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中我很脆弱吗?好象不是,但怎么会因为一个奇怪的梦而泪流满面呢?也许是它太真实了,至少让我觉得这是真的吧。
我整理一下行装决定继续上路,毕竟已经睡不着了再躺着也是浪费时间。我骑上马朝西南方向飞奔起来。
东边刚刚泛起微微的白色我便来到了一条大河边。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没错,再往上走便是盐阳了,这个痛苦且浪漫的国度。
我到底该不该前去向共工打个招呼呢?不过盐逡肯定对我比较讨厌我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不过这样偷偷离开会被别人指责的。我的天哪!我可是身负重任的星空剑使啊,却在这种事情上迷茫了。说来还真是可笑之至。
对了!突然之间灵光一闪,这种事情何不用那个东西来解决呢?我高兴地从马背上摸出智慧之鼎放在地上,顺手抓起一把石头。等会要是投中的石头是单数就去冒死拜访共工,要是双数我只要个密道什么的溜过去算了。
正准备扔却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分明是在喊我的名字“星幻哥哥!”难不成被发现了,一个不留神竟把手中的石头朝声音传来方向掷了出去。这下糟了,我忙踩迷影步法妄图追上并接住石头。不过还好石头打偏了,但是我想停下也停不下来了只好稳稳地将哪个女人压倒在地。
我不好意思地支撑起来准备告诉她这是神州本年度最流行的问候方式,绝对不是一种不敬的行为。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先发话了“星幻哥哥!你这是做什么的嘛?这可是光天化日你还是稍微控制一下的好!”我这才看清楚被压在身下的女子竟是相柳。
“你怎么在这儿?”
“你可以先让我起来吗?”我刚才太吃惊了以至忘记了自己还保持着那种姿势。我连忙离开相柳拉她站起来。
她倒是跟没事似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对我笑道:“你刚才那一招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你可要负责啊。”不是吧,压一下就要负责?这是哪来的规矩?
“别这样嘛,大不了我让你压回来就是了。”
相柳听了先一怔随即脸羞得通红,责怪道:“你说什么呢?我是说你方才那几块石头。力道十足,要不是我躲得快早被打残了,到时候就真要你……”相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转移话题“我哥不放心你,所以第二天就让我沿路来找你了呀!”
“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想不到蚩尤竟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
“毕竟你对神州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嘛,为了找你我的马都跑死了。你是不是见来的是我才这么不高兴呀?那我回去,让小鸾来陪你好了!”说着转身欲走,我哪敢不挽留啊,连忙拉住相柳一边赔不是一边表明她对我的重要性是多么地不可替代。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心地笑了。
我连忙问她该不该见共工。她倒回答得很干脆“当然要去啊!”我问理由。
“你忘了,我们的目的是统一神州。这盐阳早晚也是要来的嘛。现在跟他们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就不用打仗了。”
“哇!你好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咱们去吧。”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觉得没必要让我去冒险吧。但是现在有相柳我也不怕了,去就去又不会真的杀了我。但是万一……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走了许久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这么一句阳刚的声音倒吓了我一跳。
“我是九藜蚩尤的妹妹,相柳。这位是大名鼎鼎的星空剑使,冯星幻!”
“什么星空剑使,没听说过!”相柳本以为喊出我的名号便会引起品牌效应不料对方竟这样回答让不仅是我就连相柳也咬牙切齿了。
“你们是什么人?不要藏头露尾的,有本事出来跟他单挑!”这话语气一流要是把“他”改成“我”效果就更好了。
“吾等乃盐阳勇士,族长不在,你们要拜访请改天吧!”这话字面上分明是客客气气的为何从他们口中出来就叫人不爽充满了要揍他的冲动呢?记得以前母亲教我语言包括字句和语气,看来真是这样啊。
“既然这样,那我们下次再来也一样嘛。”我小声劝相柳。
相柳想了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点头道:“好吧!那咱们绕道去巴蜀吧。”我一听大喜连忙拉起相柳上马绕山向巴蜀去。
走了好久都一句话不说,相柳终于开口:“星幻哥哥,那巴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你不是说自己熟悉地形吗?”
“尽管如此还是有个别蛮荒之地没有去过的。”
“那里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荒凉的,”因为那里绝对比你想象中还要荒凉“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因为那里有天下美女的公敌,帅哥加美食。书上说“食色,性也。”而这两者却互不相容美女想消灭美食,而美食则可以摧毁美女。我想着想着不禁失笑,相柳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说到美食不能不想起云霞竹轩,说到云霞竹轩又不能不想起林雨馨。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她是否在想着我呢?想到这里不禁又长叹一声。不见还好,若是真的见到了还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我和阿雪的关系呢。
“你没事吧?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的。”相柳关心地问。
“哦,我没事。我只是想……”
“你是不是想圣女大人了?”相柳小声地问道。
“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在想的是蚩尤他们,不知他们现在如何了?神州不知何时才能安定。”我振振有辞地说着。
“你说谎的技术变差了。”
“什么?”
“因为你刚才想事的时候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好舒服。这就是你对圣女的思念吧?”相柳转过头盯着我,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了。
我忙仰望着天不让她看我的眼睛,作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支吾道:“哪有啊?这……这就是我对神州的感情嘛。”
“行了,行了。你别骗我了。我可不像小鸾这么好骗。”
“哎……”
“星幻哥,你终于来了。”多希望雨馨就在前面等着我呢。“相柳?你也来了?”咦,这不是幻觉啊?前面那个美女真的是雨馨,她真的在等我?!
而我表现的平静让我自己都吃惊了,那是因为我的心中还存在一个疑虑,还有犹豫。毕竟那个欺骗她的理由还没有想好。我慢慢从马上下来,再慢慢牵着马走过去。一切都是那么地酷!
“雨馨,我终于找到你了!”说完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她顿时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我脑中构思着这美好的画面时雨馨却先开口了“星幻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相柳吃惊道:“等我们?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要来的?”她说的是等我啊,哪有你的份?
“是秀秀告诉我的呀!”秀秀是谁?哦,想起来了。好象就是和祝融有一腿的那个九尾狐吧。这只是她的表面身份,真实身份其实是巴国大祭祀的女儿,好象有些颠倒了。
“那她又怎么知道的呢?”我问。
“她可算是个十分优秀的占卜师了。她占卜的东西可灵了,当初还算到我会去巴国呢!”
“对了,你又是怎么去了巴国的?”我们一路向前走一路聊了起来。
“我回到了神州本来想去找蚩尤他们的,但不知道怎么的竟走到了巴国。”这可能是一个人对家思念而产生的一种不自觉的行为吧,在女孩子身上体现得尤其明显。“我就是走到这里的时候祝融他们来接我的。”
“上次顺江而下到这里差不多十几天,要回去到巴国需要多少天啊?莫不是有什么捷径?”我嬉笑着问。
“没有啊,哪有什么捷径啊?我们上次走上去差不多一个月呢!”
“那你从巴国到这里……”
“因为……因为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我抬头看着雨馨,她已是泪流满面了抑制不住的感情终于迸发出来变成一种行为扑向我。我接住她轻盈柔软的身体却感到其中那沉重无比的心甚至差点因承受不了她的思念而摔倒在地。旁边的相柳被这一幕惊呆了,我无奈地冲她一笑骄傲地抱紧雨馨。雨馨的青丝柔顺而冰凉每一丝都牵动着我心里的一跟弦,拨动着心弦奏出了美妙的乐曲回荡在我的耳朵再传到雨馨的心中产生共鸣十分和谐。雨馨啊,你的泪水压抑了多久?为何总似流不完呢?今天我就让你借我的胸膛尽情痛快地哭泣吧。一个男人不仅要肩膀脖子硬,胸膛更要开阔不然如何容得下伴侣比海还多的泪水?
看着在我胸前熟睡的雨馨如此安详得如婴儿搬天真的娇容我真不忍心叫醒她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则站起来朝另一边走去。来到一个开阔的地方相柳早已在那里看星象了,或者说她只是在看星星。
“你也注意到了?”她仍旧看着天空。
“这么明显。不过他居然没发现倒让我有些奇怪!”
相柳出乎意料地突然转身跪在我面前,道:“剑使大人,相柳罪该万死。”
“算了,谁会料到居然发生这种事呢?你也不用这么见外嘛。”
“都怪我太冲动了。没想到后果。”看在你是个美女的份上我不怪你了。
“现在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雨馨了,想不到竟把她也拉扯进来。”
“这个不成问题。我们可以晓之以理,跟她说说事情的严重性。让她先回巴国好了。”
“如果我说了她就更加不会走了。”
“说得也是。”
“虽说有些残忍不过还有一个办法……”我悄悄将计划说给相柳听。她一听脸红红的,羞声道:“这样好吗?”
“没事的,都是假的嘛。”说真的连我自己都为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那好,我们快回去吧。”相柳拉着我的手飞快地朝雨馨睡着的地方跑回去。
“你们在做什么?!”雨馨醒来时估计被我和相柳大胆前卫的动作所吓到了。本来甜蜜的容光一下凝固在脸上犹如破碎的陶瓷的裂纹一丝一丝蔓延开来。
“既然被你看见了,那我就不想再隐瞒什么了。”我模仿着大多数被捉奸在床的人的话作为气势十足的开场白。“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自然会吸引无数的女孩子,相柳只是其中一个。你也是其中一个。”
“你一直都是在骗我吗?”雨馨说得异常冷峻让我也感到寒冷。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老爷子只想找个信得过的人当女婿而已,无非是看在钱的份上。要不是他们两个人你以为我会同意这门婚约吗?害我都不敢在外面乱搞了。”
“是这样吗?”
“是!以前我是星空集团的继承人,太多的事不由自己决定。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你不再是嘉馨的继承人,根本配不上我了。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话我理都不会理你。现在我就直说算了,你别怪我坦白。其实蚩尤早有将相柳许配给我的意思了,要是我当了他的妹夫那前途不可估量了。说不定将来还可以做神帝,所以……你知道的。”
“这些东西对你来说真那么重要吗?”雨馨原谅我,我宁愿让你痛苦得活着也不愿见到你快乐的死去,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我而死了,可以说我很自私吧从来只考虑自己的想法。
“对!我是个商人,这一切在我出生的时候已经注定了的。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将你排在精卫,阿雪,相柳,小鸾……”
“啪!”的一声。雨馨的巴掌很重包含着泪水,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甚至有些痒痒的。“舒服!现在你没机会了,滚!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林雨馨转身去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没听见我说的话似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圣女姐姐哭了。”
“我知道。我可以感觉到。”
“我好羡慕她哟。”相柳痴痴地说。我说:“没关系,你也快逃吧。我一个人应该没有问题的。”
“我是说她有你这样的丈夫让人羡慕。对了,你说我哥有把我许配给你的意思,真的吗?”
“……你想什么呢?!”
早上天边的朝霞红得像血一样,太阳却弄不清楚身在何处了。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这一切都是那么合时,仿佛上天安排给我的隆重的葬礼。我甚至可以透国云层看见迎接我的天使。
“对不起,我你陪我死。”我对相柳道歉。
“临死之前我坦白,其实我还是有那么一丝喜欢你的。”相柳调皮地说。
那边盐阳大军在盐逡的带领下开来了。“我就说什么时候又有个星空剑使,果然是你啊。不过今天你大概没上次那么好运了。”说着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几万人涌了上来,大地在颤抖。我却毫不在乎了,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当我再将视线投向前方时,看见的那飞扬的尘土滚滚而来。
爬爬书库
我摸了摸我的腰间发现,不对,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说明鼎不见了。不过还好捡回一条命也还是赚了。“这是哪里?”
“醒了就别乱动!伤口裂开再缝上就是浪费时间!”她严厉的警告我,语气像极了医院里的老医生。过了一会儿她才说:“这里是巫山朝元峰。你醒了倒是省去不少麻烦。自己把这药喝了!”说着递给我一只精致的小碗。
我接过碗看了看,里面的液体呈混浊的黑色,不一会儿又变成了深邃的蓝宝石的颜色,一会儿又变成了明艳的红色……冒出的烟雾也不断变化着颜色,而且气味也变化无常一会儿清香,一会儿又恶臭。这东西真的要喝吗?我把问题用目光传达给了医生,她不耐烦地说:“当然要喝,你这几天没天都喝不能断。”
喝就喝吧,俗话说良药苦口。我眼睛一闭将整个碗往嘴上一扣,药顺势全部流入独中。待我回过味的时候才觉得这药怎么这么好喝,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但美味留在口中肚子里的药却开始翻滚起来难受得让人说不出话。我捂着肚子咬着牙全身忽冷忽热,像血炎石又发作了一般。不!比那个更难受至少那个只是热,慢慢适应一下还可以承受。但这药实在……
“啊!”我痛苦地大叫一声呕出一口药来。
美女医生一见迅速拿个碗飞身冲过来接住了还没落地的药水。那身法之优雅比我的迷影步伐还快还美观。我甚至忘记了疼痛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现在想起好象是有一种叫注意力分散的医术,当然如果她要是跳个脱衣舞就更有效果了。“呕!”这回呕出的是血了。
“你知不知道这药有多珍贵?你还敢吐出来!”说着掰开我的嘴将刚才接下的药,也就是我刚才吐出的药强行灌到我嘴里。我只感到一真恶心。这个医生怎么这样对待病人啊!?想起来了,她刚才说这里是巫山。据称巫山十巫医术通神可以起死回生,一定是十巫救的我了。而这个女子说不定就是……
现在心绪稍微稳定点了才回忆起盐阳士兵的骠悍,居然没有死算作奇迹也可能是死过了被十巫回生而已。
大凡有点本事的人脾气都有些古怪,这女孩如果真是十巫之一我便忍受了她的无礼。说不定她还练过什么神功可以永葆青春,实际年龄超过一两百岁的,妈妈常常教育我尊老爱幼我不能不听啊。虽说她亲自气死了我的外公,但我却不能气她或老爸。
“在下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了。”我出于礼貌还是道谢。
“我叫巫真,是巫山十巫之一排行第六。医术和毒术都是名列十巫之首。但这次我不是救的你。我只是受人之托救你的命,是你的主治巫师。你以后要全部照我说的做,知道吗?”
“是!”
“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前几天给你做开胸手术的时候放了一只透心蛊在你的心了,主要目的是为了控制你的情绪,也就是说你想的什么我都知道。还有,我离家时八岁,现在十八岁,并算不得什么老前辈。”我极度愤怒了,这样我还有隐私可言吗?但不幸她听到了我的想法,道:“你可以选择治还是不治,没人避你。”说罢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觉得有些累了便又睡了过去,不知多久又醒来。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他怎么样了?”这声音很熟悉,是个男的。
“你这么问是对我的医术有所怀疑吗?”这个声音很冷是巫真的。
“这倒不是,只是想知道他恢复得有多快而已。”
“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你看上他了?”
“我的天。你知道送他来的那个人对我们有多重要吧?”
“错!是对你们,不管我的事,我是关心我的事。”
“好,好,好。就当是我们十巫吧,六妹。”
“你这样说是故意排挤我吗?”
“你看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对于我接手的人我就会尽全力救治,不管他是谁!星空剑使也没有例外,他并不比别人高贵点。”
“那我先走了。”
“你不进去看看吗?”
“没有这个必要,想看他的人多了去了我不想插队。”
“你是说上次和共工一起来的那个女子?”
“是啊,还有在巫履那养伤的那个女孩子,还有巴国的那群人。尤其是祝融,听说是他的结拜兄弟呢。”
“祝融要来就来别把九尾狐带上。”
“她可是你的徒弟啊。”
“她每次来也只会烦我,要不就是跟巫姑玩,所以我从来都提前让她回去算了。不是我说她,她根本没有学习巫医的天赋。相反,我倒觉得上次那个小女孩天赋还可以。”
“你是说那个和水神一起来的吗?”
“是啊,这些天赋的东西从眼神,根骨,器官就可以看出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整个巫山只有我才看得出来。”
“你收什么徒弟不管我的事。…………你看,你的猎物来了!”我心里想到底是谁来了呢?不可能是她吧?我只听见巫真说了句“他醒了好久了,你进去看他吧。”接着便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的心思早被巫真读了出来自然不能躺下装睡的,索性坐了起来。从外面进来的人确实让我不折不扣地吃了一惊。不是别人正是林雨馨,她见了我仍旧是一脸笑意的。半天过去才终于将内心的感情释放出来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失声痛苦起来。我全身的骨头要散架似的,也明显感到伤口撕裂的疼痛。不过我还是一声不吭任凭她的粉拳心疼地击打在我的胸前。此时我多想抬起双手将她抱住然后抚摩她冰凉的秀发,可惜手已经无力了。“喂,你这样抱着他,他会死的。”不知什么时候巫真站到了门口。雨馨一听连忙和我分开,我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再次感谢巫真的救命之恩。
“我去采点药,你们慢慢聊就是了。”说罢转身离去。
我问雨馨:“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
她又重新偎依在了我的怀里,说:“后来我又回去了,因为我不相信你会丢下我不管的。当时还在路上遇见了水神大人,他说盐麇带人追杀你们去了,我当时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在发现你的时候你血肉模糊双手都断了,头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要不是你身上的鼎我都不敢相信那就是你。相柳还好一点还保留了全尸。当时我就被吓晕了,几次想自杀。”鼎?这个问题等会要问一下。
“你说得这么毛骨悚然我都被吓住了。”
林雨馨轻捶我一下:“后来水神大人叫人把你的尸首找齐告诉我可以让十巫帮你弄活。于是我便随着水神来到了巫山,可他们都说你实在死得太过惨烈救不活了。相柳还有救。我当时又想自杀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我笑道。
“因为这件事关系到你了,所以我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了,这很正常啊。后来巫真大人来了说你还有救,只是有些困难。我听了又马上求她,后来她终于答应救你了。不过条件是我要做她的徒弟还要用你的鼎。我当然答应了。后来她就救你了,不过这次我把全部功力都给你续命了,你欠我的。”我欠你的何止这些功力?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情债啊。
“你耗了多少功力我还给你吧。”
“不用。我只要你应承我一件事。”
“说吧。随便什么我都答应你了。”
“那就是…………那就是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让我和你一同承受!即使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你再也不要说那些让人伤心的话了好吗?因为……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啊!这次我真的好想像相柳一样和你同生共死,你知道吗?”我看着雨馨满是泪水的脸轻轻点了一下头。
“好,我答应你。”
爬爬书库
不过现在情况则完全改变了。相柳刚可以下床便不顾众人阻挠地来探我惊奇于我的伤好的如此之快,竟没有任何功能的退化,如丧失记忆,武工尽失,终身残废……不过她的第一句话竟是“你还没死啊?”这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为什么她不可以说“你还活着啊?”“你没死太好了!”之类的呢。然后是共工,主要问了一下叛徒盐逡的去向及人马,与其说是来探病不如说是来录口供的,唯有最后一句“那你好好休息。”让人稍稍明白他的目的。不过怎么听都像是老板来调查员工工伤的程度以决定赔款的多少,最后一句不过是安抚。在我的病接近痊愈的一天祝融终于来了带着秀秀硬要带我出去走走。结果是他们俩在观赏巫山八景之一的阳台暮雨之后神秘失踪,我迷路了然后摸索着走回去见他们已经吃过晚饭了,而我感冒了。后来蚕桑也来了见我精神不错便硬拉着我出去比武,说是纯粹的锻炼一下而已。我大病未愈手无寸铁,腿骨的结合处还没长好。他全副武装,手持据说是蚕丛不久前赐的神兵,更夸张的还是他身后那头云生兽。我被打成了重伤养病计划被迫从零开始。这一次雨馨对我的照顾更加无微不至了,一切探病都在她严密的监视下进行。
虽说没有正式拜师但她已经开始跟着巫真学习巫医之术了。这样她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在我身旁了。对我来说倒是件不错的事。后来也偶尔也有几个人来看我但都不如以前热情了,毕竟这病生得太久了大家也没有了新鲜感。不过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会被打扰了。巫真对我的伤势的关心程度仅次于林雨馨,每天给我配不同口味的药,但惟独不见了第一次让我几乎死掉的药了,按雨馨的说法那药实在太珍贵了,现在我既然早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没必要再吃了。
巫真也是个现实且残酷的女子啊!根据我的分析造成这种孤傲性格的主要因素是家庭。她可能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加之自己的强大和众人对她的溺爱更让她忘乎所以了。说真的我觉得她除了医术之外也不一定在其他方面有什么厉害的,说不定手无缚鸡之力是一个十足的弱质女流呢!
“简单的医术也可以杀人,你信不信只要我想你马上可以去见阎王?与其耗费精力想别人的事,不如想想自己的伤。我这个弱质女流的事不劳剑使大人费心了。”糟!刚才想得太过投入竟没有注意到巫真来送药了。更加忘记了那该死的透心蛊,这次实在尴尬了。
我不好意思地端过药细细尝了一口,道:“好喝。”脸上的表情假得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巫真却不在乎:“什么味道?”问话的时候她已经站到了房间的药柜旁拿起刀和竹片准备记录了。
“很香,类似花茶。味道有点苦然后是辣。”
“感觉?”
“没有什么感觉。”巫真问完便没有再问了专心刻着什么。正因为她今天的问题如此少更让人觉得危险,“这个……巫真大人……”
“不用说了,我对你们的话从不放在心上。我也绝不会报复你什么。你尽管放心好了。”这下我是真的放心了,只觉得以后和她在一起时尽量少想些事。
过了一个月我的伤势终于都好了不仅可以可以做任何想做的动作,更加觉得内功相对于以前有了不可思议的猛进,就连挥剑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巫真将功劳全揽在自己的身上,并在其余巫师面前狠狠展示了我这个得意之作。他们都看得啧啧称奇。我也有幸第一次目睹了十巫的风采,不过没想到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除了两个小女孩其余都是大男人岁数看上去都不算大。可能是久居仙山的缘故吧。他们个个看起来都是道骨仙风给人以神秘的感觉。
据说巫真是其中最厉害的,不管是能力还是脾气。但他们的排名是根据年龄来的,所以不幸她只能名列第六。还有一个叫巫姑的小女孩是他们当中最小的,我第一次见到还以为是他们老大的女儿呢。不过巫真告诉我她的天赋很好,因为她是自己的亲妹妹。我这才发现巫姑笑起来很可爱充满了天真与无邪,再一看竟有些像小鸾了,实在很难将她和巫真同姐妹二字联系在一起。希望她长大以后不要像她姐姐一样古怪才好。
“很好,不愧是六妹。这样的人也能救得跟以前一样了。”我一听什么叫“这样的人”啊?这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
巫真也丝毫不谦虚道:“不是跟以前一样是比以前更强了。对我来说没有突破就是失败,没有进步就是后退!”
“对,对。我们也该好好向六妹学学了。”
“这个可不是说学就学的到的,我估计你们不行。”我明显感到了空气中燃烧着众人的愤怒,但一瞬间却又硬生生压了回去。大家就像是被父母教训了的小孩虽然不满却不敢说一个字。经过长时间的沉默他们才向我走来。开始对我这个试验品的研究。
这个闻闻我的手臂,那个又对我的背拍两下,还不时评论几句。还有的冲我的腿吐口水再擦一下,道:“骨骼接合得很完美。但肌肉的削减有些大左右不对称有些不美观。”我感觉自己就像说动物园的动物被人赏玩。不对!动物园的动物尚且有几分尊严不是谁想摸就摸,想拍就拍的。我应该是实验室里等待解剖的青蛙,那种死后还要用电击以测试其痉挛反应的生物。说实在的我很担心,很难保证他们研究到高兴处不拿刀将我砍开以做深入的研究,对于这些科学疯子来说这是最正常也是最激动的事了。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他们才满意地结束了研究工作并记录下了自以为有用的东西。这时外面进来几个人正是共工和相柳等人。他们见我生龙活虎的样子很高兴,道:“星空剑使大人,看您如此真叫人无比的高兴呢。”
相柳道:“星幻哥哥,水神大人已经帮你报仇了。”
“劳烦水神大人惦记了,晚辈实在过意不去。如今又替我手刃仇人实在感激不尽。”
“没关系,我也是替盐阳清理门户。顺便帮我干女儿出气。”
相柳笑道:“水神大人已经收我作义女了呢。”
“那可真好啊。”我说。
“那我是不是现在可以下山了呢?”我转问巫真。
“不行!你的伤势虽然表面上已经好了,但你要记住你毕竟死过一次。不是说恢复就能恢复的,所以我决定把你转到神女峰进行调养。”
爬爬书库
“这是为了你方便记忆,不过话说回来只要多走动走动自己也就清楚了。”
我说:“那是,那是。”
当天晚上雨馨来给我送药,我便问她这些日子都学了些什么。她答不上来只说学的东西太多了天文地理,药理巫医,观星占卜。巫真狠不得把所有的知识都塞进她脑子里,甚至还有微积分和立体几何。我一听不敢耽误她宝贵的学习时间忙叫她早点回去休息了。雨馨也没有多留的意思,只说了句“你也早点睡,明天就要去望霞峰了。”说完便转身离去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竟觉得和我母亲差不多了。不知是成熟了还是苍老了?一切都是为了我呀。我小声道:“辛苦你了。”雨馨驻足或许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有走了。
今天睡在床上竟一点睡意也没有,倒不是不累只是有些兴奋。从小我便听说巫山,但也大都是“共赴巫山”,“巫山云雨”之类的。于是在我幼小的心中便一直将其和色情联系在一起,后来才知道巫山是确有其山的便一心想一睹芳容,但由于种种原因却最终未能如愿,后来便也逐渐淡忘了。
不过早期教育的力量毕竟强大,巫山与色情终究没能分离。直到我见到巫真她才确实让我见到了现实中的巫山,彻底宣布了巫山与色情的绝缘。她虽说残酷却也仁爱,她在我心中不同于一般女子,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圣的气质甚至比雨馨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甚至找不出可以形容她的词汇,或者她本身就真的是神,神岂是人间的语言能够描述的?
不过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她容貌确实不错,身材也够火爆,一定能迷死不少男人的吧。如果她哪天爱上我我倒是真不好拒绝的,她会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呢?“哇!”还没想完我竟呕出一口鲜血,这让我着实吓了一跳。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有空想这些不如想想自己!”这声音明显是巫真的冷峻得犹如朝云峰夜晚的月光。
我慢慢缓过气来研究一番才终于明白那声音定是从心里传来的,也就是说我现在仍然在她严密的监视下,我问:“是这样吗?”没有回答。我便有得出结论了巫真只负责监视和惩罚没有回答的义务。而这个惩罚又是有限度的,因为我在想她容貌,身材的时候她并无过激反应,直到……这就给人造成了无形的压力,因为总有人在监视你无论距离除非一方死掉才罢休。不过仍好的是我在拥有众多猥亵念头的时候只要不涉及到她,她应该也会装作不知道。
当晚做了个梦,梦里有我想像中的巫山,还有巫真奇怪的是她竟对我笑。更加奇怪的是我没有受到惩罚。大概笑对她来说不算亵渎吧,而坚强的人却总将眼泪视为对自己的不敬。
第二天天不亮巫真便命雨馨来打发我起床。我穿好衣服慢慢走了出来生怕早一刻见着巫真怕尴尬。但最终还是要就的,她站在悬崖边静待。衣带随着风向后凌乱的飘舞显得不可一世,也显得孤独。这是一个何其大又何其小的身影啊。她大概读到了我的心思,冷冷道:“来了?”说话见仍注视着东方。
“来了。”雨馨代我回答道。
“过来坐吧。”巫真仍旧冰冷地说。不过她为什么要说“过来坐吧”而不说“过来坐”呢?虽说都是祈使句,但前者明显带有商量的语气相反后者则是绝对的命令口吻。后者态度更加强硬我觉得更适合她。而她却偏偏采用的是商量的语气的前者,这不能不让人紧张一阵了。
正当我想得高兴的时候雨馨早已拉上我到了巫真身旁。巫真终于转头看了我们一眼,道:“坐啊!”说着自己先吹掉了地上的灰尘坐了下去。我和雨馨便也挨着她坐下。她好象一个渔翁坐着一动不动默默地望着前方,生怕半点动作吓跑了上钩的鱼一样。
我终于忍不住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雨馨一听马上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马上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再转头一看巫真她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活像一尊冰雕,唯有眼睛里流动着灵光直直地望着前方。
过了很久我才终于知道她等的是什么了。她等的是日出,那天边的微微一红映在她脸上,顿时她的表情如日出后高山上的冰雪一样消融化开了。随着太阳的升高她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连头发,衣衫都被金黄所笼罩显得像个圣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巫真除了冷酷以外的表情。
“好美啊!”雨馨陶醉道。她陶醉的模样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景色。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她注意到了但目光仍舍不得撤回来,于是用一只手放在我的手背整个人渐渐向我偎依过来。柔软的娇躯,动人的香气一起将我的所有感官麻痹。
巫真带我们来到朝云峰一块空旷的地方,对我们说:“今天我先带你们把巫山飞上一遍,让你们对这里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说罢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扔在地上,树叶落地的一刹那竟变得和一艘小舟差不多大小了。我看得很是吃惊,雨馨则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巫真命我两人上去,自己则招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很是悠闲。
待她坐稳之后那叶子不安分的动了几下然后“腾”地一下飞了起来。飞去的方向竟是方才观日出的山崖。叶片又“轰”的一声直垂垂地往下落把我和雨馨吓得抱作一团。叶子最终落到了江面上顺流而上。我们惊魂未定又马上见识到了巫山的瑰丽可谓大起大落。
“这江便是长江,江北有“登龙”、“圣泉”、“朝云”、“神女”、“松峦”、“集仙”;江南的则是“净坛”、“起云”、“上升”陷于岸边山后,只有“飞凤”、“翠屏”、“聚鹤”六大峰。那边分别有楚阳台、授书台和斩龙台共称三台,另有巫山八大美景南陵春晓、夕阳返照、宁河晚渡、青溪鱼钓、澄潭秋月、秀峰禅刹、女观贞石和朝云暮雨合称三台八景十二峰。古诗曰,十二巫山见九峰,船头彩翠满秋空。朝云暮雨浑虚雨,一夜猿啼明月中。又有云,放舟下巫峡,心在十二峰。”我忙着向雨馨卖弄也顺带看看巫真的反应。她只指了指前面云雾弥漫的山峰道:“那便是神女峰。”我顺眼望去果真峰如其名,犹如一位轻衣薄衫窈窕无比的仙女,周围的云雾便恰似神女的霓裳若有若无飘渺绝伦。舒婷有首诗便是《神女峰》:“在向你挥舞的各色花帕中。是谁的手突然收回。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当人们四散离去, 谁。还站在船尾。衣裙漫飞, 如翻涌不息的云。江涛。高一声。低一声。美丽的梦留下美丽的忧伤。人间天上, 代代相传。但是, 心。真能变成石头吗。为了眺望天上来鸿。而错过无数人间月明。沿着江峰。金光菊和女贞子的洪流。正煽动着新的背叛。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我又不禁想了想,若哪天神女峰的云雾散了怎么办?那神女便成了裸女,“哇”地一下我又喷了一大口血,雨馨忙问“怎么了?”我说,没事。现在我又知道原来神女峰也是说不得的。“轰”的一声叶片腾空而起脱离了江面径直向云雾深处飞去。
爬爬书库
“望霞峰乃是我们十巫修炼的地方,所以这里严禁一切外人进入的,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们便在此峰上布下结界,不仅一切玄术在峰顶以下不能使用。还利用奇门遁甲之术布下了迷雾阵,一般人绝对没有可能通过的。”巫真解释给雨馨听也更加是说给我听。我可以不说话但要我不思考那确实比较困难了。
又走了一会儿我分明感到比较平坦了,巫真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总之雨馨没有再向前走动了。我又听见“咯咯”的声响,接着周围的雾竟慢慢散去了。我先是可以看见自己的双手,然后是雨馨的脸,接着是附近的景物。但我马上又后悔了,因为我和雨馨此时正站在一悬崖边再向前走一步便粉身碎骨了。我在捏一把汗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到了!”身后传来巫真的声音。我四下张望终不见那些想象中熟悉的景物便有些迷惑。巫真看着我迷茫的眼神有些生气正欲爆发,雨馨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拉着我说:“星幻哥,你看那边。”语气中明显带着惊异。我转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她指的竟是远方的云端!
我仔细一看竟在云中若有若无地有一座宫殿,宫殿的周围的云不停地流动着我才发现那不只是一座宫殿,而是大大小小地无数宫殿。巫真将衣袖一甩刮出一阵风将云吹向四周让我们看得更加明了。
云端地建筑都建在一块绿色的透明板上,那类似玻璃板似的东西还不时流动着淡绿色的光。光板之大一直延伸到崖边,到了我们的面前不远,好像就是一条坦荡的大路。
上面的建筑都是中国古典风格的,现在来说应该算是比较前卫的风格了,高低参差,大小不一。我直觉得这里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宫了。远处的阳光透过浓厚的云雾射在神女峰顶上,一切的建筑在金光下更加有了一种难以靠近的神秘感,还有几只仙鹤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仙鸟在空中飞翔,淡淡的身影也显得虚无飘渺了。四处还生长着各种不知名的奇花异草,一群神兽在云中来回追逐有的还啃着树叶。有的伸手跑几步居然飞了起来……
多美好啊!真希望永远在这里生活。巫真手一扬近处的光板顿时伸出一座拱桥,拱桥的另一端则慢慢接合在我们所在的悬崖上。巫真说了句“走吧。”便拉着雨馨从透明光板上走了过去。
我也正要过去,这才想起来自己有恐高症。要知道我是连东方明珠上面都不敢去的呀!巫真见我迟迟没有动静,开口道:“难道要我亲自接你才肯过来吗?”我不敢说话。雨馨突然想起什么忙在巫真耳边说了点什么。
巫真仍旧冷酷,却不似方才般了。她双手缓缓往上托将一切云都聚集在光板下面,从上面看去便不再透明了。但是我想到刚才仍旧不敢过去,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想象力丰富也是一件痛苦的事。
巫真这回可能读懂了我内心的痛苦。凭空朝我飞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吃惊她便一掌拍来竟穿过了我的衣服和肉体直达我的心房。接着她默默念着咒语我感到内心一片空明的舒畅,约过了半个小时她将手迅速抽了出来我竟觉得高并不可怕了。这一切都很神奇,看来她不仅可以医治生理上的伤病,连心理上的伤痛都可以解决,实在神奇。
“走吧!”不知何时巫真又回到了雨馨身旁。我应了声“啊!”便冲过了桥,顿时身后云雾弥漫将来路掩盖。
凡我们要走的地方云都向两边翻滚,惊走了那些神兽。走了半天终于来到了那栋高大的宫殿。
我们跟在巫真身后走了进去,其实那些梯子已经够高的了让我来说我们应该事踏上了梯子。半天我们才算事“走了进去”。里面九巫都已经到齐了,巫真坐到旁边一个位子,我和雨馨则站在大殿上。我细细观察一番这个大殿,有六根柱子支撑着,风格并不繁琐却也美轮美奂。最上面没有坐人是一个大大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殿外的飞云流动,近处的珍奇异兽和远处的宫殿。
我心想当初若真是顺着建木爬上了天界也不过如此吧,可惜现在海喻不在,不然她见到仙界一定会很高兴的。
虽然说我是个贵客,但我移个驾也不用这么隆重吧,我看着十巫坐得这么整齐心里暗自高兴。正在此时巫咸高声道:“拜师仪式正式开始!”我这才弄明白原来我的搬家只是雨馨拜师的副产品,实在伤心。
“等等!”巫真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巫咸的话,众人也为之一惊。“我昨天想了一下林雨馨乃是句于圣女的传人,而她老人家和我也有过师徒之义,若我现在收她的传人为徒弟那辈分可就全乱了,这样做实在不太好。”
“那六妹你是要?”
“我想和她结为金兰,今后以姐妹相称算了。”
“好!”巫即也道:“这样既不乱辈分又可以教她巫术了。实在妙绝。”于是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巫真和雨馨结为姐妹了。这倒是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后来的一系列事才让我有些失望了,雨馨不是巫真的徒弟便不能居住在神女峰上。巫真便将她打发到了起云峰让她专心修炼。我当然明白这意为着什么。我在这里彻底被孤立起来了。
他们将我安排在西面的一个炼丹房里居住,这样一来我早上就不会被阳光弄醒了可以安心修养。我对这个新家还是比较满意的,门口有一小花园种满了各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花花草草还有参天的巨树和活蹦乱跳的动物,只是一切只能看不能吃。宫殿后面就是神女峰边缘了。我很少去那里,因为那里的风太冷了我自以为吹了对身体不好。不过探头从窗外望去还是见得着滚动不息的云海和远处漂浮在空中的几座小亭子,小房子什么的,都是观星,炼丹用的。
我目前的活动范围都局限在门前的花园了,久而久之我才发觉这里的花我并不是全不认识,也还是有认识的,比如郁金香,腊梅,玫瑰。神奇的是这些花居然可以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争奇斗艳让人心旷神怡不知巫真是怎么培养的。有几次我甚至还在园子里看见了巫真和巫姑两姐妹在散步,正在我准备招呼她们的时候她们却转身走了。
没有云雾的时候我在宫殿的最高处可以俯视整个神女峰了,我很清楚他们每个人的宫殿所在,还有兵器库,书画间,炼丹房……一切的分布我都牢记在心,这个神女峰之大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了所以可以容下很多建筑,透过地板还时不时看见人间的情况。
巫山真是个神奇的地方,神女峰更是神奇得几乎不可思议。我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再也没有吃过饭,每天都会从房间中间的炉子里蹦出一颗仙丹模样的压缩食品,吃了一天都不饿。这样便不需要送饭的人了,所以我觉得很是孤独。渐渐开始想念雨馨,开始想念相柳,还有找鼎的工作,不知蚩尤他们是否已经统一神州了呢?我真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啊。
爬爬书库
“剑使大人,您有这样的想法让我也感到吃惊呢!”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我听了不仅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无比的兴奋,我高兴地冲到门口迎接巫真。
巫真的衣裳在没有风的情况下竟也如云一样的运动很是美丽,她双手合在身后显得有些文静,身后却凭空飞着一把剑有些威严。我再仔细一看,这剑正是我上次和盐逡作战时折断的!看来巫真已经把它修好了。
“稀客,很久不见了。”我笑着说。
“真奇怪,没想到你会欢迎我来。”
“呵呵。我知道咱们以前是有那么点误会,不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算了。进来坐,进来坐。”我热情的态度似乎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她还是坐到了茶几旁。我连忙去倒水。
“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吗?”她问我。
“一切都不错,只是有些闷而已。”我边说边把水递给她。她接过杯子放在桌上两眼上下打量着我。
“你是不是怪我没有把雨馨也带来,还是觉得在这里有些浪费时间?”
“没有,没有。巫神大人您说我需要调养才带我来的,我哪敢对此有丝毫的怀疑呢?”
“哼哼,其实你知道在我面前欺骗是没有用的,我知道你所想的一切。”
“这个我当然清楚,所以更加不敢在您面前有所隐瞒了。”
“这个我也清楚。我也知道现在的你并没有对我说的话有所怀疑。我很希望你一直这样信任我。”
“…………”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雨馨住在神女峰吗?”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也没有流露出想知道的神情。“因为我要她学一种很困难的巫术,学的时候是不能有任何人打扰的。同时自己也不能有杂念,否则十分危险。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没来看你的原因。”
“我现在总算明白巫真大人的一片苦心了。”
“你在这里觉得无聊很是正常。这样吧,神女峰上有个练功场你如果有兴趣我就把它借给你用,那里四周都布有结界,所以也布用担心会打坏东西了。”
“在下谢巫神。”
“对了,我看你满脑子都是关于鼎的事。要不要我帮你找找记载鼎的文献,如何?”
“那我真是感激不尽了。经您这么一说我想起……”
“哦!你那个鼎是吗?现在我把它放在起云峰的,希望能助雨馨一臂之力。用完之后必定物归原主。”
“多谢巫神!”
“好吧。就这个说定了。这把剑还给你!”说完之后巫真化作一股白烟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原来她站的地方只留下了一把睡在地上的剑。我走过去将剑拿起来比划了一阵,高兴得不得了。终于有点事可以打发雨馨不在得日子了。当天晚上我兴奋得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我起了一个大早兴冲冲地跑了出去。当我来到中央广场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眼中的问题,那就是我不知道巫真说的那个练功场在什么地方。正当我感到自己被抛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巫罗!
他手中拿着各种古怪的法器和植物,样子急匆匆地好像在赶时间。我费尽力气将他叫住。他朝我这边看了看,道:“什么事?!”说话的时候仍旧赶路。
我也不想耽误他的时间,开门见山的问:“你知不知道巫真的练功场在哪里?”
他一听竟然停了下来愣了半天,道:“你……你是说巫真的练功场?”
“是啊。她昨天说可以借给我用用。但是我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所以想你会知道。”
“这个……这个问题嘛。有点严重了。其实那个练功场……”
我耐心地等待着他要说的话,他却半天没放出一个屁,于是我只好主动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往后走,到了望霞台就看见了。你自己飞过去就是了。”说完立刻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极度郁闷的来到了望霞台,眼前是万丈悬崖,远处的云端几座小房子若隐若现就是没看见什么练功场。
我继续努力的在云雾中寻找着练功场的倩影,终于我的努力有了回报。远方大概离我这儿几公里的地方确实有几根柱子的影子,我估计那就是巫真所说的结界。先不说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说那就是练功场,就是我完全知道那是练功场我又怎么过去呢。对了,好像巫罗有说过方法可惜我记不清楚了。
“咦,这不是星幻大哥吗?”我转头一看竟是巫姑。“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在这里看看风景,巫山的风景实在是很漂亮呢。惊艳中又不失神秘。”
“是吗?原来你只是在看风景的,本来我想如果你要是去练功场我还可以送你一程呢。算了。”巫姑说着要走。我连忙拉住她笑道:“其实是巫真大人叫我去的,我想可能有什么事,所以……”
“请你在我面前保持诚实,好吗?我不喜欢说假话的人。”
“好!我不知道怎么去,请你带我过去吧。”
“跟我来啊。”巫姑说着手一扬凭空腾起一朵云,“上去吧。”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我才察觉到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巫姑是巫真的妹妹!失败,失败,实在失败!
这次是在巫姑的带领下我又一次地有了乘风破浪的感觉。巫姑站在我前面说道:“这个练功场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哦。我希望你好好地……”话没说完就听见巫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说了句“巫姑,你在干什么?”
巫姑吃了一惊,怯生生道:“姐姐。这个星幻大人不知道怎么去练功场,所以……”
“所以你就热心地带他来了?”巫真语气突然加重道:“现在你马上给我到一边去好好练功,这个人交给我好了。”巫真说罢不由分说地甩出一段长袖把我拉到了她踩的剑上,然后突然加速把巫姑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剑使大人,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总之请你以后少跟我妹妹接触,明白吗?”巫真话里明显透着寒意让我有些畏惧。我只得点点头,道:“是。”
过了一会儿她才带我在练功场着陆。其实我是被摔下来的。我爬起来看了看这练功场立即忘记了身上微不足道的疼痛,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宏伟了。这个练功场比一个足球场还大,四角上立着四根图腾柱子分别雕刻着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根柱子的顶端又射出五彩缤纷的光束汇聚在练功场的正上方构成一种类似三维全息图的东西不停的旋转。
“为了方便你以后可以独自来练功场我先教你一些飞剑术吧。”巫真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得意地说道。飞剑术?难道就是刚才那种御剑飞天的武功?实在妙极,我高声道:“多谢巫神。”
爬爬书库
不过骄傲是另一回事了,晚上我才接受了我不能靠自己飞回去的现实。我的剑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打击了我,它先是在空中上升给人以希望,接着垂直地落下将这种希望击碎。我试了很多次实在是不能做到巫真那样的站剑飞行,索性坐下来休息希望在巫山有人会意识到我的不存在来找我。
但过了半天这种愿望也被打破了,我接受了不可能有人来找我的事实。他们要么不知道我不见了,要么知道了也不会来。现在我要做的只是等待哪天有人经过练功场我再求救了。我实在是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还好有结界这里才不这么冷,但是我肚子的饥饿却是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我绝对知道这种问题的解决办法,最好的当然就是睡觉。于是我躺了下来,不料这里的地板竟出奇的冷和这里的空气完全不一样。我估计可能是因为练功场下面和空气接触又没有结界的原因。但还好的是制造练功场的材料比热不算高,我才躺下一会已经把我睡的那块地弄热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天空很晴朗或许是因为在山上吧。山上空气本来就明朗可见度相当之高这也是为什么天文观测站总要建在山上的原因。
正当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嗖”一声巨响将我惊醒。我惊坐起来只见一团巨大的红色的光球从身旁飞过光球上明显站了个人。我以为是有人来了连忙求助!实在是想不到十巫中还有飞得这么有气势的。那人兴许是看见我了改变了飞行的方向向我过来。
“你怎么在这?”我一听这声音觉得挺熟悉的,再等他离我近了点我才看清楚原来是他。
我吃惊得难以形容,“战魂大人?!你怎么在这?”
“我问你的话你又拿来问我?可惜你得先回答我。”巴国战魂说着跳下了那把由于跟空气摩擦而达到白炽状态的剑。他刚从剑上下来剑立刻就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回到了他手中。
“战魂跟你就不说废话了。我没学会飞剑术回不了巫山了。”
“这还真是一件严重的事啊。那你准备怎么办?”我实在没想到他会问这么没常识的问题。我和颜悦色地道:“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
“这个……现在不行。我还有要紧的事呢。这样吧。等我办完事我回来的时候顺便把你送回去,好吧?”
“这样也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啊。”
“这个当然。”战魂说着把剑掷向远方,自己小跑几步接着腾空一跳稳稳落在了白炽的剑上,“下个月我就回来了!”说完他迅速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看来这次回去的尝试又失败了。
“巫真大人,听见我说话吗?我被困在练功场了。”我抱着侥幸的心态决定试一试巫真的读心术,可惜没有回音。我想可能是自己语气不够重难以引起她的重视吧,于是层层递加最后竟发展到“巫真你这个胸大无脑的,马上来接我。要是再不来等我回去一定泡你妹妹了。”想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还有你!”出乎意料的我骂完之后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有压抑之后狠狠发泄的快乐,所以我甚至感到有些飘飘然了。凡是都有两面性,在我享受精神上的快乐的同时不得不接受另一个事实,这里的结界使得透心蛊的作用也禁锢了。看来我彻底被隔离了!我想着想着终于睡着了。
我醒来是因为有一个人叫我,确切的说可能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人。“兄弟,我要练功了。你能先离开下吗?”
我睁开眼睛一看这张怪异的脸,马上被吓得跳起来后退几步。再一看,他背后竟然有一对翅膀,这翅膀挺奇怪不像鸟的也不像蝙蝠的。他见我如此惊慌马上意识到是自己的形象问题,解释道:“这位兄弟莫怕,你并不是被我吓到的第一个人。你放心我的内心是美好的。”这家伙的自知之明原来是在长期的被打击中锻炼出来的。
“实在抱歉,我有睡醒了起来晨练的习惯绝对不是因为你引起的。你不用介意。”
“那我就放心了。在下应龙不知这位兄弟高姓大名?”
“在下冯星幻。”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补充一下“人称星空剑使!”
“哦,久仰久仰。是不是就是最近被盐逡杀了的那个星空剑使?”这家伙真不会说话…………
“说来惭愧,正是区区在下。”
“那我就明白了,你是不是还不会飞剑术不能离开啊?”他试探的问问。
“说来惭愧……”
“那不要紧,我教你保证很快就能学会的。在仙界不会这个就等于不会走路啊。”我连连点头。应龙的指导技术确实要好很多,在他的指导下没用几分钟我终于能够比较熟练的运用飞剑术了。看来在学习这方面有个好老师是很重要的,这也证明了飞剑术确实不难或者证明了我自己的天资非凡。
在告别了应龙后我踩着剑离开了练功场,而他则开始练功。我回头看了一眼觉得他的武功力量十分巨大不过在这样高速飞行的情况下我不能很确定。我朝巫山的方向飞去一路上俯视下面一种伟大一种渺小的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应运而生。尤其是在这种黎明站在云端一边看星星一边等日出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正当我心胸开阔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我转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妈的,这是什么东西啊?”一颗巨大的陨石朝我直直砸来,我连忙调整方向试图躲开它。很可惜的是我的技术才学会不久没有什么经验,加之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有些心慌。反正就是这一系列的原因使得我的剑熄了火!我用两只脚夹住它不让其落得比我快。那边陨石终于到了面前,由于自有落体运动我免过了巨石的撞击,不过它划过时摩擦空气产生的热气在周围相对冰冷的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气墙将我狠狠的往下拍去。
我只感觉到全身顿时承受了一股巨大的压力接着明显感到耳边的风声更加巨大有时打在脸上甚至生生作痛。过了好一会我渐渐稳定了情绪摸索着抓住了剑。在调整好姿势后我再一次发动飞剑术。看来人在危机时刻激发出的潜力确实巨大,虽然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但是哪一次也没有这次的体会深刻。刚才的一系列只用在电影里才能出现的动作使得我在稳定飞行后仍然心跳不止,冷汗汹涌有一种疲惫的感觉。
我现在只希望能快点回到神女峰感受那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我抬头发现刚才那颗陨石划过在天际中留下了一道壮观的痕迹。我欣赏之余看了看它的路线,发现它竟是朝神女峰撞去的!“糟了!”我大叫一声连忙狠踩了一下飞剑用我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朝神女峰飞去。
我已经说过了我的飞剑术还很生疏,以至我虽然将陨石甩在了身后却没有能飞到神女峰上。很搞笑的是我的剑插在了神女峰那光板的另一面,这简直让人哭笑不得。我不得不死死抓住剑免得自己掉下去了,当然很好的是这剑插得还算结实只要我抓牢了就绝对不会掉下去,但此时我更希望把它拔出来,这样我就可以飞上去了。我用手擦了擦上面的雾水想看看这上面到底是哪。看了看原来是一个花园!那边站着的不就是巫真?!我兴奋极了以为终于找到了救星,使劲敲敲光板。她好像注意到了朝我这边看了看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向我走来。她伸出手穿过光板将我拉了一半上来。
可是就在这时我也透过光板看到了那边陨石呼啸而来!我大叫“注意后面!”巫真连忙转头。看到这样的情景她头也不回,只张开手掌对着我将一堆堆的云笼罩在我上半身的周围。我的眼睛渐渐模糊起来最后已经看不见东西了,我确定外面的人也一定看不见我了。
等了好久没有预料中那天地大冲撞时巨大的响声和震动,甚至没有一丝迹象。我此刻十分好奇很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又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恭敬道:“太白金星参见瑶姬公主。”谁是太白金星?谁是瑶姬公主?我迷茫了。
爬爬书库
“公主,请你不要任性了。你是昆仑仙境的瑶姬公主这是你生下来就决定了的,谁也不能改变的。今天我来还是为了那件事。”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不会去的。”
“这次已经不是您母亲的命令了,而是你母亲的请求。可怜天下父母心,您难道一点也不体谅您母亲吗?”
“自从我离开瑶池来到巫山那天起我就不再是她女儿了。我现在有我自己的生活。”
“哎……公主这又何苦呢?你并不是不爱太阳神陛下,为什么你不能嫁给他呢?”
“我喜欢他,但是我更加爱巫山。我背弃婚约就是为了巫山,我爱这里,爱这里的人民。我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要我离开巫山嫁去夏更是不可能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公主,您是继承了昆仑西王母的正统神嫁给同为神的阿波罗殿下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作贱自己生活在这小小的巫山呢?您这样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只有愿意与不愿意。请你回去告诉西王母她老人家我现在很好,不需要她为**心。请她保重身体。”
“哎……老臣来了无数次却每每无功而返。公主啊,是老臣无能吗?竟不能使您不成熟的想法有丝毫的动摇。”
“………………”
“公主,这可能使老臣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我在来的时候在西王母大人面前起誓,说这次若还不能劝动你便回到凡间。还有一件事,阿波罗殿下已经率兵去攻打柔丽了。这个时候我觉得他很需要你在他身边。老臣有些多话了。就此别过。”
过来好一会巫真才过来扇开我四周的云。她故意将头转向一旁表现出对我的不屑,我被她拉起来之后笑了笑说:“我的飞剑术还没达到巫神大人的水平,让您见笑了。”她听了头又微微一侧向旁边偏得更远了。但是我还是清楚的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原来巫神始终不是神,也是人。
这样的情况我们都想快点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吧,但是却没有离开的理由,或许有但是没有人说话了。“这个……巫真……”我还没说完她就扑在我怀里轻轻抽泣了起来。面对这样的情况说句实话我是非常有经验的,所以我就站得更挺拔一些让她靠得更舒服。我们就这样不说话,她在我怀里哭,我站着让她靠着哭,这样站了很久很久……
我从巫真宅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见我从里面出来。但越是怕越是来。“咦?你怎么从巫真房里走出来?”这句话是九个人一起问的。看来时机选择得很不恰当,我出来的时候正逢他们准备飞往各自的山峰修炼,要是晚出来一会这样的误会就可以避免了。他们很诧异的看着我,半天巫咸终于很具老大风度的说了一句:“没什么了。大家各自干各自的事去吧。”很可惜没有人配合他都没有离开的迹象。
“你们昨晚在干什么?”这句问得很直接,不过这样的问法很不科学。这样很容易造成我们昨晚一直在一起的错觉。
“原来如此……”这句不是问话,是一个给人无限遐想的推测。
“呵呵,我早说巫真为什么要带个外人上来呢。”马后炮!这种人不惜牺牲别人的幸福成就自己预言家的称号。
“这种事正如老大所说,我们是没有必要干涉的。”我倒希望你能干涉一下,只要你再勇敢一点点我就都说了。
“问题已经摆在眼前了,现在咱们怎么跟雨馨圣女说?”这倒不是你们的问题而是我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对,这根本就不是问题。谁能告诉我我在说什么?
“咳咳咳,听我说几句。只要他好好对巫真也没什么不好的……”谁来听我说几句?
“那我怎么办?”你想要?给你!
“姐姐……姐姐……你真的要扔下我了。啊~~~~”别哭了!别说没什么,就是有了什么你也没什么损失,还多了个姐夫。呵呵。我很吃惊我居然还笑得出来。
“………………”这个什么也没说只是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你干什么?你还是说中文吧!
就在外面乱作一团的时候重巫真房里冲出一股犀利的气将门冲个稀巴烂。待到烟雾散去的时候巫真赫然出现在了我旁边。大卫魔术!?
“你们在这里有空关心别人的事不如想想自己!”她的声音依旧冰冷,看来已经从刚才的低落中站了起来。
“巫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这么关心你,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也该告诉我们一声吧。”巫咸说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是我自己的事!”
“那你总该要告诉你妹妹一声吧。她也吓坏了。”
“我这就是准备告诉她呢。巫姑,以后这就是你姐夫了。”“噗”的一声我气血攻心竟喷出了一大口血,“你……”我又气又急已经说不出话了。
“星幻!你没事吧。看来是昨晚你体力消耗过大了。你先不要说话我带你进去看看。”巫真说着按住了我的不知什么地方我就真的说不出话了。“你们还站在这干什么?赶快去干自己的事啊!”巫真将声音提高,九巫立即朝着各自的主峰飞去了。你们别走,我要解释一下!可惜我说不出话来了。巫真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微微一笑,从来没见她笑过。看来她一笑就是要做坏事的,不曾料到原来她的笑包含了她邪恶的动机,这样的人最后一辈子不要笑。“咱们进去吧。”我感觉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来,“你醒啦?”巫真出其不意问了句废话。不知是不是因为爱情使她的智商有所下降?如果真是这样就麻烦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别说得跟吃了亏似的。这件事情上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你想怎么样?”我屈服了。
“昨天晚上的事……”难道是因为我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面她要杀我灭口?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实际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很坏的。“其实我也很同情你,所以才会让你靠一下。你可千万别有什么误会。”
“你是第一个看见我哭的人,你听说过有种叫血泪醉的酒没有?”
“没有!”我坚决的回答,其实我是听说过的。
“没听过不要紧,你只需要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就行了。”美貌?权利?地位?财富?“是血和泪。我的眼泪已经献给你了,所以你能不能……”虽然我以前有过这样的假设,但是却没有得出相应的结果,谁会料到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神奇呢?
“你放心昨晚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巫真似乎没有在听背过去在弄什么东西。待到她转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手中端了一个小香炉,香炉里冒着青烟袅袅上升。我闻到之后觉得意识很不清楚了。“这是上古九鼎之一,有控制人感情的作用。刚才你们在完面争吵的时候我已经在自己身上测试过了,我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喜欢你,所以我把这种感情放大。现在我看看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呢?”糟了!何止一点,简直就是巨大的强烈的愿望。我有看到美女就品论一番的嗜好。男人嘛,这个是绝对正常的。但是要是将它无限放大那我不是……
奇怪,怎么巫真看起来越来越漂亮了?她说话的声音好温柔,她的脸蛋好可爱。她还救过我这么多次!要是能有这样的妻子那真是……对对对,再离我近点。她身上好香这就是仙女的味道吧。她怎么脱衣服了?她的皮肤真是白皙得像新鲜的牛奶一样,再因为她害羞而显得有些微红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搞得我心跳不止。雨馨怎么办?我怎么跟她说?
这个顾虑立刻消失了,因为只要我不说就是了!雪女那边不是解决得挺好吗?我再仔细想了想,对啊,干嘛要禁锢自己的感情呢?狠一个人就杀了他,爱一个人就告诉她。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生活啊。看着巫真脱得只剩下薄薄的轻衫,我已经可以看出她美好的轮廓。和巫真这样敢爱敢狠相比我真是太懦弱了,这样也算男人吗?
想着想着我竟冲破了穴道!这实在太好了。巫真被我吓了一跳手中的鼎掉落在了地上。我一手将巫真揽入怀里搁在床上。四目相对中我分明看到她眼中的希望,她的胸部上下起伏剧烈看来很是紧张,呵气如兰让我更加激动了。
“我已经把泪献给了你,现在我把血一并给你吧。”
在这个万分激动的时刻我脑海里竟响起了那首歌“晚风吹来远处的花香,你安静地靠在我的肩上,对我唱起童年的歌谣。美好的音符欢乐的跳跃带我回到你我邂逅的街道,那甜蜜的微笑让我怎能忘掉?
我凝视着你的双眼仿佛身在缥缈的虚空,天边的云霞若有若无浮现着你的笑容。长出羽翼的我渴望永远飞翔在你的心中。
陪你去那雪封的高山,抚摸白云的飘翎;陪你去蔚蓝的海边,追逐朵朵的浪花,还有你最可爱的家乡,你说要和我沐浴星云的光。
轻轻拉着手,让我带你去寻找梦中共同的归宿。”
爬爬书库
巫姑捡起掉在地上的鼎不知怎么弄了几下鼎就不再冒烟了。我也清醒过来捡起衣服套在身上。当时谁都不说话了,气氛十分凝重。巫姑慢慢走到巫真床边抚摸着巫真的背却也一言不发。
“我……”话没说完巫姑就转过脸来狠狠瞪了我一眼吓得我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你还不走?!”巫姑冲我大吼道。我如遇大赦转身就走。
“等等。”想不到巫真竟然叫住了我。
我抢先说:“今天的一切只是一个意外,是一个误会。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
“意外?”巫真低着头盯着床上她的血陷入沉思,良久才道:“你要这么说就是个意外吧。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她竟出乎意料的抬头笑着问我。这笑容看起来如此之苍白无力,好像一个身患绝症的少女在鼓励她的家人一般。
我的内心忍不住流泪了。我点点头,道:“是!我们当然是朋友啊。”
“朋友?”巫真说罢笑着叹了口气,“那你先回去吧。”我生怕被她再叫住转身飞快地走了头也不敢回。
我一回到房间立马躺在床上用各种可以用的东西把自己牢牢的裹起来,此刻我最希望有的是一个密室一个黑暗的密室我绝对会躲进去不出来的。我刚闭上眼脑子里马上全是巫真刚才千娇百媚的模样,我于是睁开眼不料脑子里那些东西还是出现。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雨馨,你快来救救我吧。你快点学会那该死的巫术我们快点离开这里,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当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脑子清醒了不少至少没有刚才那么乱了。半夜醒来睡不着是痛苦的,因为大多数人是睡着了的。我决定出去走走。
刚来到望霞台竟发现巫真也站在那里,我不愿正面冲突决定转身走开,谁料她也发现了我对我说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剑使大人你也睡不着啊?”
既然被发现了我再不愿意也得过去打个招呼啊。“是啊,我在这附近转转想点事。”
“哼,是吗?不知阁下想的是些什么呢?”
“这个,我在想我和雨馨在这里打扰了这么久给诸位添了许多麻烦。如今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不知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你就这么怕见到我?”巫真突然问一句让人很难想到该怎么回答。
“不是不是,巫真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感激都来不及。只是我确实觉得给大家带来了很多麻烦,况且我还有要事在身,实在……”可以抬出蚩尤来吓吓她。
“哼,你又忘了那件很重要的事了。”刚才一着急竟然忘了她可以读我的内心,实在失败。
“…………”被看穿心事的我犹如一个揭穿谎言的孩子一言不发了。
“你忘了咱们的约定了吗?我们是朋友啊。我希望你不要太在意其他的事。”这么说她没有死缠烂打的要求了。
“对对对,我们是普通朋友啊。”
“你是不是对昨晚的事有些好奇?”我点点头“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我又点点头。她没有说话了,将手指向星空,道:“你看今天的星空很美是不是?可惜在这里看不清楚。你陪我走近点看看,好吗?”
“可是我的飞剑术……”我话没说完巫真身后就飞出一把剑绕着巫真飞了几圈然后载着巫真飞出了很远的距离。我没办法只好匆忙地跟了上去。
巫真在前面飞得很是自在,长长的秀发被夜色染成了深蓝色随着迎面的风想后飞舞着。我在后面还可以嗅到她的发香,这发香也是若有若无的不经意之间才能闻到,当你想细细品味时却没有了。巫真衣抉飘舞就想月下的仙子一般。这样的女孩实在难得,我心里暗自感叹到。
不知飞了多久巫真停了下来,我也跟着停在了她身后不远。“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咱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好。”巫真冲我一笑向那边浮在空中的一个小神台飞去。接着又陷入了沉默,巫真抬着头只看着星星半天不说话。虽然我也是很喜欢观星的,可是我只喜欢一个人看,而且现在身边这位还是和我有那个关系的人,实在很不自然。
“星幻,在你的记忆里有很多超出我认识范围的东西,你可以告诉我那些东西是什么吗?”
“这个说不清楚,就是说了你恐怕也不会相信的。”我摇摇头无奈地说着。
“你不用担心,我是绝对不会怀疑你说的话的。你忘了我们……我们是朋友啊。”听她这么一说我便不再隐瞒将第二集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事都告诉了她。
“你是说是那个可以穿越时间的鼎送你们来这里的?”
“是啊,这个东西我也无法解释。”
“这个理解不难,但是真要实现起来就只能是借助神鼎才的神力了。你不是说有个可以实现空间转换的鼎吗?我估计时间之鼎和那个远离差不多,只是空间传送的是二维空间,而时间之鼎转换的是一维状态。”我听后第一个感觉就是巫真比王华夏聪明多了。
“原来如此。”
“我现在手上的资料只有关于五个鼎的记录,分别是那个蚩尤的那个空间之鼎,你的智慧之鼎,黄帝的预测之鼎,炎帝的炼物之鼎也就是你们称的神农鼎和今天那个心灵之鼎。很可惜并没有你说的那个时间之鼎的文献。我想神州可能就这么五个鼎吧,其余的应该不在神州了。”
“不在神州?那在哪?”我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在西方的夏有个叫海格利斯的神力大无穷,我想这一定和神鼎有关系,你可以去看看。其余的我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谢谢。对了,你刚才说的夏,好像我听昨天那个……是什么啊?”
巫真低下头去思考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告诉我:“夏是一个西方的国家,那里和神州差不多。有很多人民,很多神,很多怪物。神都住在一个叫奥林匹斯的神山上,众神之主宙斯掌管着那里的一切次序。我的未婚夫太阳神阿波罗正是宙斯的儿子。”
“听着挺玄的。那你为什么不嫁过去,大家都是神肯定有很多共同语言吧。你不喜欢他吗?”
巫真要要头道:“不!我很爱他。只是我如果嫁过去了就要永远离开这里了,我对这里的爱胜过了我对他的爱,所以我选择了留下。”
“看来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啊。”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选择了一样东西就必定会错过另一个东西,事也是一样,人也是一样。”
“说得真是太好了。就想现在也是一样的,你想看满天的繁星就看不到月亮,想看月亮就只有几颗星星做伴了。”
“对对对,你选择了另一个人就必须放弃另一个人,这也是命中注定好了的。不是吗?”巫真哀怨的看着我似乎在咀嚼话中的含义,“是啊。世事就是这样。对了,在我搜索你记忆的时候我发现其中有很多空白的地方,我最开始以为和那些我不知道的是一样的,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是不一样的。”
“空白?你是说我失去记忆了?但是我现在以前的事都记得很清楚啊,我记得从我出生到现在经历过的一切事情。”
“我说了,是有些部分的空白。就是选择性失忆。它不会影响你记忆的连贯性,但是有时你会觉得某种东西很熟悉却又记不得在什么地方有过影响。一般来说这些东西都是很重要的或者非常不重要的。你的记忆消失得很整齐就像是被什么人挖走了似的,我检查过雨馨得记忆也跟你有一样的空白。”
“那怎么才能找回这记忆呢?”
“这个我想了下,我觉得可以尝试用智慧之鼎的神力帮你找找看。”
“那太好了!”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用这种方法就是要用智慧之鼎的力量刺激你的脑子,如果失手轻则失去全部记忆,重的话就变白痴或者当场死亡。”
“这个,雨馨试过没有?”
“没有!我就是先问问你,到底要不要试。如果你不想试的话,我再去问问她了。”
“那我先来吧。如果雨馨知道我不试她肯定会帮我试的,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不好了。如果我成功了请您在帮她恢复记忆吧。如果我死了那她也免灾了。呵呵”
“你还笑得出来?雨馨能找到你这样的丈夫真是太幸福了。”
“谁是她丈夫啊。娶她这样的老婆我才没觉得幸福呢。”
“那你看我怎么样?”
“如果这回失败导致失忆我倒是可以考虑你。”
“那你放心,这次就算失败我也掌握好尺度。要么让你变白痴要么让你死掉算了。省得给我添麻烦。”
“看来你果然冷酷啊。”
“你说什么!!”
“没,没,没说什么。”
爬爬书库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巫真在神女峰的炼丹房虽然比朝云峰的略显小了点,但布置得依旧很紧凑合理的利用有限的每一块空间。智慧之鼎就放在那边的台子上,上面横七竖八的贴着许多封条。那颗蓝宝石放在神鼎不远也基本上被封条遮盖了,但透过封条发出幽蓝的光依旧夺目看起来很是诡异。
“好了,过来吧。”巫真叫了一声我便乖乖地走了过去。“你站在这个圈里。等会我在外面激活这个宝石。然后你就把宝石安放在鼎上,知道了?”
我注意看了下我站的这个圈好像是某种结界物质组成的,看来这回巫真的准备够充足的。“这个东西我以前用过一次。等会让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只用过一次,我可用过很多次了。我比你有经验还是我来。”
我拗不过她,问:“你说是这个结界的力量大还是神鼎的力量大?”
巫真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检查了一遍,过了会才道:“我又没试过把它的力量全部放出来。要是这个结界抵挡不住神鼎的力量我估计巴国那边也听得到我们这边发生的一系列事吧。呵呵。”
我不解,问道:“什么一系列事啊?”
“爆炸!地震!大火……就这些。”说罢巫真继续检查。我听得心惊胆战有些后悔了。
“那我真该通知雨馨让她离开这里。”
“那倒没有必要,你说了她也不会走的,不是吗?”
我傻笑了两声不再说话了。想想我走过的十几年哭过笑过,失败过得势过。我有一个很优越的家庭,有钱的父母,美丽的女朋友,还有一帮好兄弟。该享受的我享受了,该得到的我得到了,人生不过如此嘛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我尽量为自己宽心,却依旧觉得这招不那么灵了,因为我将要得到的远比我已经得到的多。但是我却很迷惑我将要得到的是什么?或许我们并不需要知道将要得到什么,只要知道将来会要得到就行了,将来的都是好的,也一定会是好的。我实在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人类本性中的欲望无限还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有别于动物的对未来美好的希望。
“你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巫真双手合十开始念动咒语,“等等。”巫真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巫真向我走来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坠子递给我道:“这个是昆仑山月老给我的三生石,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了,不如送给你留个纪念算了。”
“巫真,你……”
“这只是为了弥补万一你有个什么我心里的内疚,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个算是象征友情的三生石吧。你收好了。”我接过三生石套在脖子上,现在我的脖子上除了白玉螺还有三生石了。不过一个象征爱情一个象征友情罢了。
“开始了。”巫真说着手一动神鼎上的封条,宝石上的封条都纷纷落在了地上。我高声道:“巫真你先出去吧。”
“你知道的,如果失败了就算我出去也躲不了的。我还是在这看着,要是有什么不对我也好应付啊。”我点点头伸手去拿那块宝石。
神鼎宝石大概是因为被使用过的原因显得比当初更加晶莹剔透了,光彩有增无减。它似乎是感应到了我马上将使用它的缘故吧光线一阵强过一阵显得很是兴奋。我拿起它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竟觉得有些温暖。
接着我的手似乎也不太听使唤了竟自觉的把宝石向鼎送去。我的另一只手拿起神鼎迎合着宝石的到来。我狠下心将宝石放到了神鼎的蛇的嘴里。顿时神鼎发出了异常刺眼的光芒,我看了看神鼎里面如我所料神鼎内部是一片深蓝。深蓝色的光顿时照亮了整间炼丹房。
我的身体不自觉的飘了起来,这样的感觉以前有过但这次我并不害怕只是很紧张。我拼命的死死抓住神鼎看它要做什么。不料它突然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砸得“当当”作响我整个人也随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从鼎的四周突然旋出了利刃般的风,我条件反射似的放开了鼎。糟!我心念一声,果然拿鼎周围旋出的风越来越块,越来越猛,最后竟将巫真布置的结界扩大了一倍有余。结界内的所有东西无一幸免的被风卷了起来,我眼前已经满是四处飞舞的碎片和液体,视线也被遮挡住只模糊的看到外面巫真全身发光在念着什么咒语。可惜她的光也被神鼎发出的蓝光所吞噬殆尽根本起不到作用。后来她干脆咒语也不念了想直接冲过来拉我出去,不料她刚接触到结界外围就被弹得老远。看来现在这种情况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当然也可能在她意料之内只是她无法应对。
“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我心里想着希望巫真可以读到。但是我发现她站起来之后再次冲了过来,不知是不是神鼎周围的结界阻隔了她的读心术亦或是她读到了还要上来救我。如果是后一种情况那倒真是好了。
在一种危险的环境待久了你自然不觉得害怕了。比如现在的我已经不紧张了,说句实话我甚至觉得这次怎么这么慢还不把我怎么样?
神鼎可能是受到了我的讯息我的整个人疾速朝鼎口飞去!这么小的鼎不是要把我吸进去吧?“嗖”的一声,我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散了驾进入了一个全是深蓝色的世界。
*****************
巫姑在飞凤峰远远看见了神女峰上蓝光冲天心知有异,于是匆匆赶回神女峰。巫姑在巫真的炼丹房内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巫真,看着乱七八糟的炼丹房问道:“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巫真睁开眼看了巫姑心里平静许多,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不禁有些伤心,道:“失败了。星幻被吸进了鼎里。怎么办?我实在没想到神鼎的力量并不单一,没想到神鼎的力量是相通的!这可怎么办?”
“姐姐,你还是关心下你自己吧。你自己都半死不活了。”
“我的命可以不要,但是他……”
“姐姐。我知道。我先帮你疗伤,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巫真痛苦的点点头。
**************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这不正是我久违了的亲爱的床吗?我再看了看四周,这不正是我久违了的我亲爱的房间吗?
我从床上跳下来觉得身上无比的疼痛,这是怎么回事?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梦见的是什么了。医学上称这为浅睡眠吧。下面来看本世纪最杰出的科学家王华夏先生是怎么解释浅睡眠这个问题的:“有的患者由于入睡困难和早醒的两种原因,致使精神过度紧张,其结局是浅睡眠。其实浅睡眠也是一种睡眠方式,或许已经睡眠,但本人由于思想紧张,经常处于浅睡眠期,自己认为没睡。正常人生理睡眠过程是从浅睡眠转入深睡眠,每夜约3-5次。如此转化,称之为睡眠生物钟。有些病人说自己整夜未眠,室内一切动静他都知道。周围人却说他已经鼾声震天。其实,病人是从浅睡眠到深睡眠,又转向浅睡眠时刚好醒来,以后再也不能入睡。实际已有过深睡眠。或者有过做梦,但自己不知道而已,却诉说自己1年或更长时间昼夜没睡,这是不可能的。自我造成紧张状态、恐惧心理,结果每到睡眠时,反而加重了浅睡眠。”
“不错不错。浅睡眠很容易导致神经质,这个你忘了解释了。每个人的性格都具有双重性--向外界显示的一面,还有真实却深藏不露的一面。在你清醒的时候,你不会表露出你秘密的一面,因为你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可在你人睡的时候,你睡觉的姿势会展示真实的你。正常情况下,人们在夜里会不断改变姿势。重要的是你入睡时的姿势。许多事例是因为从睡觉人的话语中获取宝贵的信息情报,从而扭败为胜,赢得主动。
1) 如果你是仰卧着入睡的,说明你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你一般信任他人,容易受时尚和新思想的影响。你不喜欢得罪人,所以你从不表露自己的真实感情。你很害羞,不够自信。
2) 如果你俯卧睡觉,说明你比较含蓄。你常忧心忡忡,且容易烦恼。你很固执,却没有多大抱负。你一般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也就是说,你喜欢玩得快乐。
3) 如果你睡觉时蜷缩着身体,那你可能是一个神经紧张的人。你自我感觉不好,所以常常谨小慎微。你还比较害羞,一般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你更喜欢一人独处。你容易受伤害。
4) 如果你是侧卧着睡觉的,说明你的性格比较稳健。你了解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你处事比较谨慎。你很自信。你有时会感到焦急不安,但不会轻易愁苦。你总是直言快语,不怕得罪人。
你属于哪一种性格的人呢?这也是了解别人和自己性格的好方法。在日本有个关于睡觉的笑话,丈夫如果要与妻子离婚,只要找一个借口,抱怨妻子睡觉的姿势不好看就可以了。因为日本人认为,人睡觉的姿势,反映了她的教养程度。 ”不知什么时候雨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见她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她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似的。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是阿姨叫我来的啊,今天新建成的星空源开幕。你别告诉我你睡糊涂了。”是吗?奇怪,总觉得雨馨好像还要在更远的地方才对,但是我始终想不起她应该在哪里了。
“呵呵,我当然不会忘了。一想到这个我昨天兴奋得都一夜没睡好。”
“那咱们走吧。”
爬爬书库
像这么重要的活动自然是少不了爱凑热闹的生意人的,那些人总是削尖了脑袋千方百计往人多的地方钻。不管怎么样也要上去说上几句,下次有事的时候就可以堂而皇之道:“哎呀,X总。上次咱们还在某某地方见过面呢。您忘了?”这时另一方往往只有一丁点印象却高兴道:“原来是您啊,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呢。”仿佛老处女终于找到了婆家似的兴奋。
我一个人坐在观光台休息看着下面的人流觉得跟备冬的蚂蚁没什么两样。“嗨,星幻。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我抬头一看竟是阿翩和雨嘉二人。我又将头转过去,道:“你们怎么不去招呼客人啊?”
“用不着我们的,刚才陈叔叔叫我们过来玩玩。”林雨嘉高兴地说道。
阿翩道:“星幻,你没看见雨馨吗?她刚才不是也过来了吗?”
林雨嘉也附和道:“就是啊,我还以为和你在一起呢。”
我一听连忙道:“我没看见她啊。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阿翩反问:“我又不是她怎么知道?”
“我想她大概是不知道你在这,可能到别人地方找你去了。”
“麻烦,我去找找。”我起身想人群走去,身后传来阿翩的声音,“现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这个家伙,看着吧。等我找到雨馨一定会带她过来打扰你们的。
当我找到雨馨的时候她正在一个橱窗外盯着里面的东西出神,我走过去看看原来是个仿古的鼎。我不屑地笑道:“这个鼎你喜欢就买下来啊。不会没带钱吧。没事啦,你喜欢我送你好了。”
雨馨转过头来无限柔情地看了我一眼,道:“星幻哥,你真的不记得这个鼎了吗?”什么意思?难道我见过这个鼎?啊!我的头怎么突然痛起来了!我捂着头蹲在了墙角,全身不停的冒汗。雨馨见我这个样子很是着急,“星幻哥你怎么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跟你提起那个鼎的。是我不好。”
我现在觉得好点了,惨淡一笑道:“我头痛关你什么事?你别怪自己了。”
“好。”雨馨说着将我扶起来。我建议道:“咱们找个地方玩玩吧。”
“好,不过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到那边去吧。那边有个大型游戏机,好像是你做的吧。”
我这才想起今天来之前母亲对我说会有个惊喜,难道就是这个?“好啊,过去看看。”我说着拉起雨馨就往那边跑。
我们来到目的地意外三百米的地方发现怎么也进不去了,因为这里已经被人团团围住。我的视力不太好远远的看不清这个游戏的名字。“星幻!你们也来了?”阿翩在那里高声喊道。这倒不错我没去打扰他们他们来打扰我们了。
“阿翩,这是什么游戏啊?”
“就是我们上次做的那个游戏嘛。今天是第一次对外开放,咱们应该好好玩玩。”
“哇!真的。可惜身为这个游戏开发者的我们却不能第一个玩,实在可悲。”
林雨嘉连忙说:“这说明你们的游戏人气高嘛,是好事啊。再说你们不是早就玩过了吗?”
阿翩道:“那哪里叫玩啊,就是多测试了几遍而已。走,星幻。咱们过去点我看能不能搞几张VIP的票。”
“好啊,那身为大哥的你就在前面开路吧。”我说着便把他往前面推。阿翩大叫道:“喂喂喂!别推我。别推我。”
“那好,你自己走。”阿翩已经算是骑虎难下了只得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这个时候你才知道我是大哥啊。”这种危机时刻当然不能做大哥了,地球人都知道。
在阿翩地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旁边的VIP通道,看来这里设计得确实很人性化知道今天人会爆满,早就给我们准备好了。谁知我进去后方才兴奋激动的一切正面心情全部没有了。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让人讨厌的人。
“哥哥,你怎么也来了?”星茹看见我来很是吃惊。不过我说的那个讨厌的人不是她,因为刚才我根本没看见她。
“星幻兄。看见你真高兴啊。”说话的人,马威廉。
“威廉兄!你也在这。不知怎么的一看见你我就兴奋得不得了啊。”
“是吗?我也是啊。你看他们也是。”马威廉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一群苍蝇和他的手下。“哥哥,刚才就是小马哥带我进来的。”我一听差点笑死了。我一边把星茹拉到我身后一边对马威廉说道:“小马哥?怎么?最近生活能够自理了?是不是站着不舒服还是想躺着啊?连我妹妹这样的你都看得上?”这个恋童癖的变态,老子今天一定找个机会让你进医院。竟然敢对我妹妹下手?看来不管谁只要能让他联亲他都可以接受的。
马威廉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又笑道:“哪里啊?刚才我看令妹在外面走来走去,我料她是挤不进来,所以就好心把她带进来了。谁让我风度翩翩呢?星幻兄你说是吧?”
“哦,我想起来了。这样的事以前发生过,”说着我故意转过头去向阿翩,道:“阿翩。你也记得那次咱们全家到野生动物园的时候星茹也是走丢了,后来是在哪找到的呢?”
阿翩会意的补充道:“是在猴子山,你妹妹跟着猴子走了。我们都吓坏了。尤其姑姑脸都白了。”
“对对对,我还记得那次星茹回去被我妈打了一顿呢。告诉她以后不准在跟着这些动物跑了。”林雨嘉和林雨馨早已是笑弯了腰。唯星茹一个露出迷惑的神情。因为她可从来没跟什么猴子跑过,我妈也从来没打过她,事实上我妈从来没打过我们。
阿翩对着星茹语重心长的说:“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啊,这次你又来了。”马威廉那几个手下一听个个向前站了一步摆出一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架势狠不能将我们撕成八块。马威廉毕竟是老大两手一挡,笑道:“星幻兄,相请不如偶遇。我们咱们好久没有玩过了,今天不如……”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游戏卡。阿翩打了个响指,立刻过来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拿了五张游戏卡给我们。阿翩道:“好啊。我没问题,星幻。”
我把卡在手指间翻了几下,道:“大哥说了算。威廉兄这么迫切献丑我们当然要成人之美了。”
“不过先说好,这个游戏据称是你们开发的,想必你们已经很熟悉了,所以我要带我所有的兄弟进去。”马威廉特意强调了一下“据称”如果我们不同意那就说明这个游戏不是我们开发的,这对于一个有尊严的人来说绝对是不行的。所以明知有困难阿翩还是答应道:“威廉兄带这么点人恐怕不够啊。”
“够了够了,绝对够了。”马威廉说着转身向里面走去。他那些手下也向尾巴一样转了进去。
“雨嘉,你带雨馨和星茹在屏幕看着就行了。”
星茹抗议道:“不嘛,不嘛。我也要玩。”
我厉声道:“你这个惹事的家伙不准玩,否则我第一个就打死你。”星茹兴许是被我的气势吓住了不再说话。雨馨道:“星幻哥,你别这么跟星茹说话嘛。会吓着她的。”我没有搭理他们只拿出了电话给总台打去。
“喂,我是冯星幻。你现在马上把……”我说道这里想了半天竟没想起这个游戏的名字,于是问阿翩:“这个游戏叫什么来着?”
“巫山云雨。”阿翩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四个字。“啊!!!!”我的头,我的头痛死了。我忍不住在地上滚来滚去。
“星幻,你怎么了?没事吧?”
“星幻哥,你怎么了?”那边马威廉穿好了衣服,道:“哟。星幻兄怎么了?这么痛苦的样子。还能玩游戏吗?不行赶紧送医院啊,今天就算我输了怎么样?”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咬着牙道:“不用,不用。老实说……我是专门选了个头痛的日子来跟你比的,目的就是让你赢啊。你怎么……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满足我……啊?”我又拿起电话,“喂,我是……冯星幻。你马上把……巫山云雨的画面……放到大屏幕上。知道吗?”挂了电话我又对马威廉笑了下,“威廉兄,请吧。”
“那我就在里面等你了,星幻兄。”马威廉说着走进了游戏机。
阿翩看着马威廉离去,对我道:“你行不行啊?”
“打这种白痴不需要脑子。走!”
爬爬书库
“老规矩。”阿翩说罢先走一步。我观察了一番这里的景物觉得一花一木都无比熟悉。难怪,这本来就是我开发的嘛。不过心底深处似乎总觉得不这么简单,不过这不重要了。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马威廉然后干掉他,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几万人看在眼里呢。我绝对不能输,我这样告诉自己。然后踏上了寻找马威廉的旅程。
当然在此之前我必须先找个地方补充一下装备,武器房自然是我的第一个目标。武器房一般很容易辨认,我们会在武器店的屋顶上做一个大大的剑的招牌。
谁知我刚进去就从天而降一个人对着我就是一阵乱砍,这回真失败竟然没有准备平白无故掉了一半血让人很是郁闷。待那个人落地我才看清楚原来是马威廉的手下,我拿着手上的匕首三刀把他捅死之后找了点装备换上,心里告诫自己这样低级的错误下次绝对不能再犯了!
我小心翼翼来到来到广场希望看见阿翩已经解决了小马哥,但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看到的竟是阿翩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马威廉的小弟们把地方腾出来让马威廉可以施展。
正当马威廉举剑欲砍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去砍断了几个喽啰的腿,拉起地上的阿翩就跑。“给我追!”身后的马威廉的怒吼着。
我逃到一个突出很多的观景台,前面是万丈悬崖身后是追杀而来的家伙。阿翩道:“糟了,没路了。”
“怎么办?”我问。
“这里是望霞台,本来可以有飞剑术的。但是现在没开放,所以……”糟了,怎么阿翩这么一说我的头又痛起来了?不行!我可不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倒下啊,这可关系着…………
“啊!!!!”
“哈哈哈,看来星幻兄的这份好意我不领情实在说不过去了。”
“威廉兄……你怎么……忘了?”我痛苦的说。
“哦?忘记什么?”
“你忘记了……我和阿翩……从来没有……没有被杀过啊……呵呵”说罢我拉着阿翩一同跳下了这万丈的深崖。
“冯星幻!你好下流!”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着。谁知在下落过程中我手中的剑竟发出了金黄色的光,这个颜色让人觉得很是温暖。一会我的剑竟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自己飞了起来。我见状连忙抓住它。它也比较争气居然没有因为我的体重而下沉。
我艰难地站到了剑上,那感觉实在是棒极了。看来我真是个天才,这样的东西都能做出来。这好像就是阿翩刚才说的什么飞剑术吧?对了,阿翩不知有没有领悟到这个呢?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还是下去找找。可惜这剑就是不听我的使唤把我带向了巫山相反的方向。
“喂喂,这么多人看着呢。”可惜剑似乎完全不听我的话仍旧任性地带我飞速前进。我只觉得身边的事物飞快在往后移动,而我也已经从剑上掉了下来,现在我是紧紧握着剑柄在飞。迎面的风使得我睁不开眼了。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大大的平原,那把剑深深的插在了泥土中。我捡起剑看了看周围心想,这个游戏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帅了。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陶醉,我拍了拍头可惜并没有出现我所希望的退出游戏的画面。我还来不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那边竟有许多人像洪水一样的涌了过来。带头的那个人头上戴着牛角,手中挥舞着巨斧。一看便知是个身经百战的英雄!有趣的是他们冲来好像都看不见我。我估计这应该是最新的立体电影吧,实在逼真够刺激。
“哈哈,蚩尤,你跑不掉了。看在兄弟一场我让你自行了断。”说话的那个人面庞棱角分明英气逼人实在也是万中无一的英雄。
“好笑,实在好笑!黄帝,你我早已没有了兄弟的情意,你要杀我?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今天鹿死谁手尚未定数。给我杀。”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两军对垒的场景确实宏大,一时间箭如雨下兵刃乱舞。不一会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两军各有伤亡胜负却已经很明了了。那个黄帝的一方明显占优势。只见他命手下递过一只弓拉满了朝戴牛头的那人就是一箭。
中途有好多不怕死的义士上前为首领挡箭,可惜力道太大那些人就像纸片一样被箭穿过。而箭似乎没有一丝的减速直冲冲朝那蚩尤射去。
蚩尤刚砍翻一个上前的人转过身来正好迎来了那致命的一箭。他伸出一只手想凭空接住飞来的箭,可是如此迅速如此犀利的一箭任他有拔山之力也难以接住。可是他竟真的接住了!不对,没有完全接住。那箭在他手上继续前进终于还是扎进了他的胸膛。
“认输吧,你已经没有一兵一卒了。现在认输我可以不杀你。”黄帝温和的说。
蚩尤大笑几声,接着眼睛死死瞪着他用抓着箭的手轻轻将胸膛上的箭折断。“你少假仁假义了,就算我们九藜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和你战到最后一刻。你还妄想说什么统一神州?呸!做梦去吧。哈哈哈哈。”一时间地上原先倒下的战士竟都站了起来继续作战。一轮新的战争又展开了。这个画面好熟悉,那两个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不对,不止见过这么简单似乎要有很深的交情,但是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头,头好痛。啊!
这里是哪里?怎么到处都漆黑一片。在这里我完全没有了方向感,哪里是上?哪里是下?我的手还在我身上吗?我是站着还是睡着?还有,我真的还活着吗?
这时前面亮起了一丝光线,我顿时找到了希望连忙走过去。想不到竟是一条巨大的蛇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了,但它好像又不是蛇。因为这蛇的背上还有一个龟壳,奇怪的是我见了这种东西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这个世界形成于五十多亿年前(又有资料说是45亿年前),”巨蛇竟然开口说话了,确切的说它并有开口只是在说话而已。在我面前立刻出现了一个三维全息图的东西显示的正是地球诞生的那天。“自这个星球诞生以来这里的一切规则就已经规定好了,包括灵的数量。”巨蛇说罢转过头了冲我笑了笑,我十分肯定那确实是在笑而不是其他的什么表情,也不是它本来就长成这个样子的。接着它继续道:“所有的灵不过是地球的分身,每个灵经过一世后便将一世记忆送回地球。也就是说所有的灵不过都是地球这个巨大的灵认识自己的工具。接受了这些记忆就等于承受了类似永生的痛苦和负担。于是灵们就选择了放弃,放弃了所有的记忆。”
三维全息图不停的变动着让我看到了地球上生物慢慢进化的过程。“由的灵忘得不干净,所以还残存了上一世的记忆,由的更多能记得上几世的记忆。可是没有人可以拥有五十亿年的记忆。你也一样。”
“我?”
“你现在不是很想知道你记忆上为什么这个多空白吗?”
“我记忆上有空白?我不知道啊。”
“不用否认,这是你的灵告诉我的,它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别开玩笑了。”
“现在你的记忆是越来越不全了啊。你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很多事?对啊,吃喝,享受都还不够。我要做的事确实很多。奇怪!我只是想想,怎么竟说了出口。”
“因为我现在是直接在跟你的灵说话。既然你这么想得到那些记忆,我可以还给你五千年的记忆。不过这个就以为着你要承受更多的事了。”
“等等……”
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巨蛇两只眼睛就射出了耀眼的蓝光正好射在我的两个眼睛上我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这种感觉是短暂的,一会我竟感到了头脑空前的灵活仿佛想起了很多事,神鼎,蚩尤,姑射,巫山……我想起来了!
“我现在开启时间转换的功能送你来的地方吧,回去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事吧。地球选择的灵。这是你的命运。不过你记住,命运和力量是亘古的冲突。山海英雄气,恒古义凛然。除魔行万里,寻鼎踏千山。恩怨是非淡,泪眼悲红颜。离合天注定,情缘一线牵。金兰亦反目,逐鹿在中原。历史胜者著,一败臭万年。荣华水中月,成败过眼烟。扶剑望长河,淘尽五千年。”巨蛇说着我已经感到眼前有些模糊了不一会意识也消失了。
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感到一阵眩晕,接着我落到了巫真的炼丹房,这里一片狼藉很是混乱。巫真和巫姑正背对这我在一旁整理。
“我回来了。”巫真闻声连忙转头过来,一看见我竟激动得扑在我怀里放声哭起来。“我回来你就这么高兴啊。”
“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呢。”
“抱歉,看来你的实验很成功啊。”
“那我马上找雨馨过来也给她修补记忆。”巫真说罢要走,我连忙拉着她摇摇头道:“算了。我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巫真不能理解,但也没有反对只是问了问:“那你记忆中那些空白到底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
“你现在经过了智慧之鼎的洗礼,已经比我聪明了。以后我再也不可能读到你的心思了。”
“那更好,因为这些记忆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原来在我记忆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故事的结果。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改变那个结果。
爬爬书库
心情郁闷的我只有靠在练功场没命的练功来排解心中的郁闷。“哈!”想到堵心处我狠狠一挥剑滑出一片气流形成一堵气墙旋转着打在了结界上。
“啪啪”不知什么时候应龙来到了我身后,“刚才那招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你用过啊。”
“刚才那是水龙卷,以前一个前辈教我的。”
“好厉害。”应龙笑着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不快的心情。“能再表演一次吗?”
我厉声道:“武功不是用来表演的!”说着手一伸向旁边射出无数个紫色的电球,电球触及结界立刻引发一连串的爆炸。
“你心情不太好啊?”我点点头,“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练吧。”应龙说着跳出了结界从他背后伸出两只翅膀,他拍了几下翅膀飞走了。不知怎么的在这里练功虽说可以将以前的功夫练得更加熟练却难以有更高的造诣,来到这里除了飞剑术我没有领悟到其他更高的武功了。而且飞剑术也根本不能用来杀人啊。
我把剑轻轻掷了一下剑就飞到了我的脚下,我再轻轻一跳稳稳地站在了剑上,然后冲破了结界飞了出去。巫山这几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啊一连几天的大雨,就连飞在云上也感觉到心情的沉重。
“嗖”的一声一块巨石从我面前飞过,我回过神来竟吓出了一声冷汗。看来天上也并不安全啊,以后注意点千万别在天上被石头砸下去了,这样会贻笑大方的。
我决定去那块石头飞来的地方去看看,石头不可能凭空飞起来的,说不定能有什么奇特的事发生。找了半天原来是一个山洞,这山洞生在山腰上如果不用飞剑术还真上不来,里面不时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更加让人好奇了。就当我准备继续深入的时候里面又飞出一块石头,我连忙躲闪开来。
为了避免意外我运用“火魔护体”神功将身体严严实实的包了起来,然后飞剑一踩我飞身向山洞深处飞去。实在想不到的是这个山洞竟然深不可测还有很多弯道,我左拐右拐终于拐出了这个山洞,现在说这是个山洞已经不合理了,应该叫它通道才对。想不到山洞另一头竟别有洞天。可惜这个洞天也确实只有一个洞的大小,拥有了一块巴掌大的天。
“星幻?你怎么进来了?”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里面竟还有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我巴国战魂。
“原来你说的重要的事就是在这修炼啊?”
“你先回去吧。”战魂说着把我往推,我看他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什么。难道他和情人在这里干那事?不过干着干着能干得石头乱飞倒真是一个“强”字,不愧是战魂。我故意朝他身后看了看,他很紧张的连忙用身体挡住我更觉得有鬼了。
“巴如,这就是那个打败你的星空剑使?”战魂身后传来一个悠远的声音。战魂听后也不挡我了立刻转身跪下,不知跟谁说:“回战魂大人的话,正是!”我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唯一的物体就是那块巨大的石头了,难道刚才说话的是这石头。
“你退下吧。”战魂竟真的乖乖站到了一旁。“我最喜欢武功高强的人了。呵呵……”笑着笑着那石头竟飞速转了起来,转着转着还飞了起来,飞着飞着还发了光!达到一定的速度和高度之后石头“轰”一声炸开,顿时石屑到处乱飞。我再次运起火魔护体抵挡飞速而来的石子。
待灰尘落地我惊奇的发现方才石头的地方此刻站了一个妙龄少女。少女身穿一身粉红色的紧身衣将火爆的身材显露无遗,只是在她脸上的表情和最开始的巫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冷酷。
战魂在一旁道:“星幻,还不参见巴国战魂大人?”我一时有些糊涂了,战魂不就是他自己吗?怎么叫我参见呢?难道这个女孩才是?那原来的战魂是谁呢?
少女开口了,“怎么还不下跪啊?”我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过念在她是前辈的份上我就暂且拜上一拜反正没损失。看着我恭敬地向自己行礼少女肯定很是得意吧,又道:“听说你仗着一丝小聪明打败了巴如?”
“巴如?是谁啊?”
这时战魂站出来解释道:“巴如正是在下。这位才是巴国如假包换的镇国之魂。”那“战魂”看我似乎很是迷惑的样子,挥挥手道:“巴如,你就告诉他是怎么回事吧。”
“可是战魂大人……”
“我说告诉他你就说嘛,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
“不敢,不敢。”说着巴如向我娓娓道来,“当初在廪君来到巴国之前战魂大人就已经负责镇守巴国了。战魂大人的职责就是不准任何人进入巴国,除非那个人打败战魂大人。但是战魂大人的强大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战胜的呢?廪君当然也不例外廪君大人甚至不能看清战魂大人的样貌就被打飞了,所以他只好带着人民暂时居住在巴国附近,但是由于巴国附近处处天险加之那些凶猛的野兽使得跟着廪君前来的子民十分危险。廪君大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先后多次找战魂大人挑战但都无功而犯。不过廪君大人百折不挠经历里九百多次的失败依旧没有放弃,最后战魂大人被他这种精神所感动,决意让他们进入巴国。但是战魂大人曾经也立下重誓只要谁能打败她不仅将巴国开放自己也会委身下嫁于打败她的那个人。战魂为了不违背誓言又能让廪君如山最后决定找我来作她的替身。而自己则躲到了巫山修炼。”
“原来是这样啊?实在太伟大了。”
“现在普天之下知道我不是战魂的除了你,战魂和我本人之外就只有廪君大人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战魂终于得意的开口道:“那是因为他打败了巴如,自然就知道了巴如不是我。因为他知道凭他的实力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那外面人也知道我打败过战魂,那岂不是给战魂大人脸上抹黑了?”我担心的问道。
巴如大笑道:“这个不打紧,这世上和战魂交过手的人没有一个能赢她的,而且这些人全是神州的绝世高手。外面的人知道你打败战魂绝对不会怀疑战魂的身份,他们只会觉得你武功高强。”那这么说我还占便宜了?
“这个便宜可不能让你白占,你得和真正的我打一场。虽说巴如只有不到我十分之一的功力,不过普天之下要战胜他的人应该不多。”
“这个……”
“你放心,我肯定会手下留情的。我以战魂的名誉发誓。如果失手打死了你就算我输。我就嫁给你。”我一听差点流鼻血。她是不是以为天下的人都想娶她啊?如果她真的和师父打过,而且还“早就镇守巴国”的话那我估计她少说几百岁了。再说了就算她现在还是那么美丽,但是我死了娶她又有什么用啊?
“星幻,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啊。难得战魂大人亲自向你挑战,别人是想都不能想的,你还犹豫什么?”
“你说错了,我不是向他挑战。我是带你向他挑战。”
“那好吧。希望战魂前辈多多提点晚辈。”
“哼”战魂不屑的笑了一声,双手立刻合十只听“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从她周身立时冒出五只幽蓝色的火龙向我冲来,我现在回忆到的是这武功的名字,好像叫灵火龙……
爬爬书库
但也就在一瞬间我再次感到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后背感到一阵压力,速度慢慢的减了下来。最后整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再次冲去。这让我想起了王老师以前教我的物理问题,现在我代替了那个小钢珠的地位成为了一个绝妙的实验器材了。
出乎意料地我很安全的回到了被打出来的地方。战魂大笑道:“哈哈哈,这小崽武功也不怎么样嘛。”
巴如连声道:“其实是因为战魂大人太过厉害。”
“哪里哪里?人老了,要不然刚才那火魔罩子我根本就不用冲就烂了的。”战魂看着我满脸的得意。我连忙跪在战魂面前,求她道:“请战魂收我为徒教我武功。”
战魂先是一阵大小,接着很无奈地说:“哎,武功好了就是麻烦。不是有人找你挑战就是有一群无聊的人拜师。烦死了。”
“在下身负学海深仇,求战魂大人教我武功让我报仇。”
“你的仇人是谁啊?”
“在下的仇人不计其数,其中最厉害的属海神海若了。它与在下有杀妻之仇。”
“什么?它连你老婆都杀了,你不去报仇确实不是人。好吧,我就教你几招。”
我一听叩头不止,连声道:“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我看你的天资不太好,所以就帮你指导下你现在的九天神功吧。要是这个练好了杀海若简直易如反掌。”
“多谢师父。”于是我便开始了在战魂门下的求学之路。经过一个月的训练我发现了主动学习和被动学习的区别。自从跟着战魂学习我明显地强了,自信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在战魂大的指导下我一口气将九天神功剩下的绿影刃,青霜雷电,赤炎雾,火魔护体,黑暗火焰通通拿下。除此之外还增强了玄天指的力量和迷影步法的速度。我有一种脱胎换骨的快感。我还发现原来应龙也是战魂的徒弟并且也是为了报仇,不过他要报的是杀父之仇。
这日我躺在床上思索了战魂教我招数,却不小心听见外面有窃窃私语的声音。我连忙翻到窗户旁边看看,不料竟看到巫真和另一个陌生的人在望霞台。我心想不会又是来找她回去的吧。想到这里我内心突然升起一种保护欲。我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望霞台。
“他来了。”巫真见了我只轻轻对那个人说了句然后指了指我。那人当即缓缓转过身来。我一看竟然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女人朝我走来大量我一番,然后用极度温柔的语气问:“你就是冯星幻?”
我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笑盈盈道:“正是在下,不知?”
女子很有礼貌的向我行了个礼,道:“小女子九天玄女,是来找公主的。”
我一听又恢复了严肃,“你们还想带她回去?”
九天玄女摇摇头,转头对巫真道:“瑶姬公主,这个人便是你选中的吗?”巫真缓步走过来拉起我的手,答道:“是。”
“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你母亲那边我自会交待。”九天玄女又向我道:“请您以后好好待瑶姬公主。”说罢那个九天玄女脚下突然聚起一团云,她便踩着云飞走了。
“以后都不会有人来烦你了。”我对巫真说。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好似要把它扯下来一般,“谢谢你。”
“不可气啊,咱们是……朋友嘛。”
“那你愿不愿意把胸部借给我这个朋友用一用?”她一脸的假笑让人觉得很难拒绝她的要求。
“拿去用吧。”我刚说完她便将脸埋在了我的胸膛放声哭泣起来,虽然她用力把脸望我肉里凑可是她的哭声仍然很大。我轻轻抚摸着她让她尽量觉得好过点。
第二天十巫全部出去了我又准备去找练功场找战魂。可我还没出门巫姑竟冲进了我的房间,“巫姑,早啊。你还没去飞凤峰啊?”
巫姑一句话不说走过来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对着迷茫的我说:“你跟我来。”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跟着她走了。
原来巫姑带我来到了起云峰,我高兴无比还以为终于可以见到雨馨了。就在我准备冲进炼丹房的时候巫姑却拉住了我,道:“你干什么?”
“进去看雨馨啊。”
“我先给你看样东西,等看完这样东西你还想见你的雨馨你尽管去。”说着挥动玉手在我前面一舞,“这是隐身术,现在谁都看不见我们了。你跟我来。”
巫姑带我进到炼丹房,里面雨馨正端坐在蒲团上闭目苦思,放在雨馨前面的是那智慧之鼎。巫真则坐在不远的地方观察着她。
“你看那鼎。”巫姑一语惊醒我才发现那鼎只是放在那里做摆设根本没有启动,我忙问:“这是怎么回事?”巫姑没有解释只叫我不要说话。
雨馨全身慢慢变色,先是蓝色然后是红色,接着是紫色,但是随着颜色的改变雨馨看上去似乎越来越痛苦,最后收功已是满头大汗,睁开眼问巫真:“师父,为什么这几天我练功总觉得不如前几天进步神速了。”
巫真站起来回答:“这是当然啊,我教你的巫术十分复杂。前几天是刚入门自然简单,后面的当然越来越难了。虽然你有神鼎相助但要练成神功还得更加努力才行。明白吗?”
“徒儿明白了。”雨馨说罢闭上眼睛继续修炼。巫姑拉着我出了炼丹房,我忙问是怎么回事。巫姑道:“你还没看明白啊?”我摇摇头。
“你知道姐姐教雨馨的是什么巫术吗?”
“不知道。”
“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让神鼎启动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姐姐最开始教雨馨的是失传已久的抚心术。”
“抚心术?是不是就是可以让人克服心里障碍的巫术?”
“没错。她教雨馨抚心术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这个我倒没有想过。“难道说巫真她……”
“对,姐姐是想找人抚平自己心中的伤口。所以她才会不停的收徒弟。你知道她心中的痛是什么吗?”
“这个……”
“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阿波罗的事了吧。”我一听惊奇的看着巫姑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似的。“姐姐为了那个男人已经伤透了心,所以逃到了巫山。我知道她的苦,所以从昆仑跟着她想陪着她,平时在她面前我总是装出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其实我每次看见她伤心我的心更痛啊。”巫姑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一时不知改如何是好。“但是自从你出现之后尤其是你们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感觉到姐姐明显变了。至少她已不再想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了。我能感觉到姐姐她是非常喜欢你的,其实雨馨的抚心术早就学会了姐姐却还找来别的接口将她留在巫山,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知道要是哪天雨馨把巫术都学会了你也会离开她的。所以现在姐姐想尽一切办法拖着,你刚才也看到了。”我沉重的点点头。“星幻哥哥,算我求求你,你不要走。你留在这里陪姐姐吧。”巫姑说着一头跪了下去,我连忙扶起她,说:“你别这样啊。我也很为难啊,你知道的我已经有雨馨了。”
“这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只要一个女人就够了吗?”这个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但是法律不允许啊。但是我没法跟她解释只得摇摇头。“对啊,多我姐姐一个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姐姐像以前那样吗?”
“我当然不愿意了。”
“那好啊,我姐姐已经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就作她的男人。至于雨馨那边我会去帮你解释的。”巫姑十分高兴地说着。
“好吧。”
“姐姐其实是十分可怜的,她生在昆仑天宫从小就注定了命运。但是她十分坚强勇敢,她选择了走自己的路。为了这个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选择自己的路,这一点很像我。可比我更加极端。好吧,咱们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巫真,就让我帮你抚平心灵的伤口吧。
“那你现在还想进去看雨馨姐姐吗?”巫姑故意问道。
“我现在哪里还有脸进去看她啊。”说着拉起巫姑朝神女峰飞去。
爬爬书库
这天我和应龙在练功场比武。“喝!”应龙一招力道十足的神龙斩朝我劈来,我往后轻轻退了一步便躲了过去,应龙顺势将他的的龙枪一抬扫出一道霸道的龙气向我冲来,我便用迷影步法向一旁闪去。
“嗨,横扫千军!”应龙将龙枪收回横着扫了出去。
“哈哈,看我的火魔护体!”龙气顿时通通被我的真气挡在外面并顺着火魔罩子从另一边出去。我正得意应龙已来到了我的上面高高举起龙枪朝我劈来。我猝不及防火魔罩子应声而碎,眼看着龙枪就要劈到我的脑袋我忙伸手用玄天指将龙枪狠狠地弹了开去。应龙也随着龙枪向后翻滚,我怎会让他落地?于是我马上用迷影步法来到应龙将要着陆的地方将全部力量聚集在手指上然后借着玄天指的威力将力气全部发泄在了应龙身上。
应龙着地的时候已经是痛不欲生,我还不满足向后跳了一步双手聚起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球。应龙一见我要使用绝招黑暗火焰当下吓得惊叫:“我输了,我输了。”我听后笑了笑收回了真气。
然后应龙和我坐在一个练功场的边缘休息。“大哥你真是好厉害,我这辈子是别想打赢你了。”
“呵呵,再怎么说我也是星空剑使啊。不过你不用灰心,你的天资不错。我看只要多练练肯定能和我差不多了。”
“真的?!”应龙十分兴奋。但是随即又失落道:“哎,那这样我便永远不能报我的杀父之仇了。”
“你那个仇人长得什么样子,我以后看见了帮你把他解决了就是。”
应龙摇摇头道:“杀父之仇是应龙自己的事怎么能假手余人,就算我今生今世杀不了他我也不会请别人帮忙的。”这真是一条固执的龙啊。
“好好好,你自己报仇。但是你告诉我仇人长什么样子至少我以后遇见了还可以抓回来给你啊。”
“说真的,我全家被杀的时候我还小呢。实在是不知道仇人长什么嘴脸,只知道杀我父母的人和我们是一族的。”就是说也是条龙了,那范围大大的缩小了。
“那倒好了,你还得先弄清仇人是谁。”
“对啊,而且我还有个失散的弟弟。”
“那你更加烦了,还要找弟弟。”
“这个倒没什么,因为我们失散的时候是有信物的。你看,就是这个。”应龙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龙鳞,龙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我由衷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将龙鳞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终于想起当年化蛇不是也有一个一样的龙鳞要我将来交给小竹的吗?我真该万箭穿心竟然给忘了。
“应龙,你不用找了。我知道你弟弟在哪?”
“大哥你知道?”应龙以为我是开玩笑。
“我告诉你,我不仅认识你弟弟,我还答应过当初把你弟弟交给我的那个人一定要帮她报仇,而这个仇人也正是你的杀父仇人。”
“此话当真?”应龙显然有些激动。
“真是老天有眼啊,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抓住应龙使劲得摇晃起来。
“那实在是太好了,大哥。我弟弟在哪,他还好吗?武功可好?是否找到了仇人报仇了?”
“现在你弟弟正在九藜族,等我以后一定带你去找他。到时候你们兄弟就可以一同为父报仇了。”
“哈哈哈,那正是应龙朝思暮想的!”
不知什么时候巫真竟来到了练功场,见我们如此高兴淡淡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巫真,你哪里有没有关于龙族的文献?”
“有。”
“那我麻烦你件事,你帮我把天下所有龙的文献都找出来。今晚我和应龙一起找出他的杀父仇人!”
“那你要不要我帮你也找找海若的资料?他不也是你的仇人吗?”
“那个家伙不用了,我要杀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找他。就让他多活几天好了。”
“你的仇人还真多。”
“是啊,现在为了你我还得罪了夏的太阳神呢。”我说着将巫真拉在怀里。
“别这样,小孩子看着呢。”
应龙不好意思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有事先忙你们的。我晚上来找大哥就是了。”说着拍了记下翅膀飞走了。
“喂,应龙。你的枪!”我招呼道。应龙很难为情地飞了回来拿起龙枪就飞走了。
想不到晚上应龙真的来到了神女峰,我们一起来到了巫真的炼丹房。巫真早已将所有关于龙的资料整理了出来等着我们了。
“这些资料记载了前前后后所有关于龙的记录,你们看了得按年代和地域给我收拾好啊。”
“知道了,知道了。”
“哎,真是的。其实你要说一声我自然会帮你看的,可你却……还是有点不放心我的资料啊。”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在这看就好了,总之我答应你明天你一定会看到一个和以前一样整洁干净的炼丹房。”说着我便强行将极度不放心的巫真推了出去开始了和应龙找寻仇人的工作。
“根据古代的经文,龙是一种创造物,它有鹿一样的角,骆驼的头,野兔的眼睛以及巨蛇的颈。它的腹部看上去像一种“Shen”(一种类似鳄鱼的虚构的水龙)。它的爪像鹰,指间像老虎,而它的耳朵则类似于一种水牛。龙有能力在瞬间从一种物体变成另一种;从胖到瘦,从高到矮。它也可以飞上天以及下到海底。看上去,龙似乎是一种具有超能力的创造物,能变换成各种形式。在中国,龙的标志诞生在商、殷朝(公元前16-11世纪,中国出现最早的象形文字期间),它被刻在动物的骨头与海龟的外壳上。这些刻花描述了一种有角的爬虫动物,它有牙齿、鳞,有的也有爪子。上述符号通常指明龙被视为一种残酷的、罪恶的,带来不幸的创造物。基于这些符号,中国科学家总结出其实是一种短吻鳄鱼。在几个世纪中,科学家提出过许多关于龙的解释与推测。无疑,龙在它最初的形象中一定是一种爬虫动物、一种蛇、一种短吻鳄或是蜥蜴。距今5000-6000年的化石与古迹说明,蜥蜴、短吻鳄及龙是由象征荣誉的图腾以及宗教中改编而成的。通过研究这些发现上的画像,我们可以追溯到龙最早的形象,它的进化史到它现在的外貌。
虽然第一条龙只有一种单一的形象,但随着中国古人彼此间的联系越来越多,人们开始把他们的图腾描绘地更具有想象力。经过很长一段时间,这种图象就演化成了一种性质完全不同的龙或图腾。
因此,龙是人们想象力的结晶,是被人们崇拜了几个世纪的神秘创造物。”从这一段不知巫真从哪弄来的超现代文献我看出了巫真确实学贯古今了,居然还是“根据古代的经文”提炼出来的,实在厉害。
“大哥你看这段。龙这一虚幻的神物,盘旋人们心中已有几千年之久。中国龙起源于距今八千年的新石器时代。人们出于对大自然的崇拜与五谷丰登的美好愿望,在心中构造了一种拥有马头、鹿角、蛇身、鱼鳞、鹰爪、鱼尾等特征的神兽,并赋予它翻云赋雨,兴风作浪的神力,这就是龙。”应龙得意地念道。“不过怎么说说虚幻的神物呢?我不就是龙吗?”
“你还有心情自我陶醉,快点找有用的。”我抓过他的书就扔在一旁。
“相传在七千年左右,帝太昊伏羲氏生于成纪(甘肃天水)常年活动在中原地区,以木德王建都于宛丘(河南淮阳)。伏羲智勇双全、力大无比在中原地区征服了许多部落,他集中了当时人们喜爱的几种动物特征创造了马的头、蛇的身、鸡的爪待许多动物的综合体,自称“龙师”并将龙作为华夏族的族徽--图腾,为此中华民族始称龙的传人。伏羲?我听说过这个人的,不过没七千年这么久吧。原来我们龙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出现的,那范围便缩小很多了。”
“那远古的初态,是谁传告下来?天地还未成形,凭什么来考证?日夜水分,一片黑暗。有谁能分辨极限?天气运动,克盈无形。如何可以识得天地?禹用应龙。如何沟通江海?应龙怎样以尾划地?江河流向海洋,有何经历?日光无处不到,烛龙如何再照?太阳尚未升起,神树为何闪耀光华?这里说的应龙难道是我?”
“肯定不是你!据传,龙有多种,有鳞者为蛟龙,有翼者为应龙,有角者为虬龙,无角者为螭龙、未升天者为蟠龙,好水者为晴龙,好火者为火龙,善吼者为鸣龙,好斗者为蜥龙,而群龙之首称为夔龙。下面还画出来这些龙的形状了。你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
“这个实在很难说啊,我觉得那个人好像都沾点边似的。再找找吧。”不一会应龙念道:“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綮糸换月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这个像,这个像!”
“烛阴?!”我忙抢过应龙的书仔细看了起来,良久才道:“这个肯定不是。这是以前教我武功的师父,你要找的仇人绝对不是他。咱们把目光放远点。”
“天皇皇来地皇皇。海里有个海龙王。广钦顺闰多厉害。旱涝丰欠由它掌。据说这首民谣是老百姓求雨时用的,这个龙人称龙王老爷。这个像!”
“这个当作嫌疑犯放在那边吧。”
“这里还有孽龙的记录:早在传说中的女娲氏时代,中原一带,就曾张牙舞爪过一条为非作歹的黑龙,这条黑龙被女娲氏斩杀。到了舜帝的时候,九嶷山一带一下子冒出了九条兴妖作怪的恶龙,舜帝从遥远的北方来到湖南,帮助老百姓除掉了这九条恶龙。滔滔黄河过龙门。龙门附近有一条卧龙沟,当年曾有十条恶龙盘踞在沟中,时不时地爬出来伤害人畜。勤政爱民的治水英雄大禹经过这里,见恶龙呈凶,便持长弓,搭神箭,将这十条恶物一一射杀。也是这位治水英雄,将一条作恶多端的太湖孽龙锁在了湖底龙洞,并在洞口压上了一口大铁锅。这个像,我先放在一边。”
“你终于学聪明了。”我赞美道。
“哇,这里还有啊。天龙八部又称八部罗,七归那罗,八摩听罗迦。这里有了!龙是指神。佛经中的龙,和我国的传说中的龙大致差不多,不过没有脚,有的大蟒蛇也称。佛经中有五龙王、七龙王、八龙王等等名称,古印度人龙很是尊敬,认为水中主物以龙的力气最大,因此对德行崇高的人尊称为“龙象”,如西来龙”,那是指从西方来的高僧。古印度人以为下雨是龙从天海中取水而洒下人间。中国人也接受这种说法,历本上注明几龙取水,表示今年雨量的多寡。龙王之中,有一位叫做沙竭罗龙王,他和幼女八岁时到释迦反牟尼所说法的灵鹫山前,转为男身,现佛之相。她成佛之时,为天龙八部所见。看来这几个应该不是吧。”我一听差点喷血再次抢过应龙的书看了起来。***!果然是印度的八部众!不过再想想既然巫真已经“学贯古今”了,现在的“学贯中外”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吧。
接着应龙继续给我带来许多惊喜,“西方龙的特征是四足两翼,浑身黑亮,会喷火,相当于爬行动物和鸟类的混合体,是地上和空中的双重霸主。传说中的龙通常是财宝的看护者。
东方的龙多是高贵、神圣和吉祥的象征,而西方的龙则大多邪恶,在西方的英雄史诗,如希腊神话、日耳曼神话、北欧神话中都有英雄屠龙的故事。在《贝奥武甫》中就有一段关于龙的故事,讲述的是一条看守一批宝物约300年之久的巨龙因一次意外失窃而震怒,开始破坏整个王国,最后被贝奥武甫杀死,而贝奥武甫也因被龙牙咬伤而死去。
传说在阿迦门农的盾牌上刻的就是一条三头青龙,此后的罗马人将龙作为步兵大队的徽章,北欧海盗以龙头作为船首,圣经中也有许多关于龙的记载,通常是作为恐怖的象征。”
所幸我也找了点有趣的东西,“Drake,Wurm,Wyvern(龙兽/亚龙/蜿龙)这三种龙都是只有龙形而没有龙格,其中龙兽的体型最小,形似蜥蜴,具有龙的血统但等级很低,不会飞行只会滑翔;亚龙与龙的关系最小,在传说中它是以“大蛇”的形象出现的,体型巨大但却没有脚没有翅膀(显然不会飞),口吐毒气但却很怕火(显然不会喷火),身上覆有鳞片,严格地说应该归入蛇类神话之中。
蜿龙是双爪双翼,体似龙,爪似鹰,因此也有人称之为“两足飞龙”。它的体型比龙小,胸口有如狮子的鬃毛,尾部有尖刺,其形象经常出现在英格兰的家族徽章上,象征战争、瘟疫、嫉妒和邪恶。”
于是整个晚上我们便在巫真的炼丹房里如饥似渴的拜读着那些以前从来没有听闻过的东西。我们都认为只要将这些东西看了自然就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是很可惜我们错了,结果是天亮了而我们却在书堆中睡着了。
爬爬书库
“你怎么来了?”我连忙请她进来。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我听巫姑说……那个……你和师父……”
“说什么?”我心虚地问道。
“这种事我还是希望你自己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雨馨一反常态对我严厉道。这件事早晚是要让她知道的,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所以我就直接告诉她了。最后还解释了一番,“其实我也是为了帮朋友嘛。你看她是不是很可怜啊?”
雨馨听后莞尔一笑,道:“呵呵,我看我现在比她还可怜嘛。”
“这个……我其实……你是知道的,我对你一直都是……”
“你不会是想说你对我一直都很重视吧?”
“就是啊,你太聪明了。”
“所以啊,我得到这个消息这么久才上来找你,因为我相信你。只是希望你对我坦白,这样才能证明你心里一直有我这个人。”
“哦,雨馨。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所以啦,我今天上来的主要目的不是来哭闹的。我是收到了三哥的口信,他派人来说现在盐阳一族已经加入了九藜的势力。现在他们的人正在赶去攻打凿齿。”
“凿齿,我记得那个地方!当初我们离开那里的时候三哥说过将来一定会踏平那里的嘛。”
“所以他希望你无论如何要尽快赶去和他会合共商大事。”
我想了一会,道:“这个……好!我们明天就走吧。”
“不行,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马上就走。”
“不是吧,这么快。我怎么也要收拾半天啊!”我知道雨馨做事绝对不是没有计划的,她这样做一定有原因的。
“我只说我自己走,你明天走。”
“那怎么行?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吧?”
雨馨摇摇头站了起来,道:“星幻哥,自从巫真用神鼎给我练功之后,我想了很多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你以前告诉我的关于上古的战争,和这个故事的结局。”
“什么?!我不是让巫真不要给你恢复记忆吗?她怎么?”
雨馨走过来坐在我身上,摸摸我的脸道:“星幻哥,你不要怪巫真,是我自己在练功的时候偶然恢复记忆的。”
“你什么都知道了?”
“差不多吧。所以我现在想的和你现在想的是一样的。”
“那也不急在一时嘛。我们明天一起走也是一样的啊。”
“不!你有比我更多的事情要做!我走只需要跟你道别,你走还要跟巫真道别。我不想尴尬,所以我决定马上走。你今天就好好跟她说,我的抚心术根本就不能抚平她内心的伤,这还是只有你能做啊。”我听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你的飞剑术比我的快明天说不定咱们就可以在三哥那里见面了。”雨馨说着站起来背对着我朝门走去。
“雨馨……”她停了一下,说了声:“我先走了。”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天晚上我把巫真叫到了望霞台。巫真看着面前滚动的银色的云雾,感慨道:“好美啊!你说是吗?”我点点头。“如果你走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和你一起观星赏云了。”
“巫真……”巫真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都知道了……其实我也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毕竟巫山太小了,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做。”
“等我办完事我就回来陪你再一起观星赏云。”
巫真听后调皮的笑了,“哦?是吗?你凭什么陪我,你是我什么人啊?”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你对我的心还不了解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她的感觉已经不再那么简单,我真的说不出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今天我骗雨馨说我们只是朋友,现在我又迷茫了。
“呵呵,你说话真是好笑。我早就不能读出你的心思了啊。”
“………………”
“我给你的三生石呢?”我忙将三生石从脖子上拿下来给她看,“三生石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巫真接过三生石握在手里又道:“你把手给我。”我不知干什么只把手伸了过去。巫真于是用握着三生石的手握着我的手,我顿时感到了她的温暖和三生石的冰凉。
“我想再看看你在想什么。”巫真说罢我们握在一起的手竟发出柔和的五彩的光。过了一会待光慢慢黯淡巫真将三生石拿在面前仔细看了看,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很好奇十分想知道三生石上的是什么。因为我现在也弄不清楚我的想法了。
“是什么?”
“不告诉你!”说着巫真还是露出了调皮的微笑。我看得有些心醉将她搂在怀里准备干点坏事。但是终究没有胆量,就在我下定决心要亲她的时候,她却惊慌地推开我道:“为时已晚了,星幻你明天还要赶路呢。还是早点睡吧。”说罢从我怀中挣扎出来跑走了。我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心想,还是不行啊。她的心里看来除了阿波罗已经不能再装下别人了。不自觉的让人想起那句“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原来我一直都是自作多情,她和我是朋友,仅此而已。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我就早早地离开了巫山,我不想惊动任何人。离别的场面是我最受不了的。我倒不是怕见到离别时的眼泪,我害怕的是大家明知我要走却没有人来送,那才是让人不快的而且我觉得这极有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走了,带走了智慧之鼎,我的剑和穿过的衣服,还有一切关于我的东西,大概还有巫真的记忆吧。
**************
巫山,神女峰,望霞台。“姐姐,你怎么不去送他呢?”
“去了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你们本来就是……”巫真摆摆手示意巫姑不要继续说了。
“咱们巫山实在太小了。”
“小?我不觉得啊。你看这里什么都用嘛,炼丹房,练功场。我们十个人住都显得空旷不是?”
“………………”
***************
“大哥,听说你今天要走了?”旁边战魂和应龙一起朝我飞过来。“师父,应龙。”我忙停下来装作很高兴地跟他们打招呼。
“你今天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好来送送你啊。”战魂道。
“不用了,九藜族那边有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对了,应龙你跟我一起去吧。你弟弟也在那里的。”
“不了,不了。我们今天能在这里见面纯粹就是偶然,我也有事要做的。”
战魂连忙道:“是啊,他说有了杀父仇人的线索要去有熊一趟。我今天是出来送他的。”
“看来又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自我解嘲地说。
***************
巫真拿着三生石看了又看,喃喃道:“巫姑你听说过三生石的传说吗?”
巫姑一会才反应是巫真在问自己,忙道:“我知道啊,听说只要把两个人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不管他们先前是什么关系以后都会变成亲密无间的爱人。”
“要是这个传说是真的就好了。”
巫姑走过来看到巫真手中的三生石上面正刻着“巫真”和“冯星幻”两个名字,名字深入到了石头里面看上去就像石头与生俱来的花纹一般。“三生石刻上字后就变成两块,还有一块……”
“你给他了?”巫真点点头,心绪又回到了昨日上午自己在星幻门外偷听到的那句:“其实我也是为了帮朋友嘛。你看她是不是很可怜啊?”
“他的心里没有我这个人,他只当我是朋友。就算如此我也希望他能记得从前有个将血与泪都献给了他的……朋友。”巫真说罢转身离开了望霞台。
**************
“大哥,你东西掉了!”应龙说着向下飞去捡起一块布递给我。
“多谢了,可能是我飞得太快了。东西就飘了出来。”我正要接过应龙递给我的东西时竟被战魂抢了过去。她迅速的将布翻开找出一块石头看了看,“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没想到竟是个没用的石头?!巫真这丫头真小气,也不送你点疗伤的药什么的,你武功这么差,被别人打死就不好了。”
“什么?!石头?!”我连忙抢过战魂手中的东西仔细看了起来,原来竟是那块三生石!上面刻着我和巫真的名字,名字刻在石头的里面看上去就像石头与生俱来的一样。我将石头小心的收藏了起来。
战魂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刚才还说什么又自作多情是不是?现在你知道了吧,其实你只自作多情了一次。”我冲着战魂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后我将头一转看了看身后那逐渐消失在云雾中的巫山心中感慨良多,再一次地我泪流满面。
(巫山云雨篇 完)
爬爬书库
终于完了,下一篇应该是云游山海篇了。首发爬爬E站(www.3320.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