黄蓉是谁,你们知道吧?”
程瑛点头,柔声说道:“我知道的,就是前些时日你救我们时遇到的那位漂亮夫人,听说是丐帮帮主,在江湖中很有名气的。”
李奇一拍额头,我怎么问了这么愚蠢的问题,陆家庄家学渊源,虽不曾行走武林,但江湖中的琐事还是经常听闻,黄蓉这么大的名气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名气极大的老爹。
“好了,瑛儿,你们二人中你的书法最好,你先拿来纸笔,无双,你来研磨,将这篇心法好好抄写下来,既然你们从小练武,想来经脉穴位也都有些了解,我就不再多言,等记熟之后,记得将心法焚毁,记住,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外传给别人,听到了么?”
李奇是他们的主心骨,二女自然点头应是。
李奇经过这几个月的恶补,早已不是吴下阿蒙,浑身上下经脉大小穴位早已研究通透彻底,人身经脉奇妙无比,不但有十二正经,而且奇经,正经通畅则身体百病不生,而奇经通畅则内气由后天转先天,生生不息,功力自动运行。
李奇受老秦恩惠,十二正经打通,而奇经八脉也通了五脉,这也是李奇功力进境神速的原因,仅剩下任督二脉以及冲脉未曾打通,放在李奇这个年纪,有人通了十二正经便已经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告诫二女慢慢抄写,不要打扰自己,李奇盘膝而做,微阖双目,气沉丹田,按照小无相功的运转心法,将体内的北冥真气全速调动,北冥真气修炼之时与正常心法完全心法,而小无相功则等同于一般心法,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正常心法是按照一定的穴位经脉顺序自然行走,而小无相功则紧要注意关键的能够储存真气的大穴行走,即跳穴,试想,正常的穴位都是沿着经脉一一行走,而小无相功则专拣体内最粗壮的经脉跳穴而走,虽然最初开始时会不习惯,有一定的危险性,然而两相比较,到了后来,则小无相功遥遥领先,这也是为何绝顶心法抢手的原因,绝顶心法都有一个共同点,要么速成,要么特异。而小无相功既能速成又可以特异,由此可见李奇福缘深厚到何种地步了。
真气自丹田始,一股冰凉的北冥真气在沿着中极、会阴转而向背之后,经过大椎突然跳行,经过灵台、神藏再转而过心俞、肾俞经中枢、悬枢、命门最后绕回至丹田,冰凉的真气经过一周天的运转,阴凉的真气变得柔和,似乎没有一丝属性,却又有各种属性夹杂其中,包容万象,而且一周天的循环速度不但比北冥神功速度要快而且时间更短,试想,别人循环一周天需要一个小时,而你只需要十分钟,功力增长更多的情况下,你能不为拥有好的心法而欣喜若狂么?
静下心思,李奇开始逐渐熟悉这个行功路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知道随着心法的精进,越来越多的无属性真气融入丹田慢慢的改造稳固已成的现状并加固经脉,收功敛气,李奇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变得平凡,无复亮泽,只是平凡中包含温润,平静中孕育不凡,两个可爱的女孩儿悄然趴在床上,睡得正香,李奇拿起薄被轻柔盖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外边夜凉如水,月色正浓。
“绝代有佳人,幽幽在小院”李奇眯着双眼,自得其乐的吟着东拆西借自己乱编的诗词悠然自得,手中一杯清茶袅袅的腾起白丝丝的烟雾。
“噗哧!”斜坐旁边的佳人掩嘴轻笑出声,正是年岁已长的可人程瑛。李奇素喜蓝青之色故尔身着一袭青衫,而程瑛性好洁,喜欢白色,此时穿着月白色罗裙,纤纤玉手轻伸,为李奇续满茶盏,温柔秀美的脸庞挂满欣喜愉悦。
“瑛儿,我们自从来到这间小院也已经有四年了吧?”李奇睁开眼睛,一泓深邃的眼神直视程瑛,惹得程瑛一阵心跳。
这四年来的生活也是程瑛从未想过的宁静安详,如果不是表妹的家仇未报,尚需苦练武功,就此这般和心爱之人过一辈子,你耕田来我做饭,你读书来我洗衣的生活未尝不是一桩美事。
淡淡的思绪并不影响程瑛,几年来,或许是程瑛的性子使然,淡泊宁远,无欲无求,反而使得小无相功突飞猛进,已有小成,整个人看起来清雅出尘,有股飘然欲飞的感觉,圣洁端庄,让人无法亵渎,此时的功夫即使对上李莫愁也有自保之力。
诱人的樱口微启,程瑛香腮涂上一抹红晕,回道:“是啊,我和表妹蒙大哥搭救,又有缘习得绝学,到如今整整四年了!”
李奇来到这里也已经有接近六年的时间,年纪真算起来也有三十余岁,虽仍然时不时地开些玩笑,却已经收敛了许多。刚开始解救程瑛和陆无双,除了二人的美貌,更重要的原因是感怀二人一生孤苦,和杨过有缘无分,到如今相处四年,三人已然密不可分,除了那层窗户纸尚未捅破,心思却都已明了。
“对了,无双呢?”李奇决定今天就把这事情定下来,自己的身体如今也到了十八岁的年纪,合格并可以投入使用了,让一个心灵三十左右的壮年男人看着美女不能享用,简直是比千刀万剐更为残酷的刑罚。
“她在做晚课呢,估计再有盏茶的功夫,便会过来的。”程瑛娇柔回答,那抹柔柔的申情看得李奇一阵心跳,暗自忖道,这妮子如今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挺的地方挺,已经成熟了,是该采摘了。
李奇呷了一口茶,轻轻放下,看着程瑛,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直到程瑛脸上红晕滚滚涌上,突然问道:“瑛儿,你觉得李大哥人怎么样?”
程瑛心思灵巧,早已对李奇芳心暗许,只是转念一想,心里腾地快速跳动着,难道李大哥是要和我说。。。想及此处,程瑛脸色更红,有些羞涩的低声道:“李大哥对我和表妹很好,很好很好的!”
一肚子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生硬的套上三个很好,这倒是让李奇小小的吃了一惊,心下也暗自赞叹,好可人的妮子,好灵巧的心思。
李奇微笑着看着程瑛,道:“早在一年前的时候,我便想和你说个事儿来的,可是去年你和无双都在练功的紧要关头,我也在冲脉的要紧时刻,而且无双也没满十六,便没有提,如今你和无双都有小成,而我也只剩下任督二脉尚没有打通,这也是急不得的事情,因此,我想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订下来,你比无双大些,应该能替她做得了主吧!”
程瑛早就猜出李奇的心思,却没有想到如此痛快地一股脑儿全都给倒了出来,刚刚退色的脸庞顿时又红了起来,娇羞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可刚要摇头忽然想到,李大哥终于开口了,可我要是拒绝让他误会了,那人家该怎么办?
看着程瑛羞羞得娇媚模样,李奇突然童心大起,一把将程瑛揽在怀里,坏怀的笑道:“瑛儿,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已经默许了,那,我要先收点利息了!”说完,急色望着面前秀美娇媚的女人,大嘴便向程瑛嫣红的樱唇印去。
扑面的热气让程瑛羞涩不已,但内心深处却有些渴望的情怀,矛盾的结果造成事件的发生,当李奇的嘴唇接触到程瑛柔软的香唇时,首先体味到的便是软,非同一般的软,两人都是初涉情事,毕竟这具身体没有以前的经历,不过老李对小李的个头,那是相当的满意。
两具身体都剧烈的颤抖起来,程瑛更是呼吸急促,面色绯红,不自觉地“嘤咛”一声,娇躯渐渐绵软,仿佛失去浑身力气一般,瘫倒在老李的怀中,李奇逐渐适应环境,动作开始熟练,吸吮芳唇已经不能满足,李奇伸出舌头开始向程瑛的嘴中进发。
程瑛意乱情迷,早已不能自己,感觉异物侵入,想要紧闭贝齿,却被李奇突然抱紧娇躯,丰满高挺的酥胸紧紧的贴合在心上人的胸膛,兀自颤抖不休,同时感觉到小腹部有一个硕大坚挺的硬物直挺挺的抵着,从那上面传来一股灼热,似乎要将自己融化一般。
“呜。。。嗯!”程瑛终于坚持不住,小嘴发出诱人的春吟,樱口开启,李奇的长舌趁虚而入,和程瑛的香舌搅在一起,吸吮着甜美的香津,并不住的翻滚,同时一只手轻揉丰满的酥胸,另一手则抓捏着翘挺得丰臀,时不时地轻轻拍打抚摸着,惹得程瑛不能自控,只觉得体内酥麻。娇躯扭动颤抖不已,双手早已不自主的揽上李奇的脖颈,小嘴生涩的应和着。
良久,直到程瑛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李奇在这个世界的法式香吻才告结束。松开怀中的程瑛将她抱做在自己的腿上,脸上泛起温柔,笑道:“我的瑛儿,刚才的感觉怎么样,美吗?”
程瑛多年的心愿终于得到结果,羞喜不已,粉面鲜红,诱人欲醉,娇喘吁吁,散发着迷人的风情,青涩中已然透露出成熟的风韵。
害羞的点了点头,不敢说话,只是将自己投入李奇的怀中,紧紧地搂着,生怕这个男人很快就要消失似的,李奇既好笑,又有些感动,浓浓的深情,他感觉得到,多好的女子,怎么杨过你就那么狠心,怎么忍心呢?冰块有那么好么?
二人正温存的时候,陆无双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表姐,李哥哥,我来了!”娇俏活泼,似嗔似喜的面孔突然自门口传了过来。
程瑛坐在李奇的怀里,突然听到陆无双在门口的叫声,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仿佛被人发现偷情的少妇一般,脸颊红彤彤的甚是可爱。老李已经挑明了关系,就是为了收服二女,眼前如此绝好的时刻,若是老李放弃,那他就不是现代穿越者了,笑话,你让经过性爱洗礼的青年小伙子停止六年多的性生活,突然将两个大美女摆在你面前,而这两个大美女还予取予求,你不动心?
因此,在程瑛跳起的时候,老李一把拥住程瑛的纤细的腰肢,反手便将她重新拉到怀里,那未经允许,不许软弱的小李狠狠地顶在程瑛丰满浑圆的翘臀中间软绵绵的所在,程瑛突然受到如此重击,早已动情地她立刻“啊!”的一声长长的娇吟,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觉浑身酸软,下身湿漉漉的,忍不住扭动了一下,酥酥的感觉让李奇浑身一激灵,险些当场喷薄爆发。
陆无双开心的走了进来,突然见到表姐满脸红晕,温柔妩媚的柔情气息让她自己的也看得呆了一呆。程瑛和陆无双感情很好,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也早已注定,可是突然见到二人在这里搂搂抱抱,陆无双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或者说有些委屈。
有些失落的眼神幽怨的瞟了李奇一眼,心想,李哥哥还从来没有这样抱过我呢,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为什么我心里还这么难受呢?想着想着,屡屡湿润便在眼眶中体现出来,晶莹透明的泪水汩汩而出,眼见便要落下来。
李奇是何等人,自然一眼便瞧出这小妮子的心境,程瑛看到表妹失落的神情,心里突生不忍之意,忍不住拉着李奇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哀求道:“李大哥,表妹她。。。。。。”
李奇冲着程瑛眨了一下眼睛,表示知道,然后笑道:“双儿!”
陆无双委屈的看了李奇一眼,突然娇呼一声,却是发现身体突然没有丝毫反抗力,身不由主的向李奇身前飞去,仿佛身体被什么异物所缠绕般。
在李奇哈哈大笑声中,娇俏活泼的俏双儿也被李奇揽在怀中,此时李奇坐拥双美,意气风发,狠狠地将两个美女搂在怀里,紧紧地贴在身上,张嘴便吻住惊慌失措的陆无双,陆无双吃惊的大睁双眼,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一幕,虽然她早已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是在表姐面前被眼前这个男人拥吻,在一秒钟之后,陆无双突然发现,原来李哥哥身上的味道居然这么好闻,表姐在眼前反而让陆无双更感刺激,不禁闭上双眼,将娇躯完全投入老李的怀抱,双手也勾住李奇的脖颈,就这样热烈而羞涩的开始十六年来的第一次拥吻。
李奇直到此刻才发现陆无双是多么的丰满诱人。陆无双个子不高,身材娇小玲珑,却是拥有一对硕大浑圆的丰乳,腰细如柳,细细的腰身下,划过一个夸张的曲线,肥硕挺翘的香臀煞是勾魂多魄,比例完美的玉腿并立无缝。
发现如此诱人的瑰宝,老李瞬间完成由正人君子向色狼的转变,放弃香甜的津液,立刻开始上下其手,丰乳肥臀同时失陷,同时大嘴离开红润诱惑的香唇,探向修长洁白的玉颈和晶莹温润的耳垂,轻轻湿吻舔弄,陆无双少女情怀,又是在心爱之人的怀中,放开短暂的羞涩,热烈的迎合着,耳垂的失陷立刻让陆无双浑身颤栗,樱口张开,一声娇媚的呻吟破口而出,只感觉浑身突然酥软不堪,下身泥泞,瘫软在情欲满怀的老李怀中。
程瑛在旁看得耳热心跳,羞涩不已,像她这样温柔如水,端庄自持的女子,何曾见过如此香艳的场面,短暂的几分钟,让她浑身难受,娇靥通红,实在看不下去,立刻起身便要冲出这间气息淫糜的居室。
老李早就有心思享受齐人之福,又怎能放弃如此大好机会,不趁此时刻破除程瑛的羞涩,将来如何大被同眠?他可不想到了夜晚两个屋子乱窜,冷落谁都是不好的,我可真够邪恶的,嘿嘿!
因此,老李轻舒猿臂,轻松的将程瑛搂了回来,同时向睁开眼睛的陆无双笑道:“双儿,你表姐害羞了,我问你,将来你们俩和我成亲,你希望天天和我住在一起么?”
似乎经历过情事后,陆无双放开不少,带有少许羞涩的答道:“当然了,我要一直留在李哥哥的身边,再也不想离开了,李哥哥,刚才的感觉好奇妙啊,我好像要飞起来似的。”
老李乐呵呵的大笑道:“还是我的双儿理解哥哥的心事啊,那你想表姐天天陪在你身边么?”
老李继续诱惑着,嘴角挂着一丝邪笑,不怀好意的望着程瑛,陆无双毫无心机的搂着李奇的胳膊,娇憨的道:“当然想了,从小到大,我一直是和表姐住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眼珠转了转,陆无双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悄悄的掐了一把李奇,毫无防备的李奇感受到一阵罗圈痛,暗忖,女人的绝技不学自会,高人一等的领悟力啊!
陆无双没有让老李失望,离开老李的怀抱走到一旁拉着程瑛的玉手,哀求道:“表姐,不要和我分开好么,我好像一直呆在李哥哥和表姐身边。”一双天真无邪的美丽双眼哀怨的望着表姐。
程瑛偷偷的望了李奇一眼,赫然发现李奇正邪邪的笑望着她。冰雪聪明的程瑛自然知道李奇的邪恶心思,可是看到表妹今天的一出戏和李奇那绝不罢休的眼神,不知怎么地心里头甜蜜了一下,茫然的羞涩的点了点头。
陆无双高兴的蹦了起来,拍手笑道:“太好了,表姐答应了,臭坏蛋,坏哥哥,你以后要是欺负我和表姐,看我和表姐怎么收拾你!”
李奇兴奋的直搓手,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点头哈腰的说道:“谢谢两位小姐的错爱,你们放心,我以后会终身的、一直的、好好的‘欺负’你们的!”说完,李奇得意地坏笑起来。
欺负两个字李奇重重的点了一笔,二女也都听到了,可是陆无双有些茫然,似懂非懂,而程瑛则早已成熟,只一思索,立刻便明了其中含意,立刻便娇羞的轻捶老李几下,并给了老李一个白眼,看着一向端庄温婉的可人如此诱人的一面,老李乐的找不着北了。
拉过程瑛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低声轻吮了一下娇嫩的耳垂,在程瑛低吟一声后,老李低声说道:“女人为男人所喜欢有三点,现在,大哥已经知道你有两点,就是不知道第三点是否合格呢?”
程瑛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哪三点?”
老李坏坏的笑着,“在家为主妇,这点你做的很好,出外为贵妇,想来像你花容月貌的大美人这么优秀,端庄秀美,和我成亲后,贵妇是跑不掉的,第三点嘛,就不知道。。。嘿嘿!”
陆无双迷惑的看着二人低语,程瑛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忍不住问道:“大哥,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嘛!”
声音娇嗲酥媚,直让老李魂飞魄荡,低笑道:“就是在床上是荡妇!哇哈哈!”在程瑛尖叫不依欲要捶打老李之前,老李飞快的奔了出去,外边响起奇怪的歌声,“封建社会好,封建设社会好,封建社会可以两个美人抱。。。。。。”
夜风习习,月色满天,银色的月光挥洒大地,小院里的竹林时不时地被微起的清风吹拂,发出簌簌的响声,更显静谧安宁。
挑开了关系的三人坐在小院当中,一个李奇闲急无聊之时愤力打造的凉亭之中,这个凉亭被命名为拥美亭,早在两年前所建,由此可见老李志向远大。这个凉亭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尖顶八角琉璃瓦,因为他根本不会,而是凑合对付着用木头开方对在一起用钉子锚上,然后镶上地板,改称四不像的平顶,接着老李子作聪明的按上四个空心竹筒,意曰排水之用。
四根木制支柱将丑陋别扭的凉亭搭起,程瑛当时笑谈我大宋自立国以来从没有如此有特点的凉亭,而老李则恬不知耻的答对,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像我一般的天才少年。
程瑛安静的坐在李奇身边,倾听着李奇和表妹在那里谈笑风生,陆无双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之极。细细的打量着月色下的李奇,清俊潇洒的面庞温润如玉,双目温和,狂放、不羁充斥其上,嘴角还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
程瑛满足的同时,脸色又开始红了起来,因为自从坐到这个亭子里,李奇的手一直便放在程瑛的腰间,现在那只魔手又开始动手动脚起来,今天被李奇的放肆突袭了几回,每次都给程瑛不同的感受,唯一相同的便是羞涩,无穷无尽的羞涩,而李奇也正是喜欢这一点,所以才永不厌倦的来回骚扰,表妹在前,程瑛又不好意思出声,这一天还真是令人难过又甜蜜。
程瑛忽然面色转的通红,绯红的双颊娇艳欲滴,双眸水汪汪的,眼波流转,带着无尽的媚意,斜斜的瞟了李奇一眼,努力维持端庄的姿态,娇声道:“李大哥,听你的意思,过一阵子就要出门了,是吗?”借着端茶的功夫,小手悄悄的拨掉正在自己胸部肆虐的怪手,总算压抑住即将忍受不了的酥麻,恨恨得白了李奇一眼。
李奇满足的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听说过一阵子,大胜关将要举行什么大会,咱们在这里呆了数年,也该出去转转了,要不然,你们学这身功夫干吗?”
陆无双少年心性,一听有热闹可看,立刻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好多年都没有出去,闷也闷死人了!”
程瑛既然心系李奇,自然嫁鸡随鸡,平静多年,虽说这里风景优美,但终究年少,听闻李奇要带她们出去游玩,心里也是欢喜无限,再说,功夫总是要在锻炼中才能获得经验和进步的。
程瑛没有和原作中黄老邪攀上关系,自然无法习得桃花岛的武功,而陆无双也没有学得古墓派的功夫,二女身具小无相功,可以催其真气随意使动各种门派武功,可是目前除了老李的天山折梅手和老李本身自带的那么点擒拿可供他们修习之外,还真的找不到适合她们的功夫,记得天龙中慕容复疯了,好像参合庄的还施水阁应该还在吧,得空得去掏掏宝,搁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我来使使,废物利用嘛!老李丝毫没有羞耻的想着。
天山六阳掌,老李已经可以催动其中的四掌,不过最后两掌阳关三叠和阳公麾日这两招由于内力要求太高,任督二脉没有打通,对于现在的李奇来说,还是无法运行的,此行英雄大会,老李也是想借这个机会,看看是否能够混水摸鱼。
夜色已深,老李长长的抻了个懒腰,懒懒地道:“姑娘们,你们的夫君我又累又困,今天晚上谁来侍寝啊?”
程瑛和陆无双面色倏然转红,欲语还羞,程瑛鼓起勇气,娇滴滴地道:“李大哥,只要我们成亲,到时候,到时候,自然一切随你!”
陆无双冲老李伸了伸舌头,作了个鬼脸,娇嗔道:“呸!我才不希罕你们,坏哥哥,你又不是皇帝老子,侍什么鬼寝,要侍你找表姐侍,我先走了!”说完,陆无双身形一转,飞快掠去。
老李坏坏的看着宛若受惊小鸟一般的程瑛,伸手搂过纤细的腰肢,轻轻的凑过嘴去,亲了一下香滑细腻的粉颊,看着红晕满腮,娇艳欲滴的美人,老李的大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程瑛喘息着,娇躯酸软,浑身乏力,双臂推拒了几下,双眸似要滴出水来,娇喘吁吁地道:“李大哥,不要。。。不要这样,我。。。呜!”李奇没有给美人说话的机会,张嘴便吻了上去,程瑛娇躯巨震,顿时仅剩的那点力气也化为乌有,双手挂在李奇的脖颈之上,生涩的迎合起来。
李奇的舌头不停地在吸吮香甜的津液,并不断与香滑小舌纠缠,程瑛意乱情迷,双手也在李奇背后胡乱的上下摸索,李奇的大手不停的抚摸揉捏着程瑛丰满的胸部,偶尔提点两下,程瑛娇躯便会发生抑制不住的颤抖,樱桃被侵袭,敏感的身躯酥痒难耐。
大手继续稳中有升,轻轻的探寻到浑圆的臀部,轻柔抚摸片刻,手指轻轻的掠过腰肢滑到大腿上去,来回磋磨着,程瑛轻嗯一声,脸色更增娇艳,小嘴微张,露出小巧的香舌,无意识的舔了舔有些干干的樱唇,同时全身剧烈颤栗,敏感修长的玉腿不停的颤抖着,程瑛娇躯站立不稳,顿时往地下坐去,老李也是憋得不行,疯狂的亲吻着脖颈脸颊,突然觉得怀中玉人失重,连忙左手一扶,右手一捞,却没有想到这一捞却捞到程瑛最隐秘的私处,程瑛这朵完全成熟的鲜果早已蕴藏多时的情欲被突然的这一点击诱发,顿时高声哀鸣一声“啊——!”浑身如同受了伤寒搬不停的打着摆子,平滑的小腹处连续的颤抖不羞,低低地耸动不已。
老李愣愣的抱着春意绽放,娇躯无力地瘫倒的程瑛,没想到这妮子竟然高潮了,这才几分钟啊,郁闷,原本今晚想拿下的,如今,算了,不过么?这也是个绝好的机会,不是吗?老李邪邪的笑了起来。
程瑛脸蛋红晕,娇羞不已,适才突然发生的事情实在让她既舒服到极点也难为情到了极点,自己居然在爱人面前如此放荡,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呢?偷偷的张开眼睛,赫然发现李奇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眼中的深情让程瑛感到浓浓的幸福。
“瑛儿,今天就到这里,放心,我会在洞房花烛之夜摘走你的红丸,决不会让你有一丝的委屈。”老李柔情蜜意的说道。
程瑛幸福的点头,娇声道:“李大哥,你对我真好!”
李奇将程瑛扶了起来,大手顺便在下面又摸了一把,惹得程瑛娇呼一声,跟着白了老李一个媚眼,看得老李浑身都快酥了,腆着脸,坏笑道:“哇!瑛儿宝贝,你太惹人怜爱了,不行,明天就成亲,明晚就洞房!”由正人君子到色狼,老李转脸之快,脸皮之厚也算难得了。
程瑛娇嗔不依声中,老李哈哈离去。
李奇在嘉兴南湖这片地儿也算是名人了,自从五年以前搬到这个地方,因为其英俊潇洒,知识渊博,时常帮助贫苦农家写写算算,故尔名声日显,到得年纪渐长,老李功力渐深,好逸恶劳的老李干起了劫富济贫,打击黑帮的勾当,又建桥修路,可称得上是乐善好施,在这附近又有了李大善人的称号。
无数名门淑女登门拜访,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老李,无奈在看到老李身边的程瑛和陆无双都无奈放弃,或许他们可以在才情诗书容貌上堪比程陆二女,但是身为武林中人,能够长伴夫君身侧,时常给予帮助的女人才是老李的选择,最重要的一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不想自己的亲人有一天被坏人所要挟来威胁自己,那滋味想想就知道,肯定不好受。
程瑛和陆无双的父亲虽然都会武,但却不常显露,因此,武林中的消息知道不少,但却不参与,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人,二女自小便要求诗书女工,习武倒是成了副业,只为强身健体。
李奇的小院经过近半个月的装修扩建,比原来又大了一倍有余,院中花坛、假山、竹林、流水、凉亭,应有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景色宜人,宁静淡雅。老李今天很高兴,刚刚把酬劳结算,大把大把花钱的感觉果然爽快,其中那种挥金如土的快感让老李迷恋,请了近三倍的人手终于在离成亲还有三天的时候扩建完毕,明天就可以入洞房了,想到洞房中要做的造人工程,老李忍不住嘿嘿淫笑起来,老子决定了,只要不精尽人亡,就决不停止做爱造人的事业,挺直的胸膛前,老李狠狠地捏住了拳头!
“耶!FITING!”老李为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充满了憧憬,两只眼睛里小星星四处乱飞。
出了庄门,哦,对了,原来的小院现在该升级了,改为庄院,并命名为缥缈山庄,取意自缥缈峰灵鹫宫,因为他学得是逍遥派的武学,而天山六阳掌则源自缥缈峰,故此得名。
明日程瑛和陆无双出嫁,受制于当时的规则,在成亲前的一天男女双方不得见面,虽然李奇并不喜欢这毛的臭规矩,可是程瑛和陆无双和他不一样,礼教的约束让她们不得不遵守。
山庄又招了一些人,四个丫鬟,两个小厮,一个管家,再加上原来的孙婶。原来孙婶要做的是打扫、做饭的工作,现在四个丫环分别照顾两个女人,两个小厮负责打扫庄院,采购一些必需品,而管家负责接待,至于孙婶,原本老李是想让她休息,由李奇奉养,一直以来,二人相处的非常好,但是孙婶出自农家,闲不住,无法,老李只好让她负责整个庄院的后厨工作,相当于厨师长。
无聊之极的李奇信步而行,渐渐行至嘉兴湖边,南湖之中,碧波荡漾,几艘采莲的小船行走其中,偶尔传来少女采莲的歌声,清脆悦耳,湖边的柳树迎风起舞,柳枝摇曳,柳絮飘飞,已经有知了开始声声的鸣叫,夏天即将来临。
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之中,静静的望着南湖,李奇渐渐出起神来,回想这几年来的生活,回想当初的基础练习,所留下的汗水,想起和二女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如今,我也要成家了,老李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出生于八十年代的老李虽然在物质生活上不愁,但是也只能自给自足,找媳妇,谁不想啊,可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一切向钱看齐,没钱?没钱谁跟你呀?老李当时的月工资也不算少,每个月薪水加奖金大概四千元左右,可那又怎么样,房价一天天上涨,一平房4000左右那是相当的便宜,中等的房子大都在7000~8000元,再加上物价上涨,老李也不是个节衣缩食的人,一边挣一边花,一个月下来能剩两千多那就相当多了。
坐在一起喝酒的几个狐朋狗友谈起女人,其中一个偶尔说起来,“***,我爸我妈年轻那会儿,家里有自行车、洗衣机和缝纫机这三件法宝,那女孩子来的是哇哇的!倒贴!现在倒好,结婚不叫结婚,那叫买女人,我家出租了一户黑龙江的,过来打工的,自己房子还没有呢,为了结婚硬是东凑西借借了十万元,才把这婚事给办了,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想不到一场意外让自己穿越,而且马上就拥有两位绝代佳人成为自己的娇妻,这让他感怀身世的同时更加对现在拥有一切的自豪和满足。
远处传来得得的马蹄上将李奇从感怀中惊醒,举目望去,但见两个骑士牵着马匹慢行而来,边走边说着话,看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在急着赶路,现在想来是要打尖,因为他们正在朝离凉亭不远处的一间酒楼行去。老李心中一动,便起身跟着进了酒楼。
坐在距离二人不远处的一个位置,随意点了两个菜一壶花雕,一边自斟自饮,一边侧耳倾听。
那两人都是三十余岁的年轻,其中一个身材瘦削,腰挂长刀,双目眼露精光,整个人显得精悍非常。
另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看起来孔武有力,同样是用刀,但那把刀却放在身边的长凳上,却是类似于战场冲杀之用的大刀。
只听那壮汉洪声说道:“马兄,这次大胜关武林大会,不知道到底是和用意?”
那瘦削精悍的汉子则道:“这还用问吗?蒙古南侵,势如破竹,咱们大宋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大胜关是豫鄂之间的要隘,地形险要,自此以北便是蒙古所占之地了,武林大会在此举办,用意不难猜测,自然是为了纠集起众多武林人士一起抗击蒙古南侵。”
那壮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跟着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原也猜测到了,可是只光我们使劲儿有什么用,当今朝廷君昏臣庸,内战内行,外战外行,那蒙古兵势凶猛,只怕这大宋也要亡国了。”
李奇心中暗赞,这人倒是有些眼光,原本蒙古大汗蒙哥死亡之后,蒙古黄金家族陷于内乱,经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方才重新整合,再次南下,只可惜,南宋朝廷只知夜夜笙歌,喝酒享乐,白白错失了一次重新崛起的机会,这南宋朝廷倒也怪,走了秦桧,来了史弥远,接着是贾似道,大宋朝廷由始至终,奸臣贯穿,也算是历朝历代里的异数了。
“别废话了,十五天之后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赶紧吃饭喝酒,我们好赶路!多认识一些朋友,也好切磋切磋武功!”瘦削之人说道。
李奇知道是十五天之后武林大会开幕,便再无听意,随意吃了两口,结账而去。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老李身穿红色状元服饰,一脸喜色。缥缈山庄今日张灯结彩,喜气冲天,大红灯笼高高挂。似乎老天爷眷顾老李这个新人,天气明朗,万里晴空,清风阵阵。
李奇嘴角含笑,浑身上下稍带淡淡的酒气,玉面微红,酒喝了不少,但凭借老李的功力,那十几斤酒却是丝毫没有问题的。要不是顾忌女人对男人身上酒味的敏感,以及前世自己对醉酒之后呕吐的恶心,老李还想多喝一些,其实,酒醉的感觉也挺好的,畅想未来吧。
武林中人不比平民百姓,生斗小民,老李在庄里也没有什么规矩,送走了前来吃酒祝贺的乡里乡亲,老李把庄里得下人聚集到一桌,先是一番慷慨陈词,表彰今天的辛苦,然后挨个给人发了一个红包,在下人们欢天喜地的笑声中,老李向新房走去,现在已经日落西方,放到现在也就是晚上七点左右,今天可忙得很,有两朵美丽的鲜花等待着他的采摘。
李奇为了方便今晚,特意将两女的卧房安排在主卧室的一边,也就是说,程瑛和陆无双所在的房间是挨着的,其目的显而易见,嘿嘿,是什么目的,男人都应该明了了吧。老李色色的想着,轻手轻脚的走向程瑛所在的房间。
推开房门,里边的大红装饰给人喜庆的感觉,火红的龙凤蜡烛,红火的床饰,一身凤冠霞帔的程瑛挺直着腰身端静的坐在那里,绣有龙凤和鸣带着边花的盖头正等着李奇的挑起。
李奇快步走到程瑛身边,凑到近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脂粉气息和着程瑛少女的幽香混合在一起,似乎变成一股催人情欲的助燃火焰,让小李立刻有了抬头的趋势。
在男方未曾揭盖头之前,女方是不能随便乱动的,早有预谋的老李嘿嘿笑着,轻轻的探出手去,慢慢的落到程瑛的大腿之上,同时细细体会程瑛的感觉。
只觉得大腿倏地一颤,随着大手的来回抚动,老李发现程瑛挺直的娇躯开始一阵阵的颤抖起来,仿佛轻微的地震一般,同时,细细的喘息声渐渐得自盖头下面传了出来。老李此时多年看aV得巨大好处体现出来,轻轻的坐在床边,将程瑛抱起放在自己怀里,手就开始不闲着。
两只大手一上一下,迅速开始扫荡程瑛修长的玉腿和高耸的酥胸,程瑛苦在李奇盖头没有摘,想要说话又觉得与规矩不符,只能暂时压抑住两只魔手带给她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
李奇的兄弟小李感受着程瑛香喷喷的娇躯,随着程瑛玉体颤抖的加剧,小李开始挺胸抬头,正好顶在程瑛两瓣香臀中间的缝隙,与此同时,李奇的两只魔手此时全部攻陷高耸的圣峰,隔着薄薄的大红衣裙轻柔抚摸,肆意搓揉,惹得程瑛娇喘吁吁,娇躯扭动不休,突然被小李猛地一触,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程瑛紧紧地夹住修长美腿,终于张开小嘴“噢————!”的娇吟出声,再也顾不得规矩,低声害羞的哀求道:“李大哥,求求你,饶了小妹吧!你,你看你这么胡闹,还要让双儿等多长时间啊!要不,要不你先去双儿那里去,我,我还可以再等一会儿的!双儿性子稍有急躁,你先去那里去吧!”程瑛自做聪明的说着。
李奇抬手拍向程瑛翘挺的圆臀,低斥道:“你叫我什么,到了现在还不改口么?”说着,从旁边托盘中拿起挑称将遮在美人头上的盖头轻轻挑起,随手扔在一边,再将凤冠也给摘了下来,看着害羞不语得程瑛低垂螓首,娇靥如花,粉嫩滑腻的脸蛋温婉含羞,楚楚动人。
老李不禁干咽了一口唾液,发出咕噜一声响,程瑛自是感觉到,情不自禁的轻笑出声,“噗哧!”老李脸皮练得极厚,也不在意,反而色色的坏笑道:“好你个小娘子,竟然敢笑话大爷,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着,老李伸手轻佻的抬起程瑛细腻娇俏的下颌,看着眼前的美人,双颊红晕,嘴角含笑,温柔清澈的双眸中春意盎然,似欲滴出水来,狠狠地在酥胸上扭捏了一把,在程瑛的娇呼声中,老李邪邪的笑道:“瑛儿,快,叫一句夫君来听听!”
程瑛有些犹豫,又有些害羞,贝齿微露轻咬鲜艳的樱唇,张嘴要叫,却没有叫出来,在李奇比划出抓奶龙爪手的起手式时,程瑛大惊,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部,发出蚊子一般的声音:“我叫。。。。夫。。。。夫君!”
说完之后,嘤咛一声,仿佛终于完成一件大事的程瑛害羞的投入老李的怀抱,再也不肯抬头,老李乐的哈哈大笑。轻轻的将埋入自己怀中的螓首抬起,温柔的捧着羞涩却幸福的脸庞,大声道:“程瑛,瑛儿,你李大哥我,哈哈,我***终于有老婆了,我不是在做梦吧!能够娶到这样两位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劈死我也值了!哈哈!”李奇终于对这个社会开始了第一丝的依恋。
幽香四溢的玉手轻按在老李的大嘴上,程瑛有些埋怨的娇声道:“夫君,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要是真的走了,撇下我和表妹,那我们怎么办?”语音柔和婉约,听得李奇心中暖暖的,心中再次鄙视杨过,多好的姑娘,嘿嘿,这下便宜我了吧!
“好,瑛儿,我答应你,从此对自己不再提那个字,就让我把那个字全都奉献给别人吧!嘿嘿!瑛儿,听说过没,春宵一刻值千金,天上的月老忙得很,红线不够了,我们赶紧上床休息,将红线还给他老人家!”李奇色色的说道。
程瑛妩媚的白了老李一眼,羞羞的道:“死相!”嘴里这样说,娇躯却站了起来,先将自己的大红霞帔脱下,直到里边仅剩下亵衣时,这才快速的钻入床榻之上,将自己裹了起来,只留下脑袋在外边,老李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手忙脚乱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直接暴露出心思邪恶,意志昂扬的小李,低吼一声扑上床去。
程瑛发觉老李身体火热,隔着亵衣却让她感觉浑身上下随着火热的渗透也开始燃烧起来,双眼逐渐开始迷离,水汪汪的含着媚意看着李奇,清俊潇洒的李大哥已经是自己的夫君了,看着逐渐迫近的李奇的脸庞,程瑛害羞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害羞的颤抖起来。
初三以前一天一章,初四开始一天两章,唉!过年也很累啊!!
李奇看着面前因为紧张而有些娇喘微微的玉人,忽然发觉自己竟然如此容易地得到爱人,这和前世相比,简直就是截然相反,没想到以前没有完成传宗接代大业的自己,居然换了一个方式在另一个时空即将完成。
程瑛害羞的闭着眼睛,半天没有感觉到动静,有些诧异的微启秀目,柔声道:“夫君,你怎么了?”老李浑身一震,顿时惊醒,细一想想,感觉有些哑然失笑,前世的自己孑然一身,如今却已有了牵挂,何苦还在想着无用的前生呢,经此一念,顿时感觉脑聪神明,只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应突然降临,周身内外暖烘烘的,体内真气也自动加快了运行速度,当然,比起主动修炼确实慢了不少,不过如此一来,即使平时不用刻意苦练,功力也可自行修炼,这其中的好处可是大了。
老李邪邪的笑着,轻轻的刮了一下美人的翘鼻,打趣道:“我啊,刚才在想,要用什么方法,什么姿势来品尝我的瑛儿宝贝呢?瑛儿,你告诉夫君,我该怎么享用你这道美味大餐呢?”
程瑛初次和老李裸裎相对,本就害羞如今又听到如此露骨的言辞,顿时大羞,挥舞着粉拳捶向老李,娇嗔道:“坏夫君,坏夫君!”老李任由轻柔的粉拳给自己捶着,二人嬉闹起来,突然,老李猛地一伸手抓住两只袭向自己的小拳头,狠狠地将其按在玉人头颈两侧,同时一翻身压在美人的身上,四目交视。
程瑛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看着越来越近得大嘴凑了下来,不自觉地比上双眸。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李奇轻柔的吮吸着香甜的樱唇不时地舔吸着,舌尖偶尔的扫过粉嫩的面颊,轻拂颤抖的眼睑、笔挺的瑶鼻,降落在天鹅般雪白高贵的玉颈之上,亲吻着,舔吸着,动作轻柔,生怕惊动玉人一般。
身下的玉人此时娇躯微颤,修长笔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扭动着,两只洁白的玉足,不时地蜷曲张开,煞是可爱诱人,当李奇将大舌落在细腻晶莹的耳垂儿上时,程瑛终于受不了那心底最深处的原始情欲,张嘴长长的娇吟出声!
“啊————!不要,夫君,不要这样,恩,哥哥,妾身好。。。好难过。。。哦!”李奇大乐,没想到这妮子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居然叫出这么多来,嘿嘿,那两嗓子哥哥叫得我头皮发麻,险些造成早泄,妈的,老子的运气什么时候这么好过,简直是那个,走了葛丝运。
如此盛景,老李更是加紧了挑逗的过程,一双大手在放开两只小手,开始冲锋陷阵之后,两只小手立刻便圈在李奇的脖子上,紧紧地缠住,搞得老李只能左右亲吻修长的脖颈和耳垂儿,无奈,老李双手便去解开美人的亵衣。
程瑛似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双手害羞得放了下来,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得以让老李轻松解下。当雪白娇嫩的肌肤甫一露出,老李立刻便被吸引,不自觉地将大手轻轻的放在充满诱惑绝伦气息的冰肌玉肤之上,亲眼看到雪白的肌肤上出现阵阵的颤栗和细密的小疙瘩,同时,程瑛敏感的娇躯被直接触摸,不受控制娇吟起来。
“噢。。。夫君。。。哥哥,不。。。啊!”程瑛有些语无伦次,而老李也是热血沸腾,如此完美的肌肤,雪白高耸的玉峰滚圆,淡红的乳晕上两颗鲜嫩的樱桃娇艳无比,细细的腰身,平坦如镜的小腹,萋萋如茵的芳草,以及修长笔挺的绝美玉腿,在这种诱惑面前,仅剩的一点理智立刻便被抛向九霄云外,什么柳下惠,他肯定是一性无能。
飞速的抓起程瑛的玉足,在美人怯怯的娇呼声中,老李温柔的含着玉足亲吻起来,顿时细腻滑爽的感觉传递过来,而程瑛则既害羞又欢喜,居然去亲自己的脚,虽然已经洗了好多遍,难道夫君他不知道脚是用来走路的么?不过,又好像,又痒又舒服,程瑛不自禁的轻阖双眸,享受起来。
沿着玉足往上,光滑细腻的小腿,至丰润完美的大腿上,李奇一路亲吻留下数不尽的热吻湿痕,惹得程瑛娇声喘息不停,鲜艳的小嘴不时吟哦失声,两条完美的玉腿扭曲颤栗,直道老李结束湿吻,分开双腿时,程瑛心头一震,最重要的时刻终于要来了,我马上就要成为他完整的女人了,羞涩的程瑛不敢看自己双腿分开被别人看着的样子,只能羞羞得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咦!听孙婶说,第一次会很痛德,没听说会有热热的喷气的感觉啊,怎么回事?心中奇怪的程瑛悄悄睁开一条小缝,赫然发现自己双腿竟然被架在自己夫君的肩头,而那个坏人竟然直直的盯着羞人之处,并往那里吹着热气,不由羞涩的低吟一声,心想,这人太坏了。
老李看着完美鲜艳的密处就这样曝光在自己面前,不由的伸出舌头轻舔起来,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不同以往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波动,尤其是舔弄那已经鼓起的小红豆的时候,反应更是激烈,美人双手乱抓却抓不到任何东西,汩汩的流水倾泻而出,程瑛张开小嘴剧烈的娇喊起来,“啊。。。不要。。。哥哥。。。不。。。饶了我吧。。。啊————!”
小腹一震剧烈的颤栗,娇躯剧烈的弓起大约半分钟左右,这才失力重新躺下,憋得通红的俏脸在颤栗的余波中终于开口,丰满的玉峰伴随着剧烈的喘息不住的摇晃着。
老李看着充满惊人媚态得程瑛不由的得意笑了起来,全身覆到程瑛的娇躯上,双手抓住两团滚圆,分开粉嫩玉腿,柔声道:“瑛儿,我来了!”
在得到肯定的首肯之后,硕大的小李在经过充分的湿润之后,缓慢的送了进去,在程瑛将要回神的刹那,小李猛地冲破屏障直抵最深之处。程瑛痛苦的尖叫一声,双眸泪水齐出,娇躯剧烈抖动着,嘴角却挂上了满足的笑意。
老李暗爽不已,他***,真够紧的,女人练过武就是不一样,啧啧,不知道无双那妮子又是什么味道,嘿嘿,一会儿去尝尝。看着美人紧皱的眉头松开,老李遂放开胸怀凶猛的在美人身上纵横驰骋,程瑛这时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原来,还可以这么舒服,初承恩泽的美人很快便丢盔卸甲,狼狈逃窜,直到被折腾到连泄三次之后,老李在美人身上疯狂运动百余下才低吼一声,开始了新枪的打靶练习。
程瑛双手紧紧地抱着李奇,耳边听着永不嫌厌倦的情话,充满激情妩媚的绝美容颜渐渐回复成原有的清爽和温柔,秀美的鼻尖上淡淡的香汗见证战况的激烈,修长的美腿自老李的腰身滑落,她已经没有丝毫气力,甚至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吃力,接踵而来的困倦绵绵不断的袭来,老李温柔的替她盖好娇躯,轻轻亲了下额头,小心的走了出去,嘿嘿,还有可爱的小无双在等着我呢,老李坏笑起来。
来到陆无双的新房,悄然摸了进去,没有发出一点声息,老李嘿嘿低笑,自满的想着,自己原来还有做贼的天赋,还真是全才啊。掀开门帘,举目望去,但见一个蒙着盖头的女人正在床上坐着,只是坐的时间长了一些,似乎有些难过,丰硕的肥臀左摇右晃。
老李悄悄的走近陆无双,只听得那小妮子在那嘀咕,“哼!该死的臭哥哥,坏哥哥,跑去表姐那边不理我,唉哟!我的屁股好难受啊,都快麻了。”
沉静了一会儿,又自语道:“这两个人刚才在干吗呢,表姐适才发出的声音好羞人啊,还一直叫了那么长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早知道娶妻就是穿红袍,蒙红布,就不娶了,当年我还以为,娶妻是拿什么好吃的呢?唉!”就在这时,只听身边发出一声闷响。
陆无双顿时一惊,这人来我身边这么近,我都没有发现,好高明的功夫,张嘴喝道:“是谁?”好在程瑛疲极而睡,要不然非把她吓醒不可。老李简直要郁闷死了,刚听完陆无双的娶妻论就吓得他一头栽倒,苦笑着应道:“双儿,是我,你的李哥哥!”心说,我还是头次知道,娶妻是吃东西,恩,也不算错,吃人呗!不过不是嘴吃,是棒打。
陆无双一听见熟悉的声音,顿时高兴起来,娇声道:“是李哥哥啊,快来啊,把我脑袋顶上的破布拿去扔一边去,盖的我闷死了。”刚起来的老李顿时再次栽倒,天啊,谁能告诉我,女孩子还有单纯到这种地步的么?彪悍,真是太彪悍了。
想起陆无双在原作中,十二岁就开始在李莫愁那女魔头手里,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后来独闯江湖,一介女流,却要时时防范奸人所害,想要单纯她也要单纯起来啊。相比及现在,老李满足的叹了口气,还好,就让我来保护她一辈子吧。
拿起挑称,将盖头揭开,露出清秀娇俏的美艳脸蛋,弯弯的秀眉,光洁的额头,两只灵动活泼的双眼充分展示了小双儿的性格,嫣红的小嘴只有一点,尖尖的下巴光洁细腻,柔滑如脂,仔细看着她的脸蛋,老李失败的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似乎被砸了个粉碎,听了半天春意盎然的歌曲,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结果。
也是,你让一个连把娶妻都能解释成要吃东西,这人也是奇才了。眼珠一转,顿时,鬼主意来了,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呵呵,老李坏笑起来。
自小道到大,程瑛和陆无双在一起长大,程瑛家世坎坷,惹人怜爱,自小早熟,懂事知礼,而陆无双则天真烂漫,一片童心,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关键时刻,老李的横空出世,不但救了表姐还救了自己,宛若一个大英雄一般深深地吸引住自己,经过四年多的日日夜夜,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对自己好到不能再好的哥哥,她不知道为什么李哥哥会对她那么好,她觉得比自己在庄里的时候还要快乐,自己想做什么他都会帮自己办到,直到那次看到李哥哥和表姐亲热地坐在一起,她才发现,自己有了莫名的情绪,有时她会自问自己,难道这就是爱吗?
张目瞧向李奇,李奇霍地变做正经起来,便问道:“李哥哥,刚才你在表姐房里干什么,为什么表姐会叫出来,还叫得怪怪的?”怪怪的?这个词好像是孩子才会说的,成年人应该说是奇怪,蓦地,老李摸心自问:我是天生的萝莉控?
“噢,是这样,我和你表姐刚才是在行使夫妻的权利!现在,你也是我的妻子了,所以一会儿,你也会叫出来的,不过不太一样,过程是不一样的!”李奇坏坏的引导着,邪恶的心思占了上风。
“噢。。。”陆无双低吟一声,忽然抬头道:“李哥哥,为什么我叫的声音并没有表姐的吸引人呢?”老李顿时绝倒。
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老李心里这个后悔呀!当初我为啥不教她点生理知识呢?脸上却笑道:“你从现在开始,要叫我夫君了,知道么?来叫一声听听?”
陆无双笑嘻嘻的娇声道:“夫君!”悦耳迷人的嗓音勾人魂魄,李奇暗骂,我真不是什么好鸟,地位一换就变质,原来当妹妹的时候,感觉声音好听,现在一听就只想着上床了,我真是一色狼,哈哈,有前途、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的四有色狼,就冲着这个四有,怎么的我也得娶四个老婆才是。
“首先,你必须先做一想工作,这项工作做完之后,我再稍微帮助你一下,你就可以和我行使夫妻权利了,你要来么?”李奇诱惑地说着。
陆无双不愧出身世家,当即毫不客气的大声同意了。老李立刻眉开眼笑,匆匆关上房门,来到床榻之上,帮助陆无双将凤冠霞帔统统脱下,直到陆无双只剩下一身亵衣时,陆无双这才感觉不对,虽然她天真单纯,但是并不傻,立刻问道:“夫君,你和表姐也这样做了吗?”
为了实现自己即将的快乐生活,老李想当然的点头道:“当然了,你表姐就是这样做即将发生的事情,作为我的妻子,这也是必须要坐的事情。”
“噢!”既然表姐也作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只要李哥哥高兴,做就是了。看陆无双点头,老李便开始搂住陆无双,张嘴便印向陆无双的小嘴上去,陆无双尚是初次如此,以前也不过是浅尝即止,这次似乎不同,只感觉哥哥的舌头似乎在自己嘴里搅着自己的舌头,并吸吮着,自己,感觉,好奇怪啊,晕晕的,飘飘的,浑身软软的,好奇妙啊。
老李也不管那么多了,这小双儿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一边亲吻着双儿的小嘴脸颊脖颈,听着双儿发出一丝丝高亢的呻吟,李奇迅快的将双儿和自己的衣服统统脱下,看着眼前硕大浑圆的高挺胸部,鲜红的乳晕,樱桃般的乳头,老李热血直往上冲,双手仿佛忙不过来一般,来回在两个单手拿不过来的巨乳上流窜,抚摸一番之后,又开始滑向丰硕的肥臀,轻轻拍打抚摸,灵动的手指不时地在羞人的臀缝间流连,抚弄着神秘地带,春水丝丝逸出。双儿迷离着双眼,下意识的挺动娇躯应和着老李的指头,直到飞速挺动的娇躯剧烈颤抖之后,急促呼吸的小双儿才明白表姐为什么会叫得那么吸引人。
此时,老李兴奋的将小李送到双儿的嘴边,俯下头在双儿耳边低语几句,双儿害羞的点点头,张开樱桃小嘴,努力的含了进去,有些生涩的吞吐着。老李心花怒放,哈哈,咱老李什么时候这么爽过,哎呀!翻身农奴把歌唱!嘶!真够劲,老李抚摸着双儿的螓首,闭目享受着,不行再这样下去,就。。。不行,马上推倒。
红烛过半,夜已深沉,浓浓的春意在一声痛叫之后接连不断的持续着,猫叫一般的呻吟和粗浊的喘息声一直持续着,直到红烛自灭,才发出高昂的尖叫和一声低吼,良久,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乘着月色进入一间大的卧室,跟着,又是一个人影被抱了过去,这些事情发生在缥缈山庄的两个新房。
清晨的阳光透窗而入,温柔的洒满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里,外边已经蝉鸣鸟叫,盎然的生机勃勃纷发。
卧室的大床上,李奇睁开眼睛,有些得意地左右望望,两边的玉人被自己搂在怀里,左拥右抱不再是梦想,变成现实,齐人之福果然是男人犯罪的源泉。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老李觉得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想要过的舒服,需要钱,有了钱,生活好了,物质享受就不满足了,看见花朵儿般的姑娘就会心动,就想把她拥入怀中肆意**,满足精神上的空虚,你说找老婆?上帝呀!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纯情的男人么?也许有,那是他没有条件想这件事情。
陆无双两条雪白如藕般的玉臂缠绕在李奇的脖子上和腰上,丰满硕大的浑圆紧紧的贴靠老李坚实的手臂,美妙的玉腿搭在老李的大腿之上,乌黑蓬松的如云秀发自然坦落秀枕床间,俏脸上满布诱人的满足和浓浓的春意。
程瑛则乖巧的多,薄薄的丝被遮住曼妙的娇躯,仅有修长的玉颈和动人的螓首露在外边,正斜斜依靠在老李的怀抱中,嫣红的小嘴挂着幸福满足的微笑,整张娇靥闪耀着动人的光辉,让人我见由怜。
轻轻的将丝被拉上盖住了陆无双赤裸的娇躯,伸手搂了楼程瑛,亲吻下雪白光洁的额头,正待睡一个舒坦的回笼觉时,忽然发现程瑛的眼皮冬了动,心中恍然,这妮子已然醒转,估计是发现陆无双在侧有些抹不开情面,故而装睡。
看着越发娇艳的玉人,老李坏坏一笑,轻轻的将陆无双的娇躯从自己身体挪下,翻身便把程瑛压在身下,将自然反应的小李顶在温软嫣红的软肉之上,这下子程瑛再也无法装睡,神情娇羞的睁开双眸,低声哀求道:“夫君,不要这样,让表妹听见就不好了。”
看着娇妻动人的羞涩,听着温声侬语的娇软口音,老李魂为之夺,低笑道:“我的宝贝儿,难道你不知道么,早起锻炼是绝佳的强身健体的方法,这个方法我是准备发扬光大的,就不知道瑛儿准不准备陪着夫君一起走下去呢?”
坚挺的小李在下面厮磨了一会儿,惹得程瑛浑身娇软无力,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抗拒眼前的男人,完全陷入真正的情网,故而只能哀怨的望着李奇,羞涩地道:“那,那夫君请怜惜,人家那里还有些疼痛!”声如蚊嘤一般,若不是老李功力深厚,还真不一定能听得到。
看着身下闭上美眸的玉人,老李自然知道处子破瓜之痛,又岂肯做这等辣手催花之事,温柔的吻了一下娇艳殷红的樱唇,老李柔声说道:“你大哥我又不是色狼,放心,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完的,我们慢慢来,细水长流才是正道,我们要把这向造人事业一如既往的行进,直到我们牙都掉光为止,好么?”
语言粗俗,语意悠长,程瑛欣喜地睁开双目,主动热情的送上香吻,一番呜呜的唇舌相交,直到程瑛俏脸晕红,娇喘微微时,老李才松开动人的美人,一丝晶莹清澈的流连连接在两人的嘴角中间。
老李苦笑着,心里暗骂,这小李,挺那么硬干嘛,简直要爆炸了,***,这不是存心要我的命吗?细心的程瑛自然感觉到下面的坚挺硬度,有些惭愧的说道:“都是瑛儿不好,无法满足夫君!”
老李亲了程瑛一下,吹牛道:“这不怪你,你大哥是何等人物,那浑身上下,全是宝,你能嫁给我,那真是不知道敲碎多少木鱼修来的福气,嘿嘿!”看着李奇自吹自擂的表演,不知怎么的,程瑛心里一阵感动,忽然伸手抓住小李,生涩的上下套动起来,脸上挂满羞涩却坚定的神色。
李奇浑身一震,爱怜的抚摸着程瑛晶莹光滑的粉背,心中一片满足。心中暗暗发誓,叮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边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过了一会儿,程瑛羞红着脸低声问道:“夫君,人家的手好酸啊,怎么还不完事啊?”
看着羞涩的程瑛,老李忽然一阵坏笑,凑到晶莹娇嫩的耳垂儿边,轻舔了一下,感觉到娇躯颤抖时,低声呢喃了几句,伸手指了指一旁熟睡的陆无双,程瑛腾地一下俏脸通红如滴血般,沉思良久,方才害羞的点了点头,老李躺在床上,眼看着玉人的螓首自丝被下移动,终于行到胯下,跟着老李感觉到小李钻入一个温暖湿热的腔道内,被一股淡淡的吸引扯动起来。
老李邪邪的笑着,让一个绝色美人给自己做最深层次的交流,还真是一大享受啊,咦?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难道我是一个坏蛋?良久,老李突觉浑身快感聚集越来越快,只觉腰身一麻,大量的精华喷薄而出,身下的螓首突然不动,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从丝被中钻了出来,只见玉人俏脸通红,双眸秋水涟涟,嘴角兀自挂着一丝乳白的痕迹。
老李心中感动,赶忙拿起丝绢仔细的将美人的嘴角擦净,又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去,看着程瑛柔顺的喝下茶水,老李又接过杯子放好,搂过娇软细滑的身子,紧紧拥在怀里,生怕她要离开似的,有些担心的语气在程瑛耳边响起,“答应我,瑛儿,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好么?”
感受到老李的柔情蜜意,程瑛突然觉得为老李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家呆了两天,老李幸福的找不到北。这天清晨,老李拉着程瑛和陆无双坐在客厅,说道:“瑛儿,无双,我已经让管家备好车马,待一会儿吃完早点,咱们便上路吧,去看看大胜关的武林大会。”
陆无双拍手叫好,程瑛则温柔点头,在家里,一切以李奇为主,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李奇笑道:“这次是我们初次进入江湖,咱们都要小心,尤其是无双,看我眼色,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动,知道么?”在陆无双噘起小嘴要反驳的时候,老李坏笑着望着陆无双,一幅你敢说话试试的模样,眼光流离玉双峰和翘臀,看得陆无双心惊肉跳,不敢言语。
程瑛则是笑看眼前的一幕,二女都已梳了妇人发髻,可是老李嫌不好看,也不管世俗之见,偏要她们继续作少女装扮,理由很简单,就是两个字,性趣!怎么样,够邪恶吧!
李奇三人雇了一个车夫,给了二两银子的路费,一路晓行夜宿,除了吃饭打尖,均是在车中度过,程瑛细细偶语,陆无双叽叽喳喳,虽然赶路甚急,但二女只要李奇在身边,便也知足,再加上身有武功,倒也不觉甚苦,反倒一路浏览湖光山色,只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倒也甚好。
经行几日,已经到了蕲州(今湖北蕲春附近),只要再向西行渡过一条大河,便可到达鄂州,离大胜关也就不远了。这日到了晌午,三人停车来到一座客栈,刚一停车,便见一店小二满脸笑容的迎上前来,点头哈腰的说道:“哟!三位客官,远来辛苦,不知道三位是住店还是吃饭!要是住店,小店有最好的独门独院,一看三位就是贵人,喜欢清静,那独院清静得很,要是吃饭,小店也有特色的招牌菜!”
陆无双见状上前笑道:“那,小二哥猜错了,我们呀,最喜欢热闹,一点儿也不喜欢清静,你这个马屁呀拍在马腿上了!”
那店小二一见三人雍容华贵,便知三人不凡。李奇一身青衫,长发只是简单的后背,在脑后随意的系着,显得洒脱不俗,程瑛和陆无双均着月白罗衫,若不是精气神十足,这店小二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们出游。
程瑛伸手拉了一下陆无双,低喝道:“表妹,青天白日的当街和一男子调笑,不怕夫君惩罚么?”
陆无双顿时一呆,跟着面色腾地一下红了,怯怯地望了李奇一眼,见其眼中闪过一丝邪邪的笑意,目光瞟向自己的臀部,顿时知道不妙,哀怨的叹了口气,心中却是丝丝甜蜜。因为她知道,所谓的惩罚为何物,虽然有时招架不了,但真到了那份上,表姐还能不帮忙么?惩罚反而成了享受。
李奇摆了摆手,和声道:“多谢小二哥了,帮我们把马下了,喂上上好的草料,一会儿我们还要上路,赶紧准备好吃喝,挑拿手的好菜尽管上,两荤两素,再来一壶酒,头前领路!”
随手打赏十几个铜钱,那店小二立刻高兴的唱了个喏,跟着说道:“三位客官,楼上雅座有请!”
楼上所谓的雅座也不过就是靠窗户的座位,晌午之时人数众多,上楼的人一般都会左右观看一番,李奇瞧了一番,大都是武林中人,偶尔夹杂一部分当地的士绅百姓。听口音,杂七杂八的,五湖四海那里都有,谈论的大都是大胜关英雄大会的事情,其中一桌引起三人的注意。
那桌共有三人一男二女,男的英姿雄伟,面目粗犷,给人一种沉稳端宁的感觉,腰身挺直,一举一动均有大家做派,让人不敢小觑,一位女子则是一身火红的劲装,虽称不上是绝色,但却占了清秀二字,英姿飒爽,豪情万丈,跟那个男子很是亲昵的样子,另一女子则是一身淡黄色的罗衫衣裙,脚踏蛮靴,看其相貌,虽是满脸愁容,但却另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好像出身不凡,而且肤白如雪,容颜秀丽,楚楚动人,让人看之就有忍不住怜惜的感觉。
若不是三人均有兵器在旁,估计谁也不会想到三人是武林中人。
李奇三人落座,一会儿的功夫,小二便将酒菜送上,三人遂谈笑吃喝起来。却说三人样貌无双,这一进来,当然吸引人们的注意。老李气宇不凡,两女本就是美女,再经过李奇的滋润,更显得气质高雅大方,宛若出尘仙子嫡落凡间。
经过小无相功的洗礼,二人不但功力精进飞快,而且肌肤晶莹如玉,隐隐泛光,而且陆无双原本微黑的肤色也变得奶白,让老李爱不释手。再加上老李说过小无相功练到高深处后,更加可以青春永驻,返老还童,让二女欣喜若狂,修炼更勤,女子都爱美,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一时间,二楼之上都对三人指指点点,更有一些好色之徒用以淫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二女,这让老李有些不爽,不由得恨恨地重哼一声。要说这世间就有犯贱的,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呢,二女的美貌给老李带来了麻烦。
整个酒楼的人听到哼声之后都不由得心中一凛,在这嘈杂的环境中让声音如此清晰的入人之耳,可见其功力之深。可就是有人不信邪,偏偏硬要凑上来。只见三个形貌英俊,但眼泛淫光的三旬左右的青年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嘴里不干不净的啧啧道:“哪来的姑娘,长得真俊啊,那位兄弟,可否割爱,让哥几个乐呵乐呵,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如何?”
程瑛顿时面色一沉,陆无双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娇叱道:“哪来的淫贼,口中不干不净的,莫不是找死不成?”语音愤怒,但却清脆悦耳之极,犹如天上仙籁一般,听得三人魂为之消,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二楼之中的有识之士不由得暗自摇头,这三人乃是独行天下的大盗,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恶事做尽,但却武功奇高,轻功神妙,武林几次围剿,都被其逃脱,二十个普通江湖人打不过人家,人数多,他们撒腿就跑,故而楼上的众人敢怒而不敢言。
一边那个劲装少女愤怒之极,刚要起身抱打不平,却被那沉稳青年伸手按住,而那位雍容少女则满是担心地看着三人,有心帮忙,但想到自身的实力,连自己的仇都报不了,现在反而放弃报仇,和那个仇人一起行路,心中一股子酸楚涌上心头,顿时泪水急涌,在眼眶中开始闪烁。
李奇冷冷的打量了三人一眼,不理睬三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拉着陆无双雪白粉嫩的小手让其坐下,对程瑛道:“不理他们,我们吃饭,跳梁小丑而已!”
想起李奇高深的武功,程瑛和陆无双均不由的点头,乖巧的拿起竹筷,重新吃喝起来。方才说话之人一见那英俊少年比自己等人还潇洒,本就嫉妒,见这两位仙子般的人物却对这人柔柔顺从,更是恶胆丛生,骂道:“臭小子,好大的胆子,居然不理本大爷,看大爷我怎么收拾你!”
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让胆小之人惊叫出声,却见李奇扬声问道:“这三人名号如何,声望如何,谁能告之一下?”
这时二楼之人鸦雀无声,三人得意洋洋,正待发话,突然见那沉稳青年开口道:“这三人被称作‘关山三贼’,自称关山三义,奸淫掳掠,杀人无算,兄台小心,若需要帮助,在下耶律齐决不推辞!”
酒楼之上剑拔弩张,李奇谢过耶律齐的仗义,示意程陆二女继续吃饭,待转过头来望向关山三贼时,俊秀的面孔变得冰冷,双目汉广电闪,凛凛之色溢于言表,不怒自威。
关山三贼突见原本毫无武功模样的李奇突然变得神威凛凛,心下暗惊,莫不是这小子已经练到返璞归真的境界?这,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才多大的岁数,居然有如此成就,不可能,假的,一定是我们眼花了。
三贼心旌动摇,胆怯暗生,正待示弱,摆几句场面话借口离开,李奇突然面色沉凝,傲然站立,缓缓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当今天下国事艰难,尔等不思报国也罢,却做些伤天害理,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既然尔等不思悔改,那么。。。”沉缓的声音凝厚有力,透发出一股愤世嫉俗的强烈愤慨。
青色长衫突然无风自动,李奇声音突然转烈,凛然喝道:“以吾李奇李缥缈的名义对关山三贼施行裁决,判处尔等死刑,剥夺一切权力。我,审判者李缥缈!”(看奶爸学来的,感觉很爽,用用,谢谢骑士了!)
那三贼听到李奇的说话顿时一愣,这家伙说得都是一些什么都西,乱七八糟的,不过意思倒是明白了,他要取我们三兄弟的性命,感觉到李奇的气势在不断上升,周围逐渐出现一股紧张的氛围,好似阴天下雨前沉闷异常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三贼感觉活动困难,心底发颤,顿时心叫不好,这气势实在太强了,而且没有丝毫停顿,还在继续上涨,若是让他持续下去,到时自己兄弟肯定死路一条,***,哪来得高手,妈的,拼了,一打眼色,三人中的老大顿时身化幻影冲向昂然站立的李奇。
李奇嘴角一掀,露出冷冷的笑意,单掌击出,却后发先至,似缓实快,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与大贼的狂暴气势相比,显得那么另类。
此时,大贼顿时心中发毛,这是什么功夫,居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刹那间双掌即将相接,来不及给他任何细想的功夫,急忙收凝心神,匆忙聚集全部功力,以更快的速度迎向李奇。李奇突然掌势一变,手掌仿佛花儿开放一般,瞬间岔开,扭转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抓住大贼的手腕,北冥神功迅速发动,一股强劲的吸撤力道,狂猛地吸引着大贼体内的内力,飞快向李奇体内流逝。
大贼大慌,只觉心神颤抖不休,似乎连自己的灵魂都飞了,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凝聚全身的功力用另一只手掌狠命超李奇劈去,李奇大笑道:“送上门的买卖不能不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大喝一声,另一手手掌连续不断的摆动,犹如飞舞的花瓣一般,缤纷闪耀,顿时耀起漫天掌影,在三贼惊慌的目光中,大贼的另一只手同样被抓住,这下子,功力已更快的速度,向李奇体内流逝。
大贼这会儿的功夫感觉自己功力已经损失大半,恐慌的叫道:“不,不。。。大侠,放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看着大贼痛心疾首的模样,二楼的人都兴奋不已,这么多年,尚是首次关山三贼如此吃鳖。
见老李冷冷的望着他,大贼心知眼前此人必定不会放过自己,顿时生了拼死之心,嚎叫道:“二弟、三弟,还不上来把我拉开,这小子的内力有古怪,我被他吸住分不开啦!”
那二贼三贼忙哦了一声,飞快的走到大贼身边各自伸手抓住大贼的两手,刚开始发力,要将大贼拽开,忽然觉得手上一紧,顿时三人成了窜糖葫芦,三人的内力滚滚流向李奇。
此时,场中便出现一幕奇景,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与一个满面淫亵的青年连接在一起,而另两个青年则连接在第一个青年身上。特别是,那个少年郎君眼角蕴含着一丝冰冷,而对面三人则面脸惊恐之色,仿佛看到鬼一般。
盏茶功夫,那三人的脸色逐渐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终于李奇双手一抖,那三贼顿时像滚地葫芦般,瘫倒在地,李奇闭上双目,双手在胸前连续变换,手掌翻花般连打数个手势,迅快如风,白玉般的面庞突然闪过一抹红晕,双目顿时圆睁,精光四射,跟着便回复成往日的温润。
看着眼前面色灰败的关山三贼,冷喝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天下能称之为大侠的唯有郭靖,在下一向自由自在惯了,受不得约束,能够偶尔杀杀人读读书(嘻嘻!)也就心满意足,只是在下有个规矩,就是最不喜欢有人打我家人的主意,今天就让你们死个明白。好了,审判结束,立即执行!”
真气逆运,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力由右手心呼啸而出,地上的大贼立刻便被李奇抓住脖子,阴冷的一笑,李奇五指一使劲,一声清脆的骨折声顿时响起,大贼立刻双眼翻白,拼命扯着嗓子,想要呼吸,却终是不得,被老李随手扔在地上,这时,忽然闻到一阵腥臊气息,熏人欲呕。
老李眉头一皱,随手两道指风划过,那两贼顿时毙命。李奇厌恶的瞥了三贼一眼,回头对程陆二女说道:“娘子,我们走!”
二女早已吃的差不多,现在又出现如此事情,即使想吃也无法吃下,闻言立刻起身,跟着李奇便向楼下行去。在走近耶律齐身边时,李奇低声道:“在下等欲去大胜关访友,若你等三人也去,可跟在下同行,完颜姑娘,逝者已矣,何苦徒自哀伤,金人辽人均是亡国之人啊!”
人虽远去,声音依然清晰,犹如就在耳边说话一般。这三人自然就是耶律齐、耶律燕兄妹和完颜萍了。自从上次与杨过郭芙以及大小武等人一同与李莫愁大战一场,杨过自怜自哀,感怀身世,愤而出走,郭芙与大小武自是回到郭靖黄蓉身边,而耶律齐虽然听说大胜关召开大会,却念于自己身为辽人,而自己的父亲却又在蒙古为官,不好出现,故而犹犹豫豫的一路满行,而完颜萍是亡国公主,报不了仇却又无处可去,耶律兄妹也想趁此机会彻底解决这段夙愿,三人便走在一处,这才在此处遇见李奇。
耶律齐急忙结了饭前,匆忙带着二女向外跑去,喊道:“李兄弟请留步,在下等有话要说!”
李奇三人走到车前,耶律齐三人跟了过来。时正晌午,天气炎热,火辣辣的日光铺天盖地的撒下,丝毫没有冬天时的吝啬,仿佛不要钱似的。
“车厢宽大,若不嫌弃,上车一叙,请!”李奇作了个请的手势,先扶着程瑛和陆无双上去,跟着自己也钻了进去,这才引着耶律齐和二女进入,耶律燕草原儿女,性格豪爽,没有丝毫羞涩,大方的钻了进去,完颜萍则略有羞意。
“李兄弟好功夫,想那关山三贼如此武功,却也在兄弟手下走不出几个回合,看得真让耶律齐惭愧啊!”耶律齐有些感慨地诉说着。
“哪里,他们这水平也就是藏边五丑一般的人物,我还不放在眼里,仗着轻功高明而已!跳梁小丑,居然敢打我家人的主意,活得舒坦过劲儿了!”李奇不屑地道。
转过话头,老李笑道:“耶律兄,刚才我说过,要去大胜关,不知你们行止如何?”
耶律齐苦笑一声,道:“如此空前盛况,若说不想去,那时假的,可惜你还不知道我的家世,唉!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