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
作者:崔仁浩 ,最后更新:2007-11-28 19:43:34

    

  不知道怎么写才好,就和看书的朋友说说心里的话吧……

  《永远的传奇》已经进行了一年多,在这段时间里,从当初有些病态地每次更新完都N次看推荐多没多?可有新书评?一直磕磕绊绊走到了现在。

  在这里,我要对那些始终支持、鼓励我的兄弟深鞠一躬,不管是为了精华,还是真正看过此书的读者,我都发自内心的感激,如果没有你们,我也会为了自己坚持下去,但进度会慢上许多,是你们忍受了我因为个人情绪而导致更新速度时快时慢,是你们忍受了我密密麻麻的排版,是你们忍受了我有些拙劣的文笔!

  一个人写书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答案一定是为了自己,因书中间接反映了我的个人心理。可伊人已去,当日的冲动和激情都开始慢慢消散,几欲停笔之后,我又重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答案还是为了自己,可是这次我希望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想做的更好,因此,书名改为《王道》大动后重新上传。

  改后的《王道》在情节上和《永远的传奇》不会有太大不同,基调依然是灰色的,而我想表达的只有一个内容,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一个人成长为王的过程,这中间有悲也有喜。整体会更加丰满,转折和排版也会尽全力改善,让大家看着更舒服些。

  让我下此决心地,除了始终支持的众位兄弟外,还要感谢两个给我写书评的人,请允许我占些空间把评论内容贴出来——

  很高兴能如愿以偿的拜读你的作品,说实在话要我给点意见,我还真不知道怎样评价从总的来看你构思很精妙,人物的内心世界勾划得活龙活现,只是有一点,有些话很多余,我觉得写一点中国古代神秘控险家会更加让人关注一点!因为我们毕竟对外国文化不是太了解!这只是我的一点意见,不要见怪哦!小弟,风雪夜归人!!

  缘如水

  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听罗老师语录,随手就用了他老人家的名言做标题,没听过的人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听过的人自然能明白。这也是我对《永远的传奇》的评价因为我不玩网络游戏,就不知道这部小说和网游那个传奇到底有没有关系,单从小说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它很不好看,而且有很多作者自得其乐的地方,作为读者,我无法理解,或者说无法接受。

  我对小说的要求很简单,通顺,有趣。在我看来,能配合故事需要的气氛叙述,是通顺,能让我对人物、故事或某个细节有兴趣,就是有趣。这两点随便有一点满足了,我就能看下去。另外有一些,语言太好了,不用有趣,也未必通顺,一样可以看。不过语言好而不通顺的似乎不多,安妮宝贝算一个,尽管看着别扭,但我承认那是好的。

  咱们说到小说上来,说老实话,《永远的传奇》我看了不到一半,真看不下去,开始还行,后来的排版让我第一次觉得如果是实体书该多好……网络阅读和实体书的概念是不一样地,我想笑一个同学对此应该有所了解。尽管我以前也是大段文字的爱好者,但实践证明——这个实在是比较考验眼神儿和耐心的。我以17寸纯平显示器1024*768分辨率16位增强色的标准来看,依然觉得头昏脑涨,却不知道换了17寸液晶会不会好一点。

  排版是随手就能解决的问题,可以搁在一边,咱说正文。

  正文里,我最怕的东西就是随处可见的感叹号。我个人觉得,有时候在叙述什么事儿的时候没必要加那个叹号,句号是不是会更好一点?像我这种人的阅读习惯是在一段描写里随便写到个什么人物想法之类的都要加叹号,基本上都考虑跳过。不是说叹号不好,满地都是叹号总觉得很怪,难道大家说什么话都要恶狠狠地么?

  其次,小说开头就交待的一些东西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也就是说特别不容易代入。什么王国一个小队,他们和敌对国家到底什么关系,大概势力分布怎样,地形如何,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寥寥数语交待清的,偏偏没有。所以我看开头觉得特别郁闷,尽管这种段子看过很多,而且也能想到后来镜头转换出现一个什么年轻人之类的……但看着就很闷,不客气地说,如果单纯作为读者,这本书我不会看下去。

  说到镜头转换,不得不说一个问题,现在很多小说似乎喜欢用镜头拉近或者镜头转换这种词……我觉得吧,这个词世界上除了一个杜拉斯用起来能让人接受之外,其他人就算了吧。就好像《寒冬夜行人》第一个开太监也能出书之先河,再出真的没意思了,看看现在论坛就知道了……

  最后,我还是要说……人物对白太僵硬了,看着特别别扭,不觉得谁有什么样相似的性格。总之不太符合我的审美关,如果要我看这部书,重新排版之后我会考虑,最起码我不用反复确认自己是否看窜了行。

  罗老师说,骠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那是因为他自己够强。小说是一种需要别人理解、认同的东西,我建议笑一个同学最好能找一些市面上已经在卖的通俗小说,未必要是玄幻的,体会一下成功的商业作品是如何在一些过渡、细节和语言上的处理。我觉得这样比找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来评论要好得多,因为你需要的就是别人的理解,或者对别人的解释。金庸也只不过是把YY说得比较圆满而已,那已经是让小说有趣的最高标准了。

   星期五

  我写的还不够好,我的更新还不能让大家满意,我只是在写自己的故事,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有很多想法……

  所以我不能保证以后的日子里《王道》会写的更加精彩,但还是老话一句,阿玮一直在努力,谢谢大家的支持!

  阿玮

  2005年1月26日

  
  


    

  “我靠,小声点。”张少军回头看下屋里赶紧将薛神医拉到一处偏僻角落道:“说,你咋知道的?不整明白我咔嚓了你。”老张脸红脖子粗地问道。

  “别说急就急啊,对待长辈要尊重。”薛神医仿佛抓住了张少军的小辫子,整个人非常镇定。

  “我尊重个p,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老张说着就伸手向薛神医的小细脖捏去。

  “哎,有话好说嘛,动武是粗人的象征。”薛神医立刻把话拉回来。

  “说,你怎么知道我下面有病的。”

  “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啊?我薛神医在罪人村混迹三十余年也非浪得虚名啊,所谓睾丸有病者-精、气、阴、阳虚衰不足,腰膝酸软,五心烦热,眩晕耳鸣、形体消瘦、失眠多梦、颧红潮热、盗汗、咽干、小便刺痛,不通清长,点滴不爽啊!”

  薛神医边在那里摇头晃脑地白糊,老张边按照所说症状和自己对号入座,真是越对越对,最后他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哀求道:“老薛,我下半生的幸福就靠你了。”那表情完全忘记自己刚才是如何敲诈恐吓人家来着。

  薛神医也不在意,拍拍老张吃完肉排沾满油的手安慰道:“放心,药医不死人,只要你活着,总会有办法的,既然大家这么熟悉了,疹金我就少算你点。”

  “好,那您快点给我开药吧。”

  “别急啊,让我先了解点情况。”

  “成,您随便问。”

  “这病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的?”

  “这还用问,当然是后天的,俺可不是处男。”老张很骄傲地说着每个男人都经历过的事情。

  “哦,具体是怎么造成的?你经常自赎?”

  “草,都说不是处男了还问,当然是意外弄伤的。”

  “原来如此,那就跟我具体说说过程吧。”

  “过程嘛……”老张犹豫了,他总不能说是被女人打坏的吧,丢面子不说,还得被人家定位成色狼,于是他想了半天后才道:“事情是这样发生的,话说那天我一个人在黑魔林中闲逛,黑暗中突然蹿出了人面龙身的猰貐(yayu),张牙舞爪地想咔嚓我,你也知道我当然不是那么被随便咔嚓的人,奋起反抗到最后。”老张说着还特意来了个小跳,双手虚空一掐道:“我使出绝招霹雳无敌夺命剪刀手将其制住,这个时候猰貐却使出了天下间最下流无耻的招数,他抬起膝盖来猛顶我的小弟弟。”老张边用手指着自己下面边继续道:“你也知道,以前我被的小弟弟被大家称做女人怕怕长枪小神龙,有多坚挺也就不形容了,为了保命,也为了替黑魔林除此公害,我忍住疼痛继续猛掐它,它就继续顶,我就继续掐……”

  “行了,说结果吧。”薛神医伸手阻止道。

  “结果当然是它被我咔嚓了,我的小弟弟也受了严重的内伤!”张少军用一种英雄断腕的口气回答。

  “那么你认为我是傻瓜还是你自己有问题。”薛神医看着张少军问道。

  “你这话咋说的。”老张有点不明白。

  “你怎么打败铁掌帮那个败家子我不清楚,不过就凭你想咔嚓掉传说中的猰貐,你打死我都不信。”

  “靠,你叽叽歪歪个毛,反正我的小弟弟就是被人打伤的,除了你说的那些症状外,每次去嘘嘘都疼痛难忍,你就说咋办吧。”

  “什么怎么办?”薛神医故意装糊涂。

  “给我治病啊,赶快开点药给我。”

  “行没问题,先付我50个金币。”

  “不是先治病后给钱吗?”

  “别人是这样,你不行。”

  “为啥?”

  “你比我聪明啊,我怕被你骗了。”

  老张这个气啊,要不是有求于人他真想掐死眼前这个猥琐男,喘了半天气才道:“好,你等着,我去拿。”说着转身进屋向黑土一家借钱去了。

  有句话说的好,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老张到屋里把黑土拉到一边说自己有内疾看病,但是身上没带那么多金币,所以想暂时借点。

  黑土当即答应并慷慨道:“恩人何必说借,拿去用便是。”可当张少军表明疹金是50个金币后,黑土的脸一下就变的比原来更忧郁了,这个憨厚的男人憋了半天劲最后很无奈道:“恩人,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也知道,我父亲的病已经让我们几乎倾尽所有,50个金币,对我们来说实在无能为力。”

  “不是吧大哥,我看你当时拿得挺痛快啊。”老张不相信道。

  “您也知道,对于我们平常人来说,就算做件最好的铠甲也就需要2个金币,除去材料钱,我们裁缝铺子所赚实在不多,罪人村的生活水平很低,一个人一天也就两龙岛币的消费,100龙岛币等于1银币,10银币等于1金币,这样计算的话一年也就能消费2个金币顶天,薛神医是有了名的要钱郎中,可为了给父亲治病,我们也只有拿出几十年来的积蓄去请他。”说到这里,黑土的脸上一片凄凉。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问问,你别放在心上,去帮白云照看下你父亲吧。”老张说完垂头丧气地来到外面。

  “钱拿到了吗?”此时蹲在角落里的薛神医竟然还悠闲地为自己装了一袋烟吧唧吧唧地吞云吐雾起来。

  “钱没有,命有一条。”老张没好气地回答。

  “罪人村命不值钱,不过……”薛神医直接回道。

  “不过啥?”老张一听好像还有门,赶紧也蹲过去上前追问。

  “不过看你和我还算投缘,又救了康大一家,我就免费给你指点一条明路吧。”

  “啥也不说了,谢谢啊。”老张感激地主动握住了薛神医的手。

  “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给你分析。”

  “哎哎……”老张连连回答。

  “你这个病吧,外部创伤是小,心里问题是大啊。”

  “靠,咋还扯到心里问题上去了。”

  “跟我说实话,你以前是不是受过刺激,比如被女人抛弃啦,缺少母爱啊,性生活遭受虐待啦什么的。”

  “哎呀,没看出来老薛你花花肠子挺多啊,一下子整出这么多。”

  “你看,我们医生比这更惊奇的都见过。”

  “得了,除缺少母爱外,只有被人抛弃发生过,唉苦恋五年啊,md,她说走就走了。”老张说到最后神情变得落寞和伤心。

  “这就对了,说实话,从那以后你是不是就算看到美女心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草,说啥那,谁说我没反应?那天在池塘我就……”老张说到这里突然打住。

  “在池塘发生了什么?”

  “你八卦个p,反正不象你说的那样。”

  “你不说我也知道。”薛神医抽了口烟后深吸口气,脸上带着了解的表情继续道:“如果在强烈的刺激下都没反应,那你小子就彻底废了,我是说普通情况下,比如在大街上,迎面走过一个美女,普通男人一般会想这女人是我老婆该多好,其次便会意淫一番,下面多少都会产生微弱的反应,而你应该是这样,除了你喜欢的女人外,其他女人你完全漠视,而实际生活上你又得不到满足,时间长了,心里上的障碍就变成了墙,导致你男性欲望减少小弟弟慢慢生锈……”

  “别他娘墨迹了,你就说该怎么能治好我就完了。”老张被说着了疼处,人呼地一下站起来。

  “你看你,又急了。”薛神医说着掐灭手中的烟袋跟着站起道:“所谓通则不痛,你现在每次尿急刺痛,就是因为生殖器因外伤造成的微血管破裂内部发炎肿胀所至,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吃下黑魔林里传说中魔兽夔(kui)的内丹精华,这样不但能治好你的外伤,而且由于夔(kui)性阳刚,吃下其精华后你的欲望会大大提升,只要心里有一点点那个意思,生殖器就会刚强无比啊。”

  “最好是我吃完它的精华后把剩下的骨头、肉什么的免费送给你对不对?”

  “嘿嘿,这就看你小子的良心了。”

  “良心个p。”老张指着薛神医鼻尖骂道:“为了自己拣便宜你让我去送死,那夔(kui)能不能治好病我不知道,就算真的如此,你以为传说中的魔兽都是sb吗?伸着脖子让你杀啊?我去了被吃掉,变成精华的一部分倒差不多。”

  “哎?你这说的什么话?刚才不谁吹牛说杀了条猰貐(yayu),这会又前怕狼后怕虎了,告诉你,路我可免费给你指了,你自己没本事可怪不得我,要性命还是要性福你自己想清楚,想通了就来村北头药铺找我,我告诉你怎么找到那东西。”老薛说完直接进屋招呼黑土帮他扛魔狼回家去了。

  结果,这天夜里,躺在白云为他精心铺垫的温床上,老张却辗转翻覆难以入睡,他嘴上说不行,可心里面却来回衡量薛神医最后说的那句-到底是要性命还是要性福呢?别说在这个奇怪的龙岛上,就算在他自己生活的现代社会,一个成年男人性爱失败也是非常丢人的事情,如果严重到象自己现在这样痛苦的如太监一般,那真是死得过了,再万一被人知道宣扬出去,就更加天地无门,与其活在这种痛苦的阴影下,还不如被夔(kui)干掉,md拼了。”老张想到这里一把将凉席扯起盖在脸上。

  第二天一大早,老张早早起来对黑土道:“兄弟啊,不是我不帮你,你知道,我要去找薛神医治病了,恐怕要远走他乡,可是万一那车刚回来我又放心不下,我看康大爷恢复的很好,你们该出去躲躲就出去躲躲吧。”老张这一番话是说的极度无奈加担忧加愧疚,直把黑土弄的感动不已,直接回屋翻箱倒柜拿出来一件红色镶骨铠甲塞到张少军手中道:“您不记前嫌救了我们一家,感激之情就不多说了,如今也没什么好送的,我几年前在黑魔林边缘找材料时遇到了一条重伤至死的亚龙兽,就用其皮骨做成了这件嵌骨甲,一直没舍得穿,今天就送给您吧,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希望您一定要收下。”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我从来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不过我知道你为人厚道,不收心里一定不得劲,行,我这就穿上。”老张一边假推托一边接过骨甲就地套在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云也出来了,她怯生生地从黑土后面递过一个包给老张,眼中带着不舍道:“这是我亲手做的干粮,张先生,希望等你事情办完了我们再相见。”

  老张虽然不知道白云这祭天为何如此女人气,不过他也没多想,一把接过答应道:“放心,等我病好了一定回来找你们。”然后用无比悲伤的口吻道:“好了,送君千里终需一别,老黑,小云,我走了。”

  老张猛地转头大步离去,黑土和白云站在门口目送他,干出50多米后,老张裂嘴暗笑:“不错啊,完全被俺料中,这样道别果然能捞到好处。”