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三国》
作者:
妖惑天下 ,最后更新:2008-11-14 9:17:45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陈楚感到头有点大。
这天一大早,衙役来报,说有两个人要见大人。陈楚当即便命衙役将两人请上堂。一看,竟然是吕布父子。
“吕公,身体现在感觉如何?”,陈楚很和蔼地问道。
吕公朝陈楚一抱拳,恭恭敬敬地答道:“全赖大人相救,在下现在已经痊愈了。”
陈楚看了一眼站在吕公身旁神色有些哭丧的吕布,然后又问吕公:“吕公,你们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大人,您对在下的救命大恩,在下无以为报,愿携小儿吕布投效帐下以供驱策。”
陈楚愣了一下,他虽然也料到吕布父子俩今日来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但却没想到吕布的父亲竟会为此而想要带着吕布投效帐下。这种行为说难听一点类似于卖身,社会道德对此的要求是从一而终,如果中途背离会被所有人瞧不起,会背上永远无法洗脱的耻辱印记。所以说吕公的这个决定是非常重大的,同时也表现出吕公报恩的决心和诚意。
虽然吕公满怀诚意,但陈楚却非常犹豫。吕布这个人给陈楚的印象太深了,丁原、董卓,每一个用他的人最后都死在他的手上。陈楚可不愿意最后落得丁原、董卓那样的下场。然而拒绝吧,陈楚又有些舍不得,毕竟吕布可是这个时代天下无双的猛将,有他相助,陈楚就多了一份与群雄争锋的力量。
陈楚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收下吕布父子。虽然吕布存在背叛的风险,但陈楚此时的情况与后世历史中丁原、董卓的情况并不一样。此时的吕布是和他父亲一起投效过来的,吕布又非常孝顺父亲,而吕布的父亲吕公很明显是一个忠义之人,有他在,陈楚相信自己能够很好地驾驭吕布。
吕布虽然对投效在一个县令帐下非常不乐意,但由于是他父亲的决定,所以他也只好闷闷不乐地接受了。
过去,陈楚的手下只有张辽一人,所以虎啸营中的人马全都有张辽训练统领。现在又多了张飞和吕布,张辽手中的权利不可避免地被分薄了。对此,张辽根本就毫不在意。
陈楚现在虽然有三员猛将,但他并没有将军队拆开由他们各自训练。训练的事情仍然由张辽负责,这一方面是出于对张辽能力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军队中出现各自的小团体。将军队平时的训练权同战时的领兵权分开,这是陈楚为了完全控制军队并保证军队战斗力而采取的措施。
每天,张辽、张飞、吕布三人便在虎啸寨练兵习武。由于张飞对于吕布非常不感冒,所以张飞总是有意无意地同吕布较劲。只要两人相遇就总会发生些摩擦,不过好在两人并没有大打出手。
陈楚现在能准备的已经准备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兵练兵静候黄巾大乱的来临。当天下大乱之时,他便有可能乘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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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地流逝,转眼几个月就过去了。
跟陈楚知道的那段历史一眼,由于唐周告密,张角等人的图谋提前曝光。以致于张角三兄弟不得不提前发动叛乱。
一时间,八州之地大乱,裹黄巾造反者多达四五十万人,声势浩大至极。各地官军在猝不及防之下接连败退。
眼看局势吃紧,在大将军何进的请奏下,汉灵帝下诏,命令各地组织力量讨贼立功。同时又命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骏率领中央精锐分三路前往平乱。
当诏命行至乐平时,陈楚差一点大笑起来。乱世终于来了,看中华大地会因为我有怎样的改变吧!
在接到诏命后的第一时间,陈楚便下令虎啸营全军集合,同时命令邓公将这段时间打造囤积的盔甲兵器取出并为大军出征准备粮草。
“大哥,这么急召我等回来,可是有什么急事?”,说话的是张飞,他的性子最急。
陈楚将由并州转来的诏命交给三人看。
看过之后,三人的神色各不相同。张辽皱着眉头,神情中似乎有忧虑之色;张飞则一脸的兴奋,跟个发情的大黑熊似的;而吕布则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显然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国家有难,我等身为大汉臣民,不能不为国家分忧。所以我决定尽起麾下之军东征讨贼。”,陈楚说得慷慨激昂,张辽张飞听后只感到热血沸腾不已。“小弟愿追随大哥杀贼平乱,建功立业!”,两人一脸激动地朝陈楚抱拳道。而一旁的吕布则反应冷淡,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也愿往。”
接下来,整个乐平县都行动了起来,所有人都在为军队出征做准备。
这一次讨伐黄巾,陈楚决定全部使用骑兵。因为黄巾势力强大而自己的实力相比较而言要弱很多,如果正面死磕,恐怕陈楚麾下这几千人马没有人能看见平乱的那一天。所以陈楚制定的战术就是避实击虚,尽量不与敌人正面硬碰硬。而要实现这一战术,最好就是使用骑兵。
在将近半年的时间里,陈楚先后从坎胡尔手中购进了五千多匹马,所以战马不是问题。而陈楚的军队这半年来的主要训练科目就是马上战斗训练。也就是说陈楚已经有了五千多能投入实战的骑兵。
“大哥,这些是……?”,张飞瞪大着双眼很饥渴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原来在张飞面前摆着三套盔甲及兵刃。这三套盔甲兵刃可不同于普通,它们全是陈楚请虎啸村中良匠使用镔铁千锤百炼而成。在这个时代,这些绝对称得上是宝甲神兵。
这三套盔甲分别是连环唐猊战甲、虎头连环甲及熊首连环甲,每套分量差不多有百斤,防御力极佳。在三套铠甲旁边还放着三件风格迥异的兵器,分别是方天画戟、丈八蛇矛、青龙钩镰刀。这些铠甲兵刃的造型全都是陈楚根据后世记忆让工匠打造的,绝对非常抢眼。
看着面前的宝甲神兵,包括吕布在内的三人全都瞪大了双眼,个个都是一副饥渴的模样。
看到三人的反应,陈楚非常满意。陈楚先简单介绍了一下三套铠甲及神兵,等将三人的胃口吊足了才道:“这熊首连环甲及青龙钩镰刀文远的,虎头连环甲及丈八蛇矛是翼德的,而连环唐猊战甲及方天画戟则是我为奉先准备的。”
“多谢大哥(主公)!”,张飞张辽均激动异常,连一向高傲的吕布这一次也终于由衷地叫了声主公。其实这也难怪,宝甲神兵对于武将来说就如同珠宝对于美女,吸引力同样惊人。
三人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丑陋的便甲,飞快地换上了陈楚为他们准备的宝甲。然后拿起神兵随手舞了几下,试试手感,均露出非常满意的神情。
看到三人换上宝甲手持神兵,陈楚顿觉得眼前一亮。这三人本就是孔武魁伟之辈,现在在宝甲神兵的衬托之下就更显得威武不凡。
真不愧是三国时代纵横天下的猛将啊!这卖相就是好!陈楚不禁在心头感慨着。
不过此时这三员猛将的神情倒有些像孩子般欢呼雀跃。看着这般情景,陈楚特别有成就感。
陈楚又想到了那个可人娇蛮的蕊儿。昨天晚上,她也像此时这三员猛将般雀跃不已。因为昨天晚上,陈楚将特意为她打造的飞凤女甲及一柄细长的青冈宝剑送给了她。
蕊儿这个姑娘真是与其她女孩不同,她喜欢的竟然是刀枪剑戟这些在传统意识中属于男人的东西。
陈楚为蕊儿准备的盔甲及青冈剑在很大程度上考虑了美观的因素。张蕊穿上这套飞凤甲,不仅无损她的美貌婀娜,反而更添一股野性的魅力。
当张蕊这套铠甲出现在陈楚身边时,陈楚当场就呆住了。他无法形容内心的震颤,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情不自禁下,陈楚将张蕊拥入怀中,张蕊低垂着头没有反抗,陈楚用两个手指轻轻地挑起张蕊圆润小巧的下巴,张蕊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因为主人的心情激动而不停颤抖。还有丹红温润的朱唇近在咫尺,沁人心脾的幽香在鼻端缭绕。
此情此景之下,陈楚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当场喘着粗气就吻了下去。
不过正当两人缠绵悱恻爱火高炙之时,突然响起的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两人。
张蕊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从陈楚怀中跳起,然后似羞似嗔地给陈楚飞了一个媚眼,随即跑掉了。
遗憾啊!真是太遗憾了!陈楚不禁惋惜不已,就差一步他就能告别处男的悲哀了!
正当陈楚失神之时,张辽、张飞和吕布走了过来。
“大哥,这盔甲武器真是太好了!俺老张一直找不到趁手的兵刃,今天终于找到了!”,张飞大咧咧兴奋地说道。张辽和吕布也是一般的神情。
陈楚回过神来,笑了笑道:“趁手就好,就怕不合你们的意。明天咱们就要出征了,二位贤弟、奉先,你们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吧。”
“是,大哥(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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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楚麾下虎啸营整装待发,五千轻骑兵甲整齐,气势肃然。陈楚高坐战马之上,身后并排三员猛将张辽、张飞和吕布。三人也都骑在战马之上,全副武装的他们透露出强大的气势。与他们三人在一起,陈楚倒显得不怎么显眼了。
当天,得到消息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龙虎村,当陈楚率领五千轻骑准备出发之时,已经有数万百姓涌到官道两旁了。
乐平县的百姓们心情很激动,他们由衷地希望陈楚此去能建功立业。因为在他们的想法中,陈楚及其麾下众军代表的就是乐平,他们若能建功立业,那也是乐平全体百姓的荣耀与骄傲。
出征前,龙虎村的男女老少都来送行了。看着威武不凡的五千骑兵,大家的心情显得非常激动同时也非常骄傲。
邓公走上前为陈楚四人斟了一碗壮行酒。四人当即一仰头干了。随后数百名龙虎村村民抱着酒坛走上前,一个一个为每一个士兵倒了一碗酒。
“主公,一路保重啊!”,邓公神情激动眼含热泪地抱拳鞠了一躬。
“邓公放心,黄巾贼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谅他们也无法伤我分毫。倒是我离开后,乐平的大小事务就有劳邓公多费心了。”
“主公请宽心,老朽一定会打理好乐平诸事。”
陈楚点了点头,然后对一旁的王汉道:“王汉,我不在时,你可要好好辅助邓公,不得怠慢。”
王汉郑重地一抱拳道:“大人放心,王汉醒得。”
“大哥,征战在外,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张蕊来到陈楚面前,柔柔地说道。
陈楚微微一笑,“放心吧。蕊儿,我离开后,乐平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小心谨慎啊!”
张蕊很骄傲地一扬头,“有我在。哪个不长眼的小蟊贼敢在乐平闹事,我就阉了他!”
陈楚不禁呵呵一笑。这个姿容清丽的少女真是够暴力的!一个清丽的少女居然能说出阉人的话,真是让人汗颜啊!
张蕊和陈楚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来到哥哥张辽面前。
“哥,你也要保重自己啊!”,张蕊的双眸中全是关切之色。
张辽顿时感到心中一暖,他差点感动得流眼泪。妹妹虽然有了情哥哥,可还是没有忘了他这个亲哥哥啊!
不过张蕊接下来的话让张辽差点差点栽倒。
“哥,大哥他不懂武艺,你可要好好保护大哥啊!”,难不成张蕊到张辽面前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妹妹你放心吧,我和二哥会保护好大哥的。”,其实这根本就不需要张蕊交待,在张辽和张飞的心中,陈楚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蕊儿妹子,是不是该给我这个二哥说两句了。”,张飞将大脑袋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张蕊瞪了张飞一眼,不过还是很真诚地说道:“二哥你也要小心。”
张飞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在一旁,吕公也在跟吕布交待话。
“布儿,此去好好辅佐主公,莫要叫为父失望!”,吕公的神情很严肃,眼神中还有很浓的期待之色。
吕布撇了撇嘴,“父亲你放心吧。谅黄巾贼寇乌合之众能奈我何!”,语气之中完全不把黄巾军当一回事。
吕公是一个处事谨慎之人,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生的儿子居然会如此骄傲。
吕公双眼一瞪,“目前敌情未明,你怎可如此大意!我可警告你,上了战场得听主公的话,不得擅自心动!否则就算打了胜仗回来,我也要你好看!”
被吕公怒气冲冲地训了一顿,吕布立刻缩着脖子不敢嚣张了。吕布这个人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唯独对含辛茹苦一手拉扯自己长大的父亲,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在父亲面前,吕布不要说嚣张了,就连放屁都不敢放响的。张飞看到这一幕不禁咧嘴偷笑起来。
看到吕布唯唯诺诺的模样,吕公的心不禁一软。只见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道:“布儿,此去战场,兵凶战危,你可要自己小心啊!”,说着,吕公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吕布立刻将胸口拍得棒棒响,“父亲你对我还不放心吗?这个天下有谁是儿子的对手!再说,儿子穿着主公赐的唐猊宝甲,寻常攻击根本就上不了儿子!”
吕公点了点头,“虽说如此,但你还是要小心啊!”
“知道了,父亲。”
陈楚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扬声道:“全军听令,出发。”
“邓公、吕公、王汉、蕊儿,乐平就交给你们了。”,临出发时,陈楚扯着缰绳对留守众人再交待了一遍。
“主公放心,祝主公旗开得胜!我等摆下庆功酒等主公回来!”
陈楚点了点头,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蕊儿,随即调转马头追着大队人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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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爆发之后,张角命程远志统兵八万(演义中写的是五万,为了剧情需要改动了一下)往琢郡而来。黄巾军之所以对琢郡大动干戈,是因为琢郡境内有一座大型官仓,里面囤处了大量的兵甲及粮食。黄巾军就是冲着这座官仓而来的。
面对气势汹汹的黄巾军,幽州太守刘焉连忙出榜招兵。他希望能组织起一支军队挡住黄巾军的进攻。
刘焉仓促组织起的的两万军队在大兴山下与程远志的黄巾军遭遇,与后世演绎中的情况不同。程远志并没有同官军单挑,而是一上来就仗着人多势众全军进攻。
两万官军由于是仓促成军,战斗力并不比黄巾军高。因此在与数倍于己的黄巾军混战之下败下阵来。虽然在官军之中有几个骁勇过人的猛士,但在千军万马混战之中,他们的作用实在有限,未能扭转战局。
官军战败,八九千残部退到琢郡,准备依城死守。
而黄巾军则衔尾而至琢郡城下,四面将琢郡团团包围。
琢郡百姓惊闻官军战败,于是十数万百姓携家带口仓惶西逃。在琢郡至易县的官道上挤满了逃难的人群,场面显得混乱异常。时常有人摔倒在地,然后被紧随其后的人群践踏而死。到处都是孩童的哭叫声,整个场面显得凄凉异常。
“爹,官军怎么会被环境贼军打败呢?”,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问身边的中年人,神情之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中年人摇了摇头,“或许是贼军人马太多,官军寡不敌众吧!”
少年沉默了片刻,然后又问道:“爹,咱们这是要往哪去?”
中年人叹了口气,“哎!爹也不知道,跟着大家一起走就是了,总会有没有闹黄巾贼的地方吧!”
就在父子俩说话时,突然背后惊叫声骤起。“不好啦!贼军追上来啦!大家快跑啊!”,伴随着惊叫声,急骤的马蹄声响起,由远及近。
正在逃难的百姓顿时大乱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四下奔逃。其中有不少人钻进了路旁的小树林,这里面就有刚才那对父子。
黄巾军的数百前锋骑兵转眼就到了。来不及逃跑的百姓这下遭殃了。只见只见黄巾军嚎叫着挥舞着大刀从正仓惶逃跑的百姓中间穿过,刹那间,惨叫声叠起,随着刀光闪过,一个接一个手无寸铁的百姓被砍倒在血泊之中。
看到这一幕,躲在树林中的少年浑身发抖,满眼都是惧色。中年人紧紧地将少年抱在怀中,他的双目之中也是充满了恐惧。
正当黄巾骑兵肆虐逞凶之时,躲在树林中的百姓突然听到隐隐如同雷鸣之声,随即大地仿佛也随之轻微颤动起来。
百姓们露出迷茫之色,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又吓了一大跳。只见西边不远处,无数的骑兵正卷着漫天尘埃冲锋过来。
完了!完了!现在前有狼后有虎,连跑都没地方跑了!所有躲在树林中的百姓刹那间面如死灰,许多人当场跌坐在地上哭泣起来。
就在百姓们以为将不可幸免之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刚才还在残杀百姓的黄巾骑兵在发现西边过来的骑兵后竟然乱作一团。两百多黄巾骑兵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调转马头仓惶往东跑去。
不过黄巾骑兵没能跑出去多远就被从后面射来的箭雨打倒一大片。黄巾骑兵顿时更乱了,剩下的百来骑仓惶地四下奔逃。
但是黄巾骑兵所骑的马远不如对方。所以最后没有一个黄巾骑兵能够逃脱,全都被追上来的对方骑兵或斩杀或活捉。
躲在树林中的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最后不知是谁兴奋地大叫道:“大家别怕,看那旗帜,这是大汉王师!是官军!我们得救了!”
其他人闻言,连忙看那支骑兵打得旗帜,果然当头一面红底战旗上绣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汉”字。
真的是官军!!躲在树林中的百姓们激动异常,几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刚才的经历对于这些躲过一劫的百姓们来说就如同经历了由死到生的过程,所以每个人都显得激动得难以自持。
不知是谁先冲出树林,随即百姓们从树林中涌出,站在管道两旁挥舞着双手,眼含热泪,忘情地欢呼着。
“翼德,带俘虏上来,我有话问。”,骑兵军中,一个全身披挂容貌俊朗的年轻人向身旁一个如同黑熊般的壮汉下令道。这两人正是日前率军出征的陈楚和他的结义二弟张飞。
原来,出乐平县境后,陈楚便命令全军一路往东,直接朝琢郡而来。张辽张飞及吕布对陈楚此举非常不解,因为根据现阶段掌握的情报显示,黄巾叛军主要是在巨鹿一带和颍川一带,三人都不知道陈楚为何要将军队带往琢郡。
张飞曾按捺不住好奇问过陈楚,不过陈楚只是神秘一笑道;“到时候,二弟便知。”
张飞和张辽对陈楚是无限的信任,他们都觉得陈楚此举是有特别用意的。不过吕布可就不这么想了。吕布在心中认为,陈楚此举根本就是怯懦避战的行为。
不过,吕布的这种想法在今天改变了。吕布压根就没想到在琢郡会出现黄巾叛军。‘难道他在之前就已经料到了?!’,吕布在心中升起这样一个念头。第一次,吕布对陈楚有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很快,张飞便拖着一个俘虏来到陈楚战马前,然后往地上一摔喝道:“我大哥有话问你,你须好好回答,否则我活撕了你!”
“是是,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俘虏忙不迭地朝陈楚磕头道。
陈楚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俘虏。这个黄巾俘虏果然如同后世影视剧中所描绘的那样,头裹黄巾,身上也是黄衣黄甲,总之一句话,全身都是黄的。不过他现在衣甲已破,满身血迹,浑身瑟瑟发抖,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你不用怕,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杀你。我问你,你们这支进犯琢郡的黄巾军可是程远志领军?你们有多少人?”
俘虏连忙伏地答道:“大人说得不错,我们这支偏师是由程大,哦,程远志率领。总共有八万人马。”
陈楚不禁吃了一惊,他记得程远志犯琢郡时应该是五万军队啊!怎么现在凭空多了三万!?难道是这个黄巾军的俘虏说了假话!
陈楚当即一瞪眼怒声道:“你竟敢说假话!程远志麾下明明只有五万人!来人,拖下去,斩了!”
张飞闻言,当即抓住那俘虏的胳膊就往外拽。
“大人饶命啊!小的没说假话啊!”,被张飞拖行着的俘虏被吓得连声告饶。
张飞一脚踹在俘虏的小肚子上,嘴里还骂道:“不识抬举的小贼,竟敢骗俺大哥!”。正在哭天抢地的俘虏受了这一脚,顿时惨叫一声,然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张飞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查看。这个可怜的黄巾俘虏竟然已经晕了过去。张飞这一脚可真够重的!
“翼德,你把他打死了!?”,陈楚也是一愣,随即问道。语气之中颇有些责怪之意。
张飞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他只是晕过去了。”
陈楚点了点头,然后转头问张辽:“文远,你看刚才他说的是真话吗?”
张辽稍作思忖道:“看刚才的情景,不像是在说假话。大哥,要不再带一个俘虏上来问问,看他们所言是否一致。”
陈楚点了点头,然后命人再带一个俘虏上来。问出的结果与之前那名俘虏所言完全一致。另外,陈楚还得知了一个比较紧急的情况,黄巾军将领邓茂率领三万人马正在往这边过来。
敌人三万,而我军只有五千,双方兵力相差悬殊,应该怎么办呢?
张辽张飞及吕布均注视着陈楚,等待他的决定。此时,吕布在心中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他正等着看陈楚夹着尾巴西返的场面呢。
陈楚有些苦恼,敌我双方兵力相差六倍,陈楚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心中不禁有些打退堂鼓。
可当陈楚看到周围喜极而泣的百姓时,他突然感到了一种责任。对,就是责任!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推销药品而满街窜的推销员了,他有责任保护百姓的安全。
陈楚闭着眼睛默然片刻,随即猛地睁开双眼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东进,朝黄巾叛军迎击上去。”
张飞张辽闻言,脸上猛地露出兴奋之色,而吕布则露出异常惊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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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黄巾军将领邓茂正优哉游哉地带着三万黄巾军走在官道上,他们的目标是琢郡东南方向的易县。
三万黄巾士卒散在官道及两旁,队形根本就就没有,每一个士卒都显得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样子。
按说这样行军是非常危险的,但邓茂却毫不在意,因为在他的想法中,琢郡以西根本就没有值得注意的力量。此时的邓茂正在幻想着落下易县后,抓两个美娇娘好好乐呵乐呵。
正当黄巾军缓缓向易县行军之时,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的对面,一支五千人的装备精良的骑兵正朝他们迎面急驰而来。
毫无警觉的黄巾军突然听到有雷鸣之声从西面而来,并且大地似乎也随之微微颤抖起来。
黄巾军中的将士全都没有战争经验,所以所有人只是露出茫然之色,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西边传过来的动静,邓茂也听到了。他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于是皱着眉头思忖起来。
片刻后,邓茂突然面色大变,“不好!这是敌人的骑兵!”
然而,他醒悟的时候已经完了。邓茂的声音还未落,在前方不远处的斜坡上便出现了打着汉军旗帜的骑兵身影。紧接着,仿佛源源不断的骑兵从斜坡上涌下。
面对此突发情况,黄巾军当场乱作一团,根本就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措施。
“不要乱!赶快给老子列阵!”,处在中央地邓茂惶急地叫骂道。
然而黄巾军素质低下,根本不可能如邓茂所愿列好阵型。
正当黄巾军慌乱之时,五千铁骑已经携惊雷冲到。惊天动地的喊杀声震人心魄。
如同洪流过境,无数惊慌失措的黄巾军士被卷入其中,在万千铁蹄下粉身碎骨。
在猝不及防之下,缺乏训练的黄巾军根本就无法抵挡铁骑冲阵,三万黄巾军瞬间便崩溃了。黄巾士卒们丢掉兵刃,如无头苍蝇般在战场上四下奔逃。
做为统帅的邓茂看到全军崩溃,心中明白已经不可能再扭转战局,于是在亲卫的护拥下仓惶向东逃遁。
陈楚哪能让他就这样跑掉,当即命张飞率数十匹快马急赶。追出去数里,张飞引数十骑追上。一阵混战过后,邓茂的二十几名亲兵全部被斩杀,而邓茂本人则被张飞一矛挑死。
张飞提着邓茂的人头来到陈楚跟前,献宝似的要将邓茂的人头献给陈楚。
看着面前鲜血模糊狰狞可怖的人头,陈楚不禁心头一阵发毛。好不容易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陈楚连忙命身边的亲兵接过人头。这人头可是有用的啊!向朝廷献功就是*着东西。
陈楚非常赞赏地朝张飞点了点头,感慨道:“翼德真是当世勇将!这邓茂在黄巾军中也算是悍将了,却被翼德一矛刺死!”
得到大哥的夸奖,张飞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他还用眼角挑了挑吕布,其中全是得意之色。
看到张飞这样一个得意洋洋的模样,吕布的火气当场就上来了。只见吕布策马来到陈楚请命道:“大人,我愿引兵五百前往击破程远志!”
张飞和吕布之间的问题,陈楚早就心知肚明。吕布此时请命出战显然是被张飞给刺激的。
陈楚微微一笑,“奉先莫急,现今黄巾贼寇席卷天下,害怕没机会杀贼立功吗?至于程远志的头颅归谁,就看到时各自的本事了。”
吕布双眼一亮,转头盯着张飞,嘴里说道:“我一定会割下程远志的人头献于大人!”
张飞也毫不示弱地朝陈楚道:“程远志的人头一定是俺老张的,绝不会让别人占了头功!”
张飞和吕布相互瞪了一眼,两人之间仿佛有火花闪现。
陈楚心中暗乐不已。在之前的战斗中,陈楚发现吕布根本就没有怎么用心,不过现在好了,被张飞这么一激,吕布还不得尽全力。
不过,陈楚同时也担心两人为了争功而误了大事,于是又神情严肃地说道:“咱们这是君子之争,你们两方不可为了争功而误了大事,否则,无功有过。你们可明白?”
“是,大人(大哥)。”,两人抱拳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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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困守在琢郡城中的数千汉军处境越来越危机了。
琢郡城城小墙矮,在程远志军连续数天的猛攻之下,琢郡城已经显得岌岌可危了。
困守琢郡的汉军士气低落,因为他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也看不到逃出生天的希望。但并没有人想要投降,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战斗意志顽强不屈,而是有传言说黄巾军对待降卒非常残忍,过去曾经投降他们的汉军全都被折磨而死尸骨不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困守琢郡的数千汉军才没有投降。
“关大哥,你说太守大人会派援军吗?”,城头上,一个身材单瘦的小卒轻声问身边的一个红脸长须大汉。这大汉手持一柄与众不同的大刀,站在城门楼上,整个人显得威风凛凛。看目前的情况,城头上的士兵似乎都为他是命。
这个大汉名叫关羽,字云长,他本不是琢郡人士,只因好打不平杀了豪强而辗转流落到琢郡。日前,黄巾大乱,关羽便投身军中,希望能尽己所能保国安民。
半月前,幽州太守刘焉派新招募的两万人马在大兴山与程远志部大战一场,结果兵败。刘焉派出的主将阵亡,数千残余退入琢郡城。由于主要军事主官悉数阵亡,所以本事不凡的关羽终于在守城战中脱颖而出,他数次凭借自身强横武艺打退冲上城头的黄巾军,斩杀贼寇无数。在极短的时间内,关羽确立了威信,数千残军不约而同地将他当成了主心骨,为关羽之命是从。
所以现在琢郡城的情况是,关羽虽身份低微,却在指挥着整个守城战斗。
听到士兵满含期待的问话,关羽的心情非常凝重,他虽然相信太守一定会派出援军,但是他能坚持到援军赶到的那一刻吗?
城外的战鼓声突然又响了起来,然后便看见毫无队形的黄巾军嚎叫着扛着梯子冲了上来。
“敌人上来啦!准备接战!”,关羽大喝一声,随即一横大刀,双目圆睁,长须在风中起舞,傲立在城头之上威风凛凛。
汉军本来有些惊慌,但看到傲立城头之上的关羽,所有士兵不禁镇静了下来。静静地握着手中的环首刀,等待肉搏之战的来临。
程远志亲自立在城下,竖起帅旗,督促将士攻城。
数万黄巾军从四面同时发起猛攻,虽然他们的阵型很乱,但场面却非常骇人。数万人吼叫的声音就如同野兽群发出的嚎叫,声震九天、荡人心魄;整个战场上尘土飞扬,其中人影涌动,远远望去,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
黄巾军中的战鼓镭得震天响,一架架云梯冒着箭雨搭上城头。
守城汉军没命地往下掷石块,一个接一个的黄巾军士卒被砸得头破血流跌落下去,间或响起咔嚓之声,那是登城云梯被砸断时发出的响声。
但黄巾军实在是太多了,没多久,便有黄巾士卒冲破截击登上城头。
刚登上城头的黄巾士卒在优势汉军的反击下损失惨重,但随着登上城头的黄巾士卒越来越多,汉军渐渐地难以压制住了。
随即四门城头混战开始。远远地只看见城头上人影晃动刀光闪闪,还有各种喊叫声响彻天空。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守在正面城头上。大刀被他舞得如同匹练一般,凡是近身的黄巾军将士,无一例外,全都是被一刀两断。
不知过了多久,关羽的周围已经堆满了黄巾将士的尸体。黄巾将士们终于感到害怕了,面对这个红脸长须大汉,所有人都维维不敢上前。
然而,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关羽虽然武勇非凡,但却无法流转战局。随着时间的推移,除南面城墙因为有关羽一柱擎天还在坚守外,其它的三面城墙全都先后陷落。从这三面城墙上撤下来的残余汉军全都不约而同地向关羽所在的地方*拢。
在黄巾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攻势中,汉军阵亡的数量急剧增加,控制的区域被迅速压缩。
看着同袍一个一个惨死在黄巾军乱刀之下,关羽怒发冲冠。他愤怒地嘶吼着,不顾一切地挥舞大刀,周围的黄巾军士卒只感到好像身处风暴之中,刀风过处,黄巾士卒一片片倒下。
…………
关羽拄刀在地,看着重围上来的黄巾军,看着身边两百多疲惫不堪的同袍,他不禁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关羽兵败身死似乎已经成定局了。
关羽不怕死,相反为了大义,他可以慷慨赴死,但是他不甘心,他渴望用自己的刀带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并使大汉的威名传遍天下。
关羽用极度自傲的眼神瞥了面前黄巾军一眼。在他的眼中,面前这些神情龌龊头裹黄巾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资格杀他。如果今天注定他关羽要死在这里,关羽宁可选择自刎。
关羽放开紧握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缓缓抽出随身宝剑,然后猛地搭上颈项。只见他一脸凛然,眼看便要自刎了。
周围的同袍没有人阻止他,他们不约而同地一起跪下,满脸都是悲壮。
周围的黄巾军士卒受关羽气势所摄,无人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个汉军士卒大叫道:“快看!叛军的后营起火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往城外望去。只见火焰张天,即便隔得很远好像都能够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关羽双目一亮,暗讨道:难道是太守的援军终于到了!想到这,关羽变得激动起来,也不想自尽了,只见他重新握住青龙偃月刀大喝道:“兄弟们,援军已经到了!咱们一起把贼军杀下城头!杀呀!”
吼叫着,关羽便当先冲入敌群之中。
关羽身边的数百汉军也是大叫一声,随即紧跟在关羽身后杀向敌众。看到了生的希望,汉军又重新燃起了斗气。为了活下去,每一个士兵都拼命了。
而黄巾军这边,发现主营火起,军心顿时大乱起来。他们不知道汉军的援军到底有多少,他们下意识地感到要活命就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黄巾军就是这样,打顺风仗以众欺寡还行,一旦出现变故便会军心大乱。
黄巾军由于军心已乱,虽然在兵力上远远强于关羽,但人被关羽打得节节败退。黄巾军无心恋战,很快便从城头上退了下去。
然而黄巾军将士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来到城下才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正当黄巾军从城头上退下之时,在黄巾军中军的后方突然出现了无数的骑兵。
骑兵队当头打着红底汉字站起,杀气腾腾地直朝猝不及防的黄巾军席卷而来。当头三员大将威风凛凛气势骇人至极。
见此情景,程远志心头大骇,连忙命令本军及后军迎战。
可是黄巾士卒们一个个面色煞白,神情之中惊慌失措,他们能抵挡的住突然出现的骑兵冲阵吗?
不知所措的黄巾军仓皇应战,但他们松散的阵型根本不能有效遏阻骑兵群的冲击。
在奔腾如虎的铁蹄面前,装备简陋士气低落的黄巾士卒就如同镰刀下的禾苗,刀锋过处寸草不留。
只片刻时间,首先与汉军骑兵接战的黄巾军后军便彻底崩溃。身处中军的程远志在大惊之下连忙将身边十几员健将悉数派出,率领一万中军及五百名骑兵迎击而上。
随即更令程远志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他的那十几员健将被对方三员大将敌住,只几个回合便一个个滚落下马。对方三员战将武力之强令程远志惊骇莫名。特别是其中一头戴三岔紫金冠、身穿唐猊战甲、手执方天画戟的英伟武将,程远志的十几员健将有一半都是死在他的手上。
黄巾军虽然被汉军铁骑表现的强悍所震撼,但他们仗着数量多与汉军缠斗不休。汉军骑兵在重重冲杀中逐渐耗尽了战马的冲击力,最后同黄巾军搅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骑兵的优势被极大削弱。
不过在三位武力非凡的战将的引领之下,黄巾军虽然占据数量优势,但仍节节败退。黄巾士卒们逐渐失去了信心,不少人开始转身逃跑。
眼看程远志的中军就要被击溃了,然而就在这时,从攻城战中撤下来的数万黄巾军支援了过来。
这数万黄巾军的加入使正在战斗的汉军感到压力突增。就像两个扳手腕的对手,此时的黄巾军开始逐渐扭转颓势。
在战场的后方还有一千汉军骑兵未加入战团。当先一人脚跨黄骠马,身裹镔铁战甲,面貌俊朗,他此时正神情凝重地注视着战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乐平县令陈楚。
战场上的局势令陈楚忧心忡忡。毕竟兵力相差太过悬殊,陈楚的近四千骑在开头取得了相当大的优势,但在对方兵力汇合之后,不仅先前取得的优势不在,而且还隐隐有被包围的风险。
怎么办呢?第一次面对大战,陈楚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正当陈楚进退失据之时,战场中的局势又出现了变化。在黄巾军两翼各出现五千人马,他们快速向后面包抄过来,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张辽张飞吕布及数千汉军极有可能会被完全包围。如果到那时,数千汉军极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张辽张飞及吕布虽然武力强横,但难保不会在乱军之中有所闪失。
眼看张辽他们即将陷入重围,陈楚只感到大脑一热。
妈妈的!大不了就是一个死!眼睁睁地看着兄弟们浴血奋战,自己却退缩不前!还是男人吗!
陈楚猛地抽出腰间环首刀,然后对身后一千骑兵大声道:“你们怕不怕!”
士兵们很紧张,但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冲动。“不怕!”,一千人同声大吼。
“我们的同袍正在浴血奋战!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跟着我,冲下去!将敌人彻底击垮!杀!”,最后陈楚大吼一声当先冲向战场。紧紧跟着他的是一千铁骑。
正在场中战斗的张辽张飞吕布三人感到压力越来越重。黄巾军包抄后路的举动,三人已经察觉,虽然感到不妙,但却毫无办法。三人都是武力强横之辈,三人所过之处都是尸骸满地,但在这战场之上,个人就是再厉害,作用还是有限。
面对源源不断而来杀不尽的黄巾军,张飞和吕布显得非常的暴躁。而张辽就要冷静得多了,只见张辽一刀斩翻逼近的两名黄巾兵,然后对吕布和张飞大叫道:“二哥,奉先,咱们全力向前突,只要斩杀贼首程远志,贼兵自溃!”
张飞吕布应诺,于是三人引兵使劲向前冲。
黄巾军没想到汉军不退反进,顿时被杀得人仰马翻。
身处中军的程远志见此情景,心头大骇,连忙让周围的人马*过来堵住正面汉军的攻击,同时自己缓缓后退以策安全。
汉军的举动打乱了黄巾军的布署,整个黄巾军有些乱了起来。
说来,陈楚的运气还真好。正当黄巾大军被张辽三人所率之军搅乱之时,陈楚恰好率领一千骑兵冲入战场。
黄巾军根本就没有想到还会有一支骑兵。在陈楚率领一千铁骑冲杀过来之时,整个黄巾军顿时大乱起来。
陈楚挥舞着环首刀冲在最前面,他此时的心情是既紧张又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地上战场真刀真枪的厮杀啊!
陈楚的力气很大,虽然他不会刀法,但一刀下去,对手根本就挡架不住。而对手招呼过来的兵刃,陈楚也没办法闪躲挡架,不过好在他所穿的铠甲非常坚固,所以他并没有受什么伤。
在别人看来,陈楚就像是不顾对手的兵刃而疯狂地进攻,那副景象还是挺悍勇骇人的。
由于陈楚适时挥军加入战场,正在阵中向前攻击的张辽、张飞及吕布顿时感到压力大减。三人不禁精神一振,于是加紧催动战马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黄巾军阵脚被冲乱,张辽张飞吕布三员猛将乘势猛杀,黄巾军被杀得尸横遍野,终于抵挡不住溃败下去。
程远志见状连忙策马后逃,张辽张飞吕布则在后面猛赶。一路上不时有小股黄巾军阻路,但在三员猛将的面前无异于土鸡瓦狗。
关羽站在城门楼上,看着城外大发神威的三员猛将不禁心生感慨。关羽一向自负武勇无双,但他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会见到三员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猛将,特别是其中那名头戴三岔紫金冠、手提方天画戟的猛将,武力更是在他之上。
关羽也注意到了最后冲入敌阵的那名青年将军,虽然对方的刀法不值一晒,但显然力大无穷并且勇悍非凡。
所谓英雄惜英雄,此时的关羽已经心生强烈的结交之心。
“打开城门,咱们出城去助他们!”
随即,残破的城门被推开,关羽跨着战马率领百余还能再战的士卒冲出琢郡城。
另一边,黄巾军看见主将仓惶败走,顿时军无战心纷纷夺路而逃。陈楚麾下骑兵则分路追击。到此,黄巾军败局已定。
陈楚让骑兵一直追击到日落时才收兵。此战,基本上剿灭了程远志部,包括之前剿灭邓茂部的战果,共斩杀黄巾军一万五千人,俘获六万人,缴获钱粮辎重无数。
“这位将军,不知如何称呼?”,正当陈楚在城门外的官道旁巡视缴获的物资时,琢郡守军来到跟前,当头一人抱拳问道。
陈楚看了对方一眼,不禁心头一惊。面前这人非常魁伟,神情勇烈,光看气势绝对不逊于张飞张辽,不过这并不是让陈楚吃惊的原因,因为在这三国英雄倍出的时代,像张飞张辽这样气势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真正令陈楚吃了一惊的是,面前这人的面孔竟然如鲜血般殷红,下额是长长的胡须,手里还拿着的是一柄类似于张辽兵刃的大刀,不过其上的盘龙图案有所不同,有点像传说中的青龙偃月刀。这样的形象,难道他是被后世尊为武圣的关羽!!
这些念头只在陈楚的脑海中一闪即逝。陈楚连忙抱拳道:“在下陈楚,并州乐平县令。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对方又朝陈楚抱拳一礼道:“在下关羽,字云长。不敢称将军,在下还是白身。”
果然就是关羽!陈楚不禁双眼一亮,心头开始动起了心思。不过有一点令陈楚感到有些麻烦,那就是此时的关羽应该已经同刘备结拜了。
陈楚对刘备的印象可不怎么样。在陈楚的感觉中,这个大耳贼虚伪的很,很多时候明明想要,却故作姿态诸般推迟。典型的做婊子还要立牌坊。
陈楚又想到关羽同刘备结拜的事。原本应该做为三弟的张飞已经被陈楚拐跑了,而且他们已经不可能在张飞的桃园中结拜了,不知道关羽同刘备结拜时是怎样的情景。
在一旁的关羽有些纳闷地看着面前似乎已经走神的陈楚。刚才关羽叫了陈楚几声,而陈楚却仿佛没有听到似的,而且神情似乎有些古怪。
“对了,你大哥刘备在哪?怎么没有看见他?”,突然回过神来的陈楚好奇地问道。
关羽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说道:“陈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备是谁?他为什么是我大哥?”
关羽这话一出,就轮到陈楚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关羽还未同刘备结拜!对了,现在已经不能完全按照前世的经验来考虑问题了,这个三国时代已经因为自己出现了偏差!
想明白这一点,陈楚顿时兴奋起来。关羽的忠义之名在三国时代是举世无双的,他现在还没有被刘备蛊惑,自己得赶紧趁机招揽他。
“云长英雄了得,可愿意为国家为百姓做出一番事业?”,陈楚朝关羽一抱拳,很是慷慨激昂地说道。
这个时代的忠义之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很容易被激昂的大话所感染。在这一点上关羽也不例外。
只见关羽听了陈楚的一番话,一双凤目猛地一亮,随即神情显得激动起来,早就忘了刚才陈楚说的关于刘备的一番话。“大人有如此抱负,在下愿追随左右。”,关羽一脸严肃地说道,当场便下拜。不要以为关羽就是被这一句话降伏的。其实他心中早有打算。陈楚对关羽有救命之恩,关羽早有报恩的打算,刚才陈楚的那番话只是更坚定了关羽追随的决心。
见到关羽拜下,陈楚乐得不行,当即扶起关羽,一脸欣喜地说道:“我得云长真如虎添翼啊!”,说话时还在心中想:可怜的大耳贼,看来要成光杆司令了。
见到陈楚发自内心的欣喜神情,关羽感到非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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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辽挂念陈楚已经率领追击的骑兵押着大批大批的俘虏返回。而张飞和吕布则仍在追击仓皇逃跑的程远志。
一直追出去十几里,吕布的战马突然马失前蹄将吕布摔了下来。好在吕布身手了得才没摔到。
一旁的张飞见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程远志非我莫属啦!”,大笑声中,战马载着张飞超出十几步。
吕布眉头一皱双目一凛,随即从马背上取出一张差不多一人高的劲弓,然后气沉丹田弯弓如满月,目标直指百步之外正在没命逃窜的黄巾大将程远志。
而张飞则兴高采烈地在前面追着,眼看越来越近就要追上了。然而就在此时,张飞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随即便见一道灰色的虚影疾如闪电地直朝数十步开外的程远志奔去。
张飞心头一惊,暗叫一声不好。可念头还没转完便见那程远志惨叫一声载落下马。
张飞策马来到程远志伏尸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吕布射出的那支箭竟然从程远志后颈一穿而过只留下一个恐怖的血窟窿。此时的程远志早已死透了。
张飞神情有些郁闷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吕布正提着方天画戟徒步奔跑过来。
另一边。陈楚见两位把兄弟及吕布去了许久都没有回来,心头不免有些担心。关羽请陈楚进琢郡城暂歇,但陈楚却执意留在城外等候张辽三人。
看到陈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兄弟及部下的由衷关切之情,关羽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
陈楚与关羽在城门口一边说着话一边等候张辽三人。正说话时,张辽策马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长长的俘虏队伍。
“大哥,黄巾军已经被完全打垮,光俘虏咱们就抓了好几万。”,张辽来到陈楚跟前跳下战马,神情异常激动地说道。
陈楚笑着拍了拍张辽的肩膀称赞道:“文远,你们都是好样的!”
张辽哈哈一笑,神情更激动了。
“文远来,我给你介绍一位新伙伴。”,陈楚抓着张辽的手腕将他带到关羽的面前,然后指了指关羽介绍道:“这位是关羽,字云长。琢郡之所以至今尚未被攻破全赖关羽及其麾下将士的功劳。云长现在已经投效在我的麾下。”
张辽打量了一下面前之人,果真是器宇非凡让人一见难忘。张辽朝关羽抱拳道:“在下张辽,字文远。今后咱们就是同袍弟兄了。”
关羽豪爽一笑也抱拳道:“在下关羽,字云长,刚才主公已经说过了。能认识文远这样的英雄真是三生有幸!”
两人互望一眼,均升起英雄相惜之情。片刻后,关羽很爽朗地大笑起来,随即张辽也大笑起来。
见两人一见如故,陈楚也非常高兴。毕竟如果再出现像吕布跟张飞间的问题,陈楚是会非常头疼的。
“对了文远,翼德和奉先怎么还没回来?”
张辽苦笑了一下道:“他两人都在拼命地追赶程远志。不知道他们现在追上了没有。”
陈楚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呵呵,这两家伙!看来他俩天生不对付!只要碰到一起便要斗上一番!”
张辽犹豫片刻后,朝陈楚一抱拳,语气郑重地说道:“大哥,二哥和吕布之间的问题还是要想办法尽快解决才好。否则指不定哪天会闹出大事!”
陈楚点了点头。张辽所说的他也明白,但他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就目前来说,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不要出现最坏的情况。
“主公,是否要去接应他两人?”,关羽向陈楚请示道。
陈楚摇了摇头,“不必,他俩均是万人敌之辈,谅黄巾溃军也奈何不了他们。”
三人正说话时,远处奔来两骑。正是张飞和吕布。
张飞此时耸拉着脑袋一副沮丧的表情,而吕布则是兴高采烈得意洋洋。
“大哥。”,来到陈楚跟前,张飞只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便没说话了。
“大人,这是程远志的人头。”,声音很大声,语气很得意。吕布单膝跪在陈楚面前双手托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陈楚已经有些麻木了。唉!见得人头多了,已经习惯了!
让身边亲卫接过人头,然后陈楚将吕布扶了起来,对他很是说了一番赞赏的话。吕布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一旁,正闷闷不乐的张飞看到了关羽。然后只见他双目猛地一亮,那神情就仿佛找到了猎物的野兽一般。
张辽见张飞盯着关羽,于是为他俩引见了一番。哪知张飞老毛病复发,当他听到大哥对关羽的武勇有一番夸赞的言语之后,竟然当场要求要跟关羽大战三百回合。
张辽和陈楚听到这番话,顿时无语。
虽然张飞的举动有些失礼,但关羽本是豪爽之辈,并没有计较。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张飞的请求,不过不是现在就切磋,而是另外找一个时间。对此,张飞点头同意了。
由于打了打胜仗,张飞吵着要排酒庆功,不过陈楚没有同意。毕竟现在还是非常时期,摆庆功酒还远远不是时候。
陈楚将军队屯驻在琢郡,六万黄巾俘虏也被关押在此。现在陈楚首先要处理的是这六万俘虏的问题。
“主公,这六万人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全部杀了以绝后患!”,献计的是吕布,这家伙可真够狠的。听到这话,张辽、关羽、张飞都是心头一凛,陈楚更是感到背脊凉飕飕的。
“不可。”,张辽和关羽同时出言反对。两人不禁对望一眼,张辽点了点头,于是关羽朝陈楚抱拳道:“主公,这黄巾军虽然可恶,但其成员多是平常百姓,只因被生活所迫又被黄巾妖人所蛊惑所以才会走上大逆之路。如若妄动杀机实在非常不妥!还请主公三思!”
这时,张辽也抱拳道:“大哥,云长所言在理。与其将他们杀掉,还不如将他们收为己用。这些黄巾军多少都有些从军经验,训练他们可比训练新兵容易得多了。”
张辽的话说到了陈楚的心上。陈楚原本就是打算收编这支黄巾军的,之所以还要召集大家来讨论,主要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陈楚点了点头道:“我也有此打算,但目前咱们兵甲不足,即便将其收编,也无法编练成军啊!”
陈楚面带愁容地扫视了一圈堂下四人,希望他们能给自己出出主意。
张辽和关羽顿时陷入沉思,吕布则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看来刚才陈楚没有采纳他的建议让他心里面有些不痛快。
“大哥,俺老张倒是有个主意。”,一直闷在一边没说话的张飞突然开口了。
陈楚不禁露出一缕诧异的神色问道:“二弟有什么办法但说无妨。”
张飞咧嘴一笑,“其实这兵甲有一个地方多得是,就怕大哥不愿意去取。”
陈楚思忖片刻,突然露出醒悟的神情,“哦,二弟你说的是琢郡的大仓吧。只是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不妥?”,陈楚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张辽和关羽。
张辽关羽相互点了点头,然后张辽道:“大哥,我认为二哥的主意可行。现在是非常时期,领军在外的将领本就有便宜行事的权利,我们为了剿灭黄巾军而取这一处官仓,相信朝廷也不会计较。”
陈楚点了点头,他的心里面还有另一番思量。
“好,就这么决定了。云长,就由你从这六万降军中挑选健壮之辈,然后编练成军。翼德、奉先,你俩则负责对外戒备。”
“是。”,三人起身恭声应诺。
这时,张辽就有些郁闷了。其他三人都有任务,唯独是他,大哥没给派任务。
“大哥,为何唯独我没有任务?”,张辽站起来很是委屈地问道。
陈楚笑了笑,“文远莫急,我另有要事要托你去办。”,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向朝廷献捷一事,我打算让文远去办。文远可愿意?”
张辽连忙抱拳道:“凡是大哥所命,文远莫不遵从。”
四人都被分派了任务,当即便离开了。
第二天,张辽临行前,陈楚将他叫进官衙后院。
张辽来到后院,只见地上有几口大箱子和十几只被密封好的小箱子。
“大哥,这些是?”,张辽看着陈楚,面露询问之色。
陈楚笑了笑,指着那十几只小箱子道:“这些小匣子中封装的是程远志及其爪牙的头颅。”,然后又指着那几口大箱子道:“至于这几口箱子,里面装的是一万金。”
张辽闻言一惊,“大哥,这一万金是做什么的?”
陈楚叹了口气道:“目前朝廷之中,宦臣当道。如不备礼,恐怕我等功绩无法上达天听!”
张辽顿时露出怒容,“这些狗阉贼实在可恶!要不是他们,天下也不会乱成这般景象!”
陈楚双眼一眯,其中露出一丝寒光,“文远莫恼,早晚咱们要将这些阉狗尽数诛除!不过,就目前而言,咱们要做的是尽快壮大实力,等待机会。”
张辽朝陈楚一抱拳,神情有些激动地说道:“大哥,如果要进京清君侧,小弟愿为先锋!”
陈楚大力拍了一下张辽的胳膊,郑重地点了点头。
陈楚暂时屯驻在琢郡练兵,三弟张辽则率领两百骑带着一万金及十几颗黄巾军将领的人头往洛阳去了。
张辽离开的当天,突然有一支人马从东边而来。人数大约有三千人,当头的一人面色白净,耳朵奇大。
陈楚打量着面前之人。面色白净、面容和善,耳朵奇大,手臂很长。这样的形象,他难道是?
“你可是姓刘,单名一个备,字玄德?”,陈楚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面前之人露出讶然之色,随即点头道:“我就是刘备,但不知大人如何得知?”。一旁的关羽听到这就是刘备,不禁多看了几眼,因为先前陈楚曾在他面前说起过这个人。主公曾经误认为他同这个刘备是异姓兄弟,可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而且这个刘备观看气势就知其武艺平凡,自视甚高的关羽根本就不屑与这种人结拜。关羽不禁疑惑了,他不知道主公如何会将自己同这个似乎没什么本事的刘备联系在一起。
陈楚笑了笑没有回答刘备,又问道:“不知玄德此来所谓何事?”
刘备朝陈楚抱拳回答道:“在下投军在刘太守麾下,日前得知琢郡被围,因此受太守之命引军来救。”
陈楚点了点头,“玄德可回报刘太守,我军已剿灭程远志部,太守可宽心了。”
刘备朝陈楚深深一辑赞叹道:“据说程远志有八万之众,却被将军一朝剿灭!将军真非凡人也!”
陈楚哈哈一笑,“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全赖众将士用命!”
“主公(大哥)过歉了!”,张飞、关羽和吕布一起抱拳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很感动的神情,连吕布也不例外。
看着这三员身形魁伟气势摄人的猛将,刘备不禁在心中艳羡不已。他在心中想:如果我能拥有这样的勇将该有多好啊!
“大人,我观这三位将军绝非凡人,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认识?”,刘备露出渴望的神情,很是诚恳地请求道。
陈楚笑了笑,看了看左右三员大将,然后对刘备道:“当然可以。”,随即指着吕布道:“这位是吕布,字奉先。”
吕布闻言斜着身子朝刘备拱了拱手,便不再理会对方了。刘备本来想要上前攀谈几句,却讨了个没趣。
见此情景,陈楚不禁心头暗乐。然后又指着关羽道:“这位叫关羽,字云长。”
关羽虽然自视甚高,但在这种场合还是不会失礼的。关羽朝中规中矩地抱拳一礼,刘备连忙还礼道:“久仰久仰!”
久仰!?恐怕他连关羽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说。
陈楚最后指着张飞,“这位是张飞,字翼德,是我结拜二弟。”
张飞这家伙用不屑地目光打量了一下刘备,然后扯着破锣般的嗓子说道:“你这人光看样子就知道武艺平凡!俺老张可不想和你这样的人结交!你若有本事同俺大战三百回合,俺就当你是个人物!”
刘备本来是要向张飞施礼的,却被张飞的一番话给呛得僵在当场。
陈楚心中乐得不行,不过却佯装生气道:“翼德不得无礼!玄德乃是客人,你怎能如此!赶紧于为兄道歉!”
张飞是个直肠子,不明白陈楚是故意这么说的。心里不乐意,但又不敢不听陈楚的话,于是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并露出一脸愁苦神情。
刘备见状连忙道:“大人,这位将军想来并无恶意,还请大人不要责罚。”
陈楚笑了笑,朝刘备抱拳道:“玄德见谅,我这二弟就是这样一副脾性,其实人还是很不错的。”,顿了顿又道:“玄德远来困顿,不如先歇息,我让人给玄德及麾下众人送酒肉。”
刘备连忙抱拳称谢,然后又道:“在下急于回报太守,就不在此耽搁了。”
陈楚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玄德了。玄德慢走。”
刘备又朝陈楚施了一礼,“在下告辞。”,临出门时,刘备突然想起一事,于是转身朝陈楚施礼问道:“不知大人是何职位,在下回去好回禀太守。”
陈楚笑了笑,“你只说我来自并州便是。”
见对方不欲细说,刘备也不好细问。于是刘备再施一礼便离开了。
“主公,为何不据实告知身份?”,刘备离开后,关羽不解地问道。
陈楚笑了笑,“我官职低微,如若据实相告,恐刘太守恃官职掣肘于我。我个人荣辱是小,但若耽误了剿贼大事那就非常不好了!因此我故意含糊以对,让刘焉不知我底细而不敢对我指手画脚,我便可以从容按照自己计划行事。”
关羽恍然大悟,同时不禁感慨主公心思之缜密。
“大哥就是爱把问题想的复杂,如果那刘焉敢来唧唧歪歪,俺老张就活撕了他!”,张飞大大咧咧地说道,一脸的凶相。
陈楚和关羽相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苦笑。张飞这个活宝,还真拿他没办法。
“你们俩怎么看刘备此人?”,陈楚问关羽和张飞。
张飞翻了翻眼睛,然后道:“这个大耳朵的家伙就是来十个,也不是俺老张的对手。”。陈楚真的是无话可说了。这个张飞真是!唉!真拿他没办法!
陈楚又转头看向关羽,只见关羽低头思忖片刻,然后将目光投过来皱眉道:“刘备此人似乎心机很深!”
陈楚点了点头,然后道:“这件事就如此吧。云长,黄巾降军的收编事宜进行的如何了?”
关羽朝陈楚抱拳道:“回禀主公,此事进行的很顺利,总共已经收编了四万两千余符合主公要求的降卒。”
“琢郡大仓的兵甲粮秣是否足用?”,陈楚又问道。
“兵甲共有近十万套,武装这些降卒绰绰有余。另外,粮秣超过一百万担,应付我军所需也不成问题。”
陈楚点了点头,低头思忖片刻,然后道:“云长、奉先,你俩人自今日起就负责整训这些降卒,我希望一个月之内,你们能使这支军队脱胎换骨。另外,我会让随军而来的先生对这些士兵进行思想教育,以使他们能尽快地成为合格的军人。”
“是主公。我等定不会让主公失望!”,吕布和关羽出列抱拳应诺。
“翼德则四方巡逻,不可懈怠。”
“大哥你就放心吧。”,张飞大大咧咧地应道。
接下来的日子,陈楚便在琢郡屯兵练兵,似乎未有南下讨伐黄巾的意思。
一天,训练结束后,吕布对关羽道:“左右无事,不如我俩去酒楼喝酒如何?”,关羽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
关羽和吕布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关羽佩服吕布的武艺,而吕布也很看得起关羽,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吕布傲慢的脾性收敛了不少,所以俩人相处的还不错。
“云长,你说主公的对士兵进行的这个思想教育究竟是怎么回事?似乎作用挺大的!”,喝了几轮酒后,吕布打开了话匣子。
关羽仰头一口干尽一碗酒,然后点头道:“确实如此。第一天时,那些黄巾降军懒散的不行,我狠狠地惩罚了几个带头的之后才好点。然而几天后,这些降军的精神状态竟然大变样了,很多时候,他们竟然会主动去做额外的训练,而且士气变得非常高涨!”
“真不知道主公是怎么做到的?云长,现在那些先生应该就在上课,咱们不如去看看如何?”
关羽双眼一亮,“我也正有此意。咱们这就去。”
两人当即起身,将钱留在小几上就离开了。
一来到士兵们上课的地方,两人看到一幅让他们吃惊的景象。数万士兵正挥舞着手臂跟着台上的先生高喊着:“誓死效忠主公!誓死效忠主公!!”。声音之大简直能把人给震晕了!
看着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的狂热神情,关羽和吕布不禁相顾骇然。能让军队效忠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人不敢想像。
两人心中好奇,于是在末位悄悄地蹲下。他俩想看看台上的先生讲得究竟是什么。
就在此时,几名注意到关羽吕布的士兵悄悄地离开了,直接朝官衙而去。
当在官衙中的陈楚听到关羽吕布悄悄跑去听课的消息时,他笑了,笑得有些奸诈。
一个时辰后,思想教育结束。
“云长,你有什么感想?”,吕布有些茫然地问关羽。
关羽同样是一副茫然的神情,只见他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吕布点了点头,“是啊。我华夏族是天地间最优秀的民族,天地间的一切都应该由我们来掌管!而桓灵二帝以来,外族便不断侵扰我边境,二帝却宠幸奸佞宦臣,而不思进取,实在是令我族蒙羞!主公应天兆而生,必将重振华夏辉煌!”,说着说着,吕布的神情变得跟那些士兵一样的激动了。
关羽想得问题要多一些,他隐隐地感到主公此举似乎另有所图,但他又感到先生所说的非常在理,因此他现在脑中是一团乱麻,晕乎乎的。
“云长,不如我们明天在来如何?”
关羽点了点头,“好。我有些东西不明白正要问一问先生。”
就这样,两人早上训练士卒,下午则同士卒们一道听课。一直持续到张辽从洛阳回来。
刘备离开琢郡后便回报太守刘焉。
“玄德看其军势如何?”,刘焉问道。
刘备摇了摇头,“未能得见,所以不知。”
刘焉思忖片刻后道:“不去管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他们灭了程远志这支贼军,他们要在琢郡驻扎就由得他们吧。倒是玄德如何打算?你我同宗同族,我非常希望你能留下来帮我。”
刘备满脸感动地朝刘焉抱拳道:“多谢太守厚爱!不过备听说恩师与贼首张角战于广宗,因此想借兵先去助恩师一臂之力。待事毕后,备一定回来幽州。”
刘焉点了点头,“师徒之情乃人论之常,我岂有不允之理。我就借你五千兵,望事毕后速回。”
刘备心中感动,跪地拜谢。
第二日,刘备便率领从刘焉处借的五千兵往广宗去了。
广宗位于巨鹿以南百里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当黄巾军造反之时,卢植所率领的五万中央军便直朝此地而来,目的是封住张角军南下的通道,然后剿灭他。
双方大军在广宗地界碰头。此时双方的兵力分别是,卢植的中央军五万,张角的黄巾军十五万。
双方大军在数月的时间里大战数场,卢植的汉军虽然在数量上远远不及张角的黄巾军,但汉军的战斗力及装备却要明显强于黄巾军。因此数月下来,汉军反而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最终围黄巾军于广宗城内。
刘备率领五千人马日夜兼程赶到广宗。师徒两人相见均是欣喜不已。
与此同时,在颍川,张梁张宝率领二十万黄巾军与皇甫嵩朱俊率领的八万汉军对垒。黄巾军连战受挫,最后退入长社,依草结营。
皇甫嵩朱俊乘夜使火攻之计攻长社,奈何事前计谋泄露,最后不仅未能如愿击溃黄巾军,反而折损了不少人马。
至此,双方军队便在长社进入相持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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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辽奉陈楚之命率领两百骑来到洛阳献功。一进洛阳,张辽便按照陈楚的吩咐先备厚礼去拜访了大太监张让。
第二天,汉灵帝宣张辽入朝觐见。
大太监张让当朝宣读了一封长长的圣旨,其中全是褒奖陈楚的话。最后道:“……,县令陈楚仅凭数千义兵竟全歼三大黄巾乱军之程远志部十万众(夸大了),可谓功震寰宇,我朝自高祖以下,从来有功必赏,因此特封陈楚为前将军并加爵白马亭侯,并封前将军麾下四将为校尉,仍归在前将军麾下。钦此。”
张辽连忙磕头谢恩接过圣旨。此时张辽有些发晕,他想不到朝廷的封赏竟如此之厚。张辽不是傻瓜,他立刻想到这一定是送给张让的重礼起了作用。
张辽不禁抬头看向皇帝身边的太监张让。张让此时也正好看向张辽,一丝意义莫名的笑意在张让的眼中一闪即逝。
这时,汉灵帝说话了,“张校尉,不知前将军何时能挥军南下?朕可等着他再立新功呢!”,说到这,汉灵帝又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恨朕的三员老将却名不副实,手握我汉军主力却未建寸功!”
张辽跪在殿下回答道:“回禀陛下,由于之前连番恶战,我军损失颇大,因此我家将军暂时驻军在琢郡修整。只要我军缓过劲来便会立刻挥军南下。”
汉灵帝高兴地点了点头,“好!朕就等候你们的好消息!希望你家将军勿要让朕失望!”
就在此时,大太监张让在汉灵帝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汉灵帝当即点头,一脸欣然的神情。
片刻后,汉灵帝扬声道:“自黄巾作乱以来,天下人心惶惶,好在天佑我大汉,前将军陈楚在琢郡一战而灭黄巾贼军十万众,使天威大震。朕决定张榜庆贺,以安天下百姓之心。诸卿以为如何?”
这是好事,大家没有反对的理由。于是殿下重臣均称:陛下英明。
张辽磕头谢恩之时看了一眼皇帝身边的张让,张让向他挤了挤眼,其中似乎有邀功的意思。
张辽心里明白,张让这是在暗示着向他要好处呢。
散朝后,张辽便回驿馆等候。又过了一天,大太监张让亲自送来官印宝剑。
张辽当即设宴款待张让,席间,张辽又取出两千金送于张让。张让也不推迟,当即命小太监收下了。
拿到官印文牒,张辽来洛阳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当天,张辽便率领属下回返琢郡。
皇榜一出,洛阳百姓顿时欢声雷动。
自从黄巾大乱以来,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在绝大多数人的心目中,黄巾乱军就如同地狱恶鬼般可怕,关于黄巾乱军的种种传言使百姓们毛骨悚然。百姓们异常担心这些恶鬼会闯进他们居住的家园。因此,所有人都渴望着大汉王师胜利的消息,但事与愿违,汉军主力在广宗、颍川两地与黄巾军相持不下,迟迟未能击溃黄巾军。在这段时间里,每个人的脸上都能看见深深的忧色,每个人都不愿意多说话不愿意出门,整个洛阳城显得萧瑟了许多。
然而就在这时,陈楚和他的虎啸军横空出世。在琢郡,陈楚以五千虎啸军一战而灭十万黄巾军,剪除黄巾军三大主力之一。这场胜利使忧心忡忡的百姓们终于松了一口气。陈楚的名字也在极短的时间里变得家喻户晓,很多年轻人都将他当成英雄来崇拜。
“小姐,这位前将军一定非常英雄了得吧?”,洛阳蔡府内一个丫鬟打扮的清丽少女一脸崇拜之色地问她的小姐。
那小姐正幽雅地坐在荷塘边上。只见她头上梳着仙云髻,横插一支金凤钗,身着一袭浅绿色宫装,整个人显得婀娜动人;再看她的面容,面色白皙如玉,眉似远黛眸似星辰,小巧的红唇让人见之怦然心动;她的气质不同于一般女子,给人一种非常知性的感觉。这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绝色美女啊!
小姐扭头看了丫鬟一眼,调笑道:“怎么了?难道我家小玉心动了?”
丫鬟脸孔一红垂下头去,“才没有呢。再说小玉的身份哪能配的上他这位大英雄呢!要小玉说的话,小姐和前将军才般配呢!”
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道:“此人不过是一匹夫而已,恐怕连诗赋也不会做!”,语气之中隐隐透露出对陈楚的轻视。
陈楚打得这场胜仗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不仅百姓们都知道了陈楚的名字,就连四方豪杰俊彦也都注意到了陈楚。
在陈留,有一人已经拉起一支两万人的人马准备南下讨伐黄巾。这个人就是曹操,官拜车骑都尉。自黄巾大乱开始之时,曹操便回到家乡招兵买马,由于大家族卫家的帮助再加上曹氏及夏后氏在谯郡和陈留的影响力,曹操很快便拉起了一支两万人的人马。闻讯投效过来的武将有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吕虔、许褚、李典、乐进、于禁九员大将,谋士有郭嘉、荀彧、荀攸、程昱等。(由于情节需要,所以让这些人提前跟随曹操)
“奉孝,你对这位前将军如何看?”,当听到陈楚在琢郡大捷的消息后,曹操问身边的郭嘉。
郭嘉摇了摇头,“未见过此人,不敢下结论。不过,既然他能以五千击溃十万黄巾军,想来也是一非凡人物吧!”
曹操点了点头,“奉孝所言极是。”,随即感慨道:“我还真是小视天下英雄了!”
第二天,曹操率领两万军马疾行南下,十数日后与皇甫嵩朱俊的汉军主力汇合于长社城下。
对于曹操的到来,皇甫嵩朱俊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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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经过一个多月,张辽终于回到了琢郡。陈楚率领三员大将及数千士卒出城迎接。
“大哥,小弟幸不辱命。”,张辽在陈楚面前下拜,双手高举着一封圣旨。此时陈楚及张飞、关羽、吕布已经知道了朝廷的封赏。
陈楚接过圣旨看都没看便递给了身边的亲卫,然后将张辽扶了起来,“文远辛苦了!走,咱们回城喝酒去!今天可要好好庆贺一番!”
说着便拉着张辽的手臂往琢郡城走去。
当天,陈楚在官衙排下筵席,与两位把兄弟及关羽张辽痛饮了一番。当然,陈楚也没有忘记麾下士卒,他还准备了大量酒肉犒赏三军。
第二天,陈楚挥军南下。一路上旌旗展展气势如虹。此时的景象大不同于当初才离开乐平之时。此时,陈楚的军队已经扩展到六万(除了四万多黄巾降卒外,陈楚还让关羽在琢郡招了很多人马),六万人马走在官道之上,那景象真是壮观啊!另外,陈楚现在的身份已经大不相同了,当头打着的前将军战旗平添了几分威武的气势。
目前,陈楚的军队可以分成两部分,其一是五千呼啸营骑兵(损失的后来又在琢郡补齐了),另一部分则是以黄巾降军为主的四万五千步卒,这一部分被称为幽州军。
陈楚麾下四将,吕布率领虎啸军,张辽、张飞、关羽则分别率领一万五千幽州军。本来陈楚是不会让吕布统帅最精锐的虎啸军的,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吕布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吕布虽然还很狂傲,但在陈楚面前却已经变得异常恭敬。吕布已经不再像陈楚记忆中的那个吕布,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信仰,这个信仰使他真真正正效忠于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陈楚。
陈楚大军一路南下,不过还没到巨鹿地界,一个不大好的消息传到了陈楚手中。
原来卢植因为没有答应黄门左丰的索贿要求而被诬陷。卢植被押解上京,而董卓则代替卢植被派了过来。
董卓终于出现了!
广宗城下汉军统帅的变化并没有影响陈楚的既定决策。其实,卢植的结局陈楚是有预料的,董卓待卢植之职这并没有出乎陈楚的预料。陈楚担心的是历史的进程因为自己的原因出现变化。
当陈楚率军抵达巨鹿地界时,又一个消息传了过来。这个消息是陈楚熟知的三国历史中根本就没发生过的。
董卓在接管五万汉军的指挥权后,并没有与黄巾军作战,而是在第二天便率领军队往洛阳去了。此时,张角军南下的门户已经大开,如果张角率十五万黄巾军加入颍川战场,那么颍川的形势将急转直下。虽然在广宗还有刘备的一支军队,但刘备只有五千人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做为。
这个董卓为什么要如此做?他究竟打算做什么?陈楚不禁疑惑不已。
陈楚虽然疑惑,但军队并没有就此裹足不前。为了在广宗地界内截住张角,陈楚全军加速前进。陈楚现在希望的是刘备能够缠住张角的军队。
就在陈楚全速南下之时,在河东、陕西地界,十五万汉军在没有朝廷诏命的情况下集结起来,分两路往洛阳开来。再加上之前董卓从前线撤下来的五万众,现在总共有二十万大军在没有得到皇帝诏命的情况之下开往洛阳。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在广宗,董卓撤兵之后。张角当即率领十五万黄巾军南下,准备同颍川的张梁张宝汇合。刘备在此时表现出了英雄气概。
刘备明白颍川战事正在紧要关头,如果张角军进入颍川,形势必定发生逆转。所以刘备虽然明知兵力相差悬殊,却仍然与黄巾军缠斗不休。
奈何双方兵力相差太过悬殊,刘备最终被击溃,率不到两千残兵退往馆陶县。
陈楚率军日夜兼程进入广宗县地界。到达广宗县城时,县城内一片狼籍一个人影都不见,张角他们不知道已经离开多久了。
陈楚未在广宗耽搁,继续挥军南下。行出十几里时,斥候突然来报,“启禀主公,前方十几里处发现张角后军,约有三万人,没有骑兵。”
陈楚双眼一亮,当即唤道:“奉先。”
吕布立即策马出列,一脸兴奋地抱拳应道:“主公,奉先在。”
“你率五千虎啸营骑兵追上去,歼灭他们!”
“是。”
随即五千骑兵从大队中分出,全速朝前方奔去。
吕布刚一离开,陈楚又下令道:“文远、翼德、云长,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广宗县境内截住张角。”
“是。”,三人一起应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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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军的三万后军在官道上懒散地行进着,也不能怪他们警惕性不高,毕竟董卓率军退去,刘备又被大败,因此在黄巾军将士的想法中,在这巨鹿一带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们。
突然,一个耳朵灵便的士卒感到远处好像响起了雷声。抬头望了望天空,却是万里晴空。士兵有些奇怪,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那雷鸣般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到后来,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满脸疑惑地东张西望。
一个士兵转头向后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
士兵满脸惊骇地指着北边,双眼瞪得老大,嘴巴也张得老大。这个士兵愣了片刻才声嘶力竭地大叫道:“不好啦!是敌人的骑兵!”
只见不知道多少骑兵卷着漫天烟尘狂奔而来,那雷鸣之声就是万千铁蹄踩破大地发出的声音。其他的人终于也发现了,但为时已晚。就在黄巾军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骑兵群已挟无俦气势杀入黄巾军阵之中。
在此种情势之下,黄巾军哪里抵挡的住。三万黄巾后军几乎是转眼便崩溃了。
五千铁骑在平原之上纵横冲杀,直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黄巾后军将军见大势已去,便想逃跑。但没跑出多远,就被一头戴三岔紫金冠、手持方天画戟、极其魁伟英武的武将一击劈成两半。
主将既然死了,其他人便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这支突然骑兵正是奉陈楚将令出击的吕布及虎啸营骑兵。
不到一个时辰便歼灭了张角的后军,吕布并不打算就此停下。留下五百骑兵看管俘虏,吕布率领其余的骑兵继续向前狂奔。
而此时,在前方不远处的张角还不知道后军已经覆没的消息。
张角率大军正在路上走着,突然有雷鸣之声从后传来。
相较于那个已经被吕布劈死的后军将军,张角的反应要敏锐的多。
“不好!有敌骑从后赶来!传令全军停止前进,摆开阵势,准备迎战!”
顿时,黄巾军中令骑穿梭。黄巾军停止了前进,一营一营的黄巾军开始当道摆阵。
黄巾军训练不足,要在急切间摆好战阵是不可能的。就在黄巾军慌忙列阵的时候,一支骑兵群已经出现在黄巾军面前。
这些骑兵人人骑着高头大马,每个人都较常人魁伟许多。这样一支骑兵策马奔腾而来,真是气势如虹杀气腾腾。身处重重军中的张角见状,心中震骇莫名。
这路突然出现的雄壮骑兵正是吕布所率领的虎啸营铁骑。吕布率领骑兵一路急赶,终于在广平境内追上了张角。
当吕布看到黄巾军中‘天公将军’的大旗时,心中兴奋莫名。他现在只想斩下张角的人头献给主公。
面对面前这十万黄巾军,吕布根本就没有犹豫片刻,立刻就当头朝张角冲了过去。五千铁骑卷起漫天烟尘就如同洪流一般。
排在最前面的一万黄巾军根本就还没做好准备,五千铁骑一到就如同浪涌沙堤般瞬间崩溃。
冲在最前面的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大开大合,左右扫杀斩击。凡是近身的黄巾军,不管是兵是将,没有一个人能挡住一招。此时的吕布就像个杀人机器。
黄巾军由于仓促结阵,再加上士气训练都不行。面对吕布这五千杀气腾腾的铁骑冲阵,黄巾军根本就抵敌不住,一营一营的黄巾军溃败下来,四下奔逃。
不过,黄巾军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当吕布率领的虎啸铁骑击溃四个万人队时,骑兵的冲击力也耗尽了,而此时张角面前的六营共四万士卒已经摆好了严密的战阵。此时如果吕布再贸然冲击的话,恐怕会得不偿失。
吕布的头脑虽然远不及张辽和关羽,但眼前这么明显的形势他还是看得明白的。于是吕布一扯马缰一挥方天画戟,数千铁骑跟着吕布在黄巾军军阵之前画了一个圆弧,回到黄巾军军阵之前约两百米处立定。
眼见这支可怕的骑兵没再继续冲锋了,包括张角在内的所有黄巾将士均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吕布单骑策马来到两阵之间,高扬着下巴,以非常轻视的口吻骂道:“黄巾鼠贼,可有人敢同本大爷决一死战吗!”
看着对方的狂傲姿态,张角顿时怒火上涌,于是对身边众将道:“敌将狂傲可恨!可有人敢应战!”
“我愿斩此人献于天公将军。”,一名部将一脸激昂地应诺,随即策马出阵。
“狂妄匹夫,看我来斩你!”,这员将领大喝一声便挥舞着长枪朝吕布冲了过来。与此同时,黄巾军中战鼓声大响助威。
吕布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他并没有催动战马,而是斜提着方天画戟立在原地。
当那员黄巾将领冲到近前时,吕布抬手就是一戟。黄巾将领那正在大叫的声音嘎然而止,几乎同时,所有人都看到,那员黄巾将领的头颅冲天飞起,失去头颅的尸身也被一股大力甩上半空,然后重重地摔下。
吕布斜睨了那具尸身一眼,冷笑一声。然后举起方天画戟遥指着张角大喝道:“张角狗贼,如果不想身首异处,就立刻下马受降!”
张角此时是气得要死,同时又有些害怕。“谁可去战他!”,张角指着叫阵的吕布对身边众将道。
随即又有一员黄巾将领从战阵中驰出。然而这人与之前的那员将领一样,在吕布的手下没走过一招。
随后,从黄巾军阵中又接连驰出十一员战将,不过全都被吕布一招阵斩。
眼见己方连出十一员战将均被那手持方天画戟的英伟战将一招阵斩,黄巾军上下震骇莫名,人人面色煞白。对方仍在叫阵,张角环视身边将领,人人都低垂着头,无人再敢应战。
吕布在阵前叫骂了一阵,见对方无人敢出阵应战。于是正在兴头上的吕布便策马直朝黄巾军军阵冲来。只见一人一骑,人似猛虎马似游龙,气势如同烈火熊熊。黄巾军见状大骇,排在最前面的黄巾军纷纷后退。
吕布大喝一声挥戟入阵,连挑对方八员战将后直朝张角奔去。
张角受吕布气势所摄,在部将的护拥下仓皇后退。
吕布单枪匹马冲到帅旗之下,一戟斩倒帅旗后大笑而去。此时,黄巾军已经乱成了一团。
看着吕布远去的背影,惊魂甫定的张角不禁感慨道:“这真是天下无双的猛将啊!”
张角心生胆怯,不想再与对方作战下去,于是便想撤军。然而就在此时,对方骑兵后方突然旌旗涌动,只见数万大军已经排压而来。
遥见那当头的红底‘汉’字战旗,张角顿时面如土色。
当陈楚率领大军赶到时,张角正准备撤军。
“大哥,我看敌军阵型已乱,似有撤兵之意,我军宜全面进攻。”,说话的是张辽,他一眼便看出了黄巾军的动静虚实。
陈楚一点头,随即下令,“奉先攻左翼,翼德攻右翼,云长、文远攻中路。各路须奋力向前。”
“是。”
眼见汉军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来,本已军心动荡的黄巾军人人丧胆。汉军还未攻到,许多士卒便弃下兵刃想要逃跑。黄巾军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近六万大军杀入黄巾军中,十来万黄巾军就如同见着猫的老鼠,基本上未作抵抗便四下奔逃。
吕布率领骑兵从左翼猛插,很快便深入到黄巾军腹地。此时,黄巾军人人争相奔逃,张角被裹在人流之中无法尽快逃离。
吕布策马冲上直取张角。张角被人流挤的无法逃跑,只得挥剑迎战,结果只一回合便被吕布挑在方天画戟之上。
张角既死,大部分黄巾军便放下武器向陈楚投降。到此,此战算是落下了帷幕。这一战,张角的十五万黄巾军除不到两万人逃脱外,其余不是被杀就是被俘,其中,被杀者约三万人,这其中包括黄巾军的首领张角,而被俘者则超过十万人。张角这支黄巾军算是全军覆没了。至于那逃脱的近两万人,此时他们已经是惊弓之鸟,难以再有做为。
战后,陈楚在全军面前重重地嘉奖了立下头功的吕布。将士们均对此战表现极为出色的吕布佩服不已。试想单人匹马连挑二十一员战将的英姿,所有人都不禁为之神往。不过有一个人却闷闷不乐,这个人就是张飞。不要误会,他并不是嫉妒,而是不服气。张飞认为,如果是他率领骑兵,也一定能立下同样的战功,甚至更好。
为此,张飞数次找到陈楚,希望能与吕布调个个,由他来率领虎啸铁骑。
陈楚明白张飞心中所想,但他并没有同意张飞的请求。因为在率领骑兵作战方面,张飞是不如吕布的。同时陈楚又怕伤了张飞的自尊,于是好言劝慰了一番,并许诺在接下来的大战中,一定让张飞做先锋。
虽然张飞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不过能得到先锋的位置他也心满意足了。张飞下去后加紧训练军队,他憋了一股子劲,准备在接下来的大战中立下头功将吕布比下去。
陈楚在消灭张角后,一面派人带着张角的头颅去洛阳献捷,一面修整军队准备继续南下。
陈楚率军在广平一直修整了七天。在此期间,张飞天天来找陈楚,恳求陈楚让他带兵先行,不过陈楚担心张飞立功心切被敌人有机可乘,所以并没有同意。
大哥的话,张飞不能不听。郁闷的他只得喝酒解闷,时常喝醉酒后大发酒疯。陈楚知道张飞的脾性,所以也就由得他。不过有一次,张飞醉酒后鞭笞士卒,差一点把那个士卒给打死了。这一次,陈楚发火了。陈楚是现代人,对于这种毫无理由鞭笞士卒的行为,陈楚不能容忍。何况,在成军之初,陈楚就已经立下军规,为将者不得任意打骂士卒。现在张飞公然违反军令,陈楚不能坐视不理。
陈楚当即下达了处罚决定。这个处罚不同于这个时代的任何处罚,很特别。
在一间四面没有窗户的小屋外,陈楚对张飞道:“二弟你违反了军规,大哥如此处罚你,你可服气?”
精赤着上身的张飞连忙在陈楚跟前跪下,叩头泣声道:“俺给大哥丢人了!大哥就是斩了俺的头,俺也没有怨言!”
陈楚将张飞扶起,叹气摇头道:“唉!大哥早就立下军规,并且一再强调军法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是大哥犯了军法也必须按军法处置!翼德啊,你这酗酒的毛病如果不改,以后只怕会害死你!这次关你三天,希望你能改改这副脾气!以后莫要再犯同样的错了!大哥这可是为了你好!”
“俺知错了!俺一定紧记大哥的教诲!”,张飞又叩头道,然后站起来就往那黑房走去。
张飞一走进黑房,守门的士兵便看向陈楚等候指示。陈楚点了点头,士兵便拉上房门打上锁。随后两名士兵就分立在房门两侧。
陈楚走到房门前对张飞道:“出征之时,大哥会亲自来接你。大哥先走了。”
这时,里面传出张飞的声音,“翼德拜送哥哥。”
三天后,陈楚亲自到接张飞。当张飞从黑房中出来之时,张飞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虽然每天肉食不断,但在黑房那种没有光线又无人说话的环境之中,张飞差点被憋疯了。
终于从黑房中出来了,张飞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回头再看一眼那间黑房,张飞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大哥!”,张飞跪在陈楚面前,声音有些哽咽。
陈楚连忙扶起张飞,点了点头道:“以后莫要再犯了!我希望我的兄弟能成为全军的表率!”
“大哥,翼德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张飞重重地点头道。
陈楚对张飞的处罚对整支军队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所有人对陈楚更加敬畏,从这时起,在陈楚的军中,军法面前人人平等的理念被确立了下来。陈楚军队的凝聚力因此更强了。
陈楚在广平修整了七天,然后继续南下。此时,陈楚麾下大军已经扩充到了十三万。
行至朝歌时,从颍川方面传来消息,颍川的黄巾军已被攻破,贼首之一的张梁死在乱军之中,张宝率领不到一万残兵逃往了芒砀山。
原来,汉军久攻长社不下,后来由于曹操的谋士郭嘉献策,汉军先以诈败之计诱敌出城,然后四面围攻,等黄巾军溃败回城之时,再以一部精兵化妆成黄巾溃兵混入城内。到晚上三更时分,这一部精兵悄悄打开城门,近十万汉军趁机杀入城内,黄巾军猝不及防,顿时大败。近二十万黄巾军基本被全歼,只有张宝带着不到一万人逃脱。
在此次歼灭颍川黄巾军的战役中,曹操及其麾下表现极为出色。将士骁勇善战就不去说了,就只说郭嘉的智谋,如果没有郭嘉所献之计的话,汉军就算最后能取胜也必然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取得颍川之战胜利后,皇甫嵩、朱俊并没有就此停顿,两人率领近七万中央汉军追着张宝往芒砀山去了。而曹操则留了下来,毕竟大十几万的俘虏需要人看押,而且颍川的百姓受黄巾影响很深,如果大军都离开了,难保这里的黄巾军不会死灰复燃。
这天,曹操在官衙中同众人商议是否出兵张角。其他人都看向郭嘉,看他怎么说。很显然,郭嘉在之前的表现已经让所有人都信服了。
郭嘉未加思索便朝曹操拱手道:“如今黄巾肆虐,天下人都盼望着有英雄能澄清宇内。这正是主公获取民望立不世之功的大好时机!我军宜尽快北上进剿张角!”
曹操闻言,面露欣然之色,当即便要点头采纳。
然而此时程昱却道:“我军离开后,颍川这边怎么办?若无军队镇守,恐怕黄巾军会死灰复燃。”
郭嘉正要说话,曹操却先道:“这件事,文若不用担心。只需留一员大将领两千精兵镇守在此,再辅以安民政策,黄巾岂有再起的道理!”,曹操在说这番话时,郭嘉微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皆觉得曹操说的在理,于是一起拜道:“主公英明。”
曹操哈哈一笑,然后站起下令道:“子考留下镇守颍川,其余诸将随我北上讨逆。”
“是。”,众将一起应诺。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快马斥候跑上堂来。
曹操不禁眉头一皱。他直觉感到发生了什么事。
斥候到堂下跪下,“启禀主公,刚从北面传来消息,张角大军已经尽墨,张角本人已经被前将军麾下校尉吕布所杀。”
众人闻言大惊,曹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斥候跟前急声道:“你所说可是实情?张角有兵十五万,而前将军只有六万众,而且多是降卒,他怎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尽歼十几万黄巾军!”
斥候连忙叩头道:“回禀主公,我说的俱是实情。如有半点虚言,甘领军法。”
曹操冷静了下来,随即陷入沉思。这时,郭嘉让那名斥候退了下去。
片刻后,曹操缓缓道:“想不到天下竟还有如此英雄!”,随即猛地站起哈哈大笑道:“有如此英雄!我不寂寞矣!”
看到曹操一脸豪气,郭嘉双目一亮,他的心情有些激动。
就在此时,又一名斥候一脸惶急地快步跑上堂,跪禀道:“启禀主公,刚从洛阳传来消息。董卓结连陕西军以清君侧为由占了洛阳,劫持百官,自命为太师。”
“什么!?”,这回,曹操完全失态了。
不过只片刻,曹操便冷静了下来。先挥手让斥候退下,然后对众人道:“如今,我们该如何做?”
骤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管是谋士还是武将,全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郭嘉。
曹操环视众人,最后将目光定在郭嘉身上。“奉孝,董贼以清君侧为由而行王莽之事。我等该如何应对?”
郭嘉朝曹操拱手一礼,然后微笑道:“董卓动手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以董卓的智谋断没有这样的智谋。我想在董卓身边一定有一位智计高明之辈为其出谋划策。”
曹操点了点头,“奉孝所言极是。这董卓我是见过的,为人嚣张跋扈,要让他设计谋恐怕比让母猪上树还难。”
众人听曹操说得有趣,顿时哄堂一笑。
郭嘉也笑了笑,然后继续道:“既然董卓身边有计谋高深之辈,那他一定不敢现在就行大逆之事。从董卓窃为太师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现在要做的一定是诛杀太监以笼络人心,然后善待朝臣以安天下,待时机成熟之后再行大逆之事。”
曹操紧皱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那我们该如何做呢?真不能让董卓的奸谋得逞吧!”
郭嘉朝曹操拱手道:“现在时局不明,不宜妄动。我军应撤往谯郡陈留,招兵买马静观其变。同时派可*之人前往洛阳了解情况,然后再做决断。另外还要派人去联络前将军,看看他有何打算。”
曹操点了点头,“奉孝所言极是。就照奉孝说的办。”,随即下令全军收拾行装,准备撤往谯郡。
这时,荀彧提议道:“十几万黄巾俘虏就这么放了的话,不仅可惜,而且后患无穷。不如收其中精壮者为我所用。”
曹操采纳了荀彧的建议,于是亲自前往俘虏营好言安慰众俘兵,还让人送来大量酒肉赏给这些黄巾降俘。曹操的姿态没有白做,黄巾降俘们均对曹操感激不尽。之后,当曹操从中选兵之时,几乎所有黄巾降卒都希望被选上。最后,曹操选得精壮士卒六万人。没有被选上的士卒,曹操也没有难为他们,而是将他们全都放了。一时间,曹操的威名响彻颍川。
另一边,陈楚将十三万大军驻扎在朝歌。颍川的黄巾军已经垮了,没有必要再继续南下了。陈楚打算在朝歌等候朝廷的诏命再做下一步打算。
陈楚驻扎在朝歌之时,朝歌太守表现极其恭顺。不仅时常请陈楚饮宴,还不断地送上财货珠玉,更有一次,太守还在酒宴之上送给了陈楚十名美女。当时,陈楚的心情很有些激动,要知道出生在两千年后的陈楚哪里经历过这等场面啊!不过陈楚并没有接受这十名美女,倒不是陈楚是正人君子,而是可以肯定这十名美女之中有对方的心腹,其心难料,陈楚不敢冒这个险,另外,由于之前张蕊的原因,面前这十个姿色远逊的美女还无法迷住陈楚。
朝歌太守见陈楚竟然不为女色所惑,不禁心中凛然,于是对陈楚更加恭敬了。
一天,陈楚正在同麾下四将议事,突然侍卫来报说,派往洛阳的使者派了信使回来。
陈楚连忙召见。使者入内拜见,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陈楚接过,打开一看,顿时面色剧变。
信上没有说别的事,说的就是董卓以清君侧为名夺占洛阳之事。
陈楚不禁心中纳闷,在他的记忆中,董卓干这种事应该是在五年以后啊!
“大哥,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苦恼?”,一旁的张辽见陈楚紧锁眉头,于是问道。
陈楚一脸苦恼地摇了摇头,然后将书信递给了张辽。张辽看过之后也是面色大变,只见他朝陈楚抱拳道:“大哥,董卓窜逆,这该如何是好?!”
其他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张飞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哥和三弟为何如此表情?”
陈楚抬头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三人,然后对张辽道:“文远,将信中的内容说给大家听吧。”
张辽应诺,随即便将董卓之事详细道来。
张辽话才说完,张飞便大咧咧地道:“我道是什么事,弄了半天就是这点事!大哥莫急,小弟只需三万人马,便可杀上洛阳擒拿董卓!”
这时,吕布也连忙请命道:“主公,末将只需五千骑兵,定斩董卓之头!”
见吕布又来抢功,张飞双眼一瞪吼道:“你只需五千,那俺老张就只要一千!”
两人登时在堂下争吵起来。
见两人又争吵了起来,陈楚顿时感到一阵烦躁。只见他猛地一拍案几喝道:“都给我闭嘴!议事之时,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两人见陈楚发怒,顿时维维不再争吵。两人低垂着头,还用眼角瞪了对方一眼。
“文远、云长,你们看此事该当如何?”,陈楚问张辽和关羽,这两人毕竟是智勇双全之将,他俩说不定能够想到办法。
两人虽然擅长战场上的智谋,但对于非纯军事的东西却都不擅长。好一阵过后,两人俱一脸羞愧地摇了摇头。
陈楚并没有丝毫怪责之意,张辽和关羽并不擅长玩政治,想不出办法也属正常。
陈楚不禁苦恼地叹了口气,他现在只感到进退维谷。这时,陈楚愈发地渴望身边能有谋士给自己出谋划策。
张辽等四人注视着陈楚,等待陈楚的决断。
好半晌过后,陈楚决定暂时屯兵朝歌,静观其变。陈楚的这个决定不能说错,但他并没有考虑后勤补给的问题。正是因为补给问题,郭嘉才会建议曹操将军队撤往根基深厚的陈留和谯郡。
第二天,陈楚留张辽、张飞、吕布在朝歌,自己则带着关羽及随从数百人往黄河之南的中牟去了。因为陈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智计不下于郭嘉,陈楚希望能将这个人请出山助自己一臂之力。这个人的名字叫陈宫,那个在后世历史中的悲剧性的人物。
董卓在夺得洛阳后,采取的措施非常高明。首先,他一再强调率军进洛阳是为了铲除祸乱朝纲的阉党,同时安抚百姓施行了一些对百姓有利的政策,这使得平民百姓对董卓的抵触情绪大减,而且有许多百姓还对董卓感恩戴德,为此许多人家都供有董卓的生祠;另一方面,董卓善待朝臣,对那些耿直而违逆他的忠臣并不加以诛杀,反而礼遇有加,比如对待蔡邕,蔡邕原本是非常抵触反感董卓的,但董卓不但没有杀他,反而让他做了大学士。董卓的如此做法使士族官员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可以说董卓在夺得洛阳之初的种种措施是非常成功的。洛阳之外的各镇诸侯虽然有很多人想除掉董卓,但却没有借口,也没有机会。
当然董卓的头脑是不可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的。这些计谋策略都是出自董卓身边一人的大脑。这个人叫贾诩。
“文和先生,前将军派人献捷,该当如何?”,洛阳太师府内,高坐主位上的一个极其肥硕的中年人问道。
这个肥硕如肉山的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日前趁机夺得洛阳然后自封为太师的董卓。在他下首跪坐着两人,左边一人面容清瘦,然而一双眸子深沉如海,正是董卓口中的文和先生,也就是被后世称为毒士的贾诩。右边一人年纪甚轻,一双眸子非常灵动,很显然这人肚中花花肠子很多。
贾诩朝董卓拱手为礼,不答反问道:“太师打算如何?”
董卓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要让天子拟诏召前将军返洛阳述职。然后……”
贾诩笑了笑,接着董卓的话道:“然后趁机除了他对吗?如果他推脱不来,太师便以抗旨之罪制他。我想我猜得不错吧。”
董卓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文和先生啊!我的心思真是瞒不了你!”
“太师是想享一世荣华富贵,还是享一时荣华富贵?”,贾诩缓缓地问道。
董卓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文和先生此话是何意?”
贾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几上的酒缓缓饮了起来。董卓和另一人眼睁睁地看着他,虽然急得要死,但却没有催促。
等吊足两人胃口后,贾诩放下酒碗微笑道:“太师若享一世荣华富贵,就不能行此策。”
“这是为何?”
“目前,太师和关外诸侯的态势是,谁都不能先动手,先动手者必失民心并给对方以发动的正当藉口。如果此时太师与关外诸侯交手胜算极低,所以太师目前应该做的是安定关内以积攒实力,同时挑拨关外诸侯使他们自相残杀。等中原大地残破不堪之时,太师再以救世之姿出兵关外,则天下可定!”
闻听此言,董卓双目贼亮贼亮的。“文和真乃我之子房也!”,董卓大喜赞道。
然而另一人却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只见董卓右首的那个年轻人朝贾诩抱拳道:“文和先生高论真让在下大开眼界。只是仲坚有一事不明,还请文和先生指教。”
贾诩微笑着点了点头。
“先生欲使关外诸侯自相征伐以削其实力,此策虽然高明,但仲坚却认为难以实现。”
李儒顿了顿,见两人都在认真倾听,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于是继续道:“先说那曹操,其为人诡诈,其下郭嘉、荀彧等皆是智谋深远之辈,恐怕不易上当。而那位前将军,他既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剪灭两部黄巾主力,就可见其也一定不是简单人物。文和先生计策虽好,但恐怕很难使这二人上当吧!”
董卓觉得李儒说的也很有道理,于是连忙看向贾诩,想要看他怎么说。
只见贾诩笑着点了点头道:“仲坚说的确实有道理。但要实现这计策却也不难。”,顿了顿,用高深莫测的眼神扫视了两人一眼,然后继续道:“他们不上当,但别人却会上当啊!我们可以将曹操、陈楚的屯驻之地封给刘表、刘焉此类人等,到时还怕他们打不起来吗?”
董卓和李儒顿时恍然大悟。
“可是陈楚实力太强,刘焉之辈恐难与敌。到时陈楚消灭了刘焉,实力岂不更大?”,李儒又提了一个问题。
贾诩不禁对这个李儒有些刮目相看起来,能将问题考虑到如此地步,也是相当不简单了。
“陈楚实力确实强横,即便与太师相比,恐怕也相差不远。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为他找了一个很好的对手。”,说到这,贾诩神秘一笑。
两人好奇地看向贾诩,心被挠得痒痒的。
“日前,边关来报,说乌丸趁黄巾暴乱之际大举寇边。你们说让陈楚去跟乌丸人打一仗是不是很有意思!”,贾诩笑道,笑得很奸诈。
两人双眼顿时一亮,也跟着奸笑起来。
“大哥,听说皇帝老儿又给你升官了。”,人未到声先至,如此大大咧咧的除了张飞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
“大哥(主公。”,张辽四人一起来到陈楚面前。
“大哥,皇帝给你升了个什么官啊?”,张飞迫不及待地问道,神情很兴奋,就像走路捡到了一百两黄金似的。
陈楚拍了拍几上的圣旨微笑道:“皇上擢升我为征北将军。”
四人闻言均露出由衷欣喜的神情。“恭贺主公(大哥)高升!”,四人一起拜道。
陈楚却苦笑着摆了摆手道:“你们当这是好事吗?这是董卓使的奸计。”,随即陈楚拿起几上另一封圣旨摇了摇说道:“钦差还带来了这封诏命。要我即日骑兵北上平定乌丸之乱。公台,你跟大家说说吧。”,最后一句,陈楚是对身边一位面色白净的年轻书生说的。这个年轻书生就是陈宫。前些日子,陈楚到中牟好不容易才将他给拐回来。现在,陈宫做了陈楚的军师。
陈宫此时还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吏,而陈楚却对他礼遇有加并委以重任。对此,陈宫感激涕零,于是便在心中立誓要报效陈楚一生。
陈宫恭恭敬敬地朝陈楚拱手为礼,然后道:“洛阳此时已被董卓控制,这些所谓的圣旨诏命其实都是董卓的意思。”
四将善于战场厮杀,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听到陈宫的言语,四将均露出疑惑的神情。
“军师,既然这圣旨是董卓的意思,那他为何要给大哥擢升官职呢?”,问话的是张辽。
陈宫微微一笑,“很简单,就只有一个原因,董卓他要给天下人做一个姿态。这封圣旨不过是一个烟雾罢了,不理也罢。董卓真正的意图其实是这封诏命。”
顿了顿,陈宫继续道:“此次乌丸作乱不同以往,各部附逆者有近二十万。这些以游牧为生的民族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到,弓马极其娴熟,在平原之上战力强悍。我军如果与之对战,胜负很难预料。董卓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用乌丸的手消灭掉我们。就算最后我们胜了,我军必将损失惨重,董卓的目的也达到了,到时他再动手就简单的多了。”
四人一听,顿时面色微变,张飞更是怒声道:“这个董卓假传圣旨倒也罢了!竟然还变着方地要祸害我等!大哥,咱不去理他,看他能怎么办!”
“不行!”,陈楚、陈宫一起出言道。
两人不禁一愣,随即相视一笑。“公台,就由你来说吧。”
“是,主公。”,陈宫朝陈楚拱手一礼,然后对众人道:“董卓虽欲行王莽之事,但现在隐藏的很好,百官及百姓都被他蒙蔽。也就是说,这封诏命在他人看来就是皇帝的意思,如果我们不遵从那就是公然违抗圣命,到时董卓就由充分的理由对我们动手。其他诸侯有所顾忌必不敢动,我军的处境将非常危险。所以,虽明知这封诏命是圈套,我等却不得不往里面跳。”
四人很郁闷,像这种明知是圈套却无法反抗的局面真是让人难受。
陈楚看了一眼四人的神情,突然哈哈笑道:“乌丸不过是一群蛮夷!我定破之!”,语气之中全是豪迈与自信。
四人闻言顿时一振,均在心中想:主公(大哥)如此豪气干云当真让人钦佩!管他是不是圈套,我只管跟随主公(大哥)大战一场便是!
看到四人眼眸中瞬间燃烧起的熊熊战意,陈楚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陈楚又道:“此次征乌丸虽说是董卓的圈套,难道我们就不能把这变成提升势力的途经吗!哼哼,董卓想玩驱虎吞狼之计,那他总得现将我这只老虎喂饱了才成!公台,你说是不是。”
陈宫双眼一亮,眼神中露出佩服的神情。只见他朝陈楚拱手深深一礼道:“主公英明!”
十数日后,洛阳城。
董卓看着面前的信件,感到非常苦恼并且气愤。今天,那个征北将军陈楚遣人送来了一封信,竟然向他要十万军队的军备及给养。这在董卓看来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嘛!
“文和先生,这个陈楚如此无礼!我定要给他点眼色看看!”,董卓手里舞着陈楚的信件,满脸的怒容。
贾诩拱手道:“大军出征向朝廷要给养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以此为借口兴兵反而会授人以柄。我觉得太师应该答应他的要求。”
董卓鼓着腮帮子瞪着贾诩道:“你这是何意?难道想助他壮大实力不成!”
贾诩眉头一皱,一脸无惧地回视道:“太师何故说出此言!自诩追随太师以来可成妄言过?”
董卓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重了,面色顿时缓和下来,只见他朝贾诩拱手道:“文和先生勿怪!我刚才失言了!”
贾诩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如果不答应陈楚的要求,他一定会托词粮草不济而按兵不动。现在我们就答应他的要求,以一批物资的代价借乌丸人的手除掉或削弱这个劲敌是非常值得的!还请太师三思!”
董卓为人狂妄贪婪,要让他拿出物资实在是难如登天。不过董卓素来倾服贾诩的智谋,他相信贾诩的建议对他有利。
在犹豫了好久之后,董卓终于点头同意了。
陈楚在朝歌屯驻期间,有曹操的使者拜访。
曹操写给陈楚一封信。曹操在信中说了一大堆话,不过陈楚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都没弄明白曹操究竟是什么意思。没办法,陈楚这个现代人对古代的文式语法还是很不明白。
好在陈楚身边现在有陈宫,于是陈楚便让陈宫来解说。
原来,曹操在信中委婉地询问了陈楚对当今时局的看法,并隐隐透露出希望结盟的意愿。
与曹操结盟?陈楚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征询陈宫的意见。陈宫将董卓比作战国时期的强秦,将曹操和陈楚分别比作楚、赵。并道:“目前的形势是董卓强而主公与曹操皆弱,因此只有联合才能相抗。”
陈楚思忖片刻,觉得陈宫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便决定与曹操结盟。
另一边。当曹操得知陈楚同意结盟后,非常高兴。不过陈楚在信中说的另外一个内容却让曹操高兴不起来了。
陈楚在给曹操的回信中,除了表达同意结盟的意愿外,还告诉曹操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曹操目前还不知道。
其实这件事情与曹操并没有多少关系,不过却透露出了董卓的一个意图。陈楚在信中告诉曹操,董卓假天子谕封他为征北将军,并以乌丸作乱为由让他即日出征,他无法推脱,只等洛阳粮草军备运抵后便要开拔。最后陈楚还隐隐地警示曹操小心防备。
“这是董卓使的驱虎吞狼之计,意欲借乌丸之手削弱陈楚的实力。董卓终于开始对关外诸侯动手了!主公,我等须小心防备才是!”,说话的是郭嘉,他一眼便看出了董卓的伎俩。
曹操皱着眉头道:“我也知道董卓必将对关外诸侯动手了。但我该如何应对呢?”
曹操的三员谋士思忖片刻,但俱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
“主公,目前董卓还未露出真面目,我等只有加紧扩充实力,小心防备!”,荀彧朝曹操拱手道。
“文若所言极是。主公,目前我们也只能如此了!”,郭嘉也朝曹操拱手道。
曹操叹了口气,“唉!看来也只好如此了!”,然后面色一整下令道:“传令各军,加紧操练,小心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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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领军在外已经有半年时间了。说实话,陈楚不禁有些想念在乐平的日子,特别是张蕊,每当想起她时,陈楚都有一种很暧昧的感觉。
半年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
其实,这半年里,乐平与陈楚大军之间时常有书信往来。不过书信终归是书信,比不得一起相处,所以思念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浓烈。
等打完这一仗就回乐平看看吧。陈楚在心中如此想着。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时至九月末,从洛阳出来的粮草辎重终于运到了。
数天后,陈楚率领全部十三万大军开拔北上。长长的队伍好似一条游龙般在山岭小丘间穿行。
得知征北将军又将北上平乱的消息,沿途百姓纷纷夹道送行。那场面真是宏大而又感人。
十数天后,大军行至广平。突然有一人领千人前来拜见。
陈楚叫带上来一看,竟然是刘备。
“草民拜见征北将军。”,刘备一来到陈楚跟前便拜道。
“玄德快快请起,此非正式场合,毋须多礼。”
“玄德此来,可是有事?”,陈楚问道。
刘备恭敬地回答道:“无事。只是闻将军将领军北上经过此地,故来拜见。”
陈楚欣然道:“玄德厚意我心领了。”
然后又问道:“玄德于黄巾逆乱之时颇有功劳,不知朝廷可有封赏?”
刘备长叹一声,“唉!在下虽是中山靖王之后,然家道中落,朝中又无相熟之人,因此功绩不达天听,至今仍是白身!”
陈楚微笑道:“玄德若不嫌弃,我便命你为校尉如何?”。陈楚现在是征北将军,属一方大将,有权认命麾下低级别的将校。
刘备大喜拜谢。
陈楚笑了笑又道:“我再给你五千人马,命你留驻广平。如何?”
刘备又拜倒在地,一脸感激地说道:“将军对备之恩,备定当效死以报!”
陈楚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在想:你刘备要是肯给人做手下,恐怕太阳也要打西边出来了。
大军在广平停留了一天。而后离开。刘备率众直送出三十里才返回。
“大哥,为何要给那大耳朵五千兵?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好东西!”,路上,张飞愤愤不平地问道。
陈楚笑了笑。之前,刘备在场时,张飞就一直瞪着双眼,陈楚知道他这位二弟迟早会就此事来找他。呵呵,果然不出所料。
陈楚并没有回答张飞,而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见此情景张飞就郁闷了,只好去问陈宫。陈宫先是看了陈楚一眼,见陈楚微微点了点头,于是道:“这刘备乃枭雄,留他在广平可以同南边的曹操互为奥援,以起到监视和牵制董卓的作用。何况,主公通过炼心所得之军士怎可能效忠他人?如若刘备敢对主公不利,只怕会会自取灭亡!”,然后陈宫朝陈楚拜道:“主公此举实在高明!陈宫佩服!”
陈宫的话说得很明白。张飞和其他三人均露出恍然的神情。四人均用极度佩服的神情看向陈楚。张飞还低声咕噜一句不知道什么话。
此时陈楚正微笑着,看上去有些高深莫测。其实他心里却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好处啊!我都不知道!我原本只是担心刘备壮大,想以此埋下一伏笔罢了!
陈楚虽然心中是如此想的,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之前说到皇甫嵩、朱俊追击张宝败军到芒砀山。
连番厮杀过后,张宝被杀,其随从军士大部归降。然而皇甫嵩朱俊虽大获全胜,但洛阳却突遭剧变,使他俩不该知何去何从。恰在此时,圣旨到,两人连忙跪引。
圣旨中将两人好生褒奖了一番,封两人为车骑将军,并命两人即刻班师回朝。
钦使离开后,朱俊对皇甫嵩道:“此定是董卓的主意。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回去,董卓恐怕会杀了你我以收麾下之军。”
皇甫嵩却摇头道:“不然。董卓率军进京只是为了诛杀阉党,并未妄杀一人。再说你我对朝廷有大功,与他又无仇怨,他怎会起加害之心。况且,目前洛阳只有董卓一军,久则恐生变,你我应立刻率军回天子身边才是。”
皇甫嵩说的很有道理,朱俊被皇甫嵩说服了。
两人正要起行时,曹操的使者荀攸突来拜访。当荀攸得知两人正准备还朝之后,连忙出言劝阻。但两人心意已决,未听荀攸之言,执意上路了。
荀攸见无法挽回两人,于是急忙回报曹操,请曹操定夺。
曹操得知此消息后叹道:“此二人官职远在我之上,岂肯听我之言!”
两人率得胜之师回到洛阳,董卓代天子出城三十里迎接。礼遇之重让两人感激涕零。
将军队留在城外,两人只带少数随从随董卓进城。刚一进城,两人便欲往皇宫拜天子,但是董卓却以天子身体微恙为由推却。并盛意邀请两人去太师府饮宴。两人推脱不掉只得随董卓去了。
席上酒过三巡,董卓突然掷杯于地。数十刀斧手突然出现,围住两人就是一阵乱砍。皇甫嵩朱俊毫无防备,当场便被斩为肉泥。
然后董卓立刻派心腹大将郭汜率军携圣旨出城,尽收两人之军。
董卓设计诛杀皇甫嵩、朱俊之事,贾诩事前并不知情。当贾诩听到此消息时,面色顿时大变。连忙来到太师府。
“太师,是否已诛杀皇甫嵩朱俊二人?”,贾诩焦急地问道。
董卓此时显然心情不错。只见他左首搂着一二八娇娘,右手提着酒瓮笑道:“吾刚才已诛杀此二人,尽收其兵。吾现在手握精兵三十万,天下谁人能抗!哈哈哈哈!”
贾诩急声道:“太师此举乃取祸之道。此时杀了此二人,太师之前所做一切尽付之东流!于内,皇帝必疑太师!于外,关外诸侯必惊恐而结连以抗太师!”
董卓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这时,贾诩又道:“太师做此事时可问过仲坚?”
“未问。”
贾诩痛心疾首地叹道:“太师事前为何不同我等商量啊?!”
也许是贾诩情急之下,语气有些不好,董卓终于变了脸色。只见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少女,指着贾诩吼道:“本太师要做什么决定,难道还非要问过你等吗?”
贾诩一愣,心头顿时升起心灰意懒的感觉。贾诩摇头叹息一声,然后朝董卓拜了一拜,便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
看到贾诩离开的萧瑟身影,董卓突然感到有些后悔,有心叫住贾诩道歉。但又想到自己身为太师,实在是放不下脸说道歉的话。
董卓心想:我身为主公,喝骂属下乃是天经地义的,想来文和必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